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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頁 水銀 她累壞了! 望著她熟睡的小臉,他禁不住低首再度吻吻她,被下感受著她馨軟的身軀,讓他方平息不久的慾望再度蠢蠢欲動。 明明她不夠豐腴、不夠媚態,生澀的她只能被動地響應他的需索,沒有絲毫主動挑逗的本事,然而光是這樣,已足夠令他對她悸動不已,一心只沉迷感受著她嬌小的身軀所帶給他不可思議的滿足。 昨晚他幾乎是失控了,不顧她初經人事,一而再地要她,直到她累倦得沉沉睡去,他這才停下。 她對他,似乎有種莫名的吸引力,讓他一再地為她破例,只為看見她展顏而笑。 「灩兒,妳對我……是下了什麼咒呵?」讓他就是為她而著迷。 忍不住再吻了下她唇辦,惹來她低嚀的抗議,眉頭蹙了下,直至他退開,才又鬆開,然後將臉埋進被窩。 噯!他連忙拉開被單,免得悶昏了她。這個小女人!睡著了就不允許別人打擾的啊! 就這樣摟著她,一直到了辰時,他才輕巧翻下臥楊,穿上衣服,不忘替她將被子蓋了密實,略作梳洗後,出至前廳。 「參見大王。」烏坦達和沙那已經守在那裡,連烏玉也來了。烏玉身上還留著昨晚受的傷。 「烏玉沒有保護好小姐,請大王處罰。」烏玉跪著說道。 昨晚她被打暈後的事,沙那都告訴她了,都怪她不好,沒有本事好好保護小姐,才會讓小姐受那麼大的驚嚇。 「妳起來吧。」北川孤星淡淡說道。 「大王……」不怪她嗎? 「妳盡了力,做了妳該做的事,本王也及時救回灩兒,這次的事就此作罷,妳下去好好養傷。」 「謝大王開恩,烏玉的傷不要緊,可以照顧小姐。」說著,烏玉就準備進去臥房。 「不用去了,妳在一邊等著就好。」北川孤星轉回來。「烏族的事處理得如何?」 「已經驅逐出城,也另立族長,烏亮去勢後關入水牢。」烏坦達報告,完全依照他的交代。 「大王,今天的競技賽要照常舉行嗎?」沙那接著請示。 「照常舉行。」北川孤星點頭。「吩咐太師,準備好城外的競技場,午時一到,準時開始。」 「是。」沙那立刻去傳指令。 「各族對昨晚的事有什麼反應?」 「幾乎都高興得不得了。」只差沒當場放起鞭炮以茲慶祝了,可見得烏亮做人多失敗!「但,也有一些人特別高興。」 「例如?」 「奚族。」烏坦達毫不猶豫地道:「他們非常高興大王做這樣的處決,一直在稱讚大王的英明睿智。」 「這麼佩服我!?」北川孤星似笑非笑。 「非常。」烏坦達連連點頭以示慎重。 「除了推祟,還有別的嗎?」 「他們很好奇小姐的來歷,也在猜測大王是否--將要立後了。」烏坦達答道。 烏坦達、沙那和太師是北川孤星身邊的三大親信,太師是名極佳的謀士,當北川孤星不在時,許多事務都由他代為處理,是北川孤星相當倚重的一個人;烏坦達和沙那同為武將,因為個性的不同,烏坦達靈活,很多時候負責打探消息、察顏觀色:沙那木訥,就負責執行命令。 沒對烏坦達的話作任何表示,北川孤星閃身到紗簾門口,摟住那抹柔弱纖細的身子。 「你們都下去吧!」他沒回頭,卻對身後的人說道。 「是。」烏氏兄妹立即退下。 北川孤星這才望向她。 「怎麼不多睡會兒?」她的眼下明明還有著深深的疲憊。 「你不見了。」她靠著他,離開有著暖坑的臥?,身子很酸疼,也很冷,忍不住向他的體溫偎去。 審視了下她的情形,北川孤星一把橫抱起她,將她再度抱回臥楊上,然後命烏玉準備來一些粥,盯著她吃完,然後命令她睡。 「我不睏。」她想起來。 「睡!」她明明一臉疲累,眼神也不復光彩,還說不累? 「可是--」大白天的,她從沒有貪眠的習慣。 「閉上眼。」他更霸道地將她壓在床上,拉過被褥直接蓋上,一點抗議的機會都不給她。 「我不--」唇被點了住。 「睡。」他堅持。 君灩無奈,只好乖乖閉上眼。誰教她力氣不敵他呢!?霸道!就會要她聽他的話,她又不是他那些屬下,非聽他的命令不可…… 但,雖然他霸道的天性無人可敵,可卻不是一個強取豪奪的莽夫,他習慣主動奪取想要的東西,卻從來不曾真正傷害她。 其實,堅持要她再休息,也是他體貼她的一種表現吧!只是他這樣的男人,只會用命令來表達他的關心。 笨男人! 明白他的心意,君灩唇邊忍不住微勾起笑容,而真的閉上眼、放鬆了自己,她也才發現自己真的很倦,沒多久就在他的陪伴下睡著了。 北川孤星坐在床畔看著她,在確定她睡著之後,悄悄將她的手塞進棉被裡,然後取來水晶參液,小心地抹在她臉上尚存的小小紅痕上。 「大王。」烏玉悄悄進來。 北川孤星一個凌厲的眼神掃過去,烏玉當場被嚇住。 「午……午時將至,太……太師……」她還沒結巴完,北川孤星已經揮手表示知道。 回頭再看君灩仍然熟睡,北川孤星隨即走到紗簾外。 「妳留下來陪她,不許吵醒她;如果她醒來,就帶她到城外競技場見我。」他低聲吩咐。 「是。」烏玉恭敬地回道。 競技的開始,他必須在場主持,不得不去;留下沙那與八騎人馬保護她,北川孤星領著烏坦達隨即出城,前往競技場。 ☆ ☆ ☆ ☆ ☆ ☆ ☆ ☆ ☆ ☆ ☆ ☆ ☆ ☆ 這一睡,君灩整整睡了三個時辰,一醒過來,烏玉馬上幫她準備沐浴梳洗,動作迅速地準備將她送往城外的競技場,跟大王會合。 君灩堅決不讓她幫忙,沐浴自己來、穿衣自己來--開玩笑,自己身上那些痕跡,豈能被瞧見? 但是烏玉還是緊守著她,頂多退到紗簾外邊,不斷催促又唸唸有詞,讓君灩聽得啼笑皆非。 「小玉,妳這是怎麼了?」 「小姐,大王要我好好服侍妳,我絕對不能讓昨天晚上的意外再發生一次。」烏玉一臉嚴肅。 「昨晚的事不是妳的錯。」那是意外。 著好裝,君潑坐在鏡台前梳著長髮,突然發現,她臉上的紅腫已完全消失,也不再痛了。隱約記得,在她被命令睡著後,微熱的臉龐似乎感受到一股冰涼。是他又為她上藥了嗎? 「可是我很糟糕,沒有保護好小姐。」幸好小姐沒事,不然她死一百次都不夠抵。 「是我沒有能力保護自己,妳已經做得很好了。」 「可是……」 「北川有怪妳嗎?」 「北川?」烏玉呆了下會。「啊!大王。」然後搖搖頭。「沒有,大王沒有怪我。」 「那妳就不要再介意了。」君灩一笑,站起身,將白色的毛皮披風繫上肩。「我們走吧。」 走出宮外,她讓烏玉扶著坐上馬車,沙那在前頭領路,八騎則在馬車四周守備著前進。 雖然昨晚的事的確嚇到了她,但是誰也沒有想到烏亮會這般膽大到在他眼下亂來,也幸好,他及時趕到,否則,她不知道當她明白自己無法抵抗時,會不會選擇一死…… 結果,昨晚的事,讓她心甘情願成了他的人,君灩明白北川孤星的驕傲,若不是她自願,他不會輕易佔有她,之前的放肆,不過都只是為了讓她適應他、提醒她屬於他的這份事實而已,否則他不會每每克制。 把身子給了他,她並沒有太多猶豫,可是,早上醒來後看不見他的慌張,卻讓她不得不去想,除了身體,她對他--開始眷戀了嗎? 而他…… 他傲然不馴,想要的東西,從來都主動去尋取,他要她,無庸置疑,但,會要多久?今後,又會不會再有別的女人來取代她的位置? 女人的心之所以會愈來愈甘於平凡,就是因為愛上了男人,一心只願與那個男人長相廝守,永不分離。她,也落入這種宿命了嗎? 才想著,馬車�a地一頓,同坐在馬車裡的烏玉立刻擋到君灩身前,讓君灩又感動又好笑,但她也警覺到不對勁,伸手悄悄抓開馬車窗口的遮簾-- 空氣中的氣味不對! 沙那退回到馬車前,呼息極度不順。「小玉,有人埋伏,妳帶著小姐,立刻騎馬去找大王!」 「沙那!」烏玉立刻抓開車簾,隨即一陣暈眩。 「快閉氣,不要呼吸!」沙那的提醒來得太晚,烏玉身子晃了兩下,便與八騎一般,軟軟昏倒。 「小玉!」 待其它人都昏倒後,空氣中異樣的氣味漸漸散去,奚長山毫不遮掩地領著自己的人馬露面。 「不愧是北川孤星身邊倚重的武將,能支持到現在,你不簡單。」他朝著沙那說道,讚賞地拍了兩下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