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置:首頁 > 作家列表 > 馥梅 > 就是纏定你 >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 |||||||||||||
字體大小 |
背景顏色 |
|
|||||||||||
| 第3頁 馥梅 「嗄?是一個月啊?」上官羽薔愕然,是這樣的嗎?可是那外頭的夥計明明說……哎!算了算了,誰叫自己理虧,不管是藥錢還是人,一個月就一個月嘍! 不過這些帳,她會一一討回的。 向誰討?當然是罪魁禍首清心莊。 ☆ ☆ ☆ ☆ ☆ ☆ ☆ ☆ ☆ ☆ ☆ ☆ ☆ ☆ 「飯桶!都是一群飯桶,連個女人都制不了,還敢大言不慚的說自己是武林高手,簡直浪費我的銀子!」賴清心吹著半邊鬍子瞪著那對柳眉下的瞇瞇眼,對著一群武林高手怒斥著。 「賴莊主,責任在誰身上先搞清楚,說話小心一點,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哼!就算他們真是飯桶,也容不得他這個軟腳蝦來說! 賴清心一窒,縱使覺得很不是滋味,也知道不能惹火這群人。 「屍體呢?你不是說一定找得到屍體嗎?現在呢?連根頭髮都找不到!」他只好追究責任了。 呂天威臉色陰鬱的瞪著賴清心,哼!要不是他需要銀子,他早就將賴清心給殺了,不過再忍忍,等找到儲藏財寶的密室,得到清心莊的財寶,到時賴清心就別想再用那張臭嘴多說一個字! 賴清心被他陰沉的眼神給嚇住,他不禁開始想,自己因為要對付那個三番兩次出現的女賊而請來這些江湖人物,是不是反而引狼入室了? 第二章 上官羽薔吃力的攙扶著翟廷昊,從後門偷偷摸摸的進入上官府,她已事先拜過神明求過菩薩,千萬不要讓後院有任何人在,否則讓爹娘知道她徹夜未歸,又帶了個男人回來,她肯定會吃不完兜著走。如果又知道清心莊的騷動是因她而起,那她絕對會死得很難看。 瞿廷吳閒適的掛在她身上,對她咬牙切齒的喃喃低語充耳不聞,他知道她迫不及待的想甩了他,但是她的良心卻又不允許,善惡兩邊對峙,顯然善的一邊稍稍贏了一點,所以她才會心不甘情不願的負起責任。 呵,真是好玩的姑娘! 「喂,你非得把全身的重量壓在我身上嗎?打算乾脆壓死我好報仇是不是?」她累得要命,還得忍受這傢伙在她耳邊吐著熱氣,那熱熱的唇不時的擦著她的耳朵,讓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姑娘這話是在侮辱在下,在下不願受到這種侮辱!」瞿廷吳掙開她的扶持,踉蹌的倒向一邊。 「喂!你不想活了是不是!要什麼酸儒脾氣啊,我只是說說也不行嗎?」上官羽薔連忙扶住他傾倒的身子,受不了的低吼。 重新掛在她的身上,他的嘴角露出一抹有趣的笑,原來她認為他是一個酸儒啊! 「姑娘要帶在下去哪兒?」 「你要靜養一個月,所以我要帶你到我的房�堙K…」她攙著他往她的臥房走去,不料他竟然停下腳步,說什麼也不願再向前跨一步。 「萬萬不可!孤男寡女,會引起非議的。」酸儒的角色應該是這樣演吧。 「不然你要我帶你去哪�堙H客棧?」拜託,她得趕快將他藏起來,再拖拖拉拉的,一定會被發現。 「也許這樣會比較適宜。」 「拜託喔!我送你到客棧去,然後再天天在大庭廣眾之下出入你的房間,你認為這樣比較妥當?」 「這……」 「請閉嘴,抬腳,起步走,謝謝。」上官羽薔硬拉著他,才不管他是不是傷重得快死了。她絕對絕對不能讓人發現他們! 「可是……」瞿廷昊望著站在長廊的一名長者,嘴角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 「拜託,請你閉嘴行不行啊!我要馬上帶你到我的臥房,如果讓人發現,我會……啊?曹……曹伯?!」 曹伯不敢苟同的望著他們。 「小姐啊,你……你這成何體統?不但徹夜末歸,還帶著男人回來!」曹伯昨晚便發現她不見蹤影,等了一夜,好不容易盼到她回來,沒想到竟見著這一幕,他又驚又急的搖著頭。 「曹伯、曹伯,你聽我說!」上官羽薔嚇得放掉了瞿廷吳,任由他癱在地上。 「小姐,你再說什麼也沒用,這種事,老奴是一定要稟告老爺的。」曹伯義正辭嚴的說。「小姐還是留著對老爺解釋吧!」 看著曹伯離去的背影,上官羽薔哀嚎一聲,抱著頭蹲了下來。 「完蛋了,這下死定了,我的人生到此結束了。」 「姑娘……」看來這事對她打擊頗大呢,讓她放著他這「瀕死」的人不管。 「別再姑娘、姑娘的叫了,你沒看到我大難臨頭了嗎?都是你害的啦!」她抱怨著。 「姑娘大難臨頭之前,我想在下會先一命嗚呼。」瞿廷吳像是快斷氣般的說。 「啊!」驚叫一聲,她才突然想到他的傷勢,天啊!她剛剛好像是用丟的把他給丟開…… 連忙上前扶他起來,她不再多話,立刻將他帶到自己的臥房�埵w頓好。 「妥當嗎?」瞿廷昊問, 「唉!反正都讓曹伯給看見了,我想是沒啥差別了,等一下我會吩咐下去,幫你整理一間客房,整理好之後再將你給移過去吧!」像是看開了,上官羽薔聳著肩道。真是的,誰不好碰,為什麼偏偏就是讓曹伯給碰上呢? 「有勞姑娘了。」瞿廷吳在她的扶持下不客氣的躺了下來,她的被子有淡淡的香味,不,應該說整間臥房都瀰漫著一股特殊的淡香,不似粉香、不似花香,他挺熟悉的,曾在哪兒聞過…… 啊!對了,就在她的身上!似乎是她的身體散發出的香味。 「喂,你不是死了吧?」看他閉著眼,不發一語,她擔憂的彎下腰審視著他。 瞿廷昊張開眼,正好對上她近在咫尺的臉,他緩緩的對她露出一個微笑。 「我沒事,只是覺得有點虛弱,使不上力。」 上官羽薔猛地直起身子,真是的,他幹麼露出那種笑容啊!害她的心臟差點蹦出胸口。她承認,他是長得挺好看的,但是她也沒忘記,他可是她最討厭的酸儒耶!長得好看又怎樣?手無縛雞之力的白面書生她可看不上眼! 「沒事就好,你休息吧,我要人幫你煎藥去。」她拿起那包藥,正準備走出臥房,又突然轉過身來。「喂,我先告訴你,等一下不管是誰來,說了什麼事,問你什麼話,你都不要開口,由我來應付就好,聽到沒有?」 「我不要開口?」瞿廷昊眼神閃了閃。 「對,千萬不要開口,如果你能當自己是啞巴的話就更好了。」 「我明白了。」他點點頭。 「記住嘍!不可以開口,一切由我應付就行了。」她不放心的再次叮嚀。 「我不會開口的,我會把自己當成啞巴。」他保證。 像是放心了,上官羽薔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轉身走了出去。 望著那扇門,瞿廷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呵!可憐的姑娘,難道她不知道,他如果不開口,她會更有口說不清? 不過……就當啞巴吧!何妨? ☆ ☆ ☆ ☆ ☆ ☆ ☆ ☆ ☆ ☆ ☆ ☆ ☆ ☆ 門外的嘈雜聲傳進瞿廷昊耳中,他好整以暇的等著好戲上場。 「爹,事情絕對不是像曹伯所說的,我可以解釋,你們不要一副捉姦在床的模樣好不好?」上官羽薔攔著想要衝進房的父親,還有湊熱鬧的大哥。 「不像曹伯說的?你能否認你徹夜末歸,還和一個男人勾肩搭背的一起回來?」上官封氣憤的對著女兒吼。 這個女兒總是讓他很傷腦筋,從小就比男孩子野,愛的是舞刀弄劍、習武練功,要她坐在繡桌前繡個一炷香的花,簡直像要她的命一樣!從小由著她,總認為她會有分寸,沒想到她如今卻搞出這種傷風敗俗的事來。 「爹啊!我不是和男人勾肩搭背,是他受了傷,我扶著他而已。」上官羽薔受不了的低喊。 「受了傷?受了傷就找大夫,你幹麼偷偷摸摸的要將他藏在你的閨房�堙H」 「這只是暫時的咩!我已經要下人整理客房,等一會兒就會將他給移到客房去了。」 「既然如此,你攔著我們做什麼?」站在一旁一直不說話的上官宇廷突然說。 「大哥!」上官羽薔忿忿的看著大哥,她已經夠煩的了,他還要來湊熱鬧! 「宇廷說得對,你攔著我們做什麼?」上官封跟著說。 「爹啊,他只是一個文弱書生,你們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會嚇到人家的。」 上官宇廷懷疑的瞇起眼,一個白面書生?小妹不是最討厭這種男人嗎? 「反正你給我讓開,我們又不會吃了他!」上官封乾脆抓住女兒的手臂,直接將她移開,推門而入。 上官宇廷跟著走進去,一看清楚床上躺著的人,立刻訝異的張開嘴。 「咦?大……」 瞿廷吳手不見動作,就從手心射出一肉眼難辨細物,直接射中上官宇廷的啞穴,讓他頓時失了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