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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頁 凌瑋 樂清平順著他的視線,目光落到台上的滕劭,半晌才恍然大悟。「哦!雙生子嘛!左護法就別太自尋煩惱了。」 「不管如何,我還是堅持只認小翼這個主子!妳……」酷男突然一臉陰晴不定地盯著樂清平。「滕劭好像很在乎妳,妳好自為之。」 「左護法是想警告我小心小命不保嗎?清平真有點感動了,看來左護法還是比較有人性一點。」並且,滕劭好像也跟這只的感情比較近一些。 「早知道妳不笨……」突然祭台下的騷動引開了他的注意力。「哼!早料到黑泉長老靜不下來,果然還是選在今天鬧事。」 「左護法是否該趕過去護主了?」滕劭沒遇過這等陣仗,真擔心他會吃不消。 「有右護法在就夠了,這是他負責的事,況且我是受宮主所托,過來保護樂姑娘的。」 保護她?! 那個傻瓜竟把她當弱女子? 這邊最弱的搞不好他還排得上前十名哩!竟然這樣小看別人,希望他別被嚇哭了才好。 樂清平跟著左護法望去,見到教眾中果然有一群特定的勢力不服氣地簇擁著一位老資格的長老上前示威-- 「幾個月前,我就聽到了宮主失蹤的消息,後來還有人親眼見到右護法親手埋了一具屍體,那屍體我已經命人去掘了出來,哼!竟然是宣稱為了祭師大典閉關齋戒中的宮主!右護法,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找來這個冒牌貨騙我們!」 「冒牌貨?請問黑泉長老,除了剛才您說的那具被我好生安葬的屍體外,還有什麼好笑的證據能讓您證明台上這位不是宮主的?」右護法鎮定如常。 「你這叛徒竟敢睜眼說瞎話!你是一定要我叫人把宮主的屍體抬出來才肯認罪?!--」 「這該怎麼說呢?雖然在祭師大典上抬棺示眾對先師太過不敬,但,既然長老如此堅持的話……那就抬出來吧!」右護法果然不是省油的燈。 「你……」黑泉長老氣到吹鬍子瞪眼,正待他要命人去抬棺時,右護法又有話要說了。 「長老,這棺……雖然還沒看,我已經可以猜到裡面的狀況不會好到哪裡,都過了這麼久的時間,除非長老有機緣可以覓到千年冰棺來保存屍體,否則,真要我們去辨識這位往生者的長相,還真是有點強人所難。」 「你是怕了才會找出這些借口!」 「我只是希望長老能提出更多的證據,否則,這無故擾亂祭師大典,污蔑、栽贓再加上犯上之罪,我這右護法恐怕得祭出戒尺才行。」 「你是在威脅我?別以為我毫無準備,早在我掘出宮主屍體的時候就召告了其他長老,他們也都見過屍體,全都證實了那往生者就是宮主!」 「這就奇怪了,各位是因為那往生者長得像宮主,所以便認定宮主已死,那麼,請看看這邊,難道現在站在各位面前的宮主是已經毀了容,還是各位全瞎了眼,竟然認不出他是誰?」右護法邊說邊取笑著。 「他是冒牌的!」一堆長老同時站出來。 「我還是那句話,證據。」 「哼!難道就只有你可以要求證據嗎?我們也可以!剛才那冒牌貨彈的只是普通的靡靡之音,如果他真是宮主的話,就把真正的九幽仙曲奏出來!」 這可就有點難了。 樂清平面色凝重地審視眼前情勢,見兩個護法似乎都給刁難住了,一時之間還真是找不出應對之道,她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如何在即將到來的混戰中將滕劭救出來。 「怎麼?說不出話來了吧!那傢伙果然是冒充的!左,右護法罪該萬死!全都下台受死!」眾人吆喝鼓噪。 就在場面即將失控之時,一直保持沉默、事不關己摸樣的滕劭卻突然開口,聲音清淡優雅,瞧不出半點被逼迫的急躁:「九幽仙曲又如何呢?曾幾何時,九幽宮的武藝中,這仙曲已經排上了首位?」 「你這冒牌貨鬼扯什麼?歷年來,九幽仙曲只傳授給魔尊選定的宮主,你會嗎?」 「老實說,我還真的不太會……那你呢?現場還有誰會嗎?」 現場突然沉寂下來,大家你看我、我看你。 「完了,看來仙曲好像真的失傳了。」滕劭轉頭對右護法笑得很抱歉。 看到台上應付自如的滕劭,樂清平突然對這場景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冒牌貨,你既然不是宮主,就給我下來,把宮主之位讓出來!」 「我為何要?既然已經是我的東西了,就算我不要,誰也休想從我手中拿走。」滕劭仍然一臉淺淡到令人抓狂的笑。 而,再聽到這句同樣似曾相識的話,樂清平卻已是頭皮發麻,再也笑不出來,心底竄出一種不太妙的感覺……非常的不妙啊∼∼ 「臭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就親自上去把你拽下來!」黑泉長老撂下話後,身子高高躍起,而他身上的黑色袍服更是被風吹得鼓脹,直到他的身子躍到祭台上方半丈高時,突地像是身上安著線,被人硬生生地扯了下來。 當黑泉長老狠狠地摔到地上時,現場早一片嘩然,等到他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道駕著四肢,在地上拖行了數步遠之後,終於有人眼尖地看出那股力道竟是數條穿透他四肢的琴弦。 「九幽盤絲!」有人尖叫,然後現場不再有聲音,所有目光全停在凝立在台上,雙手扶著木琴的滕劭。 「不知道這特技有沒有取悅了各位?若各位還是堅持想聽聽仙曲的話,那我也只好恭敬不如從命了,因為在下剛入門沒多久,有幾個音還抓不穩,可能會殘害了各位的耳膜,還有這木琴現在也有點殘缺,漏了幾個音是必然的,就先請多包涵了。」說著,他當真�瘞_手打算當場表演了。 「住手!請手下留情……這要是彈下去的話,黑泉長老的四肢都會廢了啊!這……宮主請饒命啊!」某長老跪地求饒。 「宮主?」滕劭賣乖地轉頭詢問右護法。「這位老先生是在叫我宮主嗎?是不是認錯人了?」 「請宮主恕罪!」台下群眾一齊跪地求饒,只剩下某少數帶頭示威的黑泉長老的手下尚且不服地站著。 「今天看來是個清理門戶的好日子,右護法,認罪者且記下一過,還不肯認罪者該怎麼判呢?」 「無故擾亂祭師大典,污蔑,栽贓再加上犯上之罪者,廢一手一腳,並永除宮籍。」 一聽完右護法念完罪責後,那群不眼者便哄然而起,有人向前抗戰、有人向後逃竄,就是沒人停在原地任人懲治。 「那就戒尺護法吧!」滕劭勾起唇角,顯然很滿意眼前的變化。 「遵命。」右護法更像是等待此刻已久,一接到命令,手中已多出一把墨黑的鐵尺,開始展開右護法懲戒的工作,身手敏捷、下手狠絕地對那些人追討刑責。 看著眼前瞬快的發展,樂清平帶著僵硬的笑容轉頭問左護法,「每次看到他表演那個叫什麼盤絲的特技,我都有種鼓掌叫好的衝動,那特技也是你們利用這幾天教他的?」 而原本面向祭台露出滿臉癡迷。完全懾服表情的左護法則是回給她一個「妳說笑」的眼神,並好心的送她一個明白,「九幽盤絲跟仙曲一樣都是宮主的絕技,我們怎麼可能會!不過,盤絲比仙曲有保障,沒有失傳的危機,因為它就刻在宮主令牌上,幸好滕劭夠積極,早早把它學會,要不,今天就要出糗了。」 是、是嗎?就刻在宮主令牌上呀?! 可,到現在為止,那令牌還一直收藏在她的袖袋內呢! 那……這個小朋友到底是怎麼學會的哩?! 有誰能好心的來告訴她啊? 這感覺真的是不太妙,害她整個頭皮都麻起來了,怪恐怖的。 第七章 眼看著身法奇詭、出手毫不留情的右護法已經成功地向那些逃得不夠快的人追回一手一腳的債務,剩下的幾個倒像是被右護法故意逗著玩的,怎麼甩都甩不掉、追在後面的討債鬼,看得早巳經熱血沸騰的左護法兩隻腳像是爬滿了螞蟻,手腳發癢,再也待不住。 「不公平,真的是不公平!為什麼揚威有好玩的可以玩,我就得站在這邊養蚊子,我已經快受不了了,樂姑娘……」 「左護法慢走,清平就不送了。」 「好,爽快。」酷男豪爽一笑,又一忽而,人已經楓過去準備破壞右護法的樂趣。 唉!這幾個熟悉的陌生人怎麼都這麼可愛,害她有點依依不捨呢!呵呵…… 「丫頭,妳中邪了嗎?怎麼上半邊的臉看起來像在哭,下半邊的臉又像是在笑?被鬼打到喔!」 「我就不能邊哭邊笑嗎?」呵呵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