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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頁 夏昀 蔚熏氣極了,故意以輕佻的口氣道:「那晚我們只是一夜激情,互相尋求安慰罷了,現在都什麼時代了,你以為我們有過親密關係,就可以對我為所欲為嗎?你以為你是誰?不過是個既傲慢又無禮的男人,真教人受不了!」 可惡!她那張甜美的小嘴怎能吐出如此令人捉狂的話來!他無法控制陡然攀升的怒氣。 一想到她如此隨便,不管是誰都無所謂,而他只是她一時寂寞找上的對象,他就憤怒得想殺人! 「很好!就憑你這些話,我要定妳了!」他徹底地被激怒了,如果目光可以殺人,蔚熏早就被分屍了。 看著費裡奧認真而堅決的神色,蔚熏有些後悔自己幹嘛逞一時口舌之快,愚蠢地挑釁他的權威。 但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她乾脆豁出去的說:「我才不會讓你得逞!」 「看來你還是不太清楚惹火我的下場。」 他冷哼一聲,拿了一隻牛皮紙袋給她。 「這是什麼?」她傻傻地接過來。 「打開看看。」 他不懷好意地盯著她。 打開一看,蔚熏就楞住了,她倒抽了一口氣,雙手一鬆,一大疊照片散落於地。 原來那些全都是她的照片,而每一張……竟然都是裸照! 「我可是把妳拍得很美,相信很多人會搶著看,」他以殘酷的語氣威嚇她。 「你……你什麼時候拍……拍這些照片的?」她激動得差點說不出話來,雙腿有些虛軟,想不到那晚她真的醉得一場糊塗,連自己被拍了裸照都不知道。 「當然是你暍醉的那晚。你醉得那麼可愛、那麼美,我忍不住就拍下來了。」 他頓了一下,又拿出一卷錄像帶說:「哦!還有更精采的,那晚我們在床上所做的事也都拍成了錄像帶,你想不想回味一下你是怎樣誘惑我,又是如何在我身下呻吟--」 「夠了!不要再說了!」她摀住嘴巴,伯自己會忍不住放聲大哭。 太可怕了!這男人根本不像他外表那般風度翩翩,他骨子裡根本是個惡魔! 相對於蔚熏的驚駭,費裡奧則是得意地漾出淺笑,「我說過,我有上千種方法讓你身敗名裂,這只是其中之一,現在你相信了吧?雖然你不是出身名門世家,但若是這些照片、錄像帶流傳出去,妳想想,你父親這個名教授如何在學校立足?你母親還有臉當小學老師嗎?」 他說的是實情,她父母就她這麼個女兒"從小盡心盡力栽培她,她又怎能令父 母蒙羞呢?何況下學期她就要畢業了…… 看來他早巳把她的一切調查得一清二楚,她懇切的看著他,眼中盈滿淚水,「求你把照片和錄像帶給我。」 「你別想用眼淚來打動我,那是沒用的!」他殘酷地拒絕了。 蔚熏直直的瞪視他,「這麼做對你有什麼好處?」 「當然是為了可以繼續威脅你,對你予取予求。」他說得既惡劣又理直氣壯。 「你太可惡了,我要告你!」她氣憤地拾起地上的照片撕碎。 「告我?好呀!不過,我想等網絡上開始流傳你的裸照和錄像帶後再來告我,你說法官會不會判得重一點?」他慵懶地倚在沙發上,滿不在乎的笑著。 「你敢!別忘了錄像帶裡也有你。」她就不相信他不會有所顧忌。 「有什麼不敢的?這種事對女人的傷害遠比男人大得多,當大家看到這些精采畫面時,我保證你的下場會很慘,連帶你的父母也會受到拖累。 而我呢!頂多被你告,而且你也不見得告得倒我,別怪我沒提醒你,訴訟官司的費用可是很高的喔!」他似乎早已盤算過了,怎麼算他都是贏家,而她卻一點勝算都沒有,屆時還會拖累父母,在眾人的鄙視和議論下生活…… 不!她絕不能用這種方式回報疼愛她的父母。 「你究竟要我怎樣?」在他陰冷的目光下,蔚熏硬生生的吞下一肚子悶氣。 「我要妳乖乖地做我的女人,我喜歡聽話的女人!」他露出曖昧的眼神,令她不自覺的垂下視線,連看他的勇氣都沒有。 「為什麼要……這樣做?」她聲音微梗。 「因為你把我的未婚妻放走了,也因為你反抗我,還有,誰教你連哭都哭得這 美。」說完,他也覺得這些理由既牽強又好笑。 但他在心裡說服自己,活該她要受罪,不但把熳妮放定了,還不斷誘惑他,教他心神不寧,他下給她一點教訓,怎麼對得起自己呢?沒錯,就是這樣! 他興味盎然的看著蔚熏,手指輕劃過她的臉頰。 「你怕什麼?怕我把你給吞了?」 她臉色驟變,猛地?往後一縮,顫聲道:「你……你……別過來……」 他簡直就像個霸氣的惡魔,以折磨她為樂。 她越害怕,他就越滿意,他緩步走向她,「你終於知道什麼叫害怕了,我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你想做什麼?」她慌張的往後退,不料卻撞上身後的沙發,整個人失去平衡,往後跌坐在沙發上。 「想要回底片和錄像帶,除非你先討好我,讓我高興!」費裡奧往她身邊一坐,手臂毫不客氣的摟住她。 為了要回底片和錄像帶,她根本不敢反抗,深怕激怒了他。 「我會乖乖聽你的話……」雖百般不願,她也只好屈服。 「光是聽話還不夠,你還要在床上討好我。」他伸出手撫摸她細嫩的臉龐,挑明地說道。 「什麼?」她瞪大眼躲開他的手,有些生氣,「你未免欺人太甚了!為什麼要……要這樣玩弄我?」 「哼!你這種女人不就是喜歡被人玩弄?別老是裝出一副聖潔的樣子!」他挑高眉,一臉的不屑。 他……他說話就是這麼傷人、這麼過分! 「哼!我不要跟你說話了。」她氣嘟嘟的別過小臉,不肯再看他。 他大手一伸,�郎磽o的下巴,霸氣的說道:「我有准你不說話嗎?」反正無論說不說話都有錯,她索性一個字也不說。 他捏住她的下巴,「說話呀!」 咬著唇掙扎了幾秒鐘,她才嘟起嘴說道:「我沒話好說。」 他盯著她的唇,邪氣地笑了笑,「不說話就吻我。」 「你!」她立刻警戒地摀住小嘴。 「不聽話?那就只好改別的方式了。」 他威脅,一副她不聽話,他還有更多惡劣的方式等著折磨她的姿態。 蔚熏瞪著他霸道的臉龐,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餘地,於是,她湊近他的唇輕吻了一下。 該死!這女人當真那聽話,教他怎麼折磨她?而且,她的唇又甜又軟,充滿了魅惑,更該死! 「很好,難得這麼聽話,我該給你一點獎賞才是。」 費裡奧將她擁緊,俯身狂野的覆上她的唇。 他對她的慾望越來越強烈,光是親吻已無法滿足他,他的大手跟著撫上她的嬌軀,扯開她的衣衫。 「給我……再多一點……」他貪婪的唇在她身上流連,蔚熏這才驚覺自己的上半身近乎全裸。 她的心跳快得厲害,但不是因為害怕,而是抗拒不了他的唇舌逗弄,幾乎令她深深沉醉其中。 不知哪來的力氣,她突然用力推開他,「不……不行!」 「我要妳!」費裡奧瞪視著她。 「你休想!」他狂肆的目光彷彿要將她吞沒,令她感到害怕,她下由自主地往後退。 費裡奧深沉的眼神和高大的身軀直這她而來,暗示道:「我不必用想的,直接做就可以了。」 做愛是做那件事嗎?雖說之前他們曾做過,但她醉得一點印象也沒有,此刻她的心幾乎要蹦出胸口,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他以指尖輕輕勾勒她的臉蛋,令她的害怕指數持續往上攀升。 「我……你別這樣……」她本能的躲開他的手。 「你別想逃!」費裡奧伸手想將她重新納入懷中,卻被她躲開了。 「你敢亂來……我就……」倏地,她瞥見茶几上的水果刀,毫不猶豫的抓在手上。 費裡奧冷笑著,冷酷的眼神落在她手中的水果刀上,「想殺我?妳得先掂掂自己的能耐。」 「我的力氣沒你大,傷不了你,但你敢再逼我,我就自殺!」蔚熏狂亂地緊握著刀子揮舞。 費裡奧似乎又多認識了她一分,這倔強的個性完全不像她柔弱的外表,可是,當她含淚啜泣時,卻又有一種令人心折的美麗和脆弱…… 不對!他怎 可以為她心折、對她心動呢?他不應該、也不能再對任何女人心動的,絕不。 隨即,他發出一陣低低的笑聲,「自殺?這樣會很痛的,你不知道嗎?」 這不折不扣的魔鬼,不但不罷手,還幾近嗜血地消遣她! 受不了他惡劣的態度,蔚熏一氣之下,舉起刀子抵住自己的胸口,輕輕一刺便滲出了血絲。 「放下刀子!」他暴暍一聲,制止了她。 不知為什麼,他竟然覺得心痛極了,寧可她拿刀子刺他,也不願她傷害自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