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置:首頁 > 作家列表 > 元婷 > 融化冰點佳人 >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 |||||||||||||
字體大小 |
背景顏色 |
|
|||||||||||
| 第4頁 元婷 「是。」胭脂姥姥雖然待她們琴棋書畫四大姑娘像己出,但事實上她們不但是她的徒兒甚至連命都是胭脂姥姥給的,所以不論她下的命令再怎麼怪誕,她們都會接受。「不過棋兒沒聽過江湖上有黯倔堂。」 「我也是最近才得到這消息的,」胭脂姥姥臉色陰黯的道:「還記得揚山派黎誥夫婦被殺之事嗎?」 「是。」 「恨天那老頭專殺江湖上恩愛的情侶,二十多年來已有太多人受害了。」她的口氣十分悲憤。 「二十多年?」煙之棋的臉上飄過一絲訝異,若真是如此,這組織未免可怕。「姥姥是在擔心琴姐她們。」 胭脂門四藝羅煞其中的琴書畫三大姑娘都已出嫁,煙之棋猜測胭脂姥姥是在擔心她們的安危。 「這是一部分,」胭脂姥姥的眼神中閃著熊熊的怒火,「另外一部分,恨天是我的仇人。」原來如此,原來胭脂姥姥竟然和他們結下了仇,不過煙之棋並不是個好奇的人,她沒再多追問細節。 「棋兒明白了。」 「很好。」煙之棋是胭脂姥姥最有信心的一個徒兒,因為她從來不讓她失望。 「那另一件事呢?」 「這……」胭脂姥姥看了她一眼,遲疑了一下才道:「這事等你解決了黯倔堂再談吧!」她眼睛朝身邊一個胭脂傳使做暗號,示意要她將所知道有關黯倔派的種種事情告訴煙之棋。 「是。」胭脂傳使恭敬的道:「棋姑娘請跟我來。」 煙之棋朝胭脂姥姥施了施身,轉身跟隨著胭脂傳使而去。 「慢點,」胭脂姥姥施了施身,轉身跟隨著胭脂傳使而去。 「慢點,」胭脂姥姥突然喊住煙之棋,「棋兒,不可輕敵,要小心。」 「我明白,多謝姥姥。」煙之棋又恢復了原來的冷漠表情,就像她活著只是為了胭脂姥姥的命令而已。 「還有,我想知道你為什麼會遲回來的原因。」胭脂姥姥這才有機會關心這件事。 「被一群瘋子圍住了。」 「哦?」胭脂姥姥顯然對她的答案很訝異。 「他們想抓我好威脅你。」煙之棋漠然地說。 「威脅我什麼?」 煙之棋搖頭,只說:「他們要泣血心墜。」她知道胭脂門並沒有那樣東西,所以也納悶的緊。 「泣血心墜?」胭脂姥姥擺擺手,讓她跟著胭脂傳使下去,不過另有一團疑雲正籠據在她心頭。 第二章 黯倔堂 幽幽深深、陰冷詭譎,整個堂內的佈置宛若可布的地獄般黯黑狡詭,充滿了邪惡的森森鬼氣。不過在上位的牆上居然畫了一朵清純絕俗的蓮花,這蓮花是黯倔堂的主要辨識記號。 此刻,堂內聚集了幾個人,其中一個身穿灰衣的男子正朝著坐在上位的老叟恭恭敬敬的闡述事情的經過。 「你是說一個年紀二十幾歲的男子?」森冷猙獰的臉上寫著一絲痛楚回憶,恨天陰惻惻地問道。 「是的,堂主。」 恨天的臉色一變再變,陰沉的眼神中透出濃得化不開的恨意。「你說他好像在憑弔那處廢墟?」 「是,而且他的身手不凡,我們有幾人落在他手上。」灰衣男子補述。 「結果呢?」他不帶任何情感問。 「自殺。」 黯倔堂的人一但落在敵人手中就唯有自殺一路,否則就算有命逃走,恨天也絕對不會放過他的,而且會教那人比死更難過。正因如此,黯倔堂才有法子在江湖上隱藏二十多年之久不被人發現。 「哈、哈、哈,死的好。」恨天冷酷的露出詭異笑容。 面對恨天的殘酷,他的屬下盡皆打了個哆嗦,但沒有人敢多吭上一句話。 「查出那小子來歷了嗎?」 「這……」 「一群笨蛋。」恨天狂怒大喝一聲,便將其中一人給踹到門邊去。 「屬下該死,堂主息怒;屬下該死,堂主息怒……」所有在廳堂上的人誠惶誠恐地跪在地上,嘴裡拚命的求饒。 「哼!知道你們該死就好,我……」 「師父,你又何必跟他們生氣,氣壞了身子多划不來?」突然一個全身穿金衣的男子走進來,抑止恨天對所有人作處罰動作。 「見過日少主。」日風和另一名月風,號稱黯倔堂的日月雙風使者,他們都是恨天座下的弟子,在黯倔堂中地位只比恨天低。日風為人不錯,所有人一看見他就像遇到救星般。 「到底又有什麼事惹我師父不高興啦?」日風才剛開口,一群屬下立刻七嘴八舌的將事情的始末全說明一遍。「喔!師父,我覺得你太苛求了,應該多給他們一點時間的。」 「哼!你知道嗎?我已經足足等了二十多年。」恨天臉色陰狠,道:「我就知道她一定還有個孩子,錯不了的。」 「師父……」 「日風,你帶幾個人去把他給我收拾了……不,捉活的,我要慢慢折磨他,慢慢地讓他瞭解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哈哈哈……」恨天滿懷恨意的道。 「師父你認識那個人嗎?」日風有些懷疑,下屬都還沒查出那人的底細,恨天就有如深的恨意?而且那人的情形也跟他們一向對付的愛侶不同,這其中一定大有文章。 「錯不了,一定是他。」恨天一直就認為當年毀掉的蓮花山莊有漏網之魚。「因為沒有人會對一處廢墟有興趣。」 「師父……」 日風還想說什麼,恨天很快打斷他的話。「去,快去將那小子給我擒回來。」 算了算了,他師父正在氣頭上,日風非常識時務的應諾。 「是,師父。」他準備找出那小子來讓恨天高興一下。「我們先下去了。」他朝旁邊的幾個堂內弟兄使眼色。 「等等,胭脂門那老太婆的事呢?你們是否辦妥了?」 「辦妥了,現在武林同道已經開始展開擒拿四藝羅煞的行動。」其中一人回答道。 「很好,再給我傳月風來。」他要連同胭脂門的債一起討回。 「是。」 「哼!所有得罪我的人都該下地獄,哈哈哈……」狂鷙的笑容來回擴散在黯倔堂的四周,久久不散—— ☆ ☆ ☆ ☆ ☆ ☆ ☆ ☆ ☆ ☆ ☆ ☆ ☆ ☆ 「怎麼樣?」宋靖韜背負著手,專注地看向來人,問。 「稟少主,沒有任何線索,那群人全都自殺死了。」篤?恭敬的說。他是當年護送他逃到侯府、蓮花山莊總管篤�g之子,是宋靖韜如今最心腹的手下。 「自殺?」他的眉頭因篤?的說明而微微皺起。 「少主,屬下認為那個組織不簡單,可能比胭脂門更為可怕。」篤?提議道:「你看我們是不是要該先查他個虛實?」 宋靖韜輕勾嘴角,露出深沉的笑。「不必麻煩,他們一定還會再找上我的。」 「是,您說的極是。」篤?跟著一笑。宋靖韜不愧是他的主人,凡事都這麼精明,也難怪他會如此甘心受他差遣。 「多勞了,你下去休息吧!」宋靖韜對他就猶如自己的親兄弟一般。 「我……」篤?臉上露出少見的遲疑神色,引發宋靖韜的好奇。 「還有事嗎?」 「有。是現在江湖上盛傳的事,」他神色有些詭異的說:「關於泣血心墜。」他知道宋靖韜將「泣血心墜」送給了平西侯的掌上明珠弄晴郡主,然那郡主卻已香消玉殞多時,因此對這事特別顯得慎重。 「泣血心墜?」宋靖韜的臉上露出難得的激動。隔了十多年的今日再聽到「泣血心墜」這個名字,依舊令他有種心悸的感覺,在他心中「泣血心墜」就猶如弄晴的化身一般,他以為那墜子將會伴隨著他的弄晴兒而逝,替他好好守住他的小弄晴,想不到今日又會再聽到它的消息。 「傳言怎麼說?」 「傳言說,藏於泣血心墜中的那滴血是一個隱士高人的血,若有機會喝下它,不但能夠增加一甲子的功力,而且還會長生不老。」篤?忠實的稟明道。 「荒誕。」宋靖韜莞爾一笑。他是墜子的主人最瞭解了,那墜子裡紅色的部分並非真的是一滴血,而是相似而已,這傳言也未免太可笑了。 「屬下也是這麼覺得,不過——」他再度遲疑。 「說。」宋靖韜沉聲道。 「據說那泣血心墜現在落入胭脂門人的手裡。」 「胭脂門?」宋靖韜的眼神出現了寒芒,整個人陷入了一片沉思。 照他以往得知的消息指出,弄晴兒是被胭脂姥姥所殺,若說「泣血心墜」在胭脂門是大有可能的事。 也難怪,所有人對一向神秘的胭脂門都有所懼意,而且想要見到胭脂姥姥更是難上加難,不過為了那一甲子的功力及長生不老,人人都豁出去了,也正因如此,才會有眾家高手都在追緝四藝羅煞的事情發生,大家都想挾持琴棋書畫其中一位姑娘,以令胭脂姥姥交出墜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