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置:首頁 > 作家列表 > 胡采衣 > 愛情救火隊 >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 |||||||||||||
字體大小 |
背景顏色 |
|
|||||||||||
| 第16頁 胡采衣 「喔,生氣了……你剛剛不是還挺有興趣的?幹嘛,害羞呀?」 他不死心的,將手掌又放上了她的大腿,一開始是試探般的輕觸,最後索性放肆的覆上移動…… 通常在休閒度假中心的客戶很少是單獨前往的,而預防不愉快的事發生更是服務人員很重要的訓練之一,畢竟觀光場所最忌諱的,便是發生任何可能和警察局扯上關係的事件。 酒保看著幾乎要趴在吧檯上的女人,和一旁圖謀不軌的男人……他的職業敏感度讓他很快的產生了警覺性。 利用要求籤帳的機會,詢問了莫堇的房間號碼,透過櫃檯的作業,溫子繨的名字很快的出現在電腦上。他撥通了內線電話…… 而一旁的男酒客已經猜到了酒保的意圖,未免讓他破壞自己今晚的好事,他乾脆扶起昏昏欲睡的莫堇,直接想將她帶離。 「喂,你別碰我……」莫堇不知道他是誰,可是她知道他不是子繨,她反抗的嘟囔。 但是這些都沒能讓他的動作停頓,反而變本加厲,愈來愈過分。兩人之間的拉扯讓她做出了強烈的直覺反應,她將杯裡的酒往他的臉上一潑…… 「叫你別碰我,你沒聽見嗎?」 「你這瘋婆娘,你看你幹的好事!」 情況顯然就要失控,怒氣衝天的男子一掌便朝她的方向揮下……幸好溫子繨適時制止了他。 「你想做什麼?」 子繨用力鉗制住他的手腕,男子的臉色因痛苦而倏地漲紅,子繨一把甩開他,讓他狼狽的跌落在地板上。 「離她遠一點!」 他轉身抱起一臉錯愕的莫堇,大步的離開酒吧。 這是他第幾次救自己脫離困境了?第五次?第十五次? 為什麼?子繨,你總是在我需要的時候出現,卻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離開?你何必再關心我?這樣我如何能有勇氣放棄? 身體的移動使眼前景物不停的旋轉,莫堇的思緒勉強可以正常運作,身體卻因為難忍胃液的翻騰……狀極狼狽的吐了自己一身。 「莫堇……天,你怎麼喝成這樣?」 她到底怎麼了?莫名其妙將自己灌得爛醉……難道她有什麼心事嗎? 現在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他得讓她好好的休息。但髒污的衣物與身體……這怎麼睡?子繨拿出濕毛巾為她擦拭了一番,卻還是留下刺鼻的味道……沒辦法了。 他在浴缸內放了半滿的水,脫去她的衣物……想刻意忘記的記憶卻又提醒了他發生過的一切。 他集中精神讓視線平視,盡量不去想她的身體所可能帶給他的衝擊,但隨著沐浴乳的塗抹,她因酒精而泛紅的曲線還是讓他移不開目光。 當他將她放入微涼的水中時,溫度差異所引起的刺激,使莫堇慢慢的清醒過來……發現自己此刻的處境,她沒有作聲,任由迷�@NFDAB�B的雙眼再次的闔上。 一陣手忙腳亂之後,子繨將她包裹在浴袍內,輕輕的抱到床上,溫柔的擦拭著她濕漉漉的頭髮,並將她臉上與身上未乾的水滴小心翼翼的拭去……忙了半天,終於大功告成。 只見她微蹙眉頭,仍然不安的低語著:「水,我要水……」 他為她倒滿一大杯,餵她喝下……莫堇無心的動作變化又讓身上的浴袍鬆了開來,連帶使他的呼吸也亂了章法。 看來,待會兒可能得換他去買醉了。 「別走,我不要一個人……」 「莫堇……」 他可不是柳下惠,幾天以來生理與心理的纏鬥,已經讓他筋疲力竭,今天晚上又剛發生那些事。而現在,沒有任何遮蔽物的她,性感得不像話,正嬌弱無力的請求自己將她擁入懷中…… 「莫堇,別胡思亂想,先休息吧!」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他說的有多言不由衷。 「我沒有喝醉……子繨,為什麼?為什麼我不能?」 為什麼她不能?為什麼她不能暫時取代凌婧? 令她不適的,不只是頭痛欲裂的折磨,最主要是來自心底的聲音,來自那顆被傷痛羈押、已經被宣判無期徒刑、注定要漂泊終生的心。它不斷的吶喊著、敲打著、抗議著:我只求留住這一刻,為什麼我不行? 「為什麼我不行……」 心碎的疼痛使她無助的流下淚來。 子繨什麼也沒想,他徹底的放棄了掙扎。 迎上她的雙唇,企圖封住她的眼淚。像為過多的壓抑尋找宣洩的出口,他不再抵制心中的渴望。專制的入侵直達她的邊陲,追尋著甘泉的來源,吸吮著愛慾的醇酒,直到賁然的狂潮推擠出更多的渴望…… 和記憶中一樣的溫暖白皙,和記憶中一樣的柔軟、有彈性,讓他著魔般的被吸引,用力的親吻她的全身,逐漸加強的力道幾乎使他們無法呼吸。 他的雙手恣意地在雙峰間流連徘徊,按壓出一圈圈的紅色波瀾,啃咬著白皙的溫潤,也不放過粉紅的嬌甜,用頑強的熾熱,留下銷魂的烙印。 交雜著些許苦痛與歡愉的收縮,讓她僵硬著身軀低喊出聲…… 「我……」 她其實不清楚自己想要表達的是什麼,可是來自體內的燥熱又讓她不自覺的發出了聲音。 在她輕吐出囈語的同時,他的指尖已經探入大腿根部,像是為了回應她無助的歎息,也像是為了撫慰她不安的逃避,他的指尖靈巧的留下記號。 「啊!啊……」 密實的滑動凝聚了全身的血液,她被下腹部的脹痛奪去了所有的意識,還包含了些許她不能理清的歡愉。 他在等她適應,他在等她接受…… 他感受著她的濡濕,誘發出更多急促的喘息,感覺她的指尖深深的陷入他強健的臂膀,無力的抵住他懲罰性的入侵,縮緊的眉頭下,由眼角釋出晶瑩的淚滴…… 直到她被愉悅燥熱的折磨逼得弓起身軀,細碎的發出懇求的低喊…… 「子繨,我……」 像是為了報復這幾天來所受的折磨,他極其緩慢的脫去自己身上的衣物,用眼神鎖定她焦急的期待…… 屬於男性全然的陽剛沒有掩飾的呈現在她的面前。她有些不敢確定他的雄偉,不敢相信不可能,她不可能承受得了他的! 她疑惑,慌亂得喪失了信心,連帶無力的身軀也盡量的往後逃開……然而這一切已經太晚了,因為強忍住慾望,使子繨的汗水聚集而滴落,但他知道這一切的煎熬即將結束,他的灼熱將不必再等待。 「啊!不要……痛……」 他猝然挺入了她緊窒的空間,用嗆人快感的爆炸,掠奪了彼此的喘息。 當刺目的陽光自海面反射,將室內照耀得通亮炫然時,床上的人影只是稍微轉動了一下,旋即埋入陰暗的角落,企圖回到甜美的夢境中。 子繨自然的翻轉過身,但依偎在自己臂彎裡的軟玉溫香,卻阻擋了他的動作。他自然的轉向另一邊,卻突然被自己的舉動給驚醒…… 披散在枕頭上的長髮、白皙溫潤的肌膚、凹凸有致的曼妙曲線,裸裎在他眼前的,很可能是他這一輩子所見過最美的身軀……但此刻他卻沒有心思去欣賞,蒙上心頭的罪惡與自責,替代了該有的喜悅與滿足,說明了昨夜的一切都是真實的存在。 該死的……自己怎麼會讓這種事發生? 因為一時的失去控制,居然犧牲了莫堇的清白……待會兒她醒來後,他該如何面對她?面對他向來尊重的好友?他要如何解釋他佔有了喝醉酒、神智不清的她? 該死的! 而當枕靠的柔軟變得僵硬,莫堇下意識的揉了揉迷的雙眼…… 「早安……」 一種不知該說些什麼的尷尬,像怪蟲咬住了她伶利的舌尖,雖然清楚知道昨夜發生的一切,但一時之間實在很難表現出自然的態度。 然而子繨什麼話都沒說,甚至沒有任何的動作,他只是將頭埋入屈起的雙膝之間,像是還在思考該如何應對這一切。 怎麼了?他……後悔了嗎? 雖然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但莫堇的心中卻已經閃過許許多多的想法,其中最足以解釋他冷漠原因的,卻也是最殘忍的一個:他後悔了。 她知道的,這造成他對凌婧不忠的矛盾,這不是他預料之中的狀況……和一個不愛的女人發生了關係,尤其是她,如此熟識的她,讓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自己? 她不要子繨因為她自私的決定而痛苦。 「子繨,你不要想太多,這根本沒什麼。」 她強自鎮定,把話說得滿不在乎;但這些話卻讓他掀起了更多自責的情緒。 這根本沒什麼? 他不會記錯的,他相信床單上還留有她第一次的證明……這還沒什麼? 「真的,這……對我來說根本沒有什麼意義,反正它遲早會發生,何況是我主動的,不關你的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