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置:首頁 > 作家列表 > 艾莉 > 我的窈窕淑女 >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 |||||||||||||
字體大小 |
背景顏色 |
|
|||||||||||
| 第7頁 艾莉 去!想起當初要買車時,喻子叫他別買賓士,因為許多搶劫的專找賓主車主下手,半年來想故意被他撞藉以找到金龜婿的女人是不少,但搶劫的今日倒是頭次遇到,又想到今日連番被搶,是怎樣?今日他喬賓行諸事皆不宜? 「你還是沒回答我問題耶。」喬賓將鑰匙放進口袋。 「你手不要亂動!」 「你一直叫我不要動,假如我動你要怎樣又說不出所以然,我幹嘛聽你的?」嘖了一聲,想轉頭瞪對方,對方卻往前靠一步,喬賓這時才感覺自己背後被什麼東西指著。 「拿出錢包來!」對方低聲吆喝著。 喬賓側頭,估算著自己被指著的部位,嗯,經過脊椎然後可能還會穿透胃,這可不行,才想撈皮夾,卻感覺指著自己的那東西口徑有點兒小。 再瞥了眼對方。嗯,槍一支要多少錢來著?這人買得起嗎?又想,有口徑小到像原子筆的槍嗎?電影裡也沒見過…… 「叫你把錢包拿出來,沒聽見啊?」對方又吆暍,又用「原子筆」戳他。 「嗯,你叫我不要動,我怎麼拿錢包?」真是笨蛋。 對方愣了三秒,隨即伸出手打算拉他外衣,喬賓很快轉身扳開他拿「槍」的手,呃,看起來還真是一把槍呢。也不等對方動作,先反折他臂膀,接著用另一隻手抓著他的腋下,就這樣把他給摔在地上。 拾起槍指著對方。「別動!」喬賓對著想起身的那人喊。 對方半蹲,舉起手,交叉於頸後,一臉慌張地望著他。 嗯,投降的姿勢很熟練嘛,大概是常常被槍指著。喬賓得意地笑著,卻突然發現手上的「槍」很輕,而且槍枝重量還會「晃動」,他皺眉,朝對方右肩旁扣下扳機,卻只見一線水柱飛出。 原來這傢伙先前……竟然……是拿這支水槍指著他? 看對方又要起身,喬賓伸長褪先踢他一腳,將他踩在地上。想起了什麼,不禁好氣又好笑。 「你就知道是水槍了,剛才怎麼不敢動?」喬賓笑著問。 「我、我、我……一時忘了。」 要不是他那麼笨,自己怎能如此輕易脫身。喬賓想著,也就不再笑話對方。 但又想起自己先前擔心胃被穿孔。「幹嘛搶我來著?」喬賓不爽問著。 「呃,這個……我坐在那邊等人……這個、看到你開車過來停在這邊……就……就……」 喬賓還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惡人,馬路他家的啊?「這地是你的啊?收停車費也不是這樣收吧?」 「是、是……只是因為你開的是賓士……所以我想……這個……」 還當真是因為他開賓士啊?喬賓瞪他一眼,想到喻子的BMW,又問:「那假設我開的是BMW呢?」 「這、這我就不敢了……」 「此話怎講?」喬賓奇道。 「這……因為道上的大哥……呃……這個……很多都是開『米漿』的……我怕不小心遇上了……」那人將「米漿」用台語念,倒是音類似BMW。 原來如此。喬賓點點頭,想起了什麼,又問:「奇怪,我下車前怎麼沒看到你?你打哪裡冒出來的?」自己被當成肥羊居然還不知道,想起來就氣。 「我坐在那排機車後面……」指了破舊公寓前方。 喬賓心念一動,拿出口袋裡的身份證。「你剛才是不是說你等人?凌晨四點多等誰來著?」 若說物以類聚,通常邪魔歪道多半互相認識,他就等在原曉玫家門前,搞不好他知道誰是那人渣呢?嗯!或許搞不好他就是。喬賓思量著。 「我在等……」那人才開口,喬賓就揮手打斷他。 「你在等原水成是不是?」念出原曉玫身份證背面的「父」欄上面的名字。 「不是,我在等張保山。」 嗯,也不是那「母」欄上面的名字。 唉!看來自己不是做偵探的料。 喬賓才想鬆開一直踩在那人身上的腳,一個念頭興起,想著要當偵探,應該是每項細節每個可能都別放過,於是又問:「那個張保山有個表妹或親戚姓原?」 「姓原?喔!張保山的繼女,好像就是姓原……」 「叫原曉玫?」喬賓急問。 「這……我就不知道了……」那人搔搔頭。 雖然姓原的不多,但喬賓還是拿出原曉玫的身份證以確認。「是這個人吧?」 「不像……我也不知道……那個原什麼的每次都畫花臉……就是�菻傺@啦……」 哈!那就不會是別人。「你在等的張保山他住幾樓?」喬賓緩緩問,確認著。 「三樓。」指著漆黑的那方說著。 賓果! 雖然這結果讓喬賓樂上三分鐘,但他後來又不禁氣自己,怎麼不一開始就問對方,「你等的人住幾樓」就好,害他白白浪費許多時間與氣力。 ☆ ☆ ☆ ☆ ☆ ☆ ☆ ☆ ☆ ☆ ☆ ☆ ☆ ☆ 「喏,你等會好好回答我幾個問題,這五千塊就給你。」喬賓將皮夾裡的千元大鈔盡數放在早餐店的餐桌旁,微笑說著。 「呃、這個……」那人看看鈔票又望望喬賓,彷彿十分難以決定。 「不會叫你去自首,也不會叫你去打人、殺人,你怕什麼?你叫什麼名字啊?」喬賓笑意更深,看起來簡直像大好人一個。 「我叫李木新。」那人回答。 「是天上那顆的木星啊?」 「不是,是木新路的木新。」 嗯。等送來早餐的老闆走遠,喬賓又笑著問:「幹嘛在凌晨三四點等那個張保山啊?」 這能說嗎?李木新疑惑,看看那五千元,舔了舔唇。「張保山在我們老大那邊簽賭,欠了七十五萬還沒還,我老大要我在這邊守著他,怕他先溜了。」 嗯。簽賭欠債啊,果然很符合人渣的特徵。 「那……」喬賓拿起身份證一看。「陳秀琪呢?在樓上嗎?」繼父也就算了,但做母親的怎麼也不關心自己的女兒?女兒沒回家,居然不找,甚至連門都不等。有點鄙視。 「陳秀琪?」李木新一愣。「你是說張保山的老婆啊?」 「嗯。」喬賓點頭。 「喔,她住院半年啦!我聽人說,她被張保山打得半死,送到醫院已經昏迷,到現在還沒醒。」 啊!喬賓想到自己先前的看法,暗罵自己一聲。 喬賓沉默思考一番,先啃了幾口油條喝完豆漿,才又將眼光送至李木新身上。 「你給我說說張保山這個人吧。」喬賓這會不再微笑,反而是表情凝重。 「呃……我其實才看守他一個禮拜……不過……」李木新開了頭,接下去東一串西一串地說起其他弟兄告訴他的,以及自己這一個禮拜所看到聽到的。 雖然李木新人品不佳,但口才倒不是太差,只聽得他說著張保山如何不堪,喬賓愈聽愈生氣,一想像那些畫面,就讓他忍不住想搥桌子罵人,並宰了那人渣。 「你老大一天給你多少錢看著張保山?」聽完後,喬賓正經問。 「這差事是沒錢的。」聽老大的話,天經地義,被包吃包住的小弟哪敢要錢? 「我跟你說,若張保山有什麼特別的動靜,你打電話給我,」喬賓掏出名片遞給他,上頭有自己的姓名和電話。「我每天付你兩千元。」 咦?這麼好的事?李木新瞧瞧名片,又望向喬賓。「喬、喬先生……每天兩千?」 「嗯,要不要?」 李木新猛吞口水,然後點頭如搗蒜。「喬、喬先生……這是我的電話……」拿出一張名片。「有什麼事您也可以打電話問我……」 「嗯。」喬賓收下名片。「你很好。」拍拍李木新的肩後,便上車。 離去前,看著李木新高興地目送自己,喬賓突然發現李木新原本邪氣的臉變得有些憨厚,喬賓不禁想著,或許用錢慢慢將此人導向正軌是個不錯的辦法。 ☆ ☆ ☆ ☆ ☆ ☆ ☆ ☆ ☆ ☆ ☆ ☆ ☆ ☆ 清晨六時許,大狼犬揚首持續不斷吠叫著,搭配著的是高八度快要震破哺乳類動物耳膜的尖叫聲。兩相混合劃過天際,搞得喬喻合租的別墅外頭站了些許鄰人圍觀。 喬賓停好車,對狼子噓了一聲,隨即止住一個噪音來源。接著他走到院子外對那些鄰人微笑。 「抱歉抱歉,昨天喻子帶了幾隻流浪貓收養,小貓們大概不適應,才會這樣吵。」 「那是女人在尖叫。」一個婦人瞪著他。 「那是我妹妹,可能是被貓嚇著了,要不就是被抓傷了,才會叫得那麼淒慘。」喬賓仍是陪笑著。 另一個老人瞪著他。「我們先相信你,萬一又有什麼狀況,我想我還是叫警察來處理一下比較好。」 「您說的是,假設那些貓不好養,又吵到大家的話,我們一定把它們送出去。」 有些人像是不相信,但又自覺目前無法懲治喬賓,只好緩緩散去。 喬賓走進門,望向四周,無人。於是他步上二樓,就見喻子楠雙手蒙住耳朵坐在一張沙發椅上,而那張沙發椅就擋在客房門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