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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頁 鄧婉玲 冷柔然全身顫抖著緊抱自己,她覺得冷,好冷好冷。 為了冷柔然的安全考量,製片公司馬上把冷柔然送到名導演陳谷平在陽明山的別墅,陳谷平育有一對兒女,父母同堂,一家和靄親善,對冷柔然的處境都抱持著諒解同情的態度。 冷柔然累了一天,和陳家人打過招呼,已是凌晨三、四點,她睏倦地爬上床,想想這二天來發生的事情,她如何安枕無憂? 冷柔然長長歎口氣,在差不多天亮的時候才終於睡去。 雖然新聞報導過來台新加坡劇作家的遭遇,但情況似乎平靜,在忐忑不安下,金馬獎大會終於到來。 冷柔然身穿一襲削肩露背黑禮服出現在晚會上,包裹在禮服下的嬌軀曼妙優美凹凸有致,雪白的肌膚在黑色的襯托下更顯細嫩光滑。 她不算很美,在影視圈這個俊男美女濟濟一堂的熔爐�堙A但也相當亮麗出色。陳谷平曾和她開玩笑,問她有沒有興趣拍片,冷柔然淡然一笑婉拒他的好意,她的理想是編導,她讀的專業也是編導。 大會頒過一個又一個獎項,最佳音樂獎、最佳視覺獎、最佳動畫製作獎……由她編劇,陳谷平導演,由港台二地演員所演出的電影「在這一刻」奪得金馬獎八個獎項。 當冷柔然站在台上領取屬於她的獎項時,對人行不久,卻能問鼎金馬,她高興得不能自已。 「謝謝,謝謝大家給我的殊榮,我會很努力地寫好每一個故事,讓大家看更多更好的電影。」冷柔然熱淚盈眶。 鎂光燈不斷在她面前閃過,她手捧獎盃從台上下來。正在她準備回坐位的時候,一個身穿寶藍西服,化成灰她也能認出的男人,即前二天晚上跟隨在那個惡魔身邊的殷逸琮擋在她面前。 冷柔然沒想到在金馬獎會場上,也會看見這個她根本不想見到的人,她眼前只覺得惡夢紛呈。這些人為什麼總陰魂下散地糾纏她?項鏈不是已被搶去了嗎?他們到底還想怎麼樣? 「冷小姐,請你跟我走一趟。」殷逸琮白晰冷俊的瞼上架著墨鏡,看不出他眼底表情,但他渾身飄散著的黑社會氣息,令周圍的氣壓也有份滯重的感覺。 「為什麼?」冷柔然幾乎尖叫起來: 「冷小姐,請你合作,否則你的同學徐玉莉……」殷逸琮沒把話說完,低聲在它耳邊警告道。 「玉莉?你們……」冷柔然驚愕地看若這張俊得有點過火的面孔,他們怎麼知道徐玉莉? 「那就要看你合不合作。」毆逸琮冷淡地道。 「什麼?」冷柔然震驚地呆在地上,腦海�堸{過徐玉莉被他們抓去受折磨的畫面,她…… 徐玉莉從台南上來,為她領獎準備好好慶祝一番,冷柔然沒想到會連累了玉莉,如果她知道,說什麼也不許玉莉從台南上來。 殷逸琮挾持著冷柔然走出會場,冷柔然木然地移動身軀,金馬盛會達到最高潮,台上正頒發這屆的影帝影后。 在一浪又一浪的掌聲、歡迎聲、音樂聲下,沒人知道冷柔然被人挾持離開會場。 著名劇作家失蹤了,各大報紙以最快速度做丫詳實報導,連帶的有人挖出冷柔然來台時在酒店房間遇襲,酒店外中槍摔死的男人,把一連串事件連繫起來,各種各樣的揣測說得有聲有色,簡直可以媲美一則傳奇故。 冷柔然的失蹤,急壞了徐玉莉,她天天跑去警局抗議甚聖人鬧警局,在新加坡的段佑祺也專程到達台灣,但冷柔然就這麼樣神秘消失不見了。 第二章 冷柔然被「青蠍」殷逸琮挾持著來到停車場,坐上銀白色的保時捷,她不知道毀逸琮會帶她去哪兒,她手上仍帶著剛剛獲獎的銀杯。她有份不好的直覺,而她的直覺一向極準。 「喂,你們把玉莉怎麼樣了?」冷柔然心�堨�是徐玉莉遇害的情景,她心底湧上陣陣不安,沒想到一趟台灣之行會招來如此大的麻煩,該說是她倒楣?還是運氣不佳? 車內並沒有人回答她的問題,殷逸琮坐在前面的位置上,冷柔然左右坐著二個打手模樣的男人。 「你們到底想怎麼樣?」冷柔然不能用伯來形容自己的心境,她知道即使伯 也沒用,現在沒人可以救她。 仍然沒人答理她: 冷柔然有點憤怒,有點沮喪也帶點心慌,畢竟她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遇到這麼大的麻煩,雖然以前她也是個麻煩精,但以往的麻煩並沒為自己招來黑社會,而且是令人聞風喪膽的「天蠍」幫, 他們到底要如何處置她?要帶她到什麼地方?從她被推上車,除了手上的獎盃沒被人沒收外,她的手袋、手機都被殷逸琮全數收去, 她現在真是求救無門,她還見得到明天的太陽嗎?寒意從腳底直竄上來,在這一剎她無法安撫自己既來之則安之了。 足足坐了一個多小時的車,他們離開了台北還仍在台北?冷柔然根本搞不清方向,她被人拉下車,然後她看到前面停著一台小飛機, 在她還沒看清周圍環境,她已被人押上機,大約坐了半小時,她又被人從機上推下來坐上另一台直廾機,又坐了約一小時,下了機,她被推上越野車。她有點暈頭轉向,尤其在這朦朧的夜色下,以它—個外來的女子來說,根本難辨東南西北方向。 五分鐘不到,越野車停在一座城堡前,城堡的外表用花崗岩石建築,帶有點歐洲古堡的韻味。冷柔然被推進大廳內。 雷震霄站在大廳的窗前,背向著人口,大廳兩邊各站著一排面目兇惡的打手。冷柔然跨人大廳那剎,心底便被驟然升起的寒意緊緊攫住? 大廳正中懸掛著一幅巨大的蠍子浮雕,周圍的離刻也以蠍廣為艾,允分展現「天蠍」幫魔蠍堡的特色。 「青蠍」殷逸琮走到雷震霄耳邊低聲說廠什麼,雷震霄並沒動。冷柔然看著他的背影,四肢百骸竄上更深的寒意,就只僅僅看著他的背影,就有種顛覆世界毀滅世界的絕對氣勢。 天啊,她到底為自己惹來什麼禍? 雷震霄終於轉過身來,看著瞼色蒼白的冷柔然,緩緩地踱步過來。 「冷小姐,我們又見面了。」雷震霄一雙利眼盯著冷柔然淡淡地道。 「玉莉呢?她人哪兒?」冷柔然看著他慢慢靠近,不覺向後倒退一步戒慎 地問道。 雷震霄聳聳肩,並沒作答,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冷柔然知道自己絕不能伯,雖然他的氣勢壓倒她,令她下寒而慄,但她要弄清他的意圖。 雷震霄仍然沒有說話,他直直地盯著她蒼白的臉色,知道她心底害怕,但仍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緒,她是個相當特別的女人,從機場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他就知道她與眾不同。 「你……」冷柔然在他的直視下說不出話來了,他越不出聲,她越倍感壓力,他銳利的眼睛像要剌穿她的心房,看透她的脆弱。 二人互相對視著,空氣中流過一絲詭異的氣息,冷柔然心底伯得要死,但臉上卻仍硬撐著自己。 雷震霄盯著她良久,終於栘開視線,他揮了揮手,大廳上的保鏢全數退下,倏時只剩下他和冷柔然。 「你還行一樣東西沒交出來。」雷震霄看著冷柔然,冷疑的眼眸像刀鋒般直逼過來。 「我不清楚你說的是什麼。」冷柔然搖著頭道,他真是陰魂不散,那條價值連城的項鏈不是被他奪走了嗎?他還想要什麼? 「你知道的。」雷震霄冷冷地道。 「不,我不知道,那項鏈你不是已拿走了嗎?我還有什麼沒交出來?」冷柔然受不了地道。 「你很想我再親自搜你的身?我讓你回味無窮?我非常樂意效勞。」雷震霄邪氣地道,銳利的目光逼視著她,他抬了抬手,似乎真的打算再次傚法上次的手段。 「不。」冷柔然雙臂抱緊自己尖叫道。 雷震霄危險地瞪視著她,冷柔然如果夠聰明的話,就識相地把他要的東西交出來,可惜冷柔然根本不知道他還想要什麼。 「冷小姐得了獎,真了不起。」雷震霄像發現新大陸般,從冷柔然的手上拿過獎盃,瞼露譏嗤諷刺道。 他大步踱到吧檯後,倒了二杯紅酒,雷震霄拿起一杯遞到冷柔然跟前,冷疑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他在搞什麼鬼?冷柔然不知他的葫蘆賣什麼藥,根本不打算接那杯灑。 「你不認為應該慶賀一下。」雷震霄把酒杯塞到冷柔然的子上,拿著另一杯,和冷柔然碰了碰。 「你到底想怎麼樣?」冷柔然冷冷地問,剛剛還逼問它要東西,現在卻秈她慶賀得獎,她對他的行為有點糊塗了,他不會把她綁架來此就為了慶祝她得獎吧? 「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我想要什麼。」雷震霄不帶一絲感情地盯著她,輕吮著紅酒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