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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頁 鄧婉玲 冷柔然愣愣地看著這條項鏈,腦子�堣@時亂糟糟的,是誰把這麼貴重的東西塞到她的行李?冷柔然心底倏時湧上不安。 冷柔然把一天來接觸的人、事在腦海�媢L濾了一遍,想起在機場差點撞倒她的男人,不期然又想起那個渾身散發著剽悍氣息的男人。冷柔然打了個寒顫,這……這是不是已為自己惹上麻煩? 冷柔然緊握著這粒不屬於自己的寶石,袋子�媮晹酗@串相當精緻的小飾物。冷柔然左手握著項鏈,右手掏出那串小飾物,心�堣@時無法定奪。 冷柔然決定先不管,洗澡睡覺要緊。既然對方這麼大方,她就勉為其難地先收下,就當是替他保管一下,等到失主找到來,再還給他就是了? 冷柔然打定主意,心情放鬆下來,只是不斷湧上的疑團無法讓她掉以輕心。那個男人為什麼把這麼貴重的東西塞到她的行李內?不會是那個男人被人追殺, 他迫不得己把這小包塞給她吧? 這些橋段在電影�堥ㄠo多,自己也編過這些橋段。不會這麼巧吧?冷柔然甩了甩頭,真煩,那她應不應該把這項鏈丟掉算了呢? 「哎,天下本無事,庸人自擾之。」 冷柔然覺得自己想太多了,將頭髮弄乾後把自己丟在床上,蒙頭大睡,等一覺醒來,她相信一切又會雨過天晴的。 第二天,冷柔然和製片公司交待了一聲,獨自一人定上台北街頭,東逛逛,西逛逛,一天的時間又差不多過去。她並不是第一次來台,一年前她已到過台灣,這兒的甜不辣、花枝串都是她的最愛。 夜色來臨,她仍然流連在台北街頭,由S0—G0百貨公司地下小吃部猛吃猛喝,又逛過士林夜市,冷柔然準備回酒店。 冷柔然站在路邊,正想招計程車,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悄悄走到冷柔然身邊。 「冷小姐?」男人頭上帶著帽子,昏暗的街燈看不清他臉上的輪廓。 冷柔然愣了愣,戒備地看著陌生男人,她並不認識他。 「你找誰?」冷柔然冷聲問。 「你。」男人道。 「我並不認識你,」冷柔然戒慎地道。 「冷小姐,有人托我向你要一樣東西。」男人沙啞的聲音透著一股寒意。 「對不起,我姓陶不姓冷。」冷柔然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上來,直覺眼前的男人對自己相當不利,要東西?要什麼東西?她冷然地轉頭離開。 男人似乎一愣,一輛計程車剛巧開過來,冷柔然馬上招手攔截,迅速坐上計程車。等男人醒悟過來,計程車已開出很遠。 冷柔然坐在車內,心底翻湧著不安,剛才的男人怎會知道她姓冷?而且她在台灣根本沒幾個朋友,他向她要什麼東西? 回到酒店,打開房門,冷柔然卻被室內的情景震得整個呆住了,房間內凌亂下堪,像刮了十二級颱風,她的行李在地上床上被翻得亂七八糟, 正在她呆愣愣地發呆的當兒,窗台外竄進一條人影,他舉槍指著冷柔然,冷柔然瞠大眼睛,他要殺我?! 電光火石問,冷柔然身子迅速向下就地打滾,「咻咻」二道消聲子彈射過,冷柔然心想這回自己死定了。 子彈並沒擊中冷柔然,她連爬帶滾想奪路而逃。門外倏時衝進一個高大的男人,「咻」室內的男人身上中了一槍,轉身向窗台方向逃遁。「咻」又一聲悶響,伴著一聲淒厲的慘叫聲,然後一切歸於寂靜。 冷柔然被人從地上抓了起來,房門砰然關上。冷柔然跟前站著三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而其中那個全身上下穿著黑色名牌西服的男人,正是她在香港赤臘角機場遇上,渾身散發著冷然氣勢的男人。 「你……你們……?」冷柔然看著面前這個男人,又看著一室的凌亂和剛才只有在警匪槍戰片中才上演的戲碼,既驚又怒。 「……」 眼前的男人正是縱橫整個亞洲黑幫「天蠍」幫,有「魔蠍」之稱的雷震霄,黑道中人無人不知「魔蠍」的名號,得罪「魔蠍」等於得罪死神,沒有人敢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敢與黑暗之王「魔蠍」為敵。 雷震霄對冷柔然的指責既不承認也不否認,一雙冷然的峻目直盯著眼前的女子,他渾身散發出來的冷漠氣勢,壓得冷柔然幾乎想尖叫著奪路而逃。她在他銳利的目光注視下,心底不覺顫抖起來。 「你們到底想怎麼樣?」冷柔然硬著頭皮責問,努力使自己的聲音不至於洩漏心底的驚慌。 「交出來。」雷震霄簡短的說話有著絕對的威勢。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又一個向她要東西的人,冷柔然倏時明白他的意思,他要那條項鏈,如果她猜得沒錯也夠聰明的話,就應快快把那條項鏈交出來。 「是嗎?」雷震霄逼前一步,直直地盯著冷柔然,看見她眼眸醫閃過一抹驚慌,卻仍硬撐著自己,雷震霄臉色更陰沈。 沒人敢在他的逼視下不發抖的,而眼前這個女子居然敢與他抗衡。雷震霄踱 到窗前,看著外面的夜空,倏然轉過身來,眼眸底進射出一抹寒光。 冷柔然驚驟地倒退一步,嚇得心臟幾乎少跳幾下,這……這個男人是個惡魔。 「是的。」冷柔然嚥了下口唾,努力壓下心底湧上的陣陣驚慌。 「你想我親自搜你的身?」雷震霄話沒說完,已一步跨到冷柔然跟前,她還沒反應過來,「嘶」的一聲,她身上的衣服已被撕開。 一對傲然挺立雪白如凝脂的渾圓包裹在淺紫色雷絲透明胸圍內,挺立的雪峰像要衝破束縛,在昏暗的燈光下微微顫抖。 雷震霄一雙粗糙的大手快速地摸過她全身細嫩的肌膚,最後停在她的雙峰上。冷柔然抗拒地向後倒退,被雷震霄雙手扯開她的胸圍,從她的陶脯內掏出那條價值不菲的項鏈。 雷震霄的動作快得連冷柔然都來下及尖叫非禮,雷震霄已把那條項鏈扔給站在她身後,已退到門邊隱在暗處的其中一名男人殷逸琮。 殷逸琮是「天蠍」幫的一員猛將,人稱「青蠍」,他是個中英混血兒,深棕色的頭髮,一雙有如大海般的藍眼睛,英俊中帶著抹邪氣,他在幫中負責武器改良。 「你……」冷柔然又氣又惱,雙臂緊緊抱著胸前乍洩的春光。 雷震霄雙眼閃爍著邪惡的光芒,一手覆上她的雙峰,一手摟著她的蠻腰把她貼近自己,迅速地把薄唇印在她的菱唇上。冷柔然恍惚被電擊一般,整個人呆在地上,動也不動茫然地任由他強取豪奪。 良久,雷震霄才放開她,看著一臉恍惚的冷柔然,臉上露出抹譏笑。 「你逃不掉的。」雷震霄丟下話向門口走去,留下仍未回過神來的冷柔然。直至到傳來「砰」的一聲門響,冷柔然恍如做了場惡夢般。 什麼?這惡魔在說什麼?冷柔然心底倏時被一股寒意緊緊攫住,她覺得冷,雖然室內的冷氣並不低,但她就是覺得冷。她雙臂緊緊地抱著自己,菱唇上還殘留著他的吻。一切發生得如此突然,突然得令她無措。 那渾身散發著邪氣的男人,可怕的男人,地……她怎會這樣倒楣? 一陣電話鈴急促響超,冷柔然恍如大夢方醒,抖著手抄起手袋掏出手機,電 話�媔ヮ茪@道女聲。 「柔然?」對方問。 「你是誰?」冷柔然被剛才的事驚嚇過度,腦袋仍然有點渾噩。 「天啊,你連多年的好朋友都忘了,我好傷心喔。」電話�堛漱k子很悲哀地道,想像得出她現在正抱著自己的心在悲歎。 「徐玉莉。」冷柔然終於聽出對方的聲音,她深吸一口氣,令自己的聲音聽來不至於發抖。 「算你還有點良心啦,還聽得出是我。為什麼到了台灣也不跟我聯繫?如果不是我打電話回去,剛巧找到段佑祺,我還不知道你來了台灣呢。」徐玉莉在電話�媬陵v問罪,她沒聽出冷柔然有什麼下對。 徐玉莉是冷柔然的中學同學,大家住在同一社區,又同讀一所大學,二年前大學還沒畢業,她便遠嫁到台灣,她的丈夫是台南一家電子公司的老闆。 「Sorry」冷柔然無心與徐玉莉敘舊,依她現在的心情,她只想一個人靜一靜,但徐玉莉完全浸溺在老朋友近莊咫尺的喜悅之中,根本沒察覺到冷柔然的不安,她不斷在電話�堸l問老友這幾年在新加坡的人、事、物。 段佑祺是她們的大學同學又是冷柔然的男朋友,倆人在一起快有四、五年,是人人看好的金童玉女。段佑祺是個斯文溫和的男子,文質彬彬,連和冷柔然的戀愛甚至是親吻愛撫,部足溫和有禮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