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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頁 鄧婉玲 「是的。」冷柔然又點了點頭。 「你在湖邊暈倒了,你是哪個旅行團的?」警官例行公事地問。 「我……沒有,沒有旅行團。」冷柔然搖頭,她是跟雷震霄來觀光的,怎麼會有旅行團? 「自助旅行?請問你有證明文件證明你的身份嗎?」警宮淡淡地看冷柔然一眼繼續問。 「我……我的行李及所有證件都丟了,你們可以把我送回新加坡嗎?」冷柔然問。 於是警官又問了她一大堆問題,最後說會盡快與新加坡方面聯繫,等證實她的真實身份後會把她送返回國。 一個星期後,左瑞良從新加坡飛到埃及,把冷柔然帶回新加坡。看見左瑞良,冷柔然很自然就想到雷震霄,他怎麼下來?冷柔然不問,左瑞良也不說,冷柔然在坐上飛往新加坡的班機,終於忍下住。 「他呢?」冷柔然也不知自己為什麼要問,也許她只想知道一下他的情況,她這麼想。 「大哥現在不便來接你。」左瑞良淡淡地道。 「他……」冷柔然想起那場火拚,想起他浴血的場面,心裡吳突然升起一股寒意,她不敢問了,也害怕問了。 冷柔然踏出斬加坡的機場,霎時被突然湧來的記者包圍。各媒體對她的突然失蹤,又突然出現在埃及充滿了好奇。 「冷小姐,請問這二年你都在哪兒?」有記者上前拿著麥克風問。 「冷小姐,二年前你在金馬獎典禮上失蹤,可以談談嗎?」 冷柔然在左瑞良以及大批保鏢的保護下走出機場,坐上等候在外的轎車,大批記者仍然不死心地蜂擁而至,被左瑞良一一地巧妙擋住。 小車回到左瑞良在新加坡的豪華別墅,冷柔真和冷志清早在家中等待姐姐回來。 冷柔然在看見妹妹和弟弟的那剎,深藏在心中的淚水終於如缺堤般湧出來,冷柔然哭得幾乎肝腸寸斷。 第八章 冷柔然回到新加坡不覺一個月過去,但她仍生活在雷震霄的陰影之下,左瑞良照顧起她姐弟三人的生活起居,把她姐弟三人安置在別墅後面。雖然雷震霄並沒回到新加坡來,但雷震霄的影子仍然無處不在。 冷柔然想過全新的生活,她不想依靠左瑞良,雖然左瑞良絕口不提雷震霄,但仍改變不了他是雷震霄手下「銅蠍」的身份。 只有在午夜夢迴,雷震霄霸氣而邪惡的身影定入夢中,尤其是臨別前那場浴血的戰火,時常令冷柔然在惡夢之中驚醒過來。 他到底怎麼樣了?左瑞良為什麼不提? 「為什麼總會想到他?」冷柔然有點茫然,如果她夠理智夠聰明,她有一百 個理由鄙視他唾棄他,離開他不是她一直希望的嗎? 他溫柔的臉孔時不時就蹦出腦海,他一雙邪魅帥氣的眼睛令得冷柔然每想到 那場戰火,就心驚膽顫。 「不能再想,不應再想了。」二年的囚禁日子還不夠嗎?難道要賠上她的一生?她不應該再想的,再想下去她真會瘋。 冷柔然決定找些什麼事來做做,好分散她對雷震霄了無消息的掛念。她不應該掛念他的,有一千個理由不應該。 但她能幹什麼?除了重操舊業編劇之外,冷柔然最希望的就是自己有一問電影公司,這似乎不可能。 冷柔然和以前的電影公司取得聯繫,他們非常樂意與她再度合作。這對冷柔然來說是個好消息,她把自己關在別墅一個月,一個月後把自己的作品送去電影公司。 媒體對她二年前的失蹤與出現都充滿了好奇,對此挖掘了一個月。有人把從她失蹤後崛起的「天霄公司」聯繫到一起,而且在機場上,所有記者部看見天霄公司的總裁左瑞良陪同在側,各種各樣的揣測又起。 但線索到達左瑞良那邊就斷了,各家報社再挖不出任何驚人內幕,終於漸漸讓人們淡忘。 冷柔然從別墅出來,身後的保鏢如影隨形,讓冷柔然相當不滿。 「你不要跟著我。」冷柔然板起俏臉,什麼跟什麼嘛,她現在已回到從小生長的地方,不再是雷震霄的禁臠,為什麼還要派人來跟著她? 「冷小姐,左總裁吩咐屬下一定要做好保護你的工作。」保鏢孫祖華道。 「拜託,我現在不需要,我在這兒很安全,不需要你的保護。」太招搖了,她冷柔然又不是什麼要人富商,要有保鏢隨行。這保鏢一臉酷相,他跟在身邊,身邊十尺內根本沒人敢靠近。 「不行的,左總裁的吩咐屬下不能不聽。」孫祖華很盡職責的道。 「左總裁左總裁,他的說話你就聽,我的說話你為什麼下聽?」冷柔然有點火了,他就這麼聽左瑞良的說話。 「冷小姐,總裁都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孫祖華堅持道。 「我不需要。」冷柔然氣呼呼地道。 孫祖華也沒吭聲,他見冷柔然走一步他跟一步。 「站住。」冷柔然倏然轉身命令道。 孫祖華頓時站著不動。 「別再跟著來。」冷柔然幾乎用吼的道。 孫祖華毫無表情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眼睛隱在墨鏡後面。冷柔然吼完又繼續向前走,孫祖華這次學乖了點,他距離冷柔然五步開外,亦步亦趨。 冷柔然本來想逛逛街壓壓馬路,但身後跟著一個酷酷的殺手,只要她一走入商場,周圍的人全都唯恐避之不及,令冷柔然沮喪到極點。 冷柔然身後的保鏢,又挑起煤界的注意,冷柔然真的恨得咬牙切齒,這天晚飯後她走到書房,在門外敲了敲。 「進來。」左瑞良在�堶措D。 冷柔然推開門,左瑞良正站在窗前手拿著紅酒,見是冷柔然,他轉身走過來。 「大嫂有事?」左瑞良問。 「我不是你大嫂。」冷柔然有點氣呼呼地道。 「遲早的事。」左瑞良看著她有點惱怒的俏瞼,淡淡地道。 「什麼遲早的事,我現在只想跟你說,別再讓孫祖華跟著我。」冷柔然語氣有點不善道。 「你要暍點什麼?」左瑞良走到酒櫃前問。 「不要。」冷柔然道。 「果汁?,」左瑞良似乎沒聽到冷柔然的說話。 「我說不要。」冷柔然有點沒好氣地道。 左瑞良淡淡地看她一眼,把一杯蘇打水遞到冷柔然跟前。 「讓小孫跟著你,是出於對你的安全考量。」左瑞良道。 「什麼安全?這不過是藉口,你們只為了要監視我而已,說得真好聽。」冷柔然冷嗤道。 左瑞良看著有點氣憤的冷柔然,輕吮了口酒,並沒立即作答。 冷柔然見左瑞良沒有說話,心裡更加惱火,可惡的雷震霄,離開他之後仍擺脫不了他的控制,她又氣又惱。 「東南亞一帶是黑社會的天下,你是大哥的女人,難免不會讓那些與天蠍幫有過節的人有所圖謀,雖然暫時還沒有多少人知道你,但總會有好事之徒挖出一點什麼,我這麼做只是以策安全而已。」左瑞良在書房內踱了幾步,抬頭看著冷柔然道。 「什麼大哥的女人?我不是。」冷柔然有點不高興地道。 「不是嗎?」左瑞良踱到皮椅上落坐,目光投到冷柔然左腕上的金環上。 冷柔然順著他的目光看著自己的手腕,那個從差不多二年前就帶在她手上的蠍子金環,一直未離開過她。這金環代表什麼,雷震霄沒說,她也沒問,她隱隱覺得可能代表著身份的某種象徵,但又覺得不可能。 「這不過足只金環而已。」冷柔然喃喃地道,她曾是雷震霄脊養的寵物,他把它戴在她身上,就好像把叮噹之類物品套在眷養的貓貓狗狗身上一樣,並沒有特殊意義。 「你這麼認為?」左瑞良瞥她一眼問,高大的身軀從皮椅上站起來。 「難道不是嗎?」冷柔然不以為然地道。 左瑞良沒有吭聲,他淡淡地瞥眼冷柔然,又輕吮了口酒。 「我來似乎不是要跟你討論金環的問題,我希望你能夠把孫祖華撤了,他跟在我身邊很不方便的。」冷柔然道。 「不可以。」左瑞良搖了搖頭道。 「為什麼?」冷柔然跺了跺腳不高興地問。 「理由我已講過了,而且這正是大哥的意思。」左瑞良道。 「他說什麼你就要聽他什麼嗎?他人也不在這兒,你幹嘛要聽他的?」冷柔然口氣很沖地道。 「大哥自有他的道理。」左瑞良仍然用著不緊不慢的腔調道。 「道理道理,他也會講道理的嗎?」冷柔然忿忿地道,他這個惡魔會講道理,天要下紅雨了,更不會把她囚禁在小島內二年。 「聽說你再次為電影公司編劇。」左瑞良突然轉移話題道。 「你怎麼知道?」冷柔然愕然地抬頭問。 「你忘了?報紙有報導。」左瑞良道,大哥要我們好好照顧你,總不能連你在做什麼都不知道,左瑞良在心�媢D。 「哦,是的。」冷柔然點了點頭, 「大嫂喜歡電影製作?」左瑞良義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