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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頁 鄧婉玲 冷柔然可以想像得出,自己將來也會像那女郎一樣遭到拋棄,但這種結果是她渴望的自由,對她來說是多麼希冀的東西。 一連幾天雷震霄都在忙,不到半夜三更不回到房間。 小島內的囚禁日子似乎又在這兒重現。 直至到第五天,雷震霄才帶著冷柔然遊覽拉斯城,帶著她出現在各大賭場之中。證實了連日來的流言——「天蠍」幫的幫主帶著情婦亮相在拉斯城。 聽說「天蠍」幫準備在拉斯城做一筆大買賣,這筆買賣引來各路人馬的覬覦,連帶國際刑警也投人大批人馬進行盯梢。 游拉城的第二天,雷震霄便帶冷柔然登上一艘豪華輪,聽說「天蠍」幫的大買賣就在這艘豪華輪上進行交易。 豪華輪從科里拉多緩緩而行,輪船上大部是來自世界各地的恐怖組織,國際 刑警也扮成服務生混入這艘輪船上。 輪船駛出加利福尼亞港灣不遠,—艘直升機降落在豪華輪上,雷震霄和他的情婦緩緩走下機艙。突然一排子彈向著雷震宵的方向掃來,甲板上一時大亂。 剛走下直升機不久的冷柔然被耳邊的槍聲嚇得整個呆住了,「咻咻」的槍聲不斷在耳邊擦過,她一時反應不來,雙腳釘在原地動也不會動。 「女人,你在幹什麼?」雷震霄見冷柔然不躲,厲聲道; 冷柔然猛然對上雷震霄冷厲的眼睛,像從夢中驚醒般。雷震霄不耐煩地把她—把址過去,用身體掩護著她。 輪船上各恐怖組織的代表被這驟然的變故也嚇了一跳,但很快便鎮靜下來,紛紛掏槍進行阻擊。不知是誰把槍射向那些代表,剎那間豪華輪上演變成幫與幫、國與國之間的大火拚。 「撤!」雷震霄對身邊的毆逸琮和司徒允聰命令道。 設逸琮和司徒允聰護衛著雷震霄相冷柔然,邊還擊邊退回到直升機前面,直升機莊一片槍聲之下重新起飛。雷震霄看著下面的火拚,扔了個飛吻給下面火拚的人群,這飛吻絕對是死神之吻。 二十分鐘後,豪華輪在一聲巨響之下火光沖天,又連續幾聲巨響,豪華輪緩緩陷入海底之中。 直升機受震波震盪了一下,機身搖晃了幾搖。 「『夜蠍』做得好,哈哈哈。」雷震霄看著下面的豪華輪陷於一片火海,終於張狂地暴笑起來,只有血腥才會引起死神如此狂妄的笑。 殷逸琮不知從哪兒找來紅酒,把酒遞到眾人手上。 「乾!」 「虎幫將永遠沉沒在歷史之中,」雷震霄冷酷地道。 冷柔然仍未從剛才的槍戰中清醒過來,她全身抖成一團,她驚懼地瞪著身邊這幾個俊美如魔鬼的男人,是他們?是他們策劃的一切! 雷震霄看著冷柔然蒼白的臉色,顫個不停的嬌軀,不悅地皺起眉頭。他把杯�堛滌s一飲而盡,把冷柔然一手抓過來,把嘴�堛滌s哺人她口中。 「唔。」冷柔然把酒嚥下肚�堙A心底的恐慌仍揮之不去。 雷震霄把她擁進懷�堙A一雙大手輕輕地撫上她的背。雷震霄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披到冷柔然身上,冷柔然在他的輕撫下激動的情緒逐漸緩和下來。 世界各地的新聞報紙對此次的事件進行了詳實的報道,世界各地的恐怖組織也紛紛追查挑起這次事件的幕後策劃人。而所有的證據都指向虎幫的嫌疑最大。 虎幫剎那間成了黑社會的眾矢之的,不斷受到世界各地恐怖組織的連環襲擊,短短一個月,有著數十年歷史的虎幫,終於從黑道銷聲匿跡。 「天蠍」幫內歡聲雷動,這種歡欣鼓舞的情景並下鄉見,「天蠍」幫從此少了個強勁的死對頭,對「天蠍」幫來說是天大的喜事。 冷柔然無法與他們同樂,她想起那天火爆的場面,她第一次感受到在槍林彈雨中生命的脆弱。 「你不開心嗎?」雷震霄手握著一杯紅酒,看著站在樓梯口扶攔的冷柔然問。 「我應該開心嗎?」冷柔然搖了搖頭問。 「你要記住,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弱肉強食,你不侵犯對方,就會被對方吃掉,這是千古不變的定律,難道你不明白?」雷震霄一手托起冷柔然的下巴,冷然地對她說道。 「也許從你的角度是如此,但從我的角度我希望和平。」冷柔然不畏地瞪著雷震宵道。 「和平?這是偽善家的論調,世界沒有真正的和平,只有永遠的戰爭。而我們只不過為了幫助某些有需要的人,提供他們需要的武器。」雷震霄傾身向前看著冷柔然道。 「這是什麼歪論?」冷柔然被他的謬論說得有點哭笑不得, 「別那麼死板,女人。」雷震霄把臉靠近冷柔然,炙熱的氣息吹拂在她的臉龐。 冷柔然倒退一步,但被雷震霄伸手擄進懷�堙C 「你竟敢懷疑我的真理。」雷震霄邪惡地在她耳邊吹氣道。 「這也叫真理嗎?」冷柔然從他懷�堜奰Y好笑地道。 「你懂什麼是真理嗎?女人!謊言說了一百遍就成真理。同一道理,和平定虛假的,戰爭是實在的,為了和平所以需要戰爭,這跟謊言說了一百遍就成真理,是不是一樣?」雷震霄邊說邊靠近她的唇,在她的唇上輕輕地吻了吻,然後沿著唇線吻了一圈,用舌頭挑開她的貝齒,吸吮她的甜美。 冷柔然竟然無法反駁他的謬論,他說的似乎也有一定的道理。謬論和真理只有一線之差,有人打著和平的旗號發動戰爭,有人因為戰爭所以希望和平。世上沒有永遠的和平,也沒永遠的戰爭。 「你會放了我嗎?放我回去?」冷柔然大著膽子問。 「你這麼急著想逃離我?」雷震霄威脅地道。 雷震霄攔腰抱起冷柔然,踢開臥室的門,又把門踢回去,把喧嘩的聲音隔絕在門外。 「你永遠也別想。」雷震霄在她的耳邊低聲呢喃,說著醉人的情話,「我是魔鬼,你只有永遠待在魔鬼的身邊。」 冷柔然閉上眼睛,感受著他帶來的顫律。她無法認同他的所作所為,她所接受的教育不允許她認同。他是惡魔,是誅滅十次也不解恨的惡魔。 但在這一刻,她願意和他一起沉淪,即使沉淪在硫磺火海或地獄的最深處,她也願意。 「別試圖逃走,你逃不掉的,永遠也逃不掉。如果魔鬼要下地獄,地獄�堣@定要有你,我無論如何也要拉你一起沉淪。」雷震霄吻著她身上的肌膚,她是他的,永遠是他的。 和她在一起已經有半年了,他還沒有厭倦她,這對雷震霄來說是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他對女人的眷戀不會超出三個月,只要三個月一到,他就會毫不留戀如扔掉一件夾裳般丟掉。 所以他有過許多女人,但他從來不懂何謂愛,他也不需要愛。在他的概念�堙A愛是多麼飄渺而不可捉摸甚至滑稽可笑,愛只是一個名詞,一個虛偽的名詞,在他的詞典�堥S有愛,除了掠奪還是掠奪。 因此他不要愛人,也不要人愛。和他在一起的女人都知道,他不可能愛上任何一個,也下需要女人愛他。 只有她,是的,只有她, 他很奇怪為什麼是她,他也不明白為什麼是她。這半年來他身邊只有她,而更奇怪的是他想要她的心,要她的心甘情願,要她的傘心全意。 「你別想逃,即使上刀山下火海我也會把你抓回來。」雷震霄從冷柔然的身上拾起頭,霸道地道。 從機場看見她那剎,尤其是她回過頭來看他的一剎,他就堅定要她的念頭。他從來不玩貓捉老鼠的遊戲,但他居然很有耐心地和她玩了起來。 他當時有事必須親自解決,因此他派人一直盯著她,有關她的資料在她到達台灣時已握在他手上。他沒馬上把她搶過來成為他的,是因為他知道她的作品得到金馬獎的提名,她來台灣是為了參加金馬獎典禮。 他從不會為女人設身處地的著想,而他居然花盡心思地只想討她的歡心,把代表蠍子王地位的金環送她,送一大束花,還把她在大陸的弟妹送回新加坡,更甚的是派坐瑞良投資電子公司,照顧她的弟妹令她無後顧之憂。 「我不會讓你逃,也不會讓你有機會逃,你最好想也別想。」雷震霄把她壓在自己身下,充滿情慾的眼睛,散發著邪魅的光芒。 「我……」她想說她不會,他手上握著她弟妹的性命,即使她多想逃離這個豐籠,但她不敢拿他們的生命來作賭注。 黑道上無人不知一向視女人如無物的一天蠍」幫幫豐,身邊帶著個美麗的女人,無論他去什麼地方或南談重要交易,也會把她帶在身邊。而這個女人和半年前,在台灣失蹤的劇作家極為相似。 在一個多雨的季節,雷震霄帶著冷柔然去了趟中東,準備把手上的生化秘方賣掉,以謀取暴利。幾個恐怖組織在乎取秘方的同時,又發生了一場你死我活的火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