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置:首頁 > 作家列表 > 紀瑩 > 貴公子 >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 |||||||||||||
字體大小 |
背景顏色 |
|
|||||||||||
| 第19頁 紀瑩 「可惜你的如意算盤打錯了,為了避免重蹈覆轍,我會很樂意讓它們終結在我手裡,而且你們早就知道我在外頭用了將近二十年的時間,培養了多少實力,否則你們不會想盡辦法要我回來接手。」 「我不管你接手後要如何處理這兩間公司,今天你只要踏出這裡半步,那個女孩我會立即讓人帶走;而且你要相信,我有能力讓你一輩子想盡辦法都找不到她。」笑爺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若我接班,你們真的會放了她?」 兩位老人家點點頭,但嚴湍卻反而俊笑出聲,彷彿聽見什麼笑話般。 「你們當放羊的小孩當久了,我還會相信你們的承諾嗎?」他突然收起笑容,嚴厲地瞅著兩人,那排山倒海而來的氣勢,確實喝住兩位老人家。「當初與伊莎貝爾訂婚時我們談好的條件,現在你們就反悔了,如今又要拿一個女人來逼迫我低頭,你們真認定為了一個女人,我絕對會束手就擒嗎?」 兩人聞言咋舌不已,完全沒料到情勢突然逆轉,老管家這時靠了過來,面無表情、恭敬地奉上電話筒。 「大老爺,電話。」 怒爺接過電話,忽然臉色大變,眉頭幾乎快打結。 「你在說什麼鬼話!吐個不停?媽的,那就找醫生啊……嗄?不肯看醫生?」怒爺的臉色變得怪異,「好啦,我知道!」 一掛上電話,一旁笑爺用手肘頂了頂怒爺。 「誰?」 怒爺望著嚴湍,許久後才轉開視線,對著笑爺說道:「事情有變化,我們最好開個會。」 「有變?」笑爺微皺眉頭。 嚴湍有預感,剛才電話裡談的肯定和馬曉妞脫不了干係。 「你們最好告訴我,那通電話和她沒關係。」 怒爺努努嘴,一臉不甘願。「你在這裡等著,我們進書房去商量一下,警告你最好別跑了,否則別怪我們不念祖孫之情。」 嚴湍抓住怒爺的肩膀,眼眸危險瞇起。「她最好別有事,否則我會讓你們吃不完兜著走。」 ☆ ☆ ☆ ☆ ☆ ☆ ☆ ☆ ☆ ☆ ☆ ☆ ☆ ☆ 笑爺、怒爺兩位老人家密談半個小時後才從書房走出來,一走出書房便看見伊莎貝爾站在門前「迎接」他們。 「阿湍呢?」 伊莎貝爾抿唇而笑,雙肩一聳,手一攤。 「該死的小子!真的給我跑了!」怒爺忍不住咆哮。 笑爺連忙拿起電話往另一方撥。 (喂……)無力的男聲從電話那頭傳來,還伴隨咳嗽聲。 笑爺愣了下,連忙追問:「那女孩呢?」 電話那頭沉默一會兒,隨即露出輕蔑的聲音。 (你現在才想到,早被救走了。) 「阿湍救走的?」 (廢話!我還被他揍了一頓,你不是說他像肉腳一樣,怎麼每一拳都像石頭一樣要人命?) 笑爺努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電話那頭察覺有異,聲音裡多了火氣:(你不會是沒調查清楚吧?) 「你在他身邊跟上跟下,連你都不知道,我怎麼可能會知道!」 (拜託,他假日的時候我就放假了,而且我也只知道他有時候會和幾個死黨去打籃球,一年去一次夏威夷衝浪,誰曉得他有沒有去學拳擊什麼的……噢,痛死人,反正那女孩被救走了啦,而且我這工作也做不下去了……) 「你的身份被識破了?」 電話那頭再度沉默,突然爆出一記咒罵。 (你在說廢話嗎?他都揍了我好幾拳,你覺得他有可能沒看見我的長相,認不出來我就是他的司機嗎?) 「阿辛。」笑爺臉上的笑容再也掛不住,怒青著臉警告他。 (幹嘛,我有說錯嗎?)阿辛依舊不甩笑爺的警告,忙著揉按嘴角的瘀青。 「阿湍怎會知道那女孩關在哪裡?」 阿辛停下動作,(你真蠢耶,還能有什麼,當然是有人『通風報信』……蠢,我要掛電話了!) 被阿辛粗魯地掛斷電話,笑爺轉身,雙眸牢牢地緊盯伊莎貝爾。 「是妳告訴阿湍那女孩被關在哪裡?」 伊莎貝爾連忙揮手、搖頭,一臉驚恐。 「當然不是!」怎麼每個人都認為她是間諜? 「女孩被救走了?」怒爺看著笑爺臉上的表情就知道發生什麼事。「哼,居然還有人幫那小子的忙……伊莎貝爾,真的不是妳?」 「當然不是我!」這種事情當然輪不到她來做。 兩位老人家望著彼此,跑過腦海裡的面孔不停刪減,直到一張臉慢慢清晰浮現,兩人驚訝地互指著彼此大叫── 「阿浚!」 第十章 車子開在鄉間小路上,正以不要命的方式橫衝直撞,車身搖晃得厲害,幾次差點撞上一旁的百年老樹。 「喂,你車子不能開好點嗎?」嚴湍望著後照鏡,忍不住抱怨。 一對邪佞黑眸透過後照鏡回睨嚴湍一眼,隨即調回視線看著前方,車速明顯變慢了。 「逃難還要求那麼多,最好看緊你的女人,別讓她吐了我一車都是。」 「你閉嘴,這輛爛車已經可以報廢了。」 他不得不說,當他看見嚴浚將車子開到飯店門口時差點暈倒,完全無法想像坐著這輛破銅爛鐵逃難能逃多快。 這輛車的車殼烤漆斑駁,有些地方還生�蛂A車前大燈,一個會亮,另一個已經壽終正寢,歪歪斜斜地拖在車前,車子只要一駛過窟窿,大燈就會狠狠撞擊車頭發出巨響。 再說說這輛車的車頂……嚴湍抬頭望了眼天上繁星,這真的有車頂嗎?還是這是一輛敞篷車? 「喂,嚴浚,你說這輛車有車頂,怎麼我一直看見天上的星星?」 「有啊,你沒看到是透明的車頂嗎?敞篷車界的最高頂級配備。」嚴浚從後照鏡看見弟弟揚眉的動作,忍不住低咒抱怨。「你很煩耶!」 嚴浚從副座旁拿起紙板,「喂,兩邊有勾子,用勾子勾住它。」 嚴湍依言將車子兩旁以橡皮筋綁住的勾子,勾住紙板左右兩個洞,頓時,紙板立即將車頂的大洞蓋住。 「這個紙板有上過一層油了,所以能防水。」嚴浚的語氣驕傲得很。 嚴湍雙臂抱胸,「嚴浚,你好歹也是嚴家子孫,靠自己的能力就只能開這種爛車,會不會太孬了點?」 「要你管!你有車逃難就夠了,還挑剔哩!」 嚴浚冷冷地瞪了嚴湍一眼,身後突然出現乾嘔聲,坐在前頭的嚴浚驚慌地從後照鏡睨著馬曉妞。 「喂喂喂,不准吐在我車上!要吐把臉轉到窗外去!」 馬曉妞難過地捂著嘴,小臉更是蒼白得彷彿快暈過去,噁心的感覺不停從胃裡湧到喉嚨,她再也忍不住的立即將頭轉向窗外;突然,一件黑色衣服遞到她面前,順著手臂望去,只見嚴湍一臉溫柔。 「吐在這裡吧。」 馬曉妞看著嚴湍身上的白襯衫,原本燕尾服的外套此刻被他揉在掌心裡,正遞在她面前。 馬曉妞忍不住啜泣,揮開他的手。「你不用對我那麼好。」 嚴湍蹙眉。「不要跟我鬧脾氣。」 「下車,我要在這裡下車!」馬曉妞拍打嚴浚的椅背,有些歇斯底里地狂叫。 「不准停車!」嚴湍火大地警告嚴浚。 嚴浚看著兩人爭執不休,他哼了一聲後繼續專心開他的車。 「不想理你們兩個。」 嚴湍轉頭勾起馬曉妞的小臉。「妳在跟我發什麼脾氣?」 馬曉妞一肚子委屈,先是被他用那種話貶低自己的身份,後來又知道他有未婚妻,再來他又說她的身份不會改變,也就是說她這一生都會是他的情婦,他甚至將她拋棄在舞池裡,讓她忍受所有人嘲笑的目光,這樣傷她已經夠了吧! 他為什麼還要對她那麼好?他不需要再故意這麼做,她不要他了行不行,她不要愛他了行不行! 「你為什麼要來?你可以去找你的未婚妻,我不是你的責任。」她的眼眶裡盈滿不爭氣的水珠,看來楚楚可憐。 嚴湍臉上鏡框閃過光芒,陰鬱地說:「妳確定?」 一滴熱淚滾落臉頰,馬曉妞忍不住別過頭去,囁嚅的抱怨:「我知道今天在宴會上,你就要對外宣佈和你未婚妻的喜訊,還要宣佈接手家族企業,那麼我算什麼,說到底我只是你的情婦……」 駕駛座上的嚴浚一聽,實在忍不住開口:「你決定接手夏麗與普拉?」 「不關你的事。」嚴湍不客氣地賞了兄長一記冷眼。 嚴浚不甘願地閉上嘴巴,將視線調向前方,車子很快彎進市區,開上平穩的道路。 嚴湍憐惜地執起馬曉妞的小臉,逼她正視他,語氣分外溫柔:「我有多擔心妳,一聽見妳失蹤,立即從台灣飛來奧地利,天曉得這輩子我最討厭的國家就是這裡;而為了妳,我卻回來了,難道這還不足以代表什麼嗎?」 「我忘不掉你那天說過的話,而且我還親眼看見你很溫柔地撫摸你未婚妻的臉,對她輕聲細語……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