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置:首頁 > 作家列表 > 凱琍 > 白目癡情南 >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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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頁 凱琍 「別……別舔我了……」她昏亂地求饒。 他抬起頭,黑眸深沉,「沒辦法,你太好吃了。」 「啊……你的手……天!」她顫抖著,發軟著,任他恣意逗弄。 望著她嬌軀橫陳,那雪膚、紅唇和黑髮,構成一幅誘人的畫面,他舔了舔唇邊,像個貪吃的孩子,往下吸吮輕咬,「吃」得津津有味。 「拜託你……別這樣了……」她伸手想推開他的肩膀,他卻更固執地探索。 「你好香……好甜……」他深深呼吸著,那輕易就讓他動情的芬芳。 她靠在枕上,身子一僵,感覺到他從背後進入,兩人如此契合而緊貼,那灼熱感立刻讓他們歎息了。 他的汗水流竄在她背上,低啞的喘息在她耳邊,「娘子,我知道你是為了保護我才嫁給我,但我想問你愛我嗎?」 這還用得著問?不愛他怎會想保護他?「我……我才不回答……這種問題……」她的雙手抓緊枕頭,只因他每次的纏綿。 他捏捏她的臀部,「是嗎?那我要用體罰了。」 「啊?」她才一愣,旋即被一陣陣衝擊震住了,只見他嘴角壞壞的笑,腰間使力馳騁,放肆佔有身下美麗的人兒。 他是故意的,用這種甜蜜的折磨來逼供,害得她全身都要燒起來了。 「說不說?愛不愛我?」他的舌尖滑過她白�嶊滬I。 「你很煩耶……」她歎息一聲,「不要了……你停一下啦!」 「我停不下來,我生來就是為了要愛你的!」他的雙手溜到她胸前,又輕又重地撫弄起來。 「你你……你這種古人,怎麼……也會說這種……甜言蜜語?」感覺到他粗糙的指尖,她柔嫩的肌膚又癢又麻,沒多久就一片粉紅了。 「就因為我是古人,才會要娘子愛我一輩子,古人總是比較保守含蓄。」他將她轉過身,拉起她一雙玉腿,架在自己肩上。 「保守?含蓄?」她紅唇微�ㄐA喘不過氣,「你還真說得出來……」 「我保守,我只愛你一人;我含蓄,我只對你狂野。」他總是自有一套理論,並徹底將之實踐。而她除了接受別無選擇,誰教她碰上了這個白目男? 在愛情的國度裡,「白目」的另一個註釋,或許正是:癡情。 另一個緣起 (另一個緣起) 一年的時間「咻!」一下飛走,就在這年最後一天,三個死黨相約見面。 午夜時分,在迂迴險要的蘇花公路上,一輛黑色長禮車疾駛而過,前方坐著司機和管家夫妻倆,後座則是三個神色嚴肅的男人,以及三個點頭昏睡的女人。 白牧南打開車窗,任那浪花聲波波傳來,在這寂靜的夜更顯洶湧。 「剝!」章浩然眼看那瓶費加洛紅酒已被飲盡,又打開另一瓶波爾多葡萄酒。 這時,面色沉重的余戰對司機說:「就快到了,準備讓我們下車。」 「是!」司機先生俐落回答。 至於管家太太,她看了看後面那三對夫妻,還是一臉不解。 車子開到了清水斷崖,正是蘇花公路的精華地段,背山面海,地勢磅�銵C司機先生一停好車,恭敬拉開車門,鞠躬道:「請下車。」 「你們在這裡等著,發生任何事都不要過來。」余戰簡短下達命令,第一個走出車門,迎向那凜冽的海風。 白牧南和章浩然也下了車,深深呼吸這屬於花蓮的空氣。 三個男人身手敏捷,從山崖跳至海灘上,只費了幾分鐘的功夫,就安然站立在奔騰的大海前,看那浪花衝擊,捲起千堆雪。 「光陰似箭……」余戰首先感慨道:「我們也有出運的一天……」 「該是向大海還願的時候了!」白牧南一語道出心聲。 章浩然咬牙道:「就在這三十而立的一年,就在十二月三十一日這天!」 四周瞬間寂靜下來,只剩他們的喘息和海風的怒號。終於,這三個好哥兒們面對那越來越高的浪潮,用盡力氣大聲吼出,「我們∼∼終於不是處男了!」 這大吼有如閃雷劃過,讓車上三個女人一驚,走出車外,望向那片海灘。 溫婉玉眨眨眼問:「他們剛剛在喊什麼?」 「海浪聲太大,我也聽不清楚。」孟雨棠說:「大概是新年新希望之類的吧!」 李春花發出不屑哼聲,「男人嘛∼∼就是長不大,隨他們去!」 這三個已滿三十歲的男人,就站在陡峭大石上,面對天地和海洋,同時擊掌,神色肅然,異口同聲:「恭喜你!!」 「YA∼∼」嚴肅的氣氛一消而散,三個小男孩玩耍起來,叉跑又跳,順便過肩摔、右勾拳、左回踢,唯有如此才能表達喜悅。 而三個女人站在山崖上,看她們的男人瘋狂追打。 「這些人是不是有問題?」婉玉不太放心。 「天這麼冷,他們還能玩水?」雨棠由衷佩服。 「管他的,我們來喝熱咖啡加白蘭地。」春花建議道。 「好主意!」 三個女人走進車裡,一邊喝酒一邊談天,突然有人想到某個話題,「對了,我家那笨蛋本來是處男耶!」 「真的?我家那傻瓜也是說!」 「哦∼∼原來我們都是處男終結者!」 「哇哈哈!」笑聲飄揚開來,隨風傳出窗外,和沙灘上的歡鬧交織在一起。 【全書完】 編註:章浩然和李春花的愛情故事,請看紅唇情話430《順李成章》 余戰和孟雨棠的愛情故事,請看紅唇情話432《我要戰起來》 後記 後記:就是後記嘛?nbsp; 】�@?br /> (讓我們看牙去) 晨起,大雷雨,一切都不是乾的。 我趕搭公車去台大看牙醫,得先把牙齒刷乾淨,如此風雨交加,沒有勇氣騎機車,我是朵溫室的小病花。 路過銀行,我竟然比銀行還早起,太可怕了,不過值得欣慰的是,郵局比我還早起,啊∼∼可敬可佩。 車上的冷氣像是不要錢的用力吹送,為這仲秋的早晨更添寒流陣陣。我看到座位旁的標示:請系安全帶。但我左找右找都找不到,原來被綁死在座椅下的鐵桿,糾纏得那麼絕對,想來也沒人會企圖解開這團混亂。 公車一開動,地板上的水就往後流,一煞車,水就往前流,車往東水流西,車往西水流東。唉∼∼這條不由自主的小河流呀!就像我們乘客一樣,不同的是我們還得上下晃動,它倒沒這本事。 搖晃,頭暈,噁心,這城市令我委靡。我討厭台北車站,我討厭台大醫院,我討厭下雨天,我討厭星期五,我討厭看牙醫,我討厭討厭。 為什麼不是人人天生就有一副假牙?吃飯的時候再戴上就好了。無牙的吻,不知是否更濃烈?更吸吮?更難分難捨? 噢∼∼算了,這樣全世界的牙醫師都會失業的,全都改行為假牙美容業,就像指甲美容一樣,還可隨心情有不同花色形狀呢∼∼ 不了不了不幻想了,光這些就足以讓我在看牙時萬分幻滅。 終於,我還是躺在一張不怎麼舒服的長椅上,瞪著天花板和日光燈,想想其實活著就是這樣,任人隨意宰割,還得張嘴迎接。 不過,意志乃生命的意義,只要我還能自由的思考,我就可以閉上眼睛,想像自己走在白浪滔滔的沙灘上,陽光好得讓我只捨得穿比基尼,然後我會悠悠低唱:I'm leaving on a jet plane, don't know when I'll be back again…… 是的,乘著想像力的噴射飛機,我已經離開此地,不知何時才會回來。 親愛的牙醫先生,請繼續埋頭努力吧!說真的,我還有點同情他,我的蛀牙可是很頑固又很鐵齒的,休想拿小鉗子就輕鬆拔起喔! 戰勝牙痛、戰勝雨天、戰勝自己,這就是所謂想像的勝利。 ☆ ☆ ☆ ☆ ☆ ☆ ☆ ☆ ☆ ☆ ☆ ☆ ☆ ☆ (戀愛方程武) 收到朋友寄來的戀愛算命程式,我先輸入了自己的姓名筆劃,一時想不出有什麼新歡的名字,只好很沒志氣地輸入舊愛的筆劃。 第一次結果:水火不容! 什麼?就算我和他分手了,那段感情也不至於是水火不容吧!如此結果我怎能接受?當場火大,拿出國語大字典,查出我和他正確的筆劃數,重頭來過。 第二次結果:知心朋友。 不,我才不要這種敷衍的答案!於是我發起狠來,又給它計算一遍。 第三次結果:永遠和你在一起…… 「騙人!」我忍不住在電腦前大叫,要是能永遠在一起,怎會搞成現在這樣子?這算命根本一點都不准嘛! 恨恨的把程武給「殺」了,但五分鐘後我冷靜下來,不由得歎了口氣。 傻瓜,拿自己和前男友的名字來算命,到底是想怎樣?任何答案都不能讓我滿意,早該明白的,拿出點志氣來吧,下次若有機會,我一定要用新歡的名字來算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