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置:首頁 > 作家列表 > 應非 > 誰藏了我的新娘 > 上一頁 返回 | |||||||||||||
字體大小 |
背景顏色 |
|
|||||||||||
| 第21頁 應非 她神采愉悅的轉身,萬萬沒料到眼前出現的身影,表情凝結,竟看不出是驚訝還是驚喜。 「易軻?!你怎麼會在這裡呢?」 「阿光說的,」易軻欣賞著和他一般濕漉漉的謐藍,雨水正順著她的臉頰流下來,他從高腳椅上下來,拿起身上的毛巾往謐藍身上輕柔的擦拭。「我在M餐廳遇到了阿光,他給我妳們的名片,所以我就來了。」 謐藍回過神來,想到靖藍也在屋裡,一把搶過毛巾自己亂擦;她走進吧檯放提籃,一面故作鎮定的笑說:「阿光這小子,最近艷福不淺,說是要去上海採訪,結果報社給他配了一個漂亮的搭檔,比度假還快活!」 這就是謐藍,永遠的單純善良:男女在一起很簡單,但若要分得平心靜氣,若非雙方的大智大仁,又怎能有菩提一般的清明? 這更是易軻缺乏,也一心追求的平靜。 這時靖藍看看表,再看看門外的豪雨,皺著眉頭說:「雨好大,不過我還是得出門了!」 「還很早呢!」謐藍有點訝異,「不是五點才開始試衣服嗎?」 「雨這麼大,誰知道路上會出什麼狀況?」靖藍套上一件防水的風衣,走到門口拿起謐藍剛剛放下的雨傘。「好不容易有人肯找我工作了,我不振作點怎麼行?」 她朝易軻擺了擺手,撐傘走進一個人的風雨裡。 謐藍知道靖藍是故意讓他們獨處才會提早出門的,窗外的雨聲震耳,室內卻安靜得過分,於是她放了卷輕快的爵士樂,探頭看看易軻眼前的咖啡。 「靖藍給你煮的咖啡啊?你喝了沒?」 易軻搖搖頭,謐藍伸長了手端起來啜了一口,伸伸舌頭做個鬼臉。「所謂沒有天賦就是這個意思,真是不想傷她的自尊心!別喝了,我給你再煮一杯。I 「也無妨,」易軻把咖啡端起來也喝了一口。「反正我本來就不大喝咖啡,也分不清好壞,既然是靖藍的好意,怎麼能不喝呢?」 謐藍看著易軻面不改色的喝著咖啡,不禁笑著說:「看到你這麼捧場,靖藍一定很高興。」 「看到妳們姊妹終於和好,我也很高興。」不想像老朋友一樣寒暄,說著無關痛癢的事,他飛來台灣可不是為了喝一杯咖啡。「阿光跟我說你們分手了?』 謐藍的眼神閃爍,微笑的說:「是啊!我放他自由了。其實我一直都知道阿光他並不愛我--至少不像他愛靖藍時那樣愛我。他是一個君子,覺得對我有責任跟道義,所以就這樣拖了四、五年……如果我不提分手,他也會毫無怨言的陪我一輩子,只是這樣對他太不公平了!」 「這個店名很美,『兩種藍色』,非常貼切的點出主題;我看外面的招牌,構思是從『藍色的眼淚』來的吧?」 「是啊!」謐藍笑得更燦爛,全然不知道項鏈已經被易軻砸了。「曜芳還直嚷著要跟我們收設計費呢!這個店名是阿光想的,咖啡店開了之後,阿光一直說要把我們姊妹的故事寫成書,書名就叫《兩種藍色》。」 謐藍轉頭凝望窗外閃爍的招牌,「當時我就問他:真要寫書,結局要怎麼寫呢?總不能寫到咖啡店就沒了吧?」 砸壞的項鏈可以修補嗎?心細的寶姨冒著腰疾復發的危險,趴在地上把散落的鑽石全都找了回來;除了靖藍的照片,其它的衣物用品,她一樣也沒銷毀,而是全部打包藏到子皓的宿舍。 在易軻決定到台北來之後,樂不可支的寶姨馬上要子皓把東西都運回去,她說要在謐藍回去前把房間裝修好,一切如故等待女主人歸來。 不,他不要修補「藍色的眼淚」,如果薛曜芳願意,就重新組裝,再設計出另一條項鏈吧!沒有眼淚,只有笑靨。 「如果寫書,我算不算一個角色?」易軻繼續把咖啡喝完,「如果說……我為了和妹妹長相廝守,把總部搬到台灣來呢?」 謐藍的眼中閃著光輝,但仍不太相信的問:「你會嗎?你真的會為了我在台灣安定下來嗎?」 「有何不可?」易軻的眼神溫暖而堅定,「本來上一代給我取『軻』這個名字,就有感慨顛沛流離,離鄉背井的意思;所以搬來搬去我也習慣了!反正不過是台計算機,不管瑞士、美國、台灣,對我而言並沒有什麼不同,哪裡都可以發射飛彈的。」 至於上海的房間,當然也可以在台北復原! 謐藍綻開唇笑了,易軻說得簡單,但她看過他的辦公室,那絕對不是搬台計算機那麼簡單的事!她本不敢奢求易軻為她留在台灣,沒想到他竟然自己提出來了! 摸摸額頭上的雨水,這才想起自己的衣服還是濕的。她看著易軻,帶點俏皮與害羞的說:「你的衣服濕了,要不要脫下來讓我為你烘乾?」 易軻的眼神一轉,「那妳呢?妳自己不也是濕透了嗎?」 「那我建議……」謐藍的臉頰微微泛紅,「我們可以到咖啡廳後頭我的房間去,一起把衣服烘乾……」 「那店呢?」易軻故意逗她,「店不管了?」 謐藍走到吧�^角落的電器開關,關掉招牌燈,回頭狡黠的對易軻揚揚眉,「雨這麼大,提早打烊吧!」 招牌燈關了,休息的牌子掛到門上,室內的燈火也逐一熄滅…… 但是屬於戀人的故事,才剛要開始。 【全書完】 寫在「兩種藍色」之後 又是一本不太按常理出牌的言情小說! 這本書,很多地方搞得編編不得不妥協,比如說謐藍和阿光的同居,比如說謐藍假扮了靖藍得到了阿光…… 舒陵問我,謐藍到底是怎樣的女孩子呢?她很單純、很善良,可做這種事,又好像不太合她的個性? 嗯……老實說,我不怎麼喜歡寫太制式的個性,好人好到底,壞人又壞到無可救藥。所以即使完美如謐藍,也會有犯錯的時候;而可恨如靖藍,也有其可憐之處。 雙胞胎的故事很多,天使與魔鬼的搭配雖然清楚明瞭,卻也好像缺乏了某些感動與憐憫! 阿光和謐藍,大概就屬於這種完美到冬烘的組合。為了年少輕狂犯下的錯誤,彼此背負著道德與罪惡,消弭不了隔閡,卻也同時飛不出去。 這本書最難著墨的就是阿光,明明是又帥又體貼,好到無可挑剔的夢中情人,卻必須盡量淡化他的戲分,以免喧賓奪主,搶了易軻的風采。 不過反過頭來自我安慰,這麼好的男人,總是很多人搶著愛的。 哇哈哈∼∼入戲太深了! 文章的最後,用一段易軻的想法當結尾吧-- 既知是錯誤的緣分,再強留也沒意義;既知是留不住的人,就算是對的人,也只能任由她(他)的離去。 學著成全,學著包容,並不是想成為完人,不過是在學習的過程中,同時釋放自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