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置:首頁 > 作家列表 > 倪淨 > 醉問情蝶 >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 |||||||||||||
字體大小 |
背景顏色 |
|
|||||||||||
| 第13頁 倪淨 當兩人來到門家客廳時,任傑飛馬上問:「他不在嗎?」 「則笙在琴室。」 他很忙的,忙著練習、忙著與申若潔見面,忙到都沒有空理她。 「那你呢?今天有空嗎?」他已為她安排好手術事宜,只等她點頭。 「我?我沒事。」她自嘲。她的眼幾乎是半瞎了,哪還能有什麼事! 「那好,跟我到外頭走走,你需要去外面透透氣。」悶在家裡對她並不好,瞧那臉色根本是缺少陽光的滋潤。 「我……」 「不准去!」 mpanel(1); 她還來不及開口,已有人為她下了結論,那人正是門則笙。 任傑飛安穩地坐著,但他對面的慕初雪則是咬著唇低下頭。 「初雪人不適,不方便外出。」門則笙來到慕初雪身邊坐下,一手獨佔地環上 她的腰際,那力道略重,讓她不能移開。 他才一靠近,慕初雪馬上嗅出那從他身上傳來的煙味。 她輕擰眉地將臉轉向他,那眼神寫著詢問,問他為何抽煙? 向來不愛染上煙味的他,幾乎是不碰煙,除非在他心煩時,才會抽上一兩根,而她想知道,是什麼教他心煩。 門則笙只是看了她一眼,將她拉得更靠近自己。 「是嗎?既然不適,那我帶她去醫院好了。」任傑飛不在意門則笙的怒火,反倒是繼續問著慕初雪:「你的意思呢,初雪?」 門則笙利眸逼視著慕初雪,手上的力道更是加重,同時也感受到她不適的伸手阻擋。 她委屈地抬頭望向門則笙,不明白他突來的霸道,慕初雪只能猜他的意思,「我不礙事的。」這話才說完,她感覺腰際上的力道鬆了許多。 「手術的事我都安排好了,只等你點頭。」任傑飛對慕初雪說。 「謝謝你,我知道了。」 門則笙無法再控制的怒火全數引燃,帶著敵意地盯著任傑飛。 任傑飛起身,同時轉向門則笙,「則笙,不要忘了我之前的話。」 她的病是不能再拖了。而後他轉身就走。 留在客廳的兩人,陷入一陣沉默。 一會兒後—— 門則笙不理會慕初雪的抗議,硬是將她給抱起。 「則笙,放我下來!」慕初雪不住地掙扎。 「若是我不放呢?」他吻上她的唇,想要吻去她的掙扎及反抗。 在慕初雪為他這個深吻而幾乎窒息時,他才移開唇舔咬著她的唇瓣;不理會她接下來的掙扎,門則笙輕鬆地抱她上樓,而在他懷中的慕初雪則是負氣地閉上眼。 直到來到他房間,門則笙還不打算放開她,只是抱著她立於床沿。 「睜開眼。」 「你為什麼要這樣?」 一會兒不理她,一會兒又要她順從。 「我說過,不准你離開我身邊。」 「我沒有!」 聽到這一句話,慕初雪睜開眼,淚水順勢滑落,感到委屈地拍打他的胸膛。 門則笙也在這時鬆開她,推她躺在床上,同時壓上她,要她不能移開。 「則笙,你不可以這樣。」 「我不可以嗎?我以某我才有權利。」 「這樣是不對的,我不要。」 「那麼告訴我,你不會離開我。」 誰知得到的是一陣沉默,慕初雪不能下這份保證。 她的沉默引發門則笙更多的不滿。「看來我似乎要做些讓你不能離開我的保證。」 這話使慕初雪不解,「則笙?」 他沒再開口說話,只是動手解開她的衣服,那本是教她套在身上的外套早已讓他脫下。此時她身上只有單薄的連身長裙,也因為一陣掙扎,那長裙裙擺已縮至她大腿處,露出白皙肌膚。 因為門則笙的強求,她甚少外出,所以肌膚十分白皙。 沒理會她的恐懼,門則笙伸手至她背後解開拉鏈,「告訴我,你不會離開我。」 「你放開我,不要這樣。」 衣衫滑下,露出她雪白的肩,那滑嫩的肌膚使得他鍾愛不已地凝視著,眼中更是閃著狂烈的光芒。 沒有預警的,他低頭在她裸露的肩上咬了一個痕跡,同時也咬痛了她。 「好痛!」 慕初雪眼中帶淚地環住自己的身子,手腕卻教他給鉗住,按壓在床上動彈不得。 「不要,不要!」 門則笙絲毫不理會她的喊叫,伸手欲褪去她的衣服。慕初雪害怕得反抗,可最後還是教他給強行脫下。 抵不過他,她不語地將頭給轉到一邊。 她全身赤裸顫抖地面向他,無法抗拒地任由他的手探索她年輕滑嫩的肌膚。 門則笙看著如此完美的曲線,她因害羞而使得雪白的肌膚略轉為粉色。 �E纖合度的嬌軀、纖細的腰肢,在在讓他忍不住低頭輕吮啃咬,印出一個又一個的吻痕。 慕初雪被突如其來的舉動給震了一下,還來不及開口,他的吻便很快地往上移,來到她的胸前,並在那上頭磨蹭許久,讓她不得不咬住下唇不讓聲音逸出。 「你在拒絕我?」 門則笙的聲音在她上頭響起,想要真正感受到她的存在,讓他完全無視她的恐懼及顫抖。 「我不准你離開!懂嗎?」 從這一刻開始,她即是他的女人,而她不能拒絕他。 就在她張開眼時,他閃著慾火的眼眸鎖住她的眼,「我要讓你成為我的,再也不能逃開我身邊。」 激情結束,門則笙輕輕地將慕初雪摟進懷中,卻為耳邊傳來的低泣聲閉上雙眼;他知道自己過分,他不該如此急促地佔有她的身子,他嚇壞初雪了。 「初雪?」 一個翻身,溫柔地將她給覆在身下,低頭看著她帶淚的小臉,只見她雙眼緊閉地不願看他一眼。 慕初雪只覺得傷心地繼續哭泣,那哭聲使門則笙不捨地以唇吻去她的淚水。 「告訴我,為什麼哭?」 「你怎麼可以這樣!」帶著哽咽的哭訴,慕初雪試著掙扎,雙手更是不住地拍打他,想要他別這麼鉗制住她。 「你哪裡都不許去!」 這一吼,使得慕初雪定眼看著他,看著他眼中所燃的熾熱,還有他臉上的怒火。 「為什麼?」 「你曾經承諾過,永遠不反抗我。」 眼淚再次不爭氣地滑落,再次濕了她的臉蛋,「我沒有反抗過你,一直都沒有;我乖乖地跟你去英國,又乖乖地跟你回台灣,我什麼都聽你的,可是,我不是你的。」 「誰說不是,你是,我要你永遠都是我的。」 「你!」泛著淚的眼眶不可置信地睜大,為他此時所說的話而震驚不已。 「難道你看不出我對你的感情嗎?我為了你寧願捨棄音樂,為了你,我幾乎都要與全世界的男人對抗了,這些你都沒有看出來嗎?」 「我不知道。」她的淚水流得更急、更凶。這些話來得突然,更來得不是時候,她不能接受。 「初雪!」他的理性幾乎喪失。 「則笙,我不能跟你在一起,我該離開你的。」 她的話馬上引來他的怒火,話才說完,門則笙更是狂怒地俯視著她。 他的眼似冒火般的瞪著她,「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門則笙以為他聽錯了。她說她要離開他,要離開他的身邊,她是不是忘了他曾說過她、永遠別想離開他? 慕初雪揪心地繼續說:「太太要你與若潔結婚,若是我離開了,會比較好。」儘管這不是她所想要的,但她是該將他還給申若潔了。 只是在她上頭還帶著怒意的門則笙可不這麼認為,他已怒火攻心,開始大吼:「誰說你該走的?你是我的女人,一輩子都是!」他氣得掐住她的雙肩不住地搖晃著,要她記好他的話。 「我不是!」 「給我個理由,為什麼?」 「因為我不愛——」 狠下心,才要道出的話,卻被門則笙給打斷。 「住口,我不准你說。」 忍下所有的怒火,門則笙一把將她摟進懷中,那力道不再粗暴,也不再蠻橫,而是帶些不捨的溫柔,試圖安撫她受傷的心。 他溫柔的舉止讓本就傷心難過的她,更是難忍地落淚,「則笙。」 「別說了,永遠都別再提離開這件事了。」 門則笙攫住她的唇,故意封住它不讓她回答,卻沒有人知道在他心中有個恐懼正在擴大成形。「等我跟傑飛聯絡好後,馬上讓你動手術。」 第九章 隔日,門則笙不顧慕初雪的反對,硬是將她強留在自己房裡,不管她同意與否。但門則笙怎麼都沒想到,他前腳才離開,申若潔及自己的母親後腳竟找上慕初雪。 躺在床上的慕初雪已教門則笙給穿上衣服,門被打開時,她只是吃驚地坐起身,因為她知道來人不是門則笙。 「是誰?」 「沒想到你真是在這裡。」說話的人是門母。 一聽這聲音,慕初雪連忙下床,並且立於身後的牆邊。 「太太。」由門母的語調中,可以明顯地聽出她的憤怒,嚇得她不敢多說話。 「初雪,我以為你曾經答應過我不會搶走則笙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