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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頁 容蓉 陸雲歌瞪大眼睛看著南宮飛雪緊繃的臉,忽然明白了其中的奧妙--原來,她是在作夢啊! 南宮燁靠在床上,也在思索眼前的情形。 他的感覺向來靈敏,根本不容別人操控他的意識,今夜,當他發現有人試圖通過媒介擾亂他的心念時,便想也不想的運功抵禦,沒想到南宮飛雪乘虛而入,讓他猝不及防,再次中了詭計。 但南宮飛雪這回是怎麼了?幾天不見,一招一武的架子雖在,手上卻沒半點勁道,難道他功力全失? 南宮燁思忖片刻,眉眼一亮,忽然懂了。 「飛雪,你還是住手吧,你童子功已破,再打下去,有意思嗎?」他問。 和陸雲歌交手多時仍無法佔到半點便宜,南宮飛雪本就窩著一肚子火氣,再被南宮燁一語戳到要害,臉上的神情悲憤萬分。 「妖女,妳這個害人不淺的妖女!」他掄起最拿手的刀掌,怒氣衝天殺向陸雲歌,要做最後的殊死一搏。 他自小練童子功,從不近女色,可那天……這個該死的女人灑了他一身什麼鬼東西,竟讓他控制不住地跑去妓院找了一夜的女人! 失去武功已經夠他難受了,而自己最後的那點內力,為了施展幽冥之火,已經送到南宮燁的身體裡了,要不然也不會這麼狼狽! 「喂,是你自己學藝不精,打不過人家怎麼就罵人啊?這太沒風度了!」陸雲歌才不在乎南宮飛雪的橫眉怒目,她悠哉地說著,暢快淋漓地和他對打。只有在夢裡才能如此,要不然哪有機會顯示她的威風。 南宮飛雪心浮氣躁,幾招一過敗跡已現,一不留神,被陸雲歌一拳擊中胸口,再次跌倒在地。 「怎麼樣,認輸吧?」陸雲歌得意洋洋跨前幾步,站到他面前。 南宮飛雪挫敗地倒在地上,臉色蒼白。他用盡心機想得到四叔的內力,沒想到竟落得如此下場-- 「妖女,妳這個妖女!」他怒急攻心,身形再度暴起,強攻幾招卻怎麼也打不過陸雲歌,終於受不了自己武藝盡失的打擊,跳上窗戶倉皇離去。 第十一章 「噯,噯……你別跑啊!」陸雲歌打得興起,衝到窗邊看著南宮飛雪遠去的身影,若不是聽見南宮燁出聲阻止,她差點追了出去。 「雲歌,妳怎麼這個時候來我的廂房?」身體還被藥力束縛的他,看到陸雲歌穿著一身小衣,奇怪地問。 「我喜歡來就來啦!」 想起先前和他火辣香艷的一幕,陸雲歌忍不住臉紅心跳。若在平時,她根本不敢如此放縱自己,可既然在作夢,她認為自己有權利為所欲為! 尤其當她看見南宮燁坐在床上,上衣敞開,露出堅實的胸膛,按捺不住心中的激盪,一步步走過去,好奇地想看個究竟。 「雲歌?妳沒事吧?」發覺她眼神怪怪的,南宮燁不明就裡地問。 陸雲歌根本沒聽見他說話,側身坐上床沿,眼睛直勾勾落在他身上,腦子裡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在她肆無忌憚的目光下,南宮燁的呼吸粗重起來。 「女孩子家不能這樣看男人。」他說著,喉結隱隱在滾動。 「南宮燁!」陸雲歌小嘴一噘,不樂意了。「我就要看,你能把我怎麼樣?」她側過腦袋挑釁地看他,一雙手像報復他不中聽的話語似的,故意摸上他的臉頰,還時不時擰幾下。 南宮�惘]她不尋常的舉動而震驚。 「雲歌,妳是不是病了?」他擔心地問,因為她臉上病態的紅霞,更因為她舉手投足間那股難以言喻的媚態。 「啊……是病了……」陸雲歌嘿笑一聲,對他的喉結起了興趣,伸出手指在那裡勾來勾去,並嬌瞋地對他擠擠眼睛,很好玩地發現他的胸膛在不停起伏著。 「雲歌,別玩火。」 她烏黑的髮絲像瀑布一樣在他眼前飄來蕩去,呼吸間全是她的氣息,南宮燁有些吃不消了。 不要問他為什麼,他忽然有種很奇怪的感覺,眼前這個小女人不是陸雲歌,而是一個要人命的小妖精! 「玩火?」陸雲歌撇過腦袋,有些傻氣地哼了聲,摸著他喉結的小手更加不安分,竟然朝下摸去,輕輕軟軟一路下滑…… 「陸、雲、歌!」 事到如今,他不想教訓她的孟浪,而是想告訴她,這種事情要男人主動才行,但她柔嫩的小手將他的神智攪得一塌糊塗。 好啊,她既然在他身上點了火,等自己能動後,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扳回一城,讓她知道玩火的下場! 見南宮燁光叫不能動,陸雲歌愈加得意,手上的力道也隨之加重,不斷地在他身上東捏捏、西掐掐,還時不時側眼看看他臉上的表情,再不然就是綻出幾聲得意的歡笑聲。 「住手--」南宮燁再次喊停,不是因為惱怒,而是覺得招架不住,他甚至懷疑陸雲歌是不是吃錯藥了,要不然哪來這麼大膽? 「不停,我才不停呢!」陸雲歌玩得正高興,根本不理會南宮燁的抗議。 她的小手摸啊摸,摸到他的胸口,在那裡畫了幾個圈,然後舔了舔唇,張開櫻桃小口,露出牙齒,準備在那兒咬上幾口,測試一下他的肌肉,是否和看起來一樣結實。 就在陸雲歌的嘴巴都快碰到他的胸膛,自己的手像被什麼吸住似的不能動了,她納悶地低頭去看,一股排山倒海的氣流卻通過手臂驀地衝進她的身體。 「南宮燁,我……」 她痛苦地呻吟一聲,根本無法承受太多,幾乎是內力傳來的瞬間,五臟六腑就像翻江倒海一般,縱然瞪大雙眼,也止不住身體裡像氣球一樣被人吹炸的力量。 南宮燁這時也明白事態嚴重,也就是說,方才被南宮飛雪送入身體裡的幽冥之火,不知怎麼的被她啟動,正以驚人的速度,往她體內傳送自己的內力! 她纖細的身子經受不住這樣的衝擊,再不停止會有生命之虞。 要命的是,他現在根本動不了啊! 陸雲歌小嘴張張合合,似乎想說什麼,眼前卻金星亂冒,整個人像烤在火裡又像浸入冰中,終於眼前一黑,趴在南宮燁身上,昏死過去…… ☆ ☆ ☆ ☆ ☆ ☆ ☆ ☆ ☆ ☆ ☆ ☆ ☆ ☆ 內力強行灌入身體,等陸雲歌悠悠醒來,已是次日午飯時間。 「嘻嘻,昨天作了個好奇怪的夢……唔……我的眼睛……」 她坐直身子,渾然不覺自己的身體有何異樣,眼前卻忽然一陣眩目,才發現屋內陽光刺眼。 她的床明明靠著牆角擺,窗外的陽光怎麼會曬到她頭上?可是……這是自己的屋子嗎? 瞧見屋內的擺設,她的臉色忽然變得很奇怪。為什麼她越瞧這兒,越像南宮燁的廂房? 她轉過腦袋,終於發現自己身邊還睡著個人,整個人頓時如遭雷擊,動都不能動了。 怎麼可能!南宮燁……他不但躺在自己身邊,還蓋著同一條被子! 難道說昨晚的夢境全是真的? 雖然有些模糊,但她反客為主挑逗他、掐摸他的那一段還記得,那種感觸燙得讓人渾身發顫! 啊……還有就是……陸雲歌記起自己好像有吸過他的內力! 她不敢置信地運氣一轉,發現丹田中的內力充盈異常,好似無窮無盡,一點也不像平常那樣半天提不起一口氣。 這一切果然都是真的!陸雲歌摀住自己的眼睛,哀號一聲,腦子裡亂烘烘的。 怎麼辦?一個最現實的問題擺在面前。 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有一點很確定,她不能叫醒南宮燁,更不能讓他瞧見自己衣衫不整的坐在他床上,她記得自己曾信誓旦旦的說過--哪怕天底下的男人都死絕了,她也不會爬上他的床! 但……他向來警覺,怎麼到現在還沒醒? 心中冒出一個恐怖的念頭,她連忙伸手去探南宮燁的鼻息。 還好,呼吸雖然微弱,但一切正常,大概是內力散失過多,身體虛弱了。 沒事就好,她昨晚的舉動已經夠丟人現眼、荒誕不經了,她可不想再背一條人命,可是……南宮攆沒死又怎麼樣,被她狠狠輕薄了一頓不算,還被她吸光內力,嗚,她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做出這種事! 意外,絕對是意外……都怪那個南宮飛雪,沒事瞎摻和些什麼,搞得大家雞犬不寧! 可現在埋怨誰都沒用,還是想想以後怎麼辦吧! 二叔要是知道她幹的好事,肯定一腳把她踢給南宮憚,而南宮燁,她不敢奢求他對她還像以前那樣好。 陸雲歌越想越緊張,越想越害怕,到最後,情不自禁起了逃跑的念頭。 在她看來,解劍山莊是最安全的。 至於師父、師娘交代她的事,她覺得自己馬馬虎虎也算辦好了--南宮燁自然不是離魂掌的罪魁禍首。 陸雲歌決定採信二叔的說法。出事的三月,南宮燁正在楚州辦事,不可能跑去塞外殺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