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置:首頁 > 作家列表 > 春風 > 故作貴婦 >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 |||||||||||||
字體大小 |
背景顏色 |
|
|||||||||||
| 第21頁 春風 「嗯。」 「光是哭沒有用的,我跟你爸爸決定好了,由我們出錢請最好的律師,你別太擔心,知道嗎?」 「……嗯。」請最好的律師?告他曾經放狗咬她嗎? 是她要曾經擁有,不在乎天長地久……她被廣告騙慘了!現在才知道,曾經擁有過後,會難過的只想立刻死掉,當然就沒那個心情管什麼天長地久。 「他說你一直在睡,醒不過來接我的電話,已經睡過了一天一夜,你……還好吧?」 「我喝醉了。」她不好、很不好、非常的不好! 「這種時候,你能喝醉也好。不過,小自由,你現在身份不同了,沒資格再任性,要懂事,別再增加他的負擔。」 「……嗯。」 「你別怕!結果再慘,了不起你把他帶回來家裡住,沒事的。」 「……嗯。」 「小媽肚量很大的,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會等他度過這次難關後,再跟他算清楚,你們結婚我跟你爸爸卻沒出席的這筆帳。」當人後媽真是不容易,一會兒要嫉妒死繼女的年輕貌美老公疼,一會兒又要心疼笨蛋繼女嫁了個很快會是窮酸的自閉怪。 好在她本性就善變,要嫉妒要心疼隨時可以就地轉換。 「……」 很久很久以後── 「小自由,小媽怎麼覺得你好像不知道……你已經結了婚?他被查到涉嫌掏空巨陽資產?」 「……」 「喂?小自由?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小媽,你怎麼會知道這些?」 「報紙有登,新聞有播啊!」 「……我晚點再打電話給你跟爸爸,好不好?」 「小自由,你沒事吧?」 「沒事。」她瞪著中指上突然跑出來的戒指。 「真的?」 「真的。」 按下結束通話鍵,宋自由就這麼縮在桌子底下,一直在想,手上怎麼會長出個戒指來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聽到王嬸著急的聲音── 「少爺,自由不見了,我樓上樓下都找遍了,都沒看見她人!」 「別急,先去看看大門的設定有沒有被解除?還有,將軍跟紅帥有沒有煉著?」 腳步聲很快的下樓,很快的又上樓。 「沒有!沒�@!大門的設定沒解除,將軍跟紅帥也沒煉著。少爺,要不要打個電話給宋家……」 「不必了。她還在房子裡。」 「還在房子裡?那我再去仔細找找!」 「不用這麼麻煩,你去把將軍跟紅帥放進屋裡,它們會把她叼出來的。」 「我這就去!」 趁著腳步聲還沒走遠……「喂!我在這裡,不要放狗咬我啦……」宋自由從桌子底下探出兩隻眼睛,然後,一隻手伸出,把話筒掛回主機上。 「自由,你躲在下面做什麼?大清早的地上濕氣重得很,會生病的……」 鑫焦華擋下正要踏進書房的王嬸,「王嬸,你先去幫她準備點熱的東西吃吧。」 「也對。」這一提醒,王嬸這才發現,她正夾在小倆口中間礙著。「睡了那麼久,肚子一定餓壞了,我這就去準備。」 回到房間,拿了他的厚外套,他折回書房,帶上門,往為了她一定要半躺著看書才添購的貴妃椅走去。 「過來坐。」平平的語調,叫人聽不出他的心情好壞。 摩摩蹭蹭的,她終於坐在他指定的位置上。 「腳縮上去。」等她縮好,他把他的外套,整件裹住她。 「我相信……相信你沒有掏空巨陽的資產。」她囁嚅著先開口。 她像是隨時就要哭出來,評估再三,他選擇進可攻退可守的安全說法,「如果我說,我確實利用秦飄飄掏空巨陽的部分資產呢?」 「我聽不懂你說的話。」 很好,只是一臉問號,不是一臉淚水,「事情很簡單,沒有人問過我要不要繼承巨陽。要我繼承的,成天緊逼著要我學這個學那個排的緊湊,不管我才七歲,一天睡不到四個小時。不要我繼承的,更是時時盯在我前後左右,上下裡外的算計排擠我。 要我繼承的使盡力氣壓搾我的人生,是因為巨陽;不要我繼承的盡其所有搗毀我的人生的,也是因為巨陽。」 「噢……」他很不喜歡巨陽!可他不是繼承巨陽了嗎? 「得到巨陽、擴展巨陽,然後讓那些要我繼承、不要我繼承的人,在高興有數不完的金錢可供他們挪用,再讓他們眼睜睜的看著我毀滅巨陽。經過這樣小小的教訓,我相信,他們就會懂,剝奪一個人的人生,是要付出怎樣的代價。」 經過他以上簡單的說明,宋自由點頭如捂蒜的贊成這樣小小的教訓,完全問不出口:「鑫家以外的股東要怎麼辦?」 拒婚,有沒有涉嫌剝奪一個人的人生啊? 「不過,你讓我臨時改變了主意,我只拿我該得的那一部分。」她父親明示暗示她有LV情結,他拿的數,足夠他買下整個LV,來應付她隨時都有可能會爆發的任阿不成熟,不理智攻擊。 「可是、可是……」 「新聞鬧這麼大,是因為秦飄飄,要趁著我大哥在收買股東們逼我下台前,盡可能壓低巨陽的股價,她要用最低的成本,以總裁的身份入主巨陽,法律講究的是證據,我有秦飄飄整團的律師從頭做到尾,要有事,也是那整團律師的事。」 這是他被剝奪的人生,唯一有價值的事,隨時隨地都能發揮出:人不是我殺的,不過是真的因為我去死的本事。 「秦飄飄……為什麼一直這麼幫你?」她要把心裡這個討厭的疑惑問清楚。 宋自由把縮在鑫焦華外套裡的左手指,摸扣著右手中指上的突起。 「我不是跟你說清楚了?那個頑劣的女人,幫的是她自己。我大哥因為腿的問題放棄她,她氣瘋了卯起來又是假訂婚、又是被我打,就為了能引起我大哥的反應,結果沒用,所以她決定要拿她的家當,吃下巨陽,除非我大哥順了她的心意娶了她,否則她就把我大哥誓言得到的巨陽拆解開,一點一點賣出去,直到賣光。」 「喔!」他上次說的才沒這麼清楚……「你大哥會娶她嗎?」她好奇的問。 「那是他們的事。我跟巨陽,跟鑫家,從前天晚上起,就不再有關係。」他的新人生從有她已經開始。 「……這個戒指?」右手鑽了出來上見到他眼前。 「兩人以上的人證,公開的宴客程序,你的同意,人證物證俱全,我看不出這個戒指有什麼可以質疑的地方。」他態度異常強硬的說。 「我同意?」有嗎? 「我說『我們今晚結婚』,接著問你『有意見嗎』,你當著賓客的面回答我『沒有』,你現在是有什麼問題?」他嚴陣以待,全力防範著她可能會用最嚴厲的痛哭失聲攻擊他。 「所以,跟你結婚的是我?」她沒有在作夢? 「對。怎樣?」 包在他的大外套裡的宋自由,只露出兩隻眼睛,眨也不眨一下的盯著跟個石頭人沒兩樣的鑫焦華直直瞧。 只穿著一條四角小褲褲的石頭人。 沒有白紗、沒有豪華排場、沒有浪漫的愛語,這種兩人以上的人證,公開的宴客程序,你的同意,人證物證俱全的創意婚禮,讓她……好感動,雖然當時她只想一頭撞死。 她承認,胖弱女子錯了! 她差點就因為莫名其妙的堅持──貴夫人會好可憐而失去他。 男女有別、胖瘦有分,他跟別的貴老爺不一樣的,她就沒聽過哪個貴老爺有辦過比他遠有創意的婚禮,而她,跟其他的貴夫人也不一樣,要不是他蠻橫的不求婚,直接結婚了事,她就永遠不會知道,當了他的貴夫人,結果可憐的人──會是他。 他很霸道、會揍別人、會放狗咬人、會搶她碗裡的東西吃,但是,他怕她哭。 不管是真哭、假哭、大哭、小哭、紅眼睛的哭、掉一滴眼淚的哭,這些她試過的,他都怕。 他完全沒有理性的怕她的眼淚,可他不是會怕女人哭的那種人! 好可愛…… 她愛他,不只一點點,是好愛好愛現在這樣的他! 他的強硬蠻橫,是在掩飾,掩飾他不知道要怎麼面對她可能會有的拒絕吧? 「如果我現在大哭起來,你會怎樣?」她窩靠到他硬邦邦的身上去。 「等我一下。」挪開她,他走去把之前擱在書架頂上的大紙盒拿下,然後走回頭,把她抱回身上,再把大紙盒塞進她懷裡,「打開。」 「哇!」LV的大包包!她兩眼閃閃發亮,無辜的問:「可是……我還是想哭,怎麼辦? 「信不信我揍的你三天下不了床?」他暴躁的威言恐嚇。 「我哭之前,能不能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她連包帶盒一腳踢開,攀上他青脈暴凸的頸項間。 「問。」 「既然我愛你,也好高興嫁給了你,那你可不可以讓我……摸、捻、挑、夾、揉、搓、舔、咬、吸遍你全身一次?」她真的真的好想對他這麼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