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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頁 淡霞 「就是睡在上面可以比較舒服一點啦!」她說得比較含蓄,免得他會想入非非。 「既然可以比較舒服一點,那讓你去睡。」他很有禮讓的精神。 「不,不用了,我還是睡這�奡N行了。」再說下去,她都沒把握自己會不會說溜了嘴,所以,她還是決定快快把他「請」回房間去。「我很累,要休息了,你回房去吧!」 雖然洛桑也覺得很累,很想休息,但是,他真的不想離開她。 「為什麼我們要分房睡?我們不是夫妻嗎?夫妻不是該睡同房、同床的嗎?」雖然他以前是冥界的使者,但是對凡間的一些規則他也略知一、二喔! 「因為——因為這樣對你我比較好。」她胡亂找藉口,「而且這是醫生說的。」 「我不相信!」他迅速地反駁道:「剛才醫生什麼也沒說,他甚至要你好好的照顧我,如果我們分房,萬一我又覺得不舒服了怎麼辦?」 「你可以像剛才那樣到我房間來求援。」 「萬一我痛得無法走動,或是我痛得暈了過去——」 「那你究竟想怎麼樣?」她不耐煩,不覺無力的問。 「我要留下來。」他堅決的說。 「你——」老天!原來失憶症的人很難纏,她真的無計可施,最後也只好投降了。「好吧!你若不嫌擠就留下來吧!不過,我要你穿上睡衣。」 「嗯!你說怎樣做我就怎麼做。」他笑得像個孩子般天真。 第九章 謊言 不要再對我說, 美麗的謊言, 就讓我放心的離去, 也許,邁開的腳步只剩沉重, 但放開愛你的心, 卻擁有無比的輕鬆。 洛桑一點睡意也沒有了,很明顯的,妮妮根本不願與他同床,因此,故意坐在旁邊的沙發椅上看小說。 「妮妮,你怎麼還不睡?」 她很認真的看著小說,然而,她卻一個字也讀不下去,她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麼了,居然無法專心的看完一頁。 「嗯!你先睡,我還不睏。」 「既然你還不睏,那我也不睏,」他跳下床,以迅雷下及掩耳的速度抽走她手中的小說。「那我們來聊一聊好不好?」 「聊什麼?」她故意以冷淡的態度對待他,「你快點睡吧!」說著,她想搶回小說,但卻被他反握住她的手。 「妮妮,你看著我。」他很認真的看著她。 她偏過臉,「你鬧夠了沒有?如果你再不趕快睡覺,就回你的房間去。」 「那不是我的房間,那是安凱洛的房間。」他伸出手捧著她的臉,讓她不得不面對他。「妮妮,你睜大眼睛看著我,我真的是洛桑,我沒有說謊,我真的是洛桑啊!」 「就算你不厭倦這種遊戲,我卻已經厭倦了!」她狠狠地瞪著他,「你得了失憶症,只是因為心存愧疚,所以才刻意遺忘自己罷了。」 「我沒有忘記自己,我真的是洛桑——」 「不要再說了!」她憤怒的打斷他的話。 「我要說,不管你願不願意聽,我都要說,我是洛桑,我是洛桑,我是洛桑……」 房間內一時陷入駭人的死寂。 妮妮心靈的創傷與怒火終於化成兩行熱淚,「我好不容易才想忘記洛桑,該死的你卻不斷的在我的傷口上灑鹽,見我難過你就開心了是嗎?」 「你錯了,妮妮,你在我心中永遠是最重要的,我疼你愛你都來不及了,怎會捨得讓你難過。」他為她拭去淚水,懊惱又自責的說:「我真是該死,沒讓你開心、高興,反而讓你哭泣、傷心,我該死,萬分該死!對不起,妮妮,別哭了,好不好?」 「你究竟是誰?」她淚眼婆娑的望著他,愈來愈感到迷惑。「為什麼你給我一種好奇怪的感覺?」 「我是洛桑……」 「你是洛桑?」她伸手輕撫著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但隨即又沮喪的垂下手。「你不是洛桑,你是凱洛。」 「我真的是洛桑,」他抓著她的乎貼在他的胸口上,「你知道嗎?我的心正為你而跳,我是為你而活的。失去你,我會死的!」 妮妮睇著他,覺得天旋地轉。她從沒見過他這種模樣,那麼捉摸下定、那麼神秘莫測。 他更靠近她一些,眸中綻放出異彩、肩頭緊繃、雙唇微啟,半天後,他終於開口說出心中想說的話。 「我可以吻你嗎?」 妮妮的雙眸微張,雙唇飽脹,事實上,她並下想拒絕他。 或許是因為是他先朝她靠過來的,也可能是因為是她先傾身上前的,不過,一切都不重要了,反正他們已相互摟抱、交纏在一起,先是飢渴地擁吻,然後是更為激情地相互回應。 她伸出舌頭輕舔他的唇角,他不但感到一陣酥麻,同時開始頭暈目眩,他忍不住發出低沉模糊的聲音。 「妮妮?」他急促地低聲呢喃。 「嗯?」她的眼光栘向他的唇,他的唇瓣輪廓明顯,但剛才它似乎融化在她的唇�堙C 「我……」他眨了一下眼皮,用舌尖舔舔嘴角,「我的頭好暈。」 「除了頭暈,你還有哪�堣ㄤ峈A?」她一驚,「肚子還疼不疼?要不要吃止痛藥?」 他搖搖頭,「我不是肚子疼,我只是——」 「是什麼?」 「我有一個地方的反應好奇怪——」 「哪個地方?怎麼奇怪?」說著,她順著他的視線發現到他那藏在睡褲下的男性正呼之欲出。 「怎麼辦?我是不是又生病了?可我不想再打針吃藥了。」他焦急的說。 她微笑道:「你沒生病,這是很正常的反應。」 「可是……可是……我覺得很不舒服,覺得渾身發燙……好怪異的感覺。」 「也許你睡一下就會——好。」她說得有些心虛。 「可是我睡不著,我的精神比剛才還要好,我想、我想——」 「你想什麼?」 「你可不可以再吻我?我覺得你吻我的感覺很好。」 「不、不可以了。」她告訴自己絕不能再失控,要保持理智。 「為什麼?」 「因為——因為對你會有不好的影響。」 「我不怕。」他一臉「天真」的回答。 「但我怕。」 「你怕?!為什麼?!」他不解的問。 老天!別再一直問她為什麼、為什麼了,再問下去,她真怕自己會失去理智。 「妮妮,我真的覺得很不舒服,我覺得好熱,熱得受不了了。」說著,她還沒來得及反應時,他就動手脫下身上的睡衣,當他動手要脫去睡褲時,她便再也忍不住的發出驚叫。 「不要再脫了。」 但是,她的阻止似乎還是遲了一步。 黑色性感的內褲,根本掩飾不了他堅挺、高昂的慾望。 妮妮強迫自己栘開視線,然而,她心跳如擂鼓,全身彷彿火般燃燒著,天哪!她怎會變成一個性飢渴的女人?這是不對的,既然下定決心要結束這個婚姻,她就不該再跟他有任何瓜葛、糾纏。 「妮妮……」洛桑也察覺到自己異常的反應,但是,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能向她求助。 「款,你去沖個冷水澡好了,沖完後,你就會覺得舒服一點了。」她狠下心把他推往浴室,然後連忙把浴室的門關上,自己的背緊緊地靠在門板上,雙手撫著已經失去正常跳動的胸口,彷彿怕自己的一顆心隨時會跳出來。 然而,潺潺的流水聲並未安撫她忐忑不安的心,反而讓她的神經更加緊繃。 而�堶悸漪幼嵷O?他又是怎樣的一個情形?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堶惚o一點動靜也沒有,令妮妮不禁擔心起來。 「你——你還好吧?」她輕敲著門問。 好——才怪!洛桑從沒像此時這樣的狼狽過,沖了二十多分鐘,身體卻仍覺得如火燒般的難受,尤其是他的下腹部……好像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 看來他真的生病了,而且病得很嚴重。 「妮妮,」他已經受不了,只好打開門向她求援,「你還是去叫醫生來吧!我願意打針吃藥了。」 「你又怎麼了?」她沒有多想,逕自用手採探他的額頭。呼!還好,沒發燒,她真伯他沖太多冷水會受寒。 「我還是覺得不舒服,而且比剛才更不舒服,我一定是生了重病了,我還不能死,期限還沒到,我怎麼可以死,我不甘心。」 他說的期限是什麼,她並不知道,但是她知道他不舒服的原因。 OH,GOD!因沖冷水澡而濕透的黑色內褲如同他的第二層肌膚般緊緊地黏在他的堅挺上,這樣一來,有穿跟沒穿並沒有什麼區別。 「你……你……」她霎時心跳加速、血脈債張,竟連一句話也說不完整。 「怎麼了?」洛桑忘了自己的不舒服,反而關切起她的異狀,「你的臉好紅,你也覺得不舒服了嗎?我看我們還是快到醫院去吧!」 說著,他也不顧自己只穿著一條小褲褲,拉著她就要往門外走。 「不,不能去醫院。」妮妮連忙拉住他,以他目前的狀況,若到醫院去,豈不成了大笑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