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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頁 晨雲 「你……欠揍!」她受不了這變態的傢伙,狠狠給他一拐子,不偏不倚的落在他的腹部,惹得他頻頻喊痛。 「唉啊……好痛哦!」巽廷澤抱著被攻擊的肚皮叫痛,一張俊臉全皺在一起。 他痛苦的神色,竟讓繆心如臉上出現不自然的反應。 「你……不要緊吧?」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在意他的痛楚,但她就是不習慣看他這副模樣。 「我……好痛哦……」 「你應該沒這麼弱吧?堂堂黑鷹豈會因受一個女人一拳,就叫苦連天?」擔心之餘,她不禁有一絲狐疑。 「那……換你讓我打一拳試試看……」巽廷澤突地抱住她,讓她遠離雨水的侵擾,將她拉進房,整個人傾向她,制在床上。 繆心如一雙眼睛快噴火了。 這個死無賴、變態狂,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歪術騙她! 「女人,你那咬牙切齒的模樣,可是會讓男人倒盡胃口、退避三舍!」 「最好。」她偏過頭,不想看他那得意、刺眼的笑容。 已經有好幾次這樣的情形,但是她還是免不了受騙。 一看到他痛苦的模樣,她的內心就非常難受,所以常常在發揮惻隱之心後,所得到的就是這樣的下場。 「認輸了?」 「笑話!」她不自覺的揚唇譏笑道。 「那好,我會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巽廷澤,我警告你,你如果再碰我一次,我一定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我會拉著你一起死的。」邪惡的笑容如鬼魅般向她靠近,他動手拉開她的衣襟。 繆心如掙扎著,用手擋住他壓近的胸膛,一腳倏地伸起。 巽廷澤反應極快的閃身,然後鉗制她的雙手,讓她整個人伏在他的胸口上,躲過那致命的一腳。 「好家在,你這女人的心腸未免太狠了吧,竟然想要我絕子絕孫!」他只是好心的想脫掉她濕冷的衣褲,竟被她施予嚴厲的懲罰。 這女人太不知好歹! 「我說過,只要你敢再碰我一下,我絕對會讓你好看!」 「現在才裝聖女,未免太遲了吧,之前你不是盡情的使出全力,大膽的挑逗我嗎?那時的你是多麼的迷人,怎麼現在差那麼多,想必是你初夜那一天,我不夠溫柔,弄痛了你,才會讓你憤慨不平,唉喲,我真是太糊塗了,怎麼到現在才發覺呢。」 巽廷澤一雙帶電的雙眸,曖昧的貶個不停,眼裡的笑意極深。 「你胡說什麼,快放開我!」像是被說中了心事,繆心如激動的想起身。 「要我放開你也可以,兩條路讓你選擇,一是親吻我,二是承認我剛才說的話,如何?」他含笑的瞅著她。 她愈冷,他就愈喜歡逗惹她,她生氣時的臉孔,使她整個人看起來相當的有活力。 「休——想!」她幾乎是從牙縫裡說出話來。 「我說,你這張嘴未免太不老實了,該罰!」按下她的頭,四處冤家路窄的嘴唇碰在一起,巽廷澤故意伸出舌頭,描繪她的雙唇。 巽廷澤皺緊眉頭,一氣之下狠狠的咬住他的舌頭。 巽廷澤不怒反笑,放開她的手,但卻另有一番作為。 他曖昧的伸手突地罩上她的渾圓,嚇得她張口鬆開他的舌。 「相信在我的調教之下,你一定會變得愈加熱情如火。」 「那也得看你有沒有命活到那時候!」 「這你就不用擔心,我是打不死的蟑螂,絕對有命活到那時候。」 「對,你就像一隻惹人厭的蟑螂,如果我有殺蟲劑在手上,一定不留情的將你毒死,絕對不會讓你有活命的機會。」她扯動嘴唇道。 「我就是欣賞你這樣的個性,愈挫愈勇!」他欣賞她那帥氣的個性,動容道:「如果說我要你手中的那袋牛皮紙袋資料,你會給我嗎?」 也該是切入正題的時候。 「什麼牛皮紙袋?」她裝蒜。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我已經詢問過樓下的管理員,他說,每隔一段時間,就有人將一袋牛皮紙袋資料交由他轉給你。」 「那是我的東西。」沒想到他將她的事調查得那麼清楚。 「但那裡面卻是不利於我跟煜凡的訊息,如果你心裡對我還存有一絲疑慮,你更應該要把那袋東西的內容說出來,以你的聰明,應該知道有人在背後搞鬼,想將一切嫁禍於我跟煜凡。」 「沒錯,我是不相信你,我不會將資料交給你。」 「心如,我是在幫你,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別叫我的名字,你根本不配!」這個名字只會提醒她自己的軟弱。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對我隱瞞了六年前的一些事?其實你的雙親死於槍下,而你就親眼目睹他們的死亡,只是兇手是誰,你根本沒看清楚他的真面目。」 「你果真是兇手!」如果不是兇手,根本不會知道這麼清楚。 繆心如心裡的猶豫全然消失,內心充滿仇恨的她,根本聽不進去他的話。 「要查出你隱瞞的事情並不難,相信我,那牛皮紙袋是個關鍵,你的生命隨時隨地有危險!」他看得出她相當的激動,試圖用言語緩和她的情緒。 「殺人要償命!」 「你——我說了這麼多,你還是不肯相信我。」他深邃的雙眸閃過一抹傷害。 「你以為我會去相信一個殺我父母的兇手!」她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道出。 都怪她技不如人,如果她有一身好功夫,現在也不會處於逆勢,而動彈不得。 「我不是兇手!」他真想搖一搖她那生�蛌爾ㄢU,看她究竟是在想什麼? 這些日子以來,他是如何的對她,她難道完全都沒感受到嗎? 「今天我輸給你,但不代表我永遠會輸你,總有一天我一定會為我的雙親報仇,親手殺了你!」 巽廷澤瞅著她的雙眸,充滿痛苦。 繆心如對他的深情視而不見,只有滿溢的仇情。 「既然你已經認定我就是兇手,這條命隨時等你來取。」他發狂似的將她的雙手鉗制住,令她難以掙脫他的大掌。 「你這小人,無恥之徒……」 親耳聽到他的承認,繆心如的心沒由來的一陣刺痛,但所有的感覺都隨著巽廷澤的侵犯而走了樣。 她拚命的拳打腳踢,藉以躲避他的糟蹋,試圖掙脫身上的殺親仇人,不願再和他有親密的關係。 「沒有用的,你愈掙扎,我愈喜歡,放棄吧!」沒想到他會淪落到這種地步,利用天生的男性優勢來逞淫威。 他何時這麼窩囊過?但她眼裡的仇恨刺痛了他的心,他已經顧不了那麼多! 突地,她停止掙扎。 「堂堂的黑鷹竟然利用這樣的手段,逼一個女人就範,這要是傳出去,對你的名聲恐怕是一大影響。」她譏諷道。 他雙眼佈滿血絲的瞅著她。 「為了你,我早已經豁出去了,名利對我如雲煙,你愛說就去說!」狠狠的一個吸吮,巽廷澤在她的脖了上留下一個深深的齒印,宣示自己的所有權。 「你——」繆心如氣得雙眸瞪得如銅鈴般大。 「是我的女人,就一刻也別想從我的身邊溜走!」 狂傲的宣示他的佔有,他一把撕開她的衣服,憤慨的雙唇,將唇印一一地烙在她白皙的肌膚上。 他就像隻野獸,失去理智的蹂躪著身子底下的人…… 第六章 「你又想來這一招!」睜開雙眼,巽廷澤手裡擒著一隻憤懣的纖手。 「我要你死!」繆心如被徹底蹂躪過後的脖子上,處處可見他烙印下的痕跡。 「恐怕不能如你所願!」他扳過她的手,握在她手裡的刀了掉落在床單上。 他拿起那把刀子,置放在床頭櫃上。 心愛的佳人猶如毒蜘蛛,每回的舉刀,總是讓他的心狠狠的抽痛著。 他那顆深情的心,她總是看不到。 繆心如見行動又失敗,彈身而起迅速的遠離他,深怕又遭魔手的侵犯。 她簡直無法原諒自己的心總是與身體背道而馳,那兩種不同的聲音,迴盪在她的心裡,總是引起她激烈的反抗。 巽廷澤揚唇譏笑自己,看著她的脖子、身體處處都是他的吻痕,這原本應該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但是她的舉動卻一而再的傷害他。 「何必避我如山林野獸,該做的我都已經做了。」她眼裡的反抗,只會引起他想給她更多的傷害。 她認為沒有理由繼續跟他耗下去,那只會讓自己更難堪。 「把你的衣服穿好,滾出去我的房間!」 「我會的,但你要有心理準備,每天晚上我都會過來陪你。」 「你——我不會讓你再得逞!」目前只要遠離這個禽獸,她可以以後再找機會殺了他。 「沒有什麼比朝夕相處,以取得一個人的性命更簡單,如果你想殺了我,離開這裡不是上上之策!」像是看穿她心裡的想法,巽廷澤譏笑的道。 她嘴硬的說:「我有說我要離開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