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首頁 >  作家列表 > 有容 > 變了樣 >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字體大小
背景顏色
 
           

第2頁     有容    


  男人的氣息由身後吹拂而來,他吻著她敏感的耳垂、雪白纖頸,彼此急促的呼吸著,大手一路而下,手往下一拉,她身上昂貴的秋裝在冰川司的巧手下很快的全落了地。

  比起他的利落,滕櫛努力的解著他襯衫扣子的手就顯得遲鈍而笨拙,最後還是冰川司自己來。

  他的好身材沒讓她失望,方才跳舞觸及他身子時,她就覺得他有副很陽剛、很Man的好身材。

  他的手火燙的拂過她漂亮的頸、性感的鎖骨,吻綿延不斷的一路往……

  滕櫛不曾經歷過這些,這樣的刺激瘋狂幾乎要教她無法承受。她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不自覺散發嬌媚姿態的開口,「不先洗澡嗎?」他的動作沒有因為她的話而停下來。

  「還是妳想主導?」

  主導?!A片中男下女上的姿勢?那對她而言是高難度動作吧?老實說,今天她若能安全上壘她就覺得了不起了。滕櫛訝異的發現,這個冷傲的男人在性這方面原來是邪氣而狂恣的,彷彿是天生壞胚。

  她搖了搖頭「不要。」她的聲音在顫抖,有些無助,像在撒嬌,可卻不造作惹人憐惜。

  冰川司抱起她坐在大床上,薄唇再度吻上她的。

  他強健的體魄迭著她的身子覆了下來,輕帶緩行,一次又一次……那是一種誘惑,致命的誘惑,那種麻麻的感覺逗得人心癢,她不自覺的弓起了身子……

  在她享受的閉上了眼之際,火熱突然長趨直入的穿破了童貞的象徵。

  突來的疼痛讓她驚駭的睜大了含著水霧的媚眼,秀眉緊蹙起來,為了避免自己疼叫出聲,她緊咬住他的肩,淚水卻不爭氣的滑落。

  「妳……」冰川司眼中的訝異一掠而過,卻沒有放慢速度。和女人做愛他一向只圖快樂享受,不曾懂得溫柔體貼,可對這女人他就是無法不顧她的感受。

  「放輕鬆。」瞇著眼觀察她的表情。她明明就痛得眼淚都忍不住了,她還想裝作沒什麼事。

  不是沒和處子交歡過,每一個都呼天搶地的像是怕他不知道她是第一次似的,那種感覺活似在看A片,假的令人反胃,然而這女人卻很不一樣。

  她的倔強意外的挑起他的興趣和……憐惜。

  該死的!他幹啥要顧慮那麼多!對他而言,做愛是為了享受,女人也只是提供他享受的工具,什麼時候他會在意床伴的感受了,真他媽的見鬼!

  他想漠視,她的緊窒令他抽撤都有困難,且他的火熱因為這動作而更亢奮,慾望一發不可收拾,他瘋狂的想發洩、發了瘋似的想要。

  不過她無言的淚卻令他無奈的歎了口氣,和「過往」的自己拔河了半天,他妥協了。吁了口氣緩和慾望,他試著溫柔的說:「乖!放輕鬆……再一會兒就不痛了,乖……」

  他像哄小孩一般安撫著她,溫柔的吻去她眼角的淚,啜吻她紅艷的唇,捺著性子幫她放鬆……

  強忍著排山倒海而來的慾念,身上的汗水不斷的滴落在滕櫛雪白的胸口上,雲雨的氣息醞釀再醞釀,像是醇酒釀成前的等待。

  慢慢的,她蹙緊的眉宇舒緩開來,她開始回應他的吻,修長的腿纏在他精瘦的腰桿上,他才又動了起來,在她體內馳騁,一次次的衝撞……

  滕櫛由被動開始響應冰川司原始的韻律,隨著他的節奏而款擺,他充塞在她體內的快感讓她忍不住的又咬住了他的寬肩,狠狠的、深深的……

  「啊……啊……啊……」欲仙欲死的快感令她忍耐不住的春啼,抱住他的手激動的在他古銅色的闊背上劃下一道道指痕……

  一切平息後,他撐起身子,他細吻著她的眉眼,他沒疼過女人,可這女人卻讓他想疼她。

  很新鮮的感覺,不知道這新鮮感能維持多久?

  「可以要求你一件事嗎?」她得要咬著牙才能把話說全。

  這女人勾引他果然是有目的的,看來她早知道他是誰,哼!先前他說他的名字是伊集院徹的時候,她毫不懷疑的樣子演得還真像。

  突來莫名的怒氣挺入的力道大到滕櫛皺起了眉。「妳說!」

  她看著他,對上他驀地失溫度的眸子,理智在他的抽撤中漸漸迷路。「我想在你臂彎中醒來。」

  冰川司直視著她的眼,想知道她說的話有幾分可信度。「我不和女人糾纏不清。但……妳可以到珠寶公司找一款喜歡的項鏈,價錢妳不必考慮。」

  能在男人的臂彎中醒來,那是身為女人的幸福。她一直想感受那種受呵護的感覺,即使對方並不是她愛的男人,只是一夜情的對象。

  幸福的感覺她想收藏,不過看來這男人不給她。

  滕櫛苦笑,「不用了,我不缺那東西。」他想的話讓她覺的自己像出賣身體獲取物質的妓女,不知道為什麼她心裡一陣酸,眼中泛起了水霧。

  發現她眼底的淚,眉宇皺了起來,他瞥到床單一角的殷紅血跡,那初經人事的象徵……

  像是想擺脫心中鬆動的屈服似的,他完全不再顧忌她才由女孩蛻變成女人的不適,他動作大而瘋狂,只圖自己享受快感,一如之前的他。

  一而再、再而三的索求後,冰川司在凌晨四點多最後一次做愛完,淋浴之後,穿上衣服離去。

  一夜情就是歡愛,他不為任何女人改變不過夜的原則。

  在他帶上門離去後,滕櫛蒙在被子裡哭了。

  為什麼要哭?明知道這只是一夜情,為什麼她還是那麼難過?

  為什麼!為什麼!

  其實她該感謝,感謝她一夜情的對象是他,因為遇上他這種性愛高手,她才能在第一次就體驗男歡女愛的銷魂感受;也因為他是這種冷情的男人,她才能在歡愛後一拍兩散,不會受到任何糾纏……

  說到底,她該感謝他的不是?

  而一夜的絢爛卻足夠她回味!

  回到台灣後她又得將接發剪去、穿起西裝,恢復滕家少爺的身份。可她會永遠的記得這夜……

  所以她會永遠記得這東京晚,既沉淪又瘋狂的一夜。

  她會記得在二十歲生日的這一天,有個叫伊集院徹的男人在她生命中烙印下印記,即使她沒能在他臂彎中醒來。

  二十歲的清晨她還是一個人迎接。

  二十歲生日快樂!滕櫛。

  第二章

  三年後

  航遠精品公司。

  這家公司規模並不算大,全省有二十幾家店面,兩百多位員工,約莫八、九億的資本額,比起一般上市、上櫃的那些大公司,它僅稱得上中小企業。

  但憑著它在精品業界建立良好的口碑,以及老字號的招牌,因此即使擴充緩慢,又加上老董事長滕宗亮的保守作風,它還是可算是一家體質極好的公司。

  不過航遠的保守作風在老董事長臥病,且接班人浮出�`面接掌後,經營手法積極大膽起來。

  這給了航遠年輕積極氣象的繼承人正是老董事長的寶貝「兒子」--滕櫛。

  早在滕櫛還是高中生時,每個寒暑假都是在公司度過的,大學一畢業後就到航遠上班,即使一開始就擔任董事長秘書的要職,也沒有適應上的問題。

  之後滕宗亮中風行動不便,滕櫛更是一肩挑起代理董事長的重任。只是這位子並不那麼好坐,像這種家族企業自有難處,隨便一個經理、課長都是她的叔叔、表哥,加上滕宗亮的花心,連著去世的第一任夫人,他共娶了一妻三妾,因此外戚問題更是公司嚴重內哄所在。

  又說句現實一些的話,滕宗亮雖稱得上白手起家,可若不是已故夫人娘家有錢,他是不可能有錢創立航遠,也不可能度過十年前的那次財務危機,更不可能有現今這近十億的資本額。

  就因為已故夫人娘家的勢力早深入航遠,因此前後代外戚更是明爭暗鬥得凶,尤其是後來因為一舉「得子」,而被扶正的三夫人又不得人心,她娘家的人在公司也同樣顧人怨所以滕櫛這代理董事長的職位可是當得戰戰兢兢,多少雙手虎視眈眈的想把她拉下馬。

  多虧她還有一些經商頭腦,抱持老二心態把姿態壓得夠低,因此上任至今夾捧帶棍的建言是少不了,除此之外,一切都算還好,沒有被過分的惡整過。

  人吶人,想要活得「安全」鋒芒就不能太露,適時的彎腰哈背、阿諛諂媚絕對沒有錯,有道是好話人人愛聽,伸手不打笑臉人嘛,尤其是像她這種身份特殊、秘密太多的人,沒事的話就別教人把目光集到自個身上來。

  不過她縱使把老二哲學發揮到淋漓盡致,可她還是有張太顯眼的臉,俊俏得太過,害女扮男裝的她掩飾得十分辛苦。

  她擁有一七四的身高,就男人而言算得上中等身材,髮型維持著中規中矩的西裝頭,連時髦的燙、染都不敢。然而即使這樣努力了,她還是有一張很……娘的臉。

  怎麼蹂躝都還是白得回來的白皙皮膚,標準的瓜子臉,唇紅齒白的,從後頭看,很多人會叫她「先生」,可迎面而來的人叫她「小姐」的人比叫先生多。

紅櫻桃愛情小說書庫,做最好的愛情小說書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