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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頁 花淇苓 「你可別後悔……」 白亞斯火熱的唇吻上她的。 對心愛的男人挑逗成功是什麼滋味? ——真是棒呆了! ☆ ☆ ☆ ☆ ☆ ☆ ☆ ☆ ☆ ☆ ☆ ☆ ☆ ☆ 白振英回白家療養已一個月了,換句話說,她和白亞斯的「恩愛夫妻」也做了一個月。 這一個月以來,她常常有置身夢境的感覺。 雖說兩人是應「觀眾」要求而做戲,不過她不擅長做戲,完全憑著她的責任心演出,真心地期望大家都可以得到幸福。而白亞斯呢?她實在是看不出他到底是做戲,還是出於真心,因為實在是太逼真了。 白亞斯的表現看起來就是十足好老公的模樣,溫柔體貼不在話下,個性浪漫則是常常帶給她驚喜。且兩人不時打情罵俏、閨房調情的,不論是看在外人抑或是她自己的眼裡,他們真的是對恩愛夫妻。甚至她還覺得,白亞斯盡到了所有做丈夫的義務,老公。 不過還是有美中不足的地方——那就是即使白亞斯盡到了所有做丈夫的義務,卻獨獨少了對她真心的承諾。 她是個女人,而且是個求安定的女人,她需要對方真心的一句話。再說,她之所以當上「白夫人」並不是因他們兩人相愛,而是互取所需的交易。如今很多既定的原則已經打破,兩人之伺的相處也走到另一個境界,她這廂已經很明白——她愛他,也期盼和他天長地久;至於他那廂呢?她到現在還不明白。 他們都是重承諾的人,所以當初訂約是口說為憑、誠意為抵。同理可證,要重新訂約的話,也要彼此真心的一句話。現就缺他的「口頭承諾」,話不用多,三個字就好;次數也不用多,一次就好。他若是不開口,儘管他們兩人再像夫妻,事實上也只不過是「員工深受老闆恩寵」 如此而已。她好害怕有一天會被他「辭職」。 她曾經說過不逼他,也曾經認為只要兩人在一起就好;但是現在,她想要他的承諾,一句令她安心的承諾。呵,她是個貪心的女人,貪他的心、貪他的永遠。沒辦法,誰叫她是個女人,女人在面對愛情時是無法不貪的。 情況的演變今他們兩人正處在不黑不白的灰色地帶,什麼時候才能真正地把一切攤在陽光下呢?也許她不必太心急,因為他們有的是時間。是嗎?她希望。 ☆ ☆ ☆ ☆ ☆ ☆ ☆ ☆ ☆ ☆ ☆ ☆ ☆ ☆ 白振英三天前宣佈要到美國療養身體,做復健治療。白亞斯不放心,原本要陪同前往,不過被拒絕了;而她這個孫媳婦毛遂自薦,也被打了回票。 要說不讓白亞斯跟去是有道理的,畢竟他有「皇英」的事必須處理;而她這個沒事的人被打了回票,就有點令人傷心了。她本以為病院那次的交談已得到他的認同,然而白振英似乎還是不願接受她。雖然他已不像她剛來白家時的一臉冰霜,但依舊是不太理人。 他在白亞斯下班回家後,會自然地和他們兩人相處在一起;但是白天時則是一人關在房裡,任她怎麼請老人家出來散散步、看看風景也不願意。而當醫生和特別護士來家裡幫他做復健時,他也嚴格要求她離開現場。 看來可能是她的家世和白家不配,所以得不到他由衷的認同吧。至於白亞斯在場時就待遇不同,可能也是不得不為孫子的幸福著想吧。 唉!她是不乎碰他的壁啦,只是不解白振英為何如此固執。其實她除了家世,還有根多其它的優點嘛,為什麼他就是不願意和她的優點做朋友呢? 不過,今天又有個和老人家接近的機會了。白亞斯才赴公司沒多久,白振英就差人叫她到書房晤談。明天是白振英出國的日子,這下子恐怕是要交代一些事情 湯曦羽來到白振英的私人書房前敲了下門。 「進來吧!」門內傳來白振英宏亮的聲音。 湯曦羽進入書房把門帶上,一轉身嚇了好大一跳。 他……他…… 白振英非常「健康」地拄著他那根枴杖站在窗前,完全不像是中過風肢體不便的老人,而平常使用的輪椅也被棄置一旁。 「您……病好啦?」開什麼玩笑,哪有人「突然」就病好的?更何況他明天不是要到美國做復健嗎? 「我沒生病。」 他沒生病?這是什麼意思啊?他之前明明就是一副生病中風的樣子啊! 不只是白振英的話她聽不僅,連他的笑容,是的,是笑容,而且還是非常和藹可親的笑容,都今她十分不解。 他不是一向都不欣賞她嗎?為何如今「突然」對她笑得這麼燦爛咧? 「丫頭,疑問很多吧?讓我慢慢告訴你。」 白振英示意湯曦羽在沙發上坐下,而自己也坐了下來。 「其實我的計畫已經進行很久了。」 計畫?一聽到這個字眼,她總覺得不是什麼好事。 「這前亞斯過的日子你是知道的,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那樣過一生。於是我的第一個計畫就是——逼他娶妻。幸好,在一連串的相親後,他總算是給了我一個交代。」 「您認為這樣對他有用嗎?」非常冒險耶!萬一娶錯對象,人生不就更灰暗? 「我也不知道。我是死馬當活馬醫,總要想辦法讓他的生活有變化才行。不過,我信任亞斯。有鑒於父母不幸的婚姻,我相信他娶至定會慎重。果然不出我所料,他的確娶了個像樣的女人回來。」 太好了,原來她被列為「像樣」的女人。 「然而我失望的是,他的生活還是沒有改變。於是,我只好進行第二個計畫,假裝中風。」 原來白振英的中風是假的,難怪他老是待在房裡不出來,這不准她陪同復健,搞不好醫生護士也早被他收買了。不過,他真的裝得好像,她和自亞斯兩人從不懷疑,看來他們白家祖孫三代的演戲細胞優異都是遺傳的功勞。 「這下子你明白我為什麼不讓你『跟監』了吧。在病院那幾天我可被你整慘了,沒病還要躺在床上,骨頭都快生�蚺F。更可憐的是耳根子還不得清靜,整日就是聽到一隻麻雀嘰喳嘰喳地吵個沒完。原本想趁裝病圖個休息,反而是不得安寧。」 哈哈,湯曦羽笑得尷尬。她哪知道這位一向正經八百的老人家居然會作假?看來她愛護老人的美意竟成了虐待老人,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亞斯對您的『假中風』非常在意耶!」她知道白亞斯很為這件事自責。 白振英歎了一口氣。 「我知道,但是沒辦法。如果不這樣刺激他,不曉得他到底何時才會清醒,只好試著用親情來打動他,不過這一招會奏效,是你的功勞。」白振英看向勞苦功高的湯曦羽。「自從你來到白家後,我一直在觀察你,想知道你有什麼優點讓亞斯看上你。剛開始那一個月,我只看到你安守本分,樸實無華,其它倒也看不出什麼來,讓我有些失望。後來,你不曉得為什麼想通了,開始發揮你的能力,我才對你刮目相看。」 湯曦羽不禁慶幸聽了好友的忠告,將自己無趣的生活做了徹底的改變。 「短短不到一個月,你居然可以將白家上上下下所有人心加以收買,實在不簡單。白家有了你之後,總算不再沉寂,也有了『家』的氣氛,我那時候才知道亞斯看上你哪一點,你的自然讓人很難不去親近你。亞斯是個外表親和但事實上難以接近的人,我看得出他對你的特別,所以我只好借重你的力量幫我救救亞斯。」 唉!原來她也是白振英手下的一枚棋子。本還以為他對她視若無睹,沒想到他還真是觀察人微。 「只是,我萬萬沒想到你能力驚人,才一個晚上就讓亞斯改頭換面,開始新的生活。唉!早知如此,就將這等棘手的事交給你,也用不著裝病了。」 白振英笑得開懷,湯曦羽則是尷尬地陪笑。 「丫頭,老爺爺我非常欣賞你。我讓你碰壁那麼多次,還給你難看的臉色,換成別人,老早將我棄之不顧了。現在的年輕人像你這麼有毅力的不多了,你已經通過我的考驗,白家女主人的位置就交給你了。」 白家女主人?湯曦羽呼吸一口氣。 「爺爺,您且慢把這個棒子交下來,其實我……」唉!要怎麼說呢?她和白亞斯八字還欠一撇咧。「 「你想說,你和亞斯不是真正的夫妻,只是在我的面前做戲,是吧?」 咦?他怎麼知道? 「我吃的鹽比你們兩個加起來的米還多,這種小兒女的把戲怎麼看不出來。你們兩人剛開始的相處,完全看不出夫妻的感情,倒是你像極了盡責的員工做著分內的事。不拆穿你們、是在觀望你們的關係能進展到什麼程度。幸好,一直在拖磨的你們,在那一晚的發展似乎是突飛猛進,現在我怎麼看都認為你們是對夫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