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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頁 關靜 不知道吃錯了什麼東西……鍾秀馬上想到昨天曉梅姊給她的符。 完了,該不會是那張符惹的禍吧? 「妳怎麼了?」他抽空看了她一眼,發現鍾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像是做了什麼壞事一樣。 等等……「妳是不是對我做了什麼?」 「什麼?我我我……我哪有對你做、做什麼!」鍾秀嚇都嚇死了,身子是節節的後退。 她這樣分明是作賊心虛的表現。 「沒有?沒有妳會一副好心虛的表情!」他把她抓了回來,讓她跟他面對面,他要她說清楚、講明白,她到底對他究竟使了什麼壞心眼的手段。 他的表情好恐怖喔! 鍾秀嚇死了,她吞吞口水,不敢抬起臉來正視他的眼睛,她怕烏家慶要是知道事情的真相會打死她,但她更怕那張符要是真有問題,而他誤以為只是單純的吃壞肚子而不去看醫生,那、那怎麼辦? 「你快去給醫生看吧!」她求他。 「不去給醫生看,除非妳先把事情解釋清楚。」他看她一副心虛模樣,知道她鐵定是做了什麼,所以還很惡劣的假裝腿軟,身子一倒-- 鍾秀尖叫,連忙扶進他,而眼淚一直掉。好好好,她說,只要他願意去看醫生,那麼她什麼都說。 「是符……」 「符?」烏家慶一愣。 是他想的那個符嗎? 「是曉梅姊給的一張張天師的符,曉梅姊說那符很有效的,當初阿海哥就是吃了她給的符,所以才對曉梅姊死心塌地的……」 「而妳弄給我吃了!」烏家慶大吼,鍾秀嚇死了,連忙縮著脖子躲進衣領裡,像個小媳婦模樣。 「你別生氣。」她探出手去拍拍他的胸口,要他千萬保重;他現在人正虛著,一個動怒都會忿了氣。 「現在你什麼都知道了,趕快去看醫生吧!」她好著急,怕遲了,病情更嚴重。 「我不去。」 「為什麼?」 「因為很丟臉,妳讓我到了醫院後怎麼跟醫生說?妳能想像別人會怎麼看待我嗎?」烏家慶想得更遠,他還怕這事會變成別人的笑柄。 而那個罪魁禍首-- 他狠狠的瞪向「郝寶貝」。 鍾秀被他這麼一瞪,趕緊低著頭,眼睛不敢直視他的怒氣。 「妳到底是不是現代人啊?那種不科學、沒根據的事妳也信!」 鍾秀被他罵得一顆頭直不起來,一個腦袋瓜都快垂到胸口了。 她也知道自己那麼做很笨、很蠢啊!所以他就別再罵她了。 「拿來。」烏家慶向她伸直了手。 「什麼東西拿來?」 「其它的符。」 「符?!哦∼∼符!」她想到了,連忙從她的包包裡拿出來,本來是想交上去給他的,但想想又不對,又縮回手。 「妳幹嘛?」 「這不是給你吃的。」 「妳還想給別人吃?!」她還想讓哪個人愛上她?! 「不不不,不是給別人吃,是給我吃的。曉梅姊說你吃我也吃,這樣天師才知道我想跟誰配一對,所以這符--」她把它們�面o緊緊的,不肯放心。 烏家慶眼瞇細來-- 他想幹嘛? 他這模樣看起來很凶耶! 鍾秀嚇得退開兩步之遠,烏家慶卻將她抓了過來。 哎呀!他不是正虛弱著,怎麼還這麼大力氣!鍾秀怯怯地看著他。 「符拿來。」他要脅她。 「這是……我的……」 「我都這樣了,妳還想吃它?」 「可曉梅姊說要連著吃三天才行……」 「我才吃一天都拉成這副德行,妳還想吃三天!」她是想死比較快是不是?! 「你哪有吃一天,你是吃一次。」 「而妳所謂的吃三天是?」 「就早、中、晚外加睡覺前,一天四次,連服個三天。」 「什麼!還早、中、晚外加睡覺前再來一次!」烏家慶眼裡直噴火。 他打斷她的喋喋不休,還不管她願不願意一把便搶過她手裡的符,而他的動作實在太粗魯了,所以符還因此裂成兩半。 「哎呀!」鍾秀看了好心疼。 烏家慶看了她的反應才想暈倒哩!這害人不淺的符,撕了就撕了,她有什麼好不捨的? 他將它們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裡。「不准妳以後再聽這些有的沒的。」他命令她。 而鍾秀討厭這樣,她不想回答他這個問題,他又不是她的誰,憑什麼命令她不准做這、不准做那的。 「聽到了嗎?回答我。」他見她沒反應,聲音更加陰深,降了兩度。 「聽到了。」她點點頭,再反問他,「那你呢?」 「我什麼?」 「你什麼時候才要去看醫生?」他不是拉肚子嗎? 「不用看了。」 「什麼!」 「一點小毛病罷了。」他才沒那麼嬌貴,拉了幾回肚子便得去看醫生。 「可你剛剛明明說我要是招了自己做了什麼事,你就要去看醫生的……」 「那是騙妳的。」誰教她那麼好騙,他隨便說個什麼,她便傻傻的相信;她這麼呆,難怪會信什麼張天師。呿∼∼ 他轉身回房去睡覺,而鍾秀只能氣呼呼的朝著他的背影直吹鬍子瞪眼睛的,除了這,她什麼也不能做。 ☆ ☆ ☆ ☆ ☆ ☆ ☆ ☆ ☆ ☆ ☆ ☆ ☆ ☆ 烏家慶回到房裡,卻怎麼也睡不著,他兩個眼睛就這樣直直的瞪著天花板,耳裡不時地傳來寶貝打掃的聲響。 這幾個月下來,她做家事的能力明顯變好了,知道怎麼整理家務最有效率,而且漸漸的,那種手忙腳亂的事也次次減低,他現在竟光是聽著她打掃的聲音,心也漸漸的變得平靜,還有一種莫名其妙幸福的感覺。 咚咚咚--他聽見她的腳步聲。 刷刷刷--那是她洗衣服的聲音。 嘩嘩嘩--她在洗碗。 咚咚咚--她腳步聲近了,烏家慶趕緊閉上眼睛。 鍾秀悄悄的打開門,探頭進去,瞧了一眼,看他有沒有在睡覺。 動都不動耶,好像是睡了。她這才敢踮著腳尖,偷偷的潛進去。 她想做什麼?烏家慶沒聽到聲響,動都不敢動,他屏著氣息耐心等待,不一會兒,他的額頭覆上一隻冰冷的小手。 她的一隻掌心貼著他的額頭,另一隻貼著自己的-- 沒發燒,還好、還好。 她踮著腳尖又悄悄的退了出去。 烏家慶是一直等到她關上了門,才把眼睛睜開。 他額頭上還有她掌心的餘溫-- 有一點心動嗎? 他想,那心動的感覺已不是一點點,而是漸漸的開始氾濫,他怕真到那時候,他想擋也擋不住。 該怎麼辦? 他該再任由她這麼淪落下去嗎?烏家慶兩眼瞪著天花板想。 他在想自己該不該一鼓作氣,狠心一點,直接把她攆回家。而這……會不會太殘忍了一點? 他顧慮起她的感受。 想到最後,烏家慶忍不住歎起氣來,因為就在他意識到自己已經開始顧及到寶貝的感受之際,他就知道完了。 他待她的心只怕早已不單純,他已開始想要擁有那個小女人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了是嗎? 咚咚咚--他又聽到她的腳步聲。 他又忙著把眼睛閉上。 她再探頭進來,發現他還在睡,於是再偷偷的進來,她先是東張西望,看看四下沒人。 放心了,再將頭一低,偷偷的吻上他的唇。 她在做什麼? 烏家慶陡地將眼睜開來,鍾秀的眼剛好選在這個時候張開-- 喝!他看到了! 他什麼時候醒來的?! 鍾秀捂著嘴巴,急急的想退開,沒留心他床旁邊還擱了一張椅子,她腳踩到椅子的滾輪,椅子滑開、身子往後退開來,屁股猛然坐在地上! 痛啊!鍾秀眼裡冒出兩泡淚來。 烏家慶連翻兩個白眼,他就知道。 ☆ ☆ ☆ ☆ ☆ ☆ ☆ ☆ ☆ ☆ ☆ ☆ ☆ ☆ 「痛不痛?」他伸手扶起她,這讓鍾秀覺得好訝異,她偷親他耶!而且還被他發現了,而他竟然沒吼她、沒罵她,這真是太奇怪了。 她眨巴著眼睛直盯著他看。 「看什麼看,我臉上又沒長花。」他雖沒抬起臉來,但也知道她的眼睛隨著他直打轉。 他覺得她很呆、覺得她很蠢,不懂他既沒身份又沒地位又沒錢的男人,她幹嘛對他這麼執著? 他究竟有什麼地方值得她愛的? 他不知道,但是--唉∼∼歎氣,因為烏家慶很悲哀地發現自己開始很在意這個小女人了。 「起來吧!」他扶起她,還幫她拍拍膝蓋,看她有沒有傷。 「為什麼不生氣?」她好奇地問。 她明明吻了他,而他也看到了呀!他為什麼不生氣? 「妳說呢?」他反問她答案。 拜託,她又不是他肚子裡的蛔蟲,她怎麼會知道他心裡是怎麼想的,而他既然要她說,那她就隨便亂說一通,他可不許生她的氣。 要她說呀!「你對我有一點點心動?」唉∼∼她明知道不可能的,但,他幹嘛笑?為什麼沒像上次那樣叫她別作夢了? 他在笑耶! 喝!莫非--「我猜對了!」 她好驚訝,臉上的表情寫著難以置信。他怎麼可能喜歡上她?!他稍早之前明明是那麼討厭她的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