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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頁 任媜 「如果秦小姐不樂意,那麼在下自然下便勉強。」任翱瀟灑地拂袖離去。 「我、我……」凝岫回頭一望,只見那兩個凶神惡煞,還有那個始終神秘含笑的雲娘。 「那個叫霜霜的,是自願賣身卻又反悔,咱們也已經花了大把銀兩了,所以, 看樣子也只好委屈秦姑娘來替這個差事--」雲娘話還沒說完,凝岫已經突破包圍,往那具高大的身軀撞去。 凝岫緊緊黏著任翱的背,急嚷道:「我答應,我依了就是……你快帶我走!」 「答應當我的妾?」 感覺背後點頭的力道,一抹再也掩不住的笑紋,在他的唇角逐漸擴大。 你這個小傻蛋呵!你原本就屬於我的!這下子,看你往哪兒逃? 咦?難不成……她被設計了?只消望了他一眼,她立即有了警覺,只不過…… 唉,就這麼一眼,她被他那忒是深情的眸光給鎖住,她竟然開始「懶」得去計較? 嗯,沒錯,大小姐她只是「懶」得去理會,所以才會讓自己妥協的……只不過,她妥協的嘴臉,看起來似乎還有點開心。 「回家吧!」 「嗯,回家!」像只溫馴的小貓咪,凝岫依傍著任�阭炊j的身影,被「領」回了任府。 對任府其他人來說,這倒台情合理,秦觀走了,卻來了個孿生妹妹,成了任翱的寵妾,大家一點也不疑心。 然而對凝岫來說呢? 好不容易才回復了女兒身,只不過是平白無故地來個身份大翻轉,從「隨從」搖身一變成了「侍妾」,令她一時還弄不清角色的轉換。 可是,任翱卻馬上讓她明白了這兩者的最大不同處--他,開始能夠肆無忌憚地對她毛手毛腳! 「過來啊!」他拍著床楊,一臉笑意盎然。 她瞪著眼,想了一會兒後又搖搖頭。「我還是回自己房裡去好了。」 「你自己的房?」 「欸……我是說,我就睡我哥哥的那間房就行。」 「不行!」他搖頭,很堅持地說。「打現在開始,你就與我同床共榻。」話還沒說完,他已經一把將她拉進懷裡。 「你該不會忘了自己的身份吧?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妾……」讓她跌坐在大腿間,他熱呼呼的唇辦在她粉臉上磨贈。 「可是……你也別忘了,你……還有個花裟衣,你跟她馬上就要成親了,你怎麼能、能……」 正室還未過門,他居然就先納妾?這男人真不是普通的壞! 凝岫雖然還是不太情願,可是他的親密動作卻逐漸喚醒那春宵一度的記憶,讓她全身不自主地酥軟。 「沒想到你才剛進門,就把我的事情查得這麼清楚?」他也跟著裝迷糊。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是你自己不夠光明正大!」 「誰說的?從現在開始,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愛你、疼你了。」 「那你……就不怕那個花裟衣生氣了?」 「她不會的,她會體諒我的。」 耶?說這啥鬼話?瞪著他那神秘莫測卻俊美動人的臉龐,凝岫的心口又是一陣緊縮。 唉,他實在是很迷人呀,即使他的氣質有那麼點亦正亦邪的感覺,卻足以令女人為之神魂顛倒。 「可是我生氣!我……」她才不想與他人共事一夫! 「噓……現在不是談天的時候。」他的食指往她美麗的唇問輕擱,然後托起小巧下巴,對著那張鮮艷欲滴的朱唇,以舌尖挑逗性地緩緩沿著那美麗的弧度舔劃。 一雙不安分的大手,也覆在她腰側來來回回地摩贈,而且還一路往下滑,然後停留在她渾圓的翹臀,開始邪惡地把捏、揉撫…… 「你別摸,人家會癢!」渾身亂竄的奇妙感覺讓她忍不住輕輕顫抖了。 「我知道是你……就是你,這一切,還是一樣這麼美好……我們曾經一起做過的……」他軟濕的唇辦劃在她敏感的耳畔,吞吐著讓人迷惑的字句。 「什麼……就是我?我們……做過什麼?」她的呼吸愈來愈急促,胸脯也跟著劇烈波動。 「你不知道?噢,不,你怎能不知道?就像這樣子……」就著坎肩滑落下的一片雪嫩,他的唇火熱地烙下,一隻大手掌也開始忙碌起來。 「哼……」言詞可以裝迷糊,可是感官卻無從矯飾,情難自禁地吟哦一聲聲逸出。 她渾身繃緊打弓,抓著他堅實的臂肌,害怕自己會因過度顫慄而摔下來。 「還有這樣子……」他以吻封緘,綿舌直搗她的櫻口,深長緹踡地吻住她。 「唔……」曼妙香舌任他含吮著,那股強勢氣息一如那夜,混著既甜蜜又痛楚的震撼,讓她深深心折。 然後她那被誘降的小舌,也同樣往他嘴裡伸滑,怯怯地觸探著他,在交濡的唇問,緊緊糾纏…… 離開了唇辦,栘往她合閉的雙眼,然後再度折返,沿途不斷烙下他的炙熱。 他彷彿在品嚐著極珍至寶似的,那樣子的溫柔,徹底瓦解了她的心防,也完全點燃了她最深處的慾火。 他的身體堅熱地貼抵著她的小腹和大腿。 「唔……」 「別怕!乖乖,小寶貝……」 「不要!會痛!」 「不會痛的,何況咱們已經做過了。」 「你不要胡說了,我、我才沒有跟你做過什麼……」 「有,一定有,就當做是……一場夢吧!你知道你在夢中有多麼迷人嗎?就像這樣,你會一樣那麼快樂的……」 一股邪歡悸動,正往身上無邊無際地肆虐而過。 無助的凝岫只能緊緊環住他,嘴裡呢喃著模糊難懂的字句。 「翱郎……我不知道……我想……噢,是的……」 是的,她也想要被他佔有,一如她想擁有他的心般熱切。 凝岫非常明白,她是真的愛慘了這個男人!只有發自內心的愛意,才能讓自己這般不可自拔。 可是,他呢? 「不……不對,你愛的人不是我,你根本就是在玩弄我……」 「不,我愛你,但是……我也想--」他壞壞地瞇眼一笑,然後毫不客氣地往那傲挺的花蕊張嘴一咬。 「啊,痛欸……」嘴裡才嚷著,卻被緊接而來的異樣知覺給征服; 當他開始吸吮時,那陣陣的酥麻感讓她又是哼聲嬌喘。 「任翱……你好壞!」扭著身子,她媚聲罵道。 「不夠壞,又怎麼能匹配得了大小姐你呢?」 赫!他居然拐著彎罵她壞? 凝岫這下子可真的是碰上對手了!只不過,她似乎已無心與他計較。 他緊接而來的猛烈攻擊,徹底摧毀了凝岫的思想運作。 她什麼也不能想,全身的知覺只集中在他的唇、他的舌,還有那雙恣意狎玩的魔手…… 「啊……噢,天……」她抓過一旁的錦被咬著,想強忍住那股想尖叫的慾望。 可是,那不斷夾雜極度歡快的侵凌是益發張狂,每個律動都重重地撞上她最細緻的深處。 「別忍,」他霸道地扯掉那條錦被,對著她啞聲說道。「讓我聽見你的聲音,那會是最美妙的,我要知道你的快樂,一種只屬於我倆之間的快樂,唯一的快樂……」 那「唯一」兩字,在她的心裡灌入前所未有的撼動。 她像受到了莫大的鼓舞般,開始迎合他…… 第八章 激情過後,凝岫像被火燒過的身子一旦冷卻後,卻忽然感覺有種慌意。 尤其是對著他那張讓人不知所措的俊容,她更是覺得自己無所適從了。 難道……她就真的要這麼「妾身不明」地過下去? 從不愛自尋煩惱的她,卻忽然覺得自己是真的「麻煩」大了;而最大的麻煩是,她根本不想放棄眼前這個男人。 她很清楚知道這是一個自己所無法擁有和掌握的男人,可是她卻自願地奉獻了自己,唉!輕得幾乎不存在的歎息淡淡飄出,但他還是聽見了。 「你後侮了?」 她後悔了嗎?當她猛然驚覺答案是否定的時候,她內心就更彷徨了; 她終於明白,自己所獻出的,不單是身體,還有那顆心吶! 在不知下覺中,她居然已經對他交了心。 綿綿情思輾轉而過,咀嚼起那種甜蜜與辛澀交雜的滋味,她開始覺得不甘心! 她要他!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是真的不願放手!可是,他呢? 「你在想什麼?」 對著她光潔的裸背,他親匿地輕撫著,略帶疲憊的聲嗓有著特殊的溫柔。「你放心好了,我會……好好疼你的,凝妹。」 「欸?」他剛才喚她什麼? 猛地掉過頭瞪視的她,這才又突然想起……嗅,是哦,她是叫秦伶,是伶妹沒錯!她這名字謅得可真好。 「哼,誰希罕!」她羞惱地扭身轉向,在他的低笑聲中,埋入了那床軟被。 「睡吧,不過……」他探過頭,對著她耳畔說。「天亮的時候,可別再逃跑嘍!」 耶?他這句話……不對勁!遲鈍的凝岫終於開始正視他的「提點」-- 莫非他早就知道她就是秦觀?甚至…… 凝岫開始懷疑是不是小嫵說溜了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