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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頁 任媜 結果,噗通一聲,措手不及的他,重新往澡盆裡重重跌落;而那股力量所濺起的水花,也直接灑逼她的全身。 「你……」他還來不及開口,她卻已氣呼呼地先聲奪人。 「任�芊A你到底想幹什麼?拉拉扯扯的,我、我……可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在她抬頭挺胸、神氣疾呼之際,卻發現他正目不轉睛地瞪著她瞧…… 順著視線,她低頭一望,只見一片濡濕的胸脯,令她挺出的部位明顯的波濤洶湧! 「啊!」她低呼出聲,飛快地以兩掌掩胸。 接著沒好氣地衝著兩眼瞪直的他,啐罵道:「有什麼好看的?你……就那麼喜歡看男人,是不是?」 「我只是……沒看過發育這麼好的男人。」話稍頓。「對了,忘了告訴你,當我的侍從,晚上還得留下來陪我睡覺呢!」 「說完,看著驚慌逃竄的她,他不禁哈哈大笑。 哼!很好笑是吧?站在布幔外的凝岫很快地發現,這男人……簡直是變態! 他總愛對自己「動手動腳」,而且每次都會在惹得她緊張兮兮之後,來個縱聲大笑,彷彿很好玩似的。 恨得牙癢癢的凝岫好想踅回去,將他那顆頭顱往浴桶按去;所幸最後,她還是忍住那股衝動。 不過,她很快地又發現-- 其實……他「變態」的樣子,還真不是普通的好看。 她真的是愈來愈喜歡看他的笑容了。 * * * 從這幾個護院的口中,又讓她聽見那句「生米煮成熟飯」! 然後也那 不經心的,就從那個剛討了二房的大宙嘴裡得到了寶貴「情報」。 只不過,她還是被那些驚駭的內容給嚇得目瞪口呆。 「原來你這小子也開始思春了啦?早說嘛,就是先……這樣子……然後……」 大宙教得是鉅細靡遺。「這樣子明白了嗎?」大宙撞著她的手肘,賊笑道。 「呃……」也不必說得那麼詳盡吧?凝岫聽得是面紅耳赤,只差沒氣岔昏厥。 她結結巴巴地問道:「一定要……脫光衣服?然後……騎、騎……像騎馬一樣?」 「對,就是騎馬,好樣的,瞧不出你還挺受教的,嗯,拜我為師準沒錯,哪天你也能像我一樣,討個十個八個老婆都不成問題的,呵呵呵……」大宙得意洋洋。 「嘿嘿……」只能陪以乾笑的凝岫,心裡卻浮現了另一道難題-- 脫……噢,不,那豈不是羞死人了? 忽然,美眸倏地一亮。 嘿嘿!明的不行,那麼,使陰的,總成吧? 當晚,她便跑去找任�芊A氣喘吁吁地瞪著他大聲說:「今晚,我要陪你睡覺!」 啊?他……沒聽錯吧? 就寢前,她又提議要來個「小酌」一番,他自然毫無異議;因為他真的很想知道,她又想玩啥把戲? 不一會兒光景-- 一、二、三……一甕甕酒都見了底。 嘿!她就不信,憑她的「功力」還搞不定他! 她要把他灌醉,然後…… 一想到勝利在望,凝岫樂得眉開眼笑,連拿在手裡的酒杯也特別活潑起來。 而與她共飲的任翱卻是看得目瞪口呆。 她居然當著自己的面,然後將那絕對夠醇、夠濃的上等烈酒,一杯接著一杯地往肚裡灌去。 「來呀,你也干了啊!好酒!真的是好酒,我已經好久沒能這麼過癮的喝個夠了。」她豪邁相邀。 是嗎?他倒是從來沒被「嚇」得這 過癮的? 「欸,你幹麼不喝酒,直盯著人瞧?快,快喝啊!」凝岫拚了命地勸酒。 「是,喝酒,我喝……」 她那被酒醺紅而更勝晚霞三分的小小臉蛋,嬌麗得令他神魂為之顛倒。 也許他深藏不露的酒量不至於讓自己真給灌醉,但是,那被酒精催發的情愫,令此時此刻的他完全不在乎她有何用意。 最後,他甚至還成全了她。 他「醉了」。 她……想做什麼? 任翱閉目臥床,屏氣凝神,靜靜等著她有所行動。 「任翱……你醒醒……」她喚著他。 忽然,啪地一聲,小手居然使勁地往他臉頰甩落! 「噢……」他強咽呻吟。 她居然敢打他?花了好大一番工夫,任翱才忍住那股想跳下床揍她屁股的衝動。 「嗯,真的醉了……任翱,你真的醉了。呵呵!你完了,你死定了……」原來這丫頭不過是想確定「時機」。 任翱頭皮一陣發麻。這小蠻女,該不會…… 沒一會兒,他感覺到自己前胸處有股騷勁--有一雙笨笨的小手正試圖脫去他的衣服。 「別怕!沒什麼好怕的……反正他醉得不省人事了,不會知道的……」嘴裡拚命地安撫著自己,她費勁地將他的衣物一件件脫去。 雖然任翱實在很想幫她的忙,不過他還是忍住了; 但那雙小手在他身上撩撥的慾火,可就真的再也忍不住了。 就只剩那件底褲了……凝岫不會忘了前兩天所受的驚嚇。 瞪著那不知名的隆起物,她是既害怕又好奇;莫非這就是大宙所說的重要部位? 她頻頻張嘴吐氣,以免自己嚇得休克過去。 吸了口氣,她顫抖的小手緩緩地往他胯間伸去…… 「這……應該行了吧?」大宙的話她沒忘,然後呢? 「嗯……」被她這麼又摸又捏的,那種銷魂刺激,讓任翱全身快著了火,他幾乎快控制不住…… 不過,他卻發現了一個令人啼笑皆非的情況--她顯然比他還急。 被他的呻吟聲嚇了一跳的凝岫,決定快速行動。 七手八腳的,她很快地脫去身上的衣裳,而且還不停地喃喃道:「你別醒,千萬別醒啊!這樣子我、我……我才有時間把生米煮成熟飯啊!」 赫!光是眼角餘光匆匆一瞥,任翱已是血脈債張,鼻血都快淌出來了。 一絲不掛的她,有如雪雕玉琢的晶瑩嬌軀,以及凹凸分明的玲瓏曲線,分明就是所有男子都無法抗拒的誘人胴體。 而更讓他幾近捉狂的是--她玉腿一跨,竟然就直接坐上他的「機關重地」!? 凝岫輕輕款擺著腰肢,開始在他的身上蠕動起來。 雖然為她的大膽深覺不可思議,然而任翱整個人早已被那種襲擊而來的致命快感緊緊抓住,完全失去思考的能力。 那被壓在柔軟花苞底下的巨龍,幾乎快要偷渡入境了。 可是,她卻忽然靜止了。 「呼!」她捂著胸口,喘了口氣,才氣惱地嘀咕道:「這……好癢欸……」真是奇怪,她怎麼總覺得下面有東西在動? 她秀眉微蹙。「大宙明明說要像騎馬似的,可是怪難受的……這樣子應該夠了吧?」 嗅,不,當然不夠!任�辿b心裡哀嚎。 這蠢丫頭,原來今晚的奇特行為,竟然都是來自別人的傳授? 當他警覺身上那個小東西意圖溜開時,他毫不猶豫地探手將她攔腰一抱。 「啊!」被突然壓制在他身子底下的凝岫,忍不住失聲尖叫。 完了完了,東窗事發了! 「嗯……好香……別走……」 依然緊閉著眼的他,已然以霸王之姿壓住她,一雙大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栘,嘴裡不斷溢出囈語,頻頻在她耳畔濃濁迴繞。 「不要走,陪我……小美人,你好香……讓我好好疼你……」 耶?這是啥情形?這傢伙敢情正夢著哪個俏佳人? 是……花裟衣嗎? 一個惱火,凝岫擰著拳頭,幾乎想轟他個七葷八素! 呃?不行,她不敢。至少在自己這副德行的時候,鐵定不是打架的好時機。 於是,她變得更加小心翼翼,深怕會驚擾他的「美夢」。 也許,任翱是真的醉了。 他伏在那具暖玉溫香,誘人動情的身軀上,更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想望。 該死!與其讓她煞費苦心來「迷姦」他,倒不如由他來成全她吧! 映在錦褥旁的那張紅濫嬌顏,益發嬌媚誘人,恰如一朵待人採擷的花苞,正在芬芳吐蕊,暗遞春情的訊息。 所有積壓的原始情慾,在這一刻完全爆發開來。 他的嘴含住了她的櫻唇,滑溜的舌頭往她芳馥櫻唇裡伸探,勾纏著她的丁香小舌,不住地翻旋、攪拌…… 「唔……」從未體驗過此等滋味的凝岫,情不自禁地發出了細碎的吟哦。 彷彿在兩舌交抵處,有一把火焰猛爆而開。 渾身熱呼呼的凝岫,只覺得腦袋瓜裡一片轟轟作響,她什麼也不能想,唯一存在的知覺,就是他那溫潤唇辦的吸吮、舔舐…… 雙手緊抓住他的肩頭好撐著自己失衡的身體,而唇辦卻不自覺地為他輕啟,生澀地迎合他,怯怯地探著小舌讓他吸吮。 「嗯……」一道前所未有的酥麻感立即導竄全身,讓她的嬌軀一陣輕顫。 他那動作始終未曾稍停的大掌也覆住她的豐盈,攤開的五指閭包裹住她的雪嫩玉肌,又搓又揉的…… 「啊……不……」她真的無法忍著不發出聲響,他那大手所及之處都讓她有著被燃燒的痛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