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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頁     倪淨    


  「你明知故問。」現在整個魅居都陷入一片焦慮中,若不是姓尹的漏了口風,看來宇堂這回做得真是神不知鬼不覺,就算冷族翻遍全世界都無法找出冷凝。

  閻宇堂心中盤想著,沈世碣會這麼快知道這件事,只有一個可能,尹力和那傢伙真向天借膽了。看來他得好好懲戒他一番不可。

  「就算是吧,我並不打算放她回去。」

  聽他這麼一說,沈世碣差點氣昏,「宇堂,她不是別人,她是冷族的主人,你不能私自拘留她。」

  要是讓四大門皇知曉這件事,想來必將引起一場戰爭。被四大門皇呵護在掌心的主人被惡名昭彰的閻宇堂給擄走,鐵定會教他們發狂。

  「她是我的,除非我準備放她走,否則她一輩子都不可能離開意大利。」以他在意大利的勢力,哪是區區冷族可以撒野的,這點他有十成十的把握。

  「閻宇堂!」沈世碣大吼。

  「你開會的時間好像到了,我掛電話了。」完全沒有妥協,閻宇堂啪的一聲掛了電話,並且起身走回房。

  而被他掛掉電話的沈世碣一時還反應不過來,什麼是他的,冷凝是個人,又不是東西,宇堂竟敢口出狂語,看來事情真是棘手。

  他考慮著是否要向魅皇透露這件事,只是宇堂這次看來像是認真的,認識他至今還不曾見他對哪個女人有如此強烈的佔有慾,看來這次他是深陷了!

  既然如此,那他還要說嗎?

  一時間,沈世碣陷入深思中。

  第五章

  閻宇堂才離開沒多久,冷凝即醒過來了,只是她的頭還有些暈眩,教她掙扎好一會兒才能坐起身。

  待她定眼看了看四周後,才為眼前陌生的環境給驚醒,她真的被人綁架了!而且還是五年前的那個男人。

  昏暗的房裡只點了盞小燈,教她無法看清楚,不過她可以確信一點,那男人並不在房裡。

  她起身尋找電燈開關,當她按下時,房裡頓時一片明亮,同時也讓她看到牆上那幅畫像。

  原來是他買走的!

  那晚沈世碣在宴會裡還不住地恭喜她,為她的畫像能售出如此的天價而慶祝,沒想到竟是他買走的。

  七年了,畫中的她不若現在成熟,雖然外在模樣沒啥改變,但她的內心卻已有了不同的認知,不再是那時的冷凝。

  就在她凝望畫像中的自己時,房門被打開。

  「滿意你看到的嗎?」

  來人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也連帶的找回她的防備。

  冷凝要自己別恐懼,只是原本偌大的房間因他的出現而略顯狹小,在他面前,她感到自己竟是如此渺小。

  想到這七年裡,自己的畫像就這麼置於他房間,供他觀看,她的心跳沒來由的加速。

  「一億元?好大的手筆。」

  聽出她的嘲諷口吻,閻宇堂不甚在意地走進房裡並關上門,同時也注意到她的態度更為不安,正小步地向後退著。

  「若是加上你,我認為很值得。」

  冷凝教他的話給震了一下,不置信地盯住他的眼,「你說什麼?」

  閻宇堂不介意說得更明白點,「我要的不只一夜。」

  「你作夢!」

  冷凝越過他想衝出房間,卻在半途被他一把攔住,同時被箝在他身前,教兩人身子完全地貼合。

  「你還以為走得掉嗎?」

  閻家豈是她可以隨意進出的地方,沒有他的命令是逃不掉的。

  冷凝掙扎著,努力想掙開自己的身子。如此親暱的貼合使她恐懼,而他眼中那抹掩藏不住的慾火,更是令她害怕得無法克制地扭動身子。

  「放開我!」長這麼大,她還是頭一次受到這種侮辱。

  閻宇堂單手將她的手給反剪在身後,拾起她的下顎迎向他,「我想重溫那一夜的舊夢。」他的意思再明白不過,那表示他要她的人,就在今晚。

  「不!」

  然而冷凝完全反抗不了,被迫地吻向他的唇,任由他恣意地親吻她,想轉開頭又沒辦法。

  「張開你的嘴。」

  冷凝還是緊閉著唇瓣,那抹反抗看在閻宇堂眼裡激起他的征服欲。向來女人都是順從、巴結他,更甚是沒尊嚴地屈服於他;從沒有人像她一般,執意地與他作對,這樣的反應激起他潛藏心底的蠻強及狂妄。

  閻宇堂將反剪她的手更用力抵向她,使她下半身與他的密合得無一絲縫隙。

  被他這個舉動給驚住,冷凝張口想叫,卻讓他的舌有機可乘地滑入她口中。

  知道他的用意,冷凝反倒停止掙動,全然無反應,直至他抬起頭。

  閻宇堂眸中閃著怒光。「很好,你引起了我全部的興趣。」對他而言,這還是頭一遭。

  一句話又將冷凝所有的冷靜及自製給擊潰,她瘋狂地掙扎著,「不准碰我!」

  五年前那一夜的疼痛記憶再次回到她腦海裡,怎麼都無法遺忘。

  但閻宇堂完全不予理會地抱起她。

  「你要幹什麼?」雙腳離地使她沒了安全感,不得不靠向他以維持平衡。

  「洗澡。」他愛女人沐浴過後的芳香,那比人工香水更教他迷戀。

  一聽到洗澡,冷凝心生一計,「我自己能走,放開我。」她明白了跟這男人對抗只曾自討苦吃。

  談話間,閻宇堂已抱著她來到浴室,十來坪的浴室裡很是明亮,而超大的浴缸讓她聯想起他強壯的身軀,為此她的臉色突來的一陣緋紅。

  「是嗎?」見她不再掙扎,連聲音都顯得有些疲累,閻宇堂放下她。

  「對,反正我逃不走,不是嗎?」她會想辦法的,只要她還有一口氣在,她絕對會反抗到底。

  「我該相信你嗎?」閻宇堂冷冷地道。

  那樣嘲弄的語氣教冷凝氣憤,但她還是忍了下來。

  見她沒有表示,閻宇堂轉身離去。一等他把門關上,冷凝為免去他的疑心,快速地在浴缸裡注滿水,腦中則思考著該怎麼離開。

  也因為沉思,她沒注意到門再度被打開,閻宇堂就這麼站在她面前,全身上下只用一條浴巾圍住下半身。

  直到一股陌生的氣息再度籠罩她之後,冷凝才倏地抬頭。

  「是你!」見他赤裸的胸膛整個呈現在她眼前,她險些尖叫出聲。

  「我們一起洗。」閻宇堂不相信她的服從。

  冷凝直覺地想後退,但他大掌一伸,一把拉住她的衣服,突然間,她聽到衣物撕裂的聲音。

  「放手!」

  他竟然粗暴地扯破她唯一的一件衣服!而她的行李根本不知流落何方。

  冷凝逃至牆邊,瞠大雙驚慌的眼瞪視著他。

  「不要逼我用強的。」閻宇堂沉著臉道。

  冷凝不禁痛斥自己的沉思,沒有及時察覺他的進入,害得自己現在進退兩難。依他的模樣看來,絕不可能退讓,那雙眼裡閃著勢在必得的決心。

  只是,她不願意成為他的,那一夜已是個極大的錯誤,她不想再重蹈覆轍。

  「你是誰?憑什麼捉我來?」她雙手護在胸前,遮去裸露的肌膚。

  閻宇堂大笑不已,自負的笑聲更教冷凝無法接受。

  「過了今晚,你會知道的。」

  而後,他一步步地逼進,將她陷入他的兩手中,並且開始拉扯她身上其餘的衣物,動作因渴望她的身子而顯得過於粗暴。

  「不要!走開。」冷凝原本護在胸前的手此刻直推拒著他的手,卻更方便了他的動作,沒幾下,她身上的衣服已經掉落在地。

  身上僅剩內衣褲的冷凝被他給強抵住牆,他的頭抵著她的,在她唇畔低聲威脅:「激怒了我對你沒好處。」

  「你休想我會聽話!」話才說完,她的唇再度淪陷於他,而他的手則在她胸前大肆地揉捏,全身與她緊緊相貼。

  須臾,他將頭靠向她頸項間,深深地吸著屬於她的芳香;接著,他將唇移至她耳垂,在那�媗Q道吮吻著。

  她扭頭想要避開,卻又讓他的手給按住,而後他更加全心地挑逗她敏感的耳朵,讓她無助地捶打著他的肩,卻怎麼都無法使他放手。

  「感覺到了嗎?凝兒。」他執意要挑起她的熱情,所以他不急。

  動手將她的內衣暗扣給解開,內衣緩緩掉落,而他的唇則由頸問滑至胸前,大刺刺的品嚐起那裡的甜美及柔軟。

  「不……」冷凝仍反抗著,只是她的反抗根本沒有用,就連捶打在他身上的拳頭對他而言也不痛不癢,完全起不了任何作用。

  「我會讓你記起那一晚你有多配合,多麼激情的回應我。」就算一開始她不服從,但後來那隱藏在她體內的渴望也全教他給喚醒。

  他相信,雖然已隔了五年,她那份激情還是存在的,而且只對他一個人。

  「我沒有!」

  那晚的她根本不曉得發生什麼事,直到她清醒時人已躺在他身邊,而貞操也教他給奪走,那根本不是她願意的!

  她堅決的否定激起閻宇堂壓抑的怒火,雙眼變得更深沉。不悅的唇在她胸前輾轉吮吻,同時還有意無意地嚙咬著,教她感受到那股疼痛。

  「痛……」承受不了他如此蠻橫的對待,冷凝忍不住呻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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