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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頁 倌琯 「掛好號了,來,我扶你上車。」 她茫然,「我沒有生病呀。」 「今天是拆線的時候了……你的腿傷,忘了嗎?」他擺出深情幾許的神情,許多正飲著藥草茶的女人們心全飛過來了。 這年頭帥哥帥弟滿街都是,但是專情執著的男人不是死絕即是尚未出生。 她忙道:「不用浪費你的時間了,我可以自己去醫院。」 「不!這是我的責任。別忘了,是我撞傷你的腿。」 「不能怪你,當時是我分了心,走到馬路中央…」 他含情脈脈地將她扶起,「給我一個機會好嗎?這兩天我的夢裡都是你的一顰一笑。」 「老闆娘你就讓他載上一程,免得傷口又鬧疼啦!」雲兒笑著說,她真有一些些嫉妒老闆娘的桃花緣耶! 這個丁先生根本就是人上人嘛!英俊又多金,溫柔既深情,哇,打著燈籠也找不著哩! 「你的員工和顧客全看著,如果你拒絕我的話,我的臉便抬不起來嘍!」 柴滄依沒得選擇,只好和他一道出門。反正只是拆個線而已。 「喂,你們說,丁先生和那個段夜涯哪一個帥啊?」雲兒的眼光目送著已經上了奔馳車的丁。「當然是段先生!」眾口同聲。 小湘添上一句,「段先生有一種獨特的魅力,凡人不可擋。」 「段先生比竹野內豐帥!」整理毛巾的小妹幾近亢奮地癡癡說著。 雲兒也點點頭,英雌所見略同!「他那一股壞壞的、酷酷的、花花的氣質叫人著迷。」「但是他騎著摩托車,丁先生可是奔馳車代步咧,兩輪的總是比不過四輪的啦!」甲太太道。 以太太附和著,「段先生那身牛仔褲和跑步鞋,瞧人家那個丁的皮鞋大概就得花上萬把塊錢喲。」「窮小子和事業有成的成熟男人沒得比啦。」丙太太和丁太太有志一同的吭氣。旁坐的戊太太卻是陷入不解的沉思——段夜涯這個名字怎麼好像挺熟悉?商業財經雜誌上好像報道過…… 啊!他是段又續段氏企業主席的獨生子!咦……一定是她弄錯了,堂堂身價千百億的富家少爺,哪有可能紆尊降貴的去當建築工人?「老闆娘好幸福喔。」只見小湘和雲兒無限的嚮往。 晚上十點鐘,肚子餓得咕咕叫,偏偏青松裡的冰箱空無一物。 柴滄依換件衣服,到超市裡購買壽司和三明治。 她的腿傷幾乎痊癒了,其實傷口本來就不大。走出店外沒幾步路,突然,感覺到身後有人接近,「呀——」寒毛直豎!她的背脊被抵上刀尖。 兩個「歹看臉」的男人露出令人作嘔的惡笑迎面向她走來,「小姐,睡不著覺是不是咧!」 「你們不要亂采,我一尖叫,住戶就會……」 「騙人!這條街都是店面,鐵門都拉下了,還有鬼來救你個屁!」他們朝著她拋去自以為是的笑容。 她身後的男人把刀尖再抵近些,粗啞著嗓子,「不用跟她廢話啦!直接把她拖進去黑皮、黑皮啦。」「Happy啦!教你多少次了還不會講美國話。」 柴滄依好想暈死算了!她好氣自己,早知道就不該出門,就算挨餓挨到胃疼也好過遭遇流氓……「我身上的錢都給你們好不……」 「我們三個人要的是你來紓解我們的小弟弟啦!」穿花襯衫的男人呸了一口痰。小平頭的男人伸過手來往她胸前一按,「嘿嘿,滿有料的嘛,看你瘦不啦嘰的,原來還是個小肉彈咧。」 「嘶」地一聲,她的上衣被撕了開來,花容失色的她連呼吸都停住好片刻。 「我先來,等我舒服後你們兩個再上……」 花襯衫的男人抓著她的肩膀硬是拖拉她往暗無一人的巷子走去。 「住手!」一道威嚴的聲音傳來。 「管閒事啊,先生!」小平頭的男人像熊一般走過去。 「放開她!她是我的女朋友。」 柴滄依又是驚喜、又是害怕,丁的出現好像是救命符,可是歹徒的手上有刀啊! 「喲!原來是未來嫂嫂啊!失敬失敬,借玩一下,立刻還你……啊啊!」 「媽的!你把我兄弟的手給扭斷了,不給你一點顏色瞧瞧我們就是孬種!」花襯衫的男人放開柴滄依,和另一持刀的男人一起逼近丁。 柴滄依的心臟幾乎要跳出來,她著急地看著扭打成一團的四個男人。 一陣混亂後,三名掛綵的男人連滾帶爬的奔向另一條街巷。 丁也受了傷。 「對不起,都是為了救我……」她好抱歉。 丁按著手背上的傷口,雙目放電地傳送他熱愛狂情,「為了你,粉身碎骨我也願意。」 她錯愕,他竟然大膽表白?可是她只覺得煩惱,一點兒開心也沒有。 如果這句情意綿綿的愛語是從段夜涯的口中吐出的該有多好呀…… 不,不對的,她怎麼可以有這荒謬的想法,難道她早巳把心遺落在段夜涯的身上了? 彷彿罪證確鑿,她否認不了她的感情歸屬。 這也就是這幾天她為什麼覺得心好痛的原由了,因為他棄她而去…… 她濕著眼眶,「丁先生,我陪你去醫院掛急診好嗎?那把刀子可能不太乾淨,打一支破傷風比較放心。」唉,要是段夜涯曉得她為他掉淚,一定會嘲笑她的自作多情的! 丁微笑,「我的車子停在路口,我們過去吧!」 一對儷人似的身影漸行漸遠,三齟跬酵壞卮�J觶�x俸俚托Γ�_罷獗是�漫t�鬫泃a�接殏^肪陀惺�怜E槿舜��!?/P> 拿著水果刀的男人不免擔心,「我會不會下手過重,把金主刺傷得太嚴重?」 花襯衫的男人拍拍他的肩膀,咧開爆凸的門牙,「不會啦!是他自己吩咐的,這樣才叫逼真嘛!」 「喝酒去啦,找幾個小姐坐坐大腿,樂一樂。」小平頭的男人說著。 ☆ ☆ ☆ ☆ ☆ ☆ ☆ ☆ ☆ ☆ ☆ ☆ ☆ ☆ 「大嫂,好久不見啊!」賀政裡一臉無害地笑。 柴滄依著實嚇了一跳,她怎麼也沒想到她的小叔會晃到青松來問候她這個「虛有其名」的大嫂。 她忙端茶,笑笑,「伶苑呢?」 「她啊,出國花鈔票啦!」這麼嫩的小芽,他那死去的大哥居然吃下了,惱啊! 「你、你有什麼事嗎?」政鎮在世前,他們根本是視如仇敵,眼前這個名義上的小叔其實和陌生人並無兩樣。 把她的侷促完全看在眼裡的賀政里拉大了箋嘴,攀親帶戚地厚著臉皮說:「好說歹說我們都是自家人,理應時常見面聯絡感情啊!」 她可不可以拿掃帚趕人呀? 「大哥英年早逝,扔下大嫂你一個弱女子打理生意,辛苦哪!」 「還好。」她的嘴角快僵了,虛偽的笑真是難受。 「不瞞大嫂,小弟這一趟叨擾實在是迫不得已…」 好假!好惡! 「股票大跌,我住進總統大套房,隨時得砍頭,大嫂,能否行個方便,助小弟渡過難關?」 想借錢來著?哼,她寧願把錢丟在臭水溝裡,也不要給他一塊錢。 「三分利,一毛也不會拖欠。」 「房租收入幾乎全數捐贈給慈善機構,蒸氣屋的利潤也得捐出一半,我並沒有什麼閒錢。」 臭女人!「那你的意思是不幫小弟的忙嘍?」 「很抱歉。」他這種大淫蟲太壞了,連大哥的未婚妻都敢凌辱,無端端害死一條年輕無辜的生命。 「柴滄依,你…」 「叩叩」敲門聲響起,小湘打開門請示道:「丁先生人在門外,他很關心老闆你喔。」 未幾,小湘避開旁去,丁玉樹臨風的走進會客室。 賀政裡一見來人霍地跳起來,面色不定地低嘶,「你回…」 「你好。」丁走到他眼前,異笑,「初次見面,容我自我介紹,敝姓吳,你叫我丁就行了。」 初次見面?這小子玩啥啊?他姓吳?那麼他賀政裡不是也跟著換了祖宗八代啊! 「丁,他是我的小叔。」雖然不屑。 丁微愕,「你結婚了?」 「嗯。」四個月前結婚,卻也立刻恢復單身。 「但是我對你已經無法自拔了!」丁驟地紅濕了眼眶。 柴滄依大驚失色,她曉得丁對她似有愛戀的意思,可是「無法自拔」四個字好像很可怕耶! 而且要命的是,她喜歡的是那個傲傲的、漂亮得太沒天理的…… 她直覺的想逃,並且也真的付諸行動地逃出會客室! 小湘也跟著跑開,預備到櫃檯那去躲一下。好感動哩,丁先生居然含淚訴情。丁以手指彈開眼角的淚水,奸寒的笑了,「小東西!」 「喂,你搞什麼鬼啊!」賀政裡不滿的吼叫。 「噓!」丁仍是一副溫文的神態,「晚上『買醉』見。」 丁一邊啜飲伏特加的調酒,一邊輕彈煙灰,嘴角始終噙著一抹異笑。 可賀政裡卻沒耐心和他虛耗。 「你這傢伙葫蘆裡賣的到底是啥鬼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