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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頁 子玥 ☆☆☆☆☆�V☆☆☆☆☆�V☆☆☆☆☆�V☆☆☆☆☆ 剛從尤雁靈的慕遠小築聽完小曲回來的商孝天,一派瀟灑的走進定遠侯府,進入大廳。 等候已久的意祥立刻迎上來,滿臉驚惶。 「怎麼,發生什麼大事了?」商孝天問道。看意祥的表情實在好笑。 意祥道:「您終於回來了,侯爺。」 「府裡有客人嗎?」喝著冷掉的茶,商孝天不以為意。 「沒有。侯爺,公主早上問過您呢!」 就是那隨口一問讓意祥惶惶終日,偏偏侯爺像要與他作對似地硬是天色已晚才回府,教他一顆心戰戰兢兢,生怕公主再問,而侯爺卻還未回府。 「哦?」商孝天眉一緊又隨即鬆開,「她找我?」 「沒有,只是問您去哪了。」意祥小心措詞。 「那你緊張什麼?」意祥就是容易緊張兮兮的。 「侯爺,您也是有家室的人了,拜託您收斂一下那些荒唐行為吧!」意祥真怕哪一天他會心臟衰竭而死,當真為定遠侯府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公主跟你說了什麼?」商孝天懷疑地睨著他。 「沒有。」意祥索性豁出去了,「侯爺,公主至今不過問您的荒唐韻事是您的福氣,也是公主寬宏大量,不要哪一天福氣用完了,讓公主大發雷霆就來不及了。」 「哦……原來公主在你心目中是這等可怕形象啊,我會記得告訴公主你對她的看法,公主想必會很感興趣。」商孝天笑道。 「侯爺!」意祥嚇得臉都發白了,「您別害小的呀!」 「呵呵!」商孝天倒樂得很,根本是以戲弄他為樂。 不管意祥急得跳腳,商孝天起身朝內苑走去。而房內的李蘋正在更衣,屏風後的婀娜身影讓朦朧的燭光映得更加引人遐思。 「駙……」伺候更衣的喜兒剛想叫出聲就讓商孝天摒了下去,她會意地笑著退下。 「喜兒,怎麼不出聲?」聽到喜兒輕呼一聲就沒了下文,李蘋皺眉問道。 商孝天拿著喜兒留下的衣飾走到妻子背後,欣賞的目光留連在妻子素白 無瑕的雪背,憶起那熟悉的滑膩觸感,突然發現手中的衣飾很礙事,只想把它丟到一旁,繼續脫下那一片小小的水藍色褻衣。 「聽說娘子問起為夫的?」 他忽然的出聲嚇了她一跳,慌忙中轉過身雙手護著胸前。 「駙馬?」 看了看手中的衣飾,再看看眼前的美妙風光,商孝天決定了,一揚手將衣飾丟上屏風掛著,空出的雙手摟住了她幾近赤裸的雪白身軀,低頭吻上她紅潤的櫻唇,廝磨著那令人沉醉的柔軟香甜。 李蘋的手輕輕地抵在丈夫的胸膛,回應著他的吻。 商孝天緩緩地探索她的一切,漸漸不滿足於唇齒間的嬉戲,火熱的唇舌移 至她滑嫩的頸側肌膚,大手撫摸著她細緻的背部,找到肚兜的繫帶,拉開它。 她嚶嚀的喃語更催動他的情慾,摟抱起她走向那張大紅新床,輕輕放下。 「駙馬……晚膳……」她總算在情潮中勉強還憶起自己更衣的目的。 商孝天正除去自己的外袍,聞言低頭吻去她最後一絲意識,現在他最不需要的就是言語。 輕輕的細吻遍至她全身,雙手的愛撫,激起她體內的熱情狂潮,不由自主的,李蘋呻吟出聲,為此更激發他澎湃的情愫、性感薄唇吻上她粉嫩的蓓蕾,一隻手也撫上她的神秘處子地帶,使她不自覺的弓起身子貼向他,求得更多的歡愉…… 激情過後,喘息聲轉細,李蘋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跟著丈夫瘋狂,連晚膳都沒出去吃。 噢,她的威嚴為之掃地,不知明天下人會說些什麼。 「想什麼?」他吻吻她微濕的鬢髮,嫣紅的迷人臉蛋上摻著一絲羞惱令人著迷。 「晚膳……」說是這麼說,可是窩在丈夫的胸膛裡,李蘋連指頭都不想動一下。 「別管它。」看她合上了眼,商孝天拉高被子,「今天做了什麼,這麼容易累?」 李蘋忽地睜開眼,「你說呢?本宮還沒問你一整天去了哪裡……」 商孝天快速地封住妻子的小嘴,這一招一向有效。 她氣憤地捶著他胸口,嘴巴一得空便說:「你別每次都這麼……唔……」 「娘子,如果你不累,那麼……再來一次?」這次放開她,商孝天先聲奪人,曖昧的眼神燒紅她氣怒至極的粉頰,又羞又怒地使她閉上嘴。 「乖女孩。」他在她額上親了一記。 他已經開始習慣每日回府有一個枕邊人曖被,她也不過問他在外行徑,但他卻還有一絲不滿足,說不上是什麼感覺,總之就是覺得缺少了些什麼。 自他弱冠揚名沙場起,想要的東西無一不手到擒來,不論沙場征戰的嗜血生涯,或在京城的放蕩日子,他從未曾有過如此時的感覺--明明什麼都有了,卻還是有一股致命的空虛充塞心中。 那股空虛究竟從何而來?看了一眼懷中已然沉酣的嬌妻,自從娶了她,那種感覺才從無至有地茁長,是因為她嗎? 她有什麼能力改變他的心情? 她算是個稱職的女主人,府中事務掌理得井井有條,也是個賢慧的妻子,從不過問他的是非,那他還有什麼好不滿足的? ☆☆☆☆☆�V☆☆☆☆☆�V☆☆☆☆☆�V☆☆☆☆☆ 平西將軍府 李蘋直到如今還是不太敢相信那個活潑愛笑、老愛和她作對鬥嘴的八皇姊,會成為沉靜優雅的少婦……沉靜優雅?她竟然用這個形容詞來形容八皇姊? 相信五皇姊跟遹皇兄也有同樣感覺吧! 一走進永寧公主居住的飛雙園,五公主就忍不住問道:「歡兒,他……對你不好嗎?」 永寧公主但笑不語,作個手勢請姊妹兄長們坐下。 「皇姊,你說呀!衛如豪真敢虧待你,本宮一定好好治他為你出氣!」李蘋憤慨地說,俏臉蛋上滿是認真。 李遹喝了一口熱茶才說:「丫頭,你都出嫁了還不懂嗎?夫妻間的事外人只有愈幫愈忙,就算皇上也管不了啊!」 「本宮才不信。」李蘋轉向永寧公主說:「皇姊,只要你開口,我一定替你辦到,就算皇上哥哥不管,我也管定了!」 她想,一定是那個平西將軍不識好歹,辜負了八皇姊。 成親才短短時日就納了兩房,分明是把八皇姊的面子丟在腳底下踩,她可是一個公主耶!踩她的面子不就等於不把整個皇族放在眼裡! 永寧公主還沒開口,五公主就說:「你怎麼管?沒聽說過清官難斷家務事嗎?」 「是啊!等會兒反被說成仗勢欺人。」李遹事不關己般的口氣讓李蘋惱了起來。 「仗勢欺人便仗勢欺人了,那又怎樣?」李蘋賭氣地開口。 雖說他們兄弟姊妹平常也不見得多團結,老使詭計彼此害來害去,可他們可以欺負自己人,不容得外人來欺負。 「不怎麼樣,只不過更讓平西將軍恨你八皇姊而遠之罷了。」李遹放下茶杯,觀賞起房內的佈置。 「他恨什麼?為了那個賤民嗎?本宮現在就把她斬了,看她怎麼興風作浪。」李蘋打骨子裡就不認為平民的命可以與他們皇族平起平坐,礙了路當然就問斬。 從進來坐定就沒開口說過一句話的永寧公主,此時幽幽說道:「是我做錯了。」 「你有什麼錯?錯的是那個衛如豪。」 按住李蘋的手,永寧公主愁緒滿懷地扯動唇角,露出一個淡淡的笑,「我錯在不該自以為是,蘇虹月才是他真心想娶的妻子,我只是個依賴權勢破壞他們的外來者罷了。」 「哼!八皇姊,你看上他是他的福氣!」李蘋說道。 「蘋兒,話不能這麼說,夫妻間不能只是一相情願啊。」五公主開口。 「什麼意思?」皺眉看向她,李蘋疑惑地問。 「就像你愛上了你的駙馬,你的駙馬卻不愛你。懂了沒,丫頭?」李遹突然插上一嘴。 「遹皇兄,你胡說什麼!」李蘋臉蛋發紅地瞪他一眼,這遹皇兄真討厭,只曉得捉弄她。 「我胡說嗎?」李遹促狹地淺笑,「來來來,十一丫頭我問你,如果你喜歡上你的駙馬,會不會希望他也喜歡你?」 「我才沒……」 「我是說如果。」 李蘋瞪了個白眼送他後才說:「當然。如果我喜歡他,他當然也要喜歡我,這才公平。」 「如果你的駙馬偏偏就不喜歡你呢?」 「他敢!」李蘋柳眉一皺,俏臉繃緊。 「唉,我是說如果啊。」 「這……」不知怎地,這個假設讓她很不舒服,考慮好一會兒才說:「他不喜歡我,這一輩子他就別想逍遙快活!」 李遹聞言唇邊的笑意更大了,「我是不是先該去警告一下你那可憐的駙馬呀?」 「李遹!」見他臉上討人厭的笑容,李蘋臉上的紅暈不自主地更加擴散。 「你瞧,你的一相情願造成你的駙馬一輩子的枷鎖,這不是悲劇嗎?」李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