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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頁 珞喬 「老同學,有件事我很好奇想問你,希望你能從實招來。」喬頓了一下問:「你對 徐憶華是來真的?抑或只是玩玩?」 邵培文困惑地看著喬,不懂喬到底想說什麼。 「別怪我多事,你們這些公子哥兒,多得是只把愛情當遊戲來玩,人家可是個不錯 的女孩,最好跟人家說個清楚,免得到時候通得人家為情自殺。」 「我愛她,這一輩子我不會再去愛別的女人。」邵培文堅定情深地說。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把你這個大少爺的身份告訴她?」喬納悶地問。 「我也不知道!」邵培文甚為苦惱,感歎她說:「至少眼前還不能告訴她。」 「為什麼?」喬不解地問。 邵培文沉默了少頃,「給我恨煙行不行?」 邵培文向來很少抽煙,這個異於平常的舉動,教喬困惑不解,不過他還是遞了根煙 過去,並為邵培文點上。 邵培文只吸了一口,便將煙擱在手上,望著梟臭的白煙緩緩上升。 「到底有什麼問題?說出來聽聽,我多少也能幫你拿個主意。」喬關心地問。 「因為我老爸。」邵培文黯然地說。 「你怕門不當,戶不對?」喬自然想到這個問題。 「也可以這麼說。」邵培文沉默了半晌,「我老父收了個乾女兒,現在逼著我娶 她,而且下了最後通牒,要我在半年後娶她。」 「既然這樣,你還來惹徐憶華,怎麼?老婆還沒娶,就想先金屋藏嬌?」喬話中帶 諷刺。 「說到哪裡去了!」邵培文苦惱地說:「問題是我根本就不想結這個婚啊!」 「那你能怎麼辦?去了大少爺的舒服阿子不過,準備抗婚?」 「坦白說,到現在我還不知道該怎麼辦。」邵培文感歎她說:「搞不好時間一到我 真會那麼做。」 喬沉吟的說:「其實也並不是真的沒法子可解決。」 「你有辦法?」邵培文緊張地問。 「有兩個辦法,這兩個辦法都是採取先下手為強的手段,讓你的父母來個措手不及 。」 「什麼辦法?快說!」邵培文燃起了無限的希望。 「第一個辦法是先上車後補票,再用孩子做為威脅的手段,看在孫子的份上,他們 沒有理由逼你再去娶你那個乾妹妹。」 「半年時間,怎麼去生個孫子給他們?再說這麼做對憶華不公平,萬一我爸、媽心 一狠不承認的話,憶華豆不是要痛苦一輩子。」邵培文深表不贊同。 「那就用第二個辦法,告訴徐憶華實際的情形,你們兩個在這半年內公證結婚。」 邵培文陷入了凝重的思索,他想這招不失為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的無奈作法。 「這招是迫使他們承認事實,不過這可是狠招,弄不好你老爸,發狠,來個撒手�� ,和你斷絕父子關係,到時候邵家的龐大產業,你可是一個子也拿不到。現在先提醒你 ,免得到時候後悔,反來怪我。」 「如果可行的話,我不會後悔的。」邵培文毫不考慮堅定地說。 「老同學,現實是殘酷的,不要作太多的夢,別以為自己是不變江山只愛美人的英 雄。」喬苦笑地提醒著。 邵培文不明白現實有多殘酷,他更不相信這只是夢,他只知道自己深愛著徐憶華, 為了徐憶華,他可以放棄所有一切。 至少,在日前他還是這麼堅定與執拗。 凌晨時分,他們才離開迪斯可舞廳。 出商開車送柯豆豆及徐憶華回家的路上,邵培文留有幾次想衝動地將實情告訴徐億 華,但總是開不了口。 他懊惱,他氣憤,因為他清楚越晚告拆除憶華,他越沒有勇氣說出口,甚至會更加 深徐憶華的不諒解。 天啊!誰能告訴我該怎麼辦?邵培文心坎深處在無助地吶喊與掙扎。 第七章 崔家留在台灣的一棟別墅裡,崔佳姿剛和遠在加拿大的母親通完越洋電話,才想進 浴室洗盡一天的疲憊時,邵培文竟在此時來訪。 邵培文的突然造訪,教她意外與驚喜。 「培文,你想喝什麼飲料?咖啡?還是茶?」崔佳姿慇勤地詢問。 「不用了。」邵培文淡然地說。 崔佳姿還是煮了杯咖啡給邵培文。 「嘗嘗看,我很少煮咖啡,看合不合你的味口。」崔佳姿不安地說。 邵培文似乎沒有要喝的意思,將咖啡擱在桌上。 從邵培文淡然的神情與舉動上,崔佳姿多少已看出它是為了某件事而來。 「我今天來是有事找你談的。」邵培文直言。 「什麼事?」崔佳姿不安地間。 「我爸、媽是不是跟你談丁些什麼事?」 崔佳姿猛然一震,她清楚邵培文問的是什麼事。 「我不知你指的是哪一件。」崔佳姿故裝迷糊。 「他們……」邵培文有些難以敢齒,最後他還是開口,「他們有沒有跟你談起我們 的事?」 崔佳姿嬌羞地低下頭,少頃,才微微點頭。 從崔佳姿的神態上,邵培文不用問,顯然她已經答應了道樁好事。 他已經掙扎了二天,今天來的目的是向崔佳姿攤牌,他要做個了斷,所以今天他非 說不可。 「佳姿,我們是不可能的。」邵培文鼓足了所有勇氣,好不容易才脫口而出。 崔佳姿驚愕,有幾秒的時間,她的腦海一片空白,忘了如何去思考。 「我不想傷你的心,但是……」 「夠了!」崔住姿突然氣憤地咆哮著,「為什麼?你告訴我到底為什麼?」 「我……」邵培文一時找不到答案,「你應該清楚,從以前我就沒有想過會和你一 起。 「以前……沒錯,以前我是很驕縱、霸道、刁蠻,我也知道你不喜歡,但是現在我 已經努力在改變了。」崔佳姿痛恨地埋怨,「我做了這麼多的改變到底為了誰?我老遠 從加拿大跑回台灣,到公司上班,這所有的一切又是為了誰?」 邵培文心頭有著無盡的歉疚,在以前,他可以毫不客氣的用「活該」這惡毒的字眼 來回罵崔佳姿,但是他現在不忍,畢竟崔佳姿為了愛,而付出了這麼多的努力,做了這 麼大的改變。 如果沒有認識徐憶華,他甚至會懷疑是否會接受這樁婚事。 「為什麼?你為什麼不敢告訴我,我所做的這一切的努力到底是為了誰?」崔佳姿 歇斯底里地通間,失態地嘶吼:「為了你,全都是為了你……」 崔住姿哀怨悲痛,泣不成聲。 「佳姿……」邵培文心亂如麻,不知如何勸慰。 崔佳姿突然技人邵培文懷裡,緊緊地樓著,泣訴著,「培文,我愛你,我不會議你 離開我,如果你認為我改變的還不夠的話,再給我時間,我會做到你滿意為止的。」 「佳姿,沒用的,我……」邵培文雞以開口,不過他不得不提起勇氣坦白,「我已 經有女朋友了。」 崔佳姿忿然離開邵培文的身體。 「不,我不相信。」崔佳姿失控地叫嚷:「我堂堂以大小姐的身份,對你如此低 聲下氣,你到底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由於激動的失態,崔佳姿不覺又表露出富家下金高傲的氣焰。 「我很愛她,我不可能為了你而放棄她的。」邵培文的態度相當執物。 「她……她到底是誰?她家比我家有錢?還是長得比我漂亮?」 崔佳姿似乎又回復到以前的蠻橫,再度引起邵培文的厭惡,他懷疑崔佳姿是否真的 改變,還是只為達到目的所做出來的虛假偽裝。 「她什麼都沒有。」邵培文不客氣地說:「我發現你根本不懂得愛,愛是不能用金 錢或地位權勢所能取代的,愛是不能用任何東西來衡量的。」 「你……」崔佳姿顯然已惱羞成怒,她叫罵著,「你給我滾出去。」 邵培文不想再解釋,默默轉身準備離去。 「邵培文,我得不到的東西,誰都別想得到。」 崔住姿憤怒到極點的威脅,猛然教邵培文驚悸。 他無話可說,只得感歎離去。 「去死啦!王八蛋!」 崔佳姿惱恨地抓起一隻花瓶砸向大門,清脆的破碎響聲,爆發出崔佳姿報復的怨怒 。 她得不到的東西,誰也別想得到!她恨確信自己辦得到,手上握有邵家兩老這張王 牌,她相信能讓邵培文臣服,縱使得不到,她也要做最殘酷的毀滅。 她,說得到,辦得到,不論什麼手段! 整個早上,崔佳姿了無心思工作,堆了一個早上的公文她看都懶得看一眼,整個人 坐在辦公室內發著呆。 她心想,邵培文所說的女朋友,到底是怎麼個出眾的美人,竟能將邵培文迷得無視 她的改變? 但是,她卻勾勒不出邵培文那個女朋友的模樣,也許是因為本能的嫉妒,所以打從 心底,就根本不想把她幻想成一個絕色的美女;也或許邵培文根本就沒什麼女朋友,只 不過是他想拒絕這樁婚事的推托之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