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置:首頁 > 作家列表 > 艷文莉 > 38號情人 >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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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頁 艷文莉 「為什麼你和老媽說得不一樣?」 「她怎麼教你的?」 「她教我別太依賴男人,因為這是非常高危險的舉動,」她聳聳肩,「沒有男人,我還不是平安回到家。」 「這是什麼謬論?太荒唐了,亞亞,老爸告訴你——」 「好了啦!老爸,」她勾住他的手臂, 「我餓了,請我吃碗魚丸湯吧!」 兩人走進店裡,叫了兩碗茼蒿魚丸湯。 「老爸,幹嘛半夜不睡還跑出來!」 「等你啊!」 「什麼事這麼急?」 「最近老是睡不好,腦裡想的都是你母親,所以就迫不及待想知道你事情到底辦得怎麼樣了!」 「你是說你和老媽的事?」 孟偉達點頭。 桑亞歎了一口氣搖福頭。 「女兒,你別嚇我。是不是你媽還不肯原諒我?」 她又搖頭。 「還是你媽怎麼了?她不好嗎?」對桑宜文的關懷溢於言表。 「老媽她好得很,簡直是春風得意。」 「既然這樣,你為什麼還搖頭呢?」 「我是為你搖的。」 「我?」 桑亞又搖頭,「唉!枉費老爸一片癡心.枉費哦——」 「亞亞,你到底想告訴我什麼!」女兒的一句「枉費」把他的心提到了胸口上,有股不祥的預感在醞釀。 「有人在追老媽,」她這次倒還真乾脆.直截了當給說了出來。 一顆魚丸梗在喉嚨,弄得他吞也不是.吐也不是,怪難受的。 她忙站起來拍拍他,「老爸,要不要緊啊?」 他終於把魚丸給吐了出來:「先別管這個,你告訴我究竟是怎麼回事。」 「都怪找啦!那個人本來是要追我的。有一天送我回家.不小心看到老媽。一時驚為天人,他告訴我要追老螞,我以為是開玩笑的,誰知道竟然來真的。」 「你不會告訴他他你有個老爸在,隨便碰別人的老婆是犯法的。」他氣得彷彿一把火在頭十燒。 「問題是,你是我老爸,卻不是老媽的老公人家當然有權力追。」 你媽竟然......」他困難的嚥了一口氣,「竟然沒有拒絕?」 「傻瓜才會拒絕,」她不小心脫口而出。 殊不知一對孟偉達造成了莫大的傷害。 「你竟然還幫他——」他恨不得立刻吐血身亡算了。 「不是的,老爸,我是實話實說,你總不希望我編謊言來騙你吧!」 「所以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摸清楚對方之後再來計劃戰略。勝算才大嘛!」 「你說得也對,可是我就是沒有勇氣聽別的男人如何追求你媽——」他說得炫然欲泣。 「那只好讓老媽去嫁給別人羅!」 「不行!我絕不答應。」 「你不答應有什麼用,反正又不是你要嫁。」 「亞亞,你老實說,他真的比我好嗎?」 「你是我老爸,教我怎麼說嘛!」她有點為難。 「照實說,我想我還撐得住。」 「你們都一樣的好,只是——人家贏了你一點。」 「哪一點?」 「至少他二十三年前沒傷過老媽的心。」 孟偉達突然趴在桌子上,雙肩微微顫抖,「天哪!二十二年前我到底做了什麼——」 她突然感列不忍。可是想起二十三年前母親所承受的—— 「老爸,難過自責並不能解決問題。」 他緩緩抬起頭來,「我還能怎麼辦呢?我已經失去她了呀!」 「還沒有,至少,老媽還沒點頭答心嫁給他。」 「你是說——他已經向你媽求婚了?」 「嗯!」她點頭。 「原來——他們已經這麼久了,你為什麼從不告訴我?」 「那男人第二次見面就向老媽求婚了,才沒多久的事。」 「她確實有讓男人如此瘋�籅瑣y力在。」 「是你當初不懂得珍惜,活該!」 「我已經嘗到苦果,亞亞。你就別再損我了。」 「念在你是我老爸的份上,又情敵當前,就暫且饒了你吧!」 「亞亞,你一向主意多,幫老爸想想,我現在該怎麼做才能挽回你媽的心?」 「和那男人公平競爭啊!」 孟偉達絕望的表情黯淡下來,「你媽恨找,再怎麼樣也不可能是公平競爭。」 「說得倒是,不過這還不打緊,我最擔心的是老媽似乎愈來愈喜歡他,老爸,你的勝算真的是不大。」 「我完了——」 「拜託你,老爸,別這麼沒志氣好不好?老媽又還沒嫁。」 他臉上終於稍稍回復一絲光采,「對哦!我還有一線生機。」 「所以,你現在必須打起精神,準備作戰。」 「我應該怎麼做?」 「那個男的是一天一束花、一通電話,偶爾來帶老媽出去看電影、吃飯,老爸,你覺得自己應該怎麼做!」 「你老媽根本不屑聽我的聲音。看我的人,怎麼可能答應我的約會嘛!」一張臉又垮得彷彿老了十歲。 「明的不行先來暗的嘛!送花、送卡片你總會吧!老爸,能不能重新贏回老媽,就看你自己羅!」 「老媽,還沒睡啊?」一進門便看見母親坐在客廳沙發。 「睡了,只是剛剛讓找你的電話給吵醒。」桑宜文打了一個呵欠。 「誰啊——這麼無聊,半夜三更的還打電話,老媽,以後睡覺的時候乾脆把電話線拔掉算了。」 「拔來拔去的也不嫌麻煩?我看不如從你的情人教育起倒還省事些。」 「到底是哪一個,明天我非剝了他的皮不可。」 「就你前同天才提起,那個婦產科醫生——」 她倒菜的手愣了一下。 是他!打電話來做什麼?解釋那通電話? 這不像是他會做的事,也沒必要。 「他幹嘛打電話來?想我想得睡不著?」她以不在意的口吻打哈哈。 「你不是才剛從人家那裡回來?」桑宜文的目光仿如已洞悉一切的盯著她。 「大男人也打小報告。」她在嘴裡咕哦。 「他說你耳環掉在他那裡,有空的話過去拿。」她遞給桑亞一張便條,「去之前打電話給他。」 桑亞接過之後,即該撕得粉碎,「丟掉就算了,還拿回來做什麼?」她迅速親了一下母親的臉頰,「老媽,晚安。」 「你那個耳環——」她眼中充滿了狐疑。 「掉了嘛!」桑亞頗不在乎的模樣。 「為什麼掉了!」 「瞧你緊張兮兮的,掉個耳環有什麼大不了的?又不是掉了絲襪,那才問題嚴重呢!」 一大清早的,耳根子就不得安寧。 桑亞氣呼呼的盤腿坐在床上,睡眼惺忪的瞪視著一張嘴喳呼個不停的老媽。 「拜託你好不好?你女兒我今天早上才剛合眼——」毫不淑女的打了個大呵欠。 「女兒,你瞧,一大束的花耶——」桑宜文把懷裡的一大束玫瑰捧到女兒面前。 桑亞翻翻白眼,她還以為世界末日,原來只是一束花。 「唉喲!老媽,憑你多年的經驗,難道會不知道怎麼處理一束花嗎?拜託拜託,讓我好好睡一覺吧!」又打了一個呵欠,往後一躺,拉起棉被繼續睡大覺。 「我確實不知道怎麼處理啊-—」二十幾年來.第一次有人送花給地,又驚又喜,又矛盾的內心交戰,豈是正值魅力期,一天收上好幾束花的女兒所能體會的。 「別逗了,老媽——」她的聲音自被窩傳來,」除非你嫉妒有人一大清早送花給我。」 「花要是送給你的,我就不用這麼為難了。」 「送錯了不更好辦.你原封退回花店就是了嘛!」既不是送給她的,想必是述糊的送貨小弟看錯了地址,送錯人。 「桑——亞!」桑宜文一手捧花、一手插腰,「你以為就只有你行悄看俏,有人送花是理所當然,我這老人婆就活該倒霉,只落得替你處理花的下場?」她驕傲的下巴一揚,「哼!別忘了你的美麗是我給的,能製造出上等貨的工廠,豈是昏通貨色?」 桑亞自被窩裡探出頭,「你到底想說什麼?」 「嘿嘿嘿!」桑宜文靈敏的自花束中抽出已看了不下二十遍的小卡片,在她面前揮了揮,「你老媽我還是挺有魅力的。」 「你是說——花是送給你的?」 「不行嗎?」 「行行行,有人選老媽,可是找這做女兒的榮幸啊!只是——他的動作也未免太快了。」最後一句話她是說給自己聽的。 偏偏讓耳尖的老媽給接收到了,「你說誰的動作太快了?你知道這花是誰送的?」 她當然知道是誰送的,這主意還是她出的呢!只是千萬不能讓老媽知道追求者是她的對頭冤家,否則就沒戲可唱了。 「我當然知道花是誰送的,沒有我允許,敢胡亂打你的主意?」 「你起來說清楚,究竟怎麼一回事!」桑宜文手一揮,掀開丁她的棉被。 桑亞乾脆不睡了,坐起身於面對老媽,「哪有怎麼一回事?不就是一個男人對你有興趣,問我可不可以,我點頭,就這樣了!」 「你就這樣三兩句話把老媽給賣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