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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頁 華琤 「你是說,他是為了夏織……」 「爸,你是裝傻,還是真的離我們年少輕狂的時代太久了,要真是為了他那嬌滴滴的未婚妻,娶回來不就好了?」任軒分析著。 「你是說,他有別的女人?」任雄心一沉。他真切的希望事實不是如此,任峰不比任軒,他和沈家已有婚約,就算只是逢場作戲,也不適合了。 「總之,你先去探探就是了。」任雄道。任峰那孩子向來知輕重,相信不會議他失望的。 「是,爸爸。對了!爸,我有沒有說過我最愛你了。」任軒輕輕在父親頰上親了一記,惹得任雄整張臉皺起,難堪地瞪他一眼。 「任兄,你們父子感情真好,我看了都要羨慕死了……」任雄多年好友邊說著邊走了過來。 這話讓臉上堆滿笑容的任雄禁不住偷偷瞪了兒子一眼。 任軒則是憋笑憋得難過。沒辦法,他心情實在太好了嘛! 喧鬧聲中,任雄和好友開始興致勃勃地聊起生意經,任軒在旁當陪客,人是陪著,心思卻完全在展顏歡笑的未來嬌妻身上。 似乎感受到任軒熾熱的凝望,水盈遞給他一抹迷死人的微笑後,才繼續傾聽董佳珊和她那群姊妹淘的談話。 任軒的手不自覺地握了起來,感覺幸福已緊緊地掌握在手中。 「什麼?要結婚了,幾天前你不是才信誓旦旦地跟我說你們『真的』是朋友?」晴瑤大眼圓睜。 「他求婚了嘛!」水盈嬌笑著,將這兩天發生的事簡要地向好友陳述一番。 「嘖嘖!那也用不著這麼快就結婚吧!」晴瑤頗不以為然。 「他說他能等,肚子裡的小孩可不能等。」水盈小小聲地說著。 「啥?你們連小孩都有了?!」晴瑤大聲嚷嚷。 「沒有、沒有,還沒有啦!」水盈連忙解釋。「不過他說就算現在還沒有,也很快就會有了。」水盈抿著唇,笑得靦腆。 「去!狡猾的傢伙,什麼小孩不能等,根本就是他的慾望不能等,牽扯到小孩身上!」 「晴瑤。」水盈嬌喊。 「不管如何,我真高興你的感情總算有美好的結局了。」晴瑤拉著她的手,認真地說著。 「謝謝!」水盈柔聲道謝。晴瑤伴著她一路走過艱辛的感情路,是她最好的朋友。 「你媽媽怎麼說?」 「她很開心,也很擔心,這個星期天任軒會陪我一同回家,跟我媽媽認識一下,順便……提親。」 「哇!他的手腳還真是快耶!八成是三年前留下的後遺症,我想他是真的被嚇到了。」晴瑤語帶戲謔。 水盈但笑不語。 「真要辭職了啊?」晴瑤噘起紅唇,一臉惋惜。 「嗯,下下個月威菱招考新進人員,我想先試試能不能靠自己的實力進去。」 「這樣也好,不過……唉!以後我的聯誼餐會要遜色不少了。」晴瑤拍額哀號著。 「不差我一個啦!」水盈漾著怡然自得的笑,拍了拍她的肩。 晴瑤沒跟著水盈笑,她用十分嚴肅的眼神盯著水盈,而後緩緩地搖了搖頭。 「水盈,告訴你一個秘密好了,反正你就要走了。」她說得神秘兮兮。 「什麼秘密?」水盈依然笑著,雖然一頭霧水。 「你、被、我、們、利、用、了。」晴瑤一字一字地說著。 「什麼意思?」水盈偏頭,雖然還是不懂,但依然笑著。 「你沒有發現我們的相親,啊!不,是聯誼,你沒發現跟我們聯誼的都是挺不錯的對像嗎?」 「是挺不錯啊!你找得好嘛!」水盈真心地說著。 晴瑤再度搖頭。「唉!少了你的照片,怕以後就沒什麼好貨色了。」想到頭痛處,晴瑤忍不住又哀號了起來。 「你是說那些挺不錯的對象都是看了我的照片才來的?」水盈揚了揚秀眉。 「嗯。」晴瑤鄭重點頭。 「這就是你以前不論我感冒、頭痛、胃痛都要我出席的原因?」水盈的秀眉頓時緊蹙了起來。 「沒錯!」晴瑤對她扮了個鬼臉。 不會吧!她知道自己長得不錯,很多人也這麼說,但……「晴瑤,你太誇張了啦! 怎麼可能嘛!」水盈推了推晴瑤的肩膀,笑得關心,似乎把她的秘密當成笑話聽了。 晴瑤對著藍藍的天空翻了個白眼。水盈似乎太低估自己的美貌了,她真是……有理也說不清了。 但說不清又如何,人家這會兒可幸福得很,滿面春風的,怎麼也抹不去頰邊笑紋。 看來她也該加把勁,找個好男人定下來!晴瑤暗自下定決心。 尾�钁n「盈……」小套房內,任軒討好地挨到水盈身後。 水盈下意識地轉身,厚重的書本差點掃上他靠上來想一親芳澤的臉。 「任軒,物流連鎖有哪些優點,我想聽聽你的看法。」她毫無所覺,像個認真的學生問著問題。 「盈……」任軒垮下臉哀叫了聲。原以為她辭了兩邊工作後,兩人相聚的時間可以增多,誰知她竟抱了一堆書回來,將他冷冷晾在一旁。「先別看了,我們來玩嘛!」他趁她不備,偷偷移走她的書,大手一伸,將它遠遠丟在床上。 「任軒,我不能偷懶,你們公司本來就不好進去,競爭又強,我已經沒剩多少時間唸書了。」水盈推開他一直朝她湊過來的唇,爬上床想將書拿回來。 「可是我被你冷落好久了。」任軒由她背後將她整個撲在床上,緊摟著她抱怨。 「任軒,」水盈好氣又好笑。「快起來,你重死了。」 他哪裡肯聽她的,耍賴得水盈豎起白旗。兩人隨即在床上翻滾廝磨、親吻愛撫。 「我不喜歡你老是叫我任軒,感覺好像要找我吵架似的。」任軒躺平,讓衣衫半敞的水盈跨坐在他身上。最近他喜歡上這個聊天姿勢,因為水盈的長髮會隨著上身的傾斜滑落,別有一番風情,而她胸前大片春光也更加撩人了。 「可我不是一直叫你任軒嗎?你現在才嫌,我都養成習慣了。」 水盈好玩地拿髮梢搔他腋下,任軒大笑嘶叫著試圖推開她,兩人笑鬧著翻滾,他將她壓在身下,她的發凌亂地披散在床單和半露的香肩上。 任軒想著,她好美、好性感,他好想要她。 但在要她之前,他好想聽到那個字,好想在帶著她一同往高潮漩渦裡墜落時能聽到她那樣喚他,而那份想望來得既突然又強烈。 「你並不是一直叫我任軒的。」他別有深意地說著。 「咦?那我叫你什麼?」水盈貶著滿是疑惑的大眼。 她忘了?她真的忘了嗎?瞬間任軒說不出心裡有多苦澀。 「有個字,很重要的字,對我們而言很重要的字。」他萬分認真地提示。 「對我們而言很重要的字?」水盈偏頭想了想。「我知道了!」她整個小臉霎時一亮。 「知道了?」任軒雙眼跟著一亮,心跳加快,有點緊張,雖然他不明白自己幹嘛要這麼緊張。 「『愛』對不對?」她眨著充滿期待的湛亮雙眸,似乎已經將這個問題當猜謎玩了。 「不對、不對。」任軒的心悵然若失,對著她緩緩搖頭。 「說得也是,我是愛你,又不是叫你『愛』,那到底是什麼字呢?」水盈再次陷入沉思中。 「沒關係,忘了就算了……」 「真的可以算了嗎?你看起來很難過耶!」水盈抬手捏了捏他微帶沮喪的臉。 「不然哪個字這麼重要,你告訴我好了。」她燦笑地建議。 「不要!」任軒略帶賭氣地重重吻她。這種事還要他來告訴她,那不是一點意義也沒有。 既然這件想做的事做不成,那就做另一件想做的事吧!任軒褪盡她原本就凌亂不整的衣衫,飛快地脫下自己的,有點粗魯、有點不耐,直到他抬起她的俏臀進入她,聽見她嬌喘中脫口而出一個字。 那個字聽起來就像他盼了好久,她卻還想不起來的那個字……「親,怎麼突然停下來了?」水盈呻吟著問道。他這樣……會折磨死人……「再說一次。」心裡一陣狂喜,任軒再向前衝刺。 水盈銷魂地嬌吟了聲,「怎麼突然停下來了?」在快感中,她辛苦地說著,一說完馬上難以自禁地嬌喘。 「我不是要你說這個。」任軒滿頭大汗地說著。 「那要……說什麼?」她邊呻吟邊說。 「你這個小魔女,到現在還跟我玩。」任軒重重拍了下她的俏臀,然後使盡渾身解數取悅她。 「親……」一聲聲似嗔似喚、似吟似喘,低低迴盪在他耳際。 而任軒低沉的粗吼聽起來像飽含滿足的笑聲……婚後,水盈搬進任軒位於威菱集團附近的公寓,不用太常與公婆相處令她的壓力減輕不少。 靠自己的能力考進威菱集團後,她被分配到和威菱集團總公司同一棟大樓的台北分公司上班,與任軒的辦公室恰恰隔了十層樓。 身為任家一分子,水盈也接受有計劃的栽培和進修,其間,任軒總是叮嚀她好好學習,以便將來到他身邊當他副手,他們可以夫唱婦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