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置:首頁 > 作家列表 > 亦君 > 邪靈妖劍 >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 |||||||||||||
字體大小 |
背景顏色 |
|
|||||||||||
| 第13頁 亦君 此時,段祺有了動作,他的手慢慢地移向背於身後的劍柄,在握上劍柄時,他開口 了,「冷面菩薩,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哼!你空有一身好武藝,卻助紂為虐,殘害忠良,我今日勢必取你項上人頭,以 祭遭你殺害的無辜生靈!」冷面菩薩嘴裡溢出的話語是冰冷的。 「有本領,儘管來。」 「刷」的一聲,兩人背於身後的劍立即出鞘。 面對強敵,段祺使出龍翔劍法,而冷面菩薩也使出邪靈劍法,雙雙對峙,招招致命 ,皆有取下對方性命的意念。 施展到第二招時,段祺覺得冷面菩薩所使的招式很熟悉,與五年前從他手中逃走的 刺客所使的招式相同。 「你是五年前行刺沈元亮的人?」段棋眼神銳利,語氣冰冷的問。 在他的殺手生涯中,五年前沈元亮的請托,是他唯一失手的一次,讓他至今仍然抱 憾,一刻也不能忘。 「沒錯,只怪當時沒能殺了你。」 一聽到狗賊的名字,歐陽傲兒不禁仰頭狂笑,陰冷的眼神讓人不寒而慄。狗賊人雖 已死,但他的爪牙卻不知悔改,仍繼續危害人間。 倏地,歐陽傲兒凌空飛起,決計一舉除去段祺,她使出邪靈劍法的第十式,邪靈大 轉移。瞬間,土丘夷為平地,化作陣陣的塵沙,猛烈的朝段祺攻去。 段祺見狀,也使出龍翔劍法的最高境界,龍飛鳳舞,一道道凌厲的劍氣射入飛沙之 中,發出尖銳的聲音。 但他的攻勢只吹散了一些風沙,未能破解歐陽傲兒的邪靈大轉移,瀰漫的風沙正向 他逼近,他的真氣也在快速的消耗之中。 「哇!」 段祺突然被歐陽傲兒的內力擊中,不禁吐了一口鮮血,腳步踉蹌。 這一擊可真不輕,段祺身受重傷,已毫無勝算可言。很顯然,眼前的冷面菩薩已非 五年前稚嫩的女子了。 「受死吧!」 歐陽傲兒冰冷的語氣從飛沙中傳出,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霎時,一道凌厲的劍氣飛向段祺,情急之下,段祺抓住旁人替他擋下這道劍氣,一 條無辜的生命就這樣逝去。 見殺了無辜的旁人,歐陽傲兒懊惱了。 她還劍入鞘,憤聲道:「卑鄙小人,一對一決鬥,怎可殃及旁人?」 「哈哈哈!」段祺大笑,她畢竟還是太用情了。 見機不可失,段祺投立刻投下煙幕彈,頓時黃煙瀰漫,歐陽仿兒看不清四周,如果 出手恐怕又會殃及無辜。 算了!且饒過他這回,下次可沒這麼好的運氣了。既然段祺已逃,她留在此地也沒 用,她輕輕一躍,施展輕功走了。 待黃煙散去,各派觀看的人不見段祺與歐陽傲兒,不禁面面相覷。 「冷面殺手逃了,那冷面菩薩人呢?」 「不知道,一陣黃煙飄來,我啥也看不見。」 「冷面菩薩應該是追冷面殺手去了,冷面殺手身負重傷,逃不遠的。」 「說得沒錯。」 「你剛剛有沒有瞧仔細啊,冷面菩薩出手凌厲,招招狠絕,真不愧是東方邪的徒弟 ,若能習得她的絕招有多好啊。」 「是啊,是啊,最厲害的是那招叫什麼來著,對!邪靈大轉移!」 「光看就覺得過癮啊!」 觀看的各派人馬又討論起方纔的戰鬥來了。 他們完全沒發覺剛剛才走近的兩人,白衣男子環顧打鬥的四周後,突然開口問:「 敢問各位兄台,方才冷面殺手與冷面菩薩打鬥的結果如何?」 「當然是冷面菩薩勝囉!只可惜你來晚了一步,沒能觀看,方纔的打鬥真是精采。 」 一名男子興奮的回答。 「是嗎?謝謝你。」聽到這樣的回答,白衣男子似乎是鬆了一口氣。 「師兄,冷面殺手與冷面菩薩打鬥的結果,明日就會傳遍整個京城,幹嘛還大老遠 的特地趕來?」同行的柔美女子神情不悅,語氣不滿的說。 「不一樣。」白衣男子只是淡笑。 傲兒的生死,對他來說比什麼都重要。方才在客棧用膳時,一聽到傲兒與段祺決鬥 的消息後,他使急著趕來,結果還是遲了一步,未能提前與傲兒相見。 五年了!他盼了五年,離他與傲兒相約的日子只剩下十日了。傲兒,你等著吧,我 們很快就會再見面了。 見師兄想得出神,令狐雨柔朝他的耳朵大喊:「喂,師兄|.」 武子鈴回過神,並沒有因師妹的無禮而生氣,他現在有的是好心情,再十日他就能 見到傲兒了。 一想起傲兒,他的嘴角不覺漾出一抹淡淡的笑。 ※※※ 武子鈴與歐陽傲兒相約的日子終於到來了。 巫山下,十里外的鴛鴦亭內,一早,武子鈴就已前來等候,他的心情是既緊張興奮 、又滿懷期待的。 五年不見傲兒了,她變了嗎?若見著了傲兒,他第一句話該說什麼好呢? 武子鈴坐立難安,他緊張的不停在亭內踱步。 這五年來,武子鈴一直都是很關心她的安危,為了更能清楚知道她的行��,他還請 求師父,讓他以飛鴿傳書方式,聯絡武家莊分佈天下的武館,好清楚的知道她的安危。 傲兒這五年的努力,的確剷除了不少的奸佞之臣,為百姓造福,人們紛紛歌頌著傲 兒的光榮事跡。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傲兒光榮事跡的背後,是在剷除奸佞的打鬥之中多次受傷,甚 至有過性命垂危的時候。 接獲這樣的消息,他幾次衝動得想下山,想跑到傲兒的身邊守著她。 只是他想到了對傲兒的約定,他一定要練成高強的武藝,也堅信傲兒會信守他們的 約定,活著與他相會。 這樣反覆焦急的心情,煎熬了他五年,相思的滋味夠苦,也夠他受的了。 武子鈴緊張的情緒隨著時間的流逝,轉為焦躁不安。他引領企盼,放眼望去仍不見 她的��影。 傲兒怎麼還不來?她會不會忘了今日的約定?還是傲兒早已忘了他呢?不,不會的 ,傲兒不會忘了他的! 但是都這個時候了,傲兒什麼還不來?會不會……會不會受傷了?越是焦躁不安, 武子鈴就越無法停止腦中的胡思亂想。 「不……」武子鈴立即否定自己的想法,搖頭苦笑著。 這五年來,只要扯上傲兒,他就變得敏感,不是他悲觀,而是傲兒所做的事,讓他 不得不這樣想。 是自己的期待過了頭嗎?今日的相約只有他在期待而已嗎? 鴛鴦亭外的景致雖美,武子鈴即無心欣賞。一天了,他已經等傲兒一天了,傲兒在 哪裡?他頹然的坐下,意氣風發的神情早已不復見。 夜涼如水,也比不上武子鈴內心的寒冷。教他如何相信傲兒會失約呢?期盼了五年 ,她終究還是沒來。 為什麼?為什麼?傲兒真把他忘了嗎? 「啊--」 武子鈴再也承受不了歐陽傲兒失約的事實,他站起身朝夜空吶喊。多年的努力,多 年的等待,換來的是一場空嗎? 「為什麼?誰能告訴我?」他無助的吶喊著。 「子……鈴……」歐陽傲兒悄然來到他的身後,喘息的喚著。 還好,子鈴還在,今日她為了追殺段祺,跑了一段不算短的路,後來發覺不過是空 穴來風時,她才記起今日之約,於是便盡全力的趕來。 一聽到熟悉的聲音,武子鈴猛地轉過身,朝思暮想的倩影立刻印入他眼簾。深怕是 自己的錯覺,武子鈴伸出顫抖的雙手,輕觸她汗濕的臉頰,在確定不是幻覺時,他一把 摟住了她。 太好了!不是幻覺,傲兒終究還是來了!他稍稍鬆開緊抱著她的雙手。 五年後再見,彼此的感覺是那麼的熟悉卻又陌生,武子鈴將思念化作深深的凝視, 傲兒的一切就如同他熟悉的她,更多了份歷練後的純熟。 歐陽傲兒也深情的凝視著他,子鈴的俊美沒變,可是他給人的感覺卻比五年前陽剛 了許多,她好想念子鈴溫柔的神情,溫暖的懷抱。 五年來她一直都惦著子鈴,五年前與他定下的約定,讓她每次在打鬥的生死關頭, 都能有求生的意念。 「好想你,傲兒,我好想你。」凝視著她,武子鈴激動的說著,將內心的澎湃化作 愛語,溫柔的傾訴。 「我也非常想念你。」 歐陽傲兒綻放出五年來首次的笑容,大方的對他表白自己的情感。子鈴的傾訴讓她 的心好甜、好甜。 多年的思念有子鈴分享與回應的感覺,是美好也是快樂的。 「傲兒……」武子鈴低喚一聲。再次緊緊的摟住她,深深聞著她發上淡淡的凊香, 他這輩子再世不與傲兒分離了。.。….. 歐陽傲兒靜靜的依偎在他的懷裡,聆聽他的心跳聲;子鈴的心跳彷彿是離別那日時 的心跳。 「子鈴,我覺得我們現在的擁抱,好像是五年前的擁抱一樣,這種感覺就好像我們 從沒分開過一樣。」她更貼緊他,輕聲的開口說著。有子鈴的陪伴,她很高興也安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