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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頁 絲芳文 學斌比較喜歡主臥室。主臥室以一式純白床罩與布幔,營造出浪漫與不凡,加上淡紫色的壁紙搭配,令空間更生柔和與典雅。 主臥室就是那麼簡單、乾淨、淡雅舒適。學斌較相信這才是若涵的個性,淡雅、溫柔,又富浪漫情懷。這才是她。 他去拿自己的旅行袋,還好自己從南部回來,直接來找若涵,否則只怕得多跑一趟回家,來回少說也需花上半小時以上,而連這半小時,學斌也捨不得離開。 他看看和室,再看主臥室,學斌當然選擇主臥室。他所持的理由是:我是留下來照顧病人的,若睡在和室怎麼能兼顧到?再者,我又怎麼知道床寢用具放哪�堜O? 學斌在半夜時,被若涵輾轉不安的翻身舉動給吵醒。他不知道是什麼事擾著若涵。 只見她眉頭深鎖的痛苦模樣,他還以為是若涵身體有別處不舒服,用手摸著額頭,燒已經退了。 「看來剛剛餵她吃的藥,已經有效!」學斌欣慰的說著。 燒已經退了,可是看到她口中喃喃低語,聲音細不可辨,學斌只能猜測她是做噩夢了。 正不知該怎麼辦時,若涵蓋在被子�堛漱漺坏X。他正好一把握住安撫她,卻感到她手掌心冰冷出汗。學斌伸手撫觸她的頸子,發現也是如此。 他掀開被子,看到若涵已經不由自主的發抖起來,連忙再將被子蓋上。起身找著若涵可能放置備用寢具的地方,找到所需的用品後,他忍著心裡的悸動,動手給若涵換好床單,並將被冷汗浸濕的衣物脫掉。 他再度將若涵蓋好被子,此次不同的是,她在被子裡是一絲不掛。學斌並不是想占若涵便宜,只是怕自己動作太慢,等他幫她穿好衣服,萬一又感冒了,豈不是麻煩。 索性幫她蓋上被子就好,若她再流汗只要擦乾即可。學斌如此告訴自己,也希望她能諒解他的苦心。 ☆ ☆ ☆ ☆ ☆ ☆ ☆ ☆ ☆ ☆ ☆ ☆ ☆ ☆ 「少主,找到周邦了。」 「很好,是在北方嗎?」 「是的,少主。」 「看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命中注定。」被稱為少主的那人,感慨的說。 「少主!」那侍從彎著腰,似乎想安慰少主。 「我沒事!為了我,苦了你和周邦。」 「少主,您這麼說,折煞小人了。」 那名被稱為少主的人,恍若未聞,逕自的說:「唉!都這麼多年了,周邦還是看不透。既然如此,也只能希望老天爺成全他!」 侍從站在少主身旁,低頭不語。似乎在等少主做決定。 「我們動身吧!」 「是!」 兩人化成兩縷輕煙,往北方飄去。 ☆ ☆ ☆ ☆ ☆ ☆ ☆ ☆ ☆ ☆ ☆ ☆ ☆ ☆ 「OK,今天錄到這裡,收工。明天繼續。」兆邦從音控室宣佈,工作人員一陣歡呼,不到三分鐘,整個錄音室只剩他和怡伶。 「怎麼啦?收工了還嘟著一張嘴,應該高高興興的去約會!」兆邦從手上的套譜抬起頭,看怡伶。 「約會也得有對象啊!」 「怡伶,說吧!有什麼事?」兆邦瞭解的看著怡伶。只要她願意,隨時有人陪在她身邊,從這兩天錄音,老是有人送飲料、點心的,就可得知。 「兆邦哥哥,我快要無家可歸了!」怡伶故作委屈的說,看準了兆邦一定會問原因。果然—— 「怎麼說?」 「我租的房子,過兩天租約要到期了,房東要收回房子。」 「要我幫忙找房子?」 「不要!」 「不要?」 「兆邦哥哥,我住你家好不好?那些無聊男子老是三更半夜的打電話騷擾人,再不就是到我住的地方徘徊不去。你看,這樣一來誰敢把房子租給我?有的房東還以為我是……是做特殊行業的,才會如此。」 「這……」 兆邦看看眼前的怡伶,現在的她成熟嫵媚的外表,帶有濃濃的純真。兆邦相信,這也是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人追求她的原因。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抗拒這種誘惑與挑戰。 那他呢?兆邦自問,他能嗎? 抗拒誘惑與保護怡伶何者為重? 兆邦已經知道該如何決定了,反正家裡還有雙親在,若母親看到怡伶一定會很訝異。 「兆邦哥哥!」怡伶看到兆邦都不回答,只能再一次撒嬌的叫著他的名字。 「好吧!不過我們是不是得告訴你的父母?對了,怎麼沒聽你提起他們?」 兆邦這才想到,這一次的再相逢,沒聽遇怡伶提起雙親,也沒接到家裡打電話到錄音室來找她。在記憶中,恰伶的母親盯她盯得很緊,甚至沒讓她消失在她面前超過五分鐘。 「我已經當了快四年的孤兒啦!」怡伶自嘲的說,而神情中有抹難掩的哀怨。 哀怨?這可是從沒在怡伶身上出現過的,不知道這四年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兆邦想保護她的念頭,再度湧起。 「好吧!那我就大方的把我爸、媽借給你啦!」兆邦開玩笑的說,想沖淡那充斥在她心中的孤獨。 怡伶當然知道兆邦的用心良苦。馬上配合的說:「感激不盡!」她還故意打躬做揖的。「什麼時候幫我搬家?」 「你喔!」他無奈的搖搖頭。「就聽你的吩咐囉!」 怡伶終於開心的笑了。 他看著手中的套譜,想到問起:「怡伶,你這張專輯裡,不是要收錄一首男女對唱的情歌?合作的人是誰呢?」 「還沒決定。」 「還沒決定?這張專輯以現在的進度,再兩個工作天就可以完成了。結果,到現在還沒決定?」兆邦難掩驚駭的問著怡伶。 「其實已經決定了,就怕人家不肯答應!」 兆邦非常重視這張專輯,因為它對怡伶太重要了,他決定替她出面解決。 「怡伶,你告訴我是誰,我幫你去說服他。以我現在在演藝圈的關係,我相信多少有點影響力。」兆邦安慰的說。 其實兆邦所說的一點也不誇張,以他現在在演藝界的地位,要捧紅一個人,易如反掌;要搞垮一個人,也是同樣的簡單。 偏偏怡伶還是一臉的為難。她說:「名與利他都有了,他也不希罕。必須要他心甘情願才行。」 「好吧!小姐,你就直說到底是誰?」 兆邦看到她終於抬起頭,先是咬著下唇,然後用滿懷希挲的眼睛看著他。還暗示的用嘴嘟了嘟,此時的眼睛裡除了希望,還充滿了笑意。 兆邦不敢肯定的問:「是我?不會吧!」 恰伶卻肯定的點點頭。 「看來我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兆邦愁眉苦臉的說,她卻高興的投入他的懷中。 兩個人的心情,成了強烈的對比。 ☆ ☆ ☆ ☆ ☆ ☆ ☆ ☆ ☆ ☆ ☆ ☆ ☆ ☆ 若涵在恍惚之間,感到有人用手輕輕的撐起她的頭,用輕柔的聲音撫慰她,要她將藥吃下去。 藥?她生病了嗎?或許吧!她覺得渾身沒力氣,頭又異常的沉重。她努力的睜開眼睛,看到的只是一對關心的眼睛。 她吃力的順從那個人的話,張開嘴將藥吃下去。當她喝到開水時,才感覺到口腔好乾,沒兩下子就把開水給喝光了。 若涵聽到那人勸她慢慢喝,應該是提醒才對。因為他很高興她喝開水。他說:「對,多喝開水,感冒才會快好。喝慢一點,小心嗆到了!來,慢慢喝,慢慢喝。」 她感覺到有一隻手,輕撫著她的額頭,並且口中喃喃的說:「還好燒退了!」 她從那人的語調中,感覺到鬆了一口氣、放心的樣子。她也感覺到自己似乎不再感到身體滾燙,和異常的悶熱。 那人扶她乎躺,並幫她將被子蓋好。可是,為什麼那個人的手,好像碰觸到她的肩膀,不應該如此啊!自己的任何一套睡衣,沒有露肩膀的,而她的房間也不應該有男土在場啊! 對了,自己一定是在作夢! ☆ ☆ ☆ ☆ ☆ ☆ ☆ ☆ ☆ ☆ ☆ ☆ ☆ ☆ 怡伶掛上電話,瞪了電話許久。 是自己撥錯電話號碼?不對啊!雖然很少打電話給姊姊,但是她的電話,自己再熟不過了。 怡伶原本還怕姊姊會反對自己住到兆邦哥哥家,自從四年前的羞辱發生,姊姊對異性總抱著拒絕的態度,並且宣稱「保持距離,以策安全」。可是姊姊的家,怎麼會是男人接的電話? 姊姊家中,有壞人闖入?怡伶馬上罵自己笨,若真是壞人,哪敢接電話。而且那聲 音有點熟悉,似乎在哪裡聽過,再說那聲音聽起來,太有禮貌了,絕不是壞人。難道……難道是姊姊新交的男朋友?如果是,那就再完美不過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