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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頁 拓拔月亮 「總裁,快艇已經準備奸了。」 「馬上走。」 綦毋燄摟著妹妹,急步走出廳門,突然間,四周槍響不絕—— 「總裁,小心!」 幾十名兄弟掩護著他,唐山撲在地上,幾個翻滾,快速衝進駕駛座,把車開過來。 「哥哥,是誰在放鞭炮?是不是阿順哥要娶新娘子了?昨天柳媽媽有告訴我……」 「桂子,不要說了,快上車!」 綦毋燄拿著西裝外套遮著她,護著她上車時,他身邊的小弟,一個個中槍倒地,在他臨上車之際,身後傳來一聲槍響,接著,他感覺到一顆子彈鑽進他後腦勺內—— 坐進車內,車子揚長而去,顧盼之間,已脫離了槍聲響徹的範圍。 「哥哥,你流血了,哥哥流血了、哥哥流血了……」綦毋桂看到他腦後的血,頓時嚇得大哭。 「總裁,你受傷了——」 「不要停!馬上到快艇那邊去。」綦毋燄咬緊牙關,暍令著。 「是。」唐山把油門踩到底,加速前進,並聯絡快艇上的人,要快艇上的手術房待命。 「哥哥流血了、哥哥流血了……」綦毋桂哭得淚汪汪的。 綦毋燄摟緊妹妹。「桂子,別怕,哥哥沒事、沒事……哥哥會保護你的,一定會的。」 他話才說完,腦內一片空白,頓時便昏了過去。 「哥!哥哥死了——阿桂不要哥哥死,阿桂不要哥哥死……」 「總裁——」 第三章 仰望著矗立在眼前的高樓,服朵靉心裡忐忑不安,趑趄不前。 從澎湖歸來,已過了半年,她天天等待,一天等過一天,盼著他來找她、來看她,但半年來,他連一次也沒來,她想,一定是他不知道她的電話、她的住所,所以他找不到她…… 儘管半年來,她都是這麼告訴自己,他不知道她的一切,所以他找不到她——可隱藏在內心深處的傷痛卻不斷提醒她,除非他無心對她,否則,要找到她,那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尤其為了讓他能聯絡上她,這半年來,她破天荒的在國內連續舉辦了三次鋼琴獨奏表演。 一次一次地,她失望了,她多希望在眾多送花道賀者的名單中,看到綦毋燄的名字,但沒有,一次都沒有—— 她知道他很忙,這半年中,她特別注意所有的商業雜誌,只要有他的新聞,她都不想錯過。 他很好、他很忙、他一直都活躍在商業界……當然她也沒漏掉他的任何一則紼聞,但他的新聞中,從來沒有一則和她有關—— 緩緩地走進大樓內,今天,她鼓足了勇氣來找他,因為她不想再夜夜為他失眠、不想再為他整日失神、不想因為一夜失……失身,換來久久的心不在焉、失神落魄…… 「小姐,請問你是……啊,你是服朵靉小姐?」一名小主管定過她身邊,認出她來,驚喜萬分。「上次你的演奏會,我和我的女朋友也有去,我女友很喜歡聽你彈鋼琴——」 被認出來,服朵靉更形緊張。「謝……謝謝你們。」 「服小姐,你來找人嗎?需要我幫忙嗎?」小主管頗熱心的問。 「我、我想找你們總裁。」 小主管愣了一下,旋即恍悟。「喔,原來你是總裁找來要教桂子小姐彈琴的老師!總裁對桂子小姐真是奸得沒話說。」 「我……」誰是桂子小姐?她根本不知道。 「我帶你到樓上去。請跟我來。」 「呃……」服朵靉原本想解釋她不是來當誰的鋼琴老師的,但不說也罷,她只想見他一面,問清楚,關於他們,是否有必要……再延續…… ☆ ☆ ☆ ☆ ☆ ☆ ☆ ☆ ☆ ☆ ☆ ☆ ☆ ☆ 「服朵萱?她是誰?」 一支鑲嵌著一千二百五十九顆鑽石,價位高達三千七百萬台幣的鑽筆,在桌上輕敲了一下,握著鑽筆的主人,兩道濃眉挑得老高。 「總裁,她是國內頗有名氣的鋼琴家。」一旁的唐山轉述著方才秘書告訴他的話。 他跟著總裁出生入死,在綦毋集團、天燄盟兩頭忙,實在沒有多餘的時間去聽什麼音樂會,自然也不認識服朵諼是哪號人物。 「她是你幫桂子請的鋼琴老師?」飛揚的濃眉再度挑高。 「我確定不是。」他是到離總裁別墅最近的音樂教室去找鋼琴老師的。 「我認識她?」問這話時,綦毋燄的眼神多了一分防備。 他在澎湖受了傷後,雖然活了過來,但腦部受了傷,若不是他意志堅強,僅遺忘了一小段記憶,說不定這會兒他連自己叫什麼名字都忘了。 這半年來,他失去的那段記憶,全靠唐山幫他找回,為了鞏固江山;沒人知道他失憶的事,但一堆他叫不出名字的女人,讓他很頭疼,所以泰半找上門來的,他全拒絕接見。 「不認識。」唐山謹慎的想了又想,稟報著。 「她有說找我有什麼事嗎?」 「沒有。總裁,要請她走嗎?」 「不用。」�痐蟫V站起身來。「也許她想挑戰桂子這種高難度的學生,我去見她。」 「呃,總裁,我想起來了!」唐山突然喊道:「我們在澎湖見過她。」 「澎湖?你指的是我腦袋中槍那一回?」綦毋燄頓住腳步,黑眸瞇起。「我見過她?」 「我記起來了,那一次我們到澎湖,在蕭老頭開的飯店門口遇到她,晚餐的時候,她和蕭老頭的孫子一起在台上表演,她是蕭老頭末過門的孫媳婦……」 唐山的話,讓綦毋燄的頭泛著進裂般的痛意,一閃而過的畫面,他來不及抓住,懊惱轉為怒意,疼痛的感覺加上怒氣陡升,他一拳捶凹了櫃子—— 「總裁,你又頭痛了?」唐山趕緊找來醫生開的藥,給他吃下。 唐山納悶的看著過於激動的綦毋燄。 醫生說了,總裁的意志堅毅得驚人,他的短暫失憶並不太嚴重,況且,這半年來,他覺得總裁和以前沒什麼兩樣,除了那晚總裁單獨躲在飯店裡的情形,他幫不上忙之外,其餘的,總裁都一一記起了—— 那晚的情形如何,他覺得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總裁平安了。 「總裁,要我請服小姐改天再來嗎?」 「不,我見她!」吃了藥後,綦毋燄的頭痛減緩了幾分,黑眸進出詭異的精光。「蕭老頭的未來孫媳婦找我,我很有興趣知道她要做什麼!」 ☆ ☆ ☆ ☆ ☆ ☆ ☆ ☆ ☆ ☆ ☆ ☆ ☆ ☆ 連秘書都誤認為她是來教鋼琴的,服朵靉再次默然以對,靜靜地坐在會客室等待。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她的心情愈來愈複雜。 等會兒見到他,她要如何面對他?開口的第一句話,該說什麼才好? 在她還沒理清情緒之際,門已被推開,她驚地轉身,對上立在門邊,那個讓她夢縈魂牽、終日終夜懸腸掛肚的人,她的思念融了、她的思緒僵了,呆呆的望著他,她的呼吸凝滯…… 一踏進會客室內,看到她的第一眼,他的心便沒來由的揪動了一下。和他見到其他的女人感覺不同,那種感覺一瞬間他競理不清! 他一定見過她,他相信。她給他的感覺太過強烈。 「服小姐?」走到她身邊,不管她給他是什麼感覺,他不會忘記她以後會是蕭家人的事實。 「我……」 「你好,很高興能再見到你。」他以極紳士的風度,伸出友善之手。 他說他很高興能再見到她,那是不是就代表他沒忘記她? 服朵靉怯怯的伸出手,和他寬厚的手心貼合,瞬間,那股熟悉的電流再度在她體內活躍—— 綦毋燄也感覺到一股奇異的感覺在流竄,他不由得緊握著她的手,想理清那擾亂他思緒的感覺。 「喔!好痛!」 她的叫聲,讓他反射的鬆手,他手一放,赫然發現她的手已泛紅。 「很抱歉,我一向不會這麼沒禮貌的,一定是你太美了,把我的魂勾飛了。」戴上綦毋集團總裁的面具,綦毋燄扮演著瀟灑的紳士角色。 他的讚美讓她錯愕,這話聽起來,似乎兩人之間隔著一道陌生防線。 「你……」 「不知道蕭家未來的孫媳婦,找我有什麼事?」他比了個手勢,請她坐下,他則坐到她對面。 「你以為我會嫁給蕭濟民?」他該不會是誤會她了,所以一直不和她聯絡? 綦毋燄咧嘴一笑。「我只知道,我這輩子沒有那個福氣娶到你。」 他的玩笑話語聽進她的耳裡,讓她確定,他真的是為了這個傳聞在生氣,所以他一直不找她、不見她。 「我沒有答應要嫁給他,你相信我。」她著急的解釋著。 「你告訴我這個——有什麼用意嗎?」眉心輕皺,他淡笑的問, 「我們……」對上他不解的眼神,她怯怯的,對兩人之間曾有過的纏綿,難以啟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