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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頁 拓拔月亮 他從她的眼神中,似乎看出她不會再叫嚷,他放心的收回槍,身子滑坐在地上,眼睛對上她的白裙,倏地伸手撕了她裙子一處—— 「啊!」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駭著,服朵靉嚇的踉蹌退了一步,跌坐在他不遠的地方。 冷厲的眸光淡淡一掃,他把自她裙上撕下的布條,綁住還在流血的傷口。 「我會還妳一件新裙子的。」他淡然的道。 他萬萬沒想到他闖進的是她的房間! 他知道那兩個被他送進電梯的大漢,一定會通知埋伏在外面的人,全面追捕他,他遂反其道而行,讓第二名大漢坐電梯到十三樓,他也搭了另一部電梯上來—— 他都這麼明顯提示他們,如果他們還抓不到他,那就代表蕭老頭的人,還需要再多磨練。 手心的血一直流,他只是想要找個東西止血,所以進到這間房間,沒想到他才進來沒多久,她就回來了。 他躲在浴室裡,她和那男人的對話,他都聽到了。 「妳去哪裡�@」 手一伸,他血淋淋的手心,握住的是她纖細的腳踝。 他的反應之快,又再度嚇了她一回。 「啊!」服朵靉因驚嚇而微微發抖著。她低頭一看,看到自己的腳踝染了一圈怵目驚心的血紅。「我……我沒有要去哪裡,我只是要找看看有沒有藥箱,好幫你擦藥,你的傷口……啊!」 他血紅的手往上一伸拉住她的手,把她整個人帶下,偎在他懷中。 「別想耍什麼計謀!」 「我沒有。」她被他圈得好緊,臉貼在他的胸膛,他的心強而有力的規律跳著。「你的手,一定要擦藥才行。」 這麼近距離的看著他、貼著他,讓她羞得臉紅心跳。 她白皙的臉龐泛起的紅暈,盡收他眼底,堅毅的嘴角浮現一抹笑意。 「妳喜歡我?」 一道低沉的問語,在她發頂盤旋,繼而灌入她腦內,瞬間引得她體內血液沸騰奔流—— 「我……我……」 羞怯的紅暈,迅速竄紅整個頸項間,往下拓染到胸前。 她羞怯的表情,煞是迷人,撩起她及腰的烏黑長髮,他語調低沉的在她耳邊輕聲道:「我也喜歡妳。」 她驚訝的水眸往上一抬,他的吻迅速落下,銜住她的兩片紅唇,狂野的吸吮著—— 第二章 在她堅定的保證,她絕不會出賣他,他遂點頭答應讓她請飯店人員拿藥水和紗布過來。 這是他頭一回這麼相信一個陌生人的話,尤其是在他受傷的時候。 一陣敲門聲傳來,她顯得比他緊張。 「你、你要不要先到浴室去躲一下?」面對一個剛把她的唇吻得有些紅腫的男人,服朵靉顯得有些不自在,她低著頭,不敢正視他的雙眸。 綦毋燄毫不留情的掐住她的下顎,手一抬,逼她看著他。 「雖然我喜歡你,但是如果你敢要我,我會取你……的魂。」他的黑眸透出冷冽的利光,是一種隨時可以置人於死地的尖利光芒。 服朵靉心口一窒,在這一刻裡,她似乎洞悉了愛上這個男人,就如同陷入鬼獄一般的痛苦。 「你可以相信我的。」她的聲音雖然輕柔,卻有著不容質疑的堅定。 看她一眼,他的理智早判斷出她對他的忠貞,但本能使然,他必須隨時提防身邊的任何一個人。 兩道眼神交會片刻,感受到她堅定的意志沒有間斷,他才放心的進入浴室。 敲門聲還持續著,為了保護他的安全,不讓人起疑,她毅然從行李中拿出削鉛筆的小刀,刀鋒對準方才被他染紅的腳踝,閉上眼,咬著牙,輕輕劃了一刀。忍住疼痛,她起身去開門。 ☆ ☆ ☆ ☆ ☆ ☆ ☆ ☆ ☆ ☆ ☆ ☆ ☆ ☆ 開了門,等在門外的是服務生和一臉焦急的蕭濟民,還有兩名外國大漢。 「朵靉,你怎麼了?哪裡受傷了?」 「服小姐,你房裡真的躲了我們要找的壞人?」 蕭濟民和兩名大漢一看到她開門,同時劈頭就問了一長串。 「壞……壞人?什麼壞人?」服朵緊心一驚,正巧腳上被刀子割傷的地方,隱隱作痛,她彎下身去。「好痛!」 「服小姐。」女服務生蹲下身扶她。「啊,服小姐的腳受傷了,流好多血。」 「怎麼會這樣!?」 「沒、沒事。其實只是一點傷而已,是我剛才整理行李時,削鉛筆的小刀掉了出來,我彎身去撿起時,不小心割到腳,我一慌,把整個腳踝沾的都是血——」 「快幫服小姐擦藥。」 「不用了,我……我可以自己來,我想先洗澡,洗完後再擦藥,只要把藥給我就可以了。」 「你真的可以嗎?」 「當然,只是一點小傷。濟民,他們是誰?」服朵靉戰戰兢兢,一副受驚嚇的問著。「他們說這飯店裡有……壞人?」 「沒有這回事!不用聽他們亂說話。」蕭濟民轉身斥喝:「你們兩個走吧,不要在這裡嚇服小姐!」 「少爺,為了安全起見,讓我們進去搜查一下吧。」怪了,方纔他們調閱錄影帶,明明看見綦毋燄往這個方向來,怎麼會找不到人呢? 「這……」 「不要!」服朵緊急急說道:「濟民,你不是說這間是公主房嗎?我、我不想讓陌生男人進入,這樣我晚上會作惡夢的。」 「好,不要、不要。」 蕭濟民回頭,手一揮,像趕鴨子似地,把兩名大漢和服務生都趕走。 「我在前面那一間房,有什麼事,儘管來叫我。」蕭濟民笑著。「對了,剛才我打電話給我爺爺了,他知道你生病了還來義助,他很高興,他說,找個好日子,就讓我們先訂婚吧!」 「我……」 「好了,你先休息,有什麼事,我們明天再說。」 「好。」 關上門,一股沉重的壓力,壓在她心頭上,叫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 ☆ ☆ ☆ ☆ ☆ ☆ ☆ ☆ ☆ ☆ ☆ ☆ ☆ 「痛嗎?」 綦毋燄拉著服朵選坐在床上,手一勾,把她的腳抬高跨在他腿上,他的黑眸湧現迷離的光芒。 「嗯——不是很痛,我劃了一小道傷口而已。」偏著頭,他們此刻的姿勢太曖昧,已遠遠地超乎她和異性之間的規矩舉止。 只是,前一刻他吻過她,不早就破壞了她自定和異性之間的規矩行為? 綦梅燄的手在她腳上傷口的邊緣撫摸著。「為什麼這麼做?」 「嗄!?」 「我問你,你為什麼要幫我、為什麼自願割傷自己來幫我?」 「我……」她低頭說不出口。 她能對一個初相識的男人說她喜歡他,說她心頭的悸動全是因為他?不,縱使這是事實,她也說不出口。 「你不怕我真的是壞人?」他的手戀上那柔嫩的肌膚,一遍一遍的輕撫著。「不怕我殺了你?」 「我……我可以知道你為什麼……」她怯怯地看著他,囁囁嚅嚅的問道。 「如果我是壞人,蕭老頭就是老壞人。」他知道她想問的是什麼,避重就輕的回答。「把藥給我,我幫你擦藥。」 「我的傷不要緊,我先幫你……」 「你的傷口在流血——」說著,他低下頭去,在她腳上的傷口處吸吮沁出的血,旋即直起身來,伸出手。「把藥給我。」 濕熱電麻的感覺從腳踝處散開,她雙手微顫地把藥箱遞給他。 幾個俐落動作後,他已幫她把傷口包紮好。 「謝謝。」把腳收回,她怯怯羞羞地望著他。「我幫你擦藥。」 他沒反對,大剌剌的把手伸到她面前,她蹲到他面前,仔細看著他的手,他的手寬大厚實—— 察覺自己看得失神,她羞窘地趕忙把藥全拿出來,細心的幫他消毒上藥。 「你要和那男人訂婚?」他盯著她直看,突然問道。 她急忙搖搖頭。「我……」垂眼,她神情落寞。 她有權利拒絕嗎?從蕭家開始幫助她父親的事業時,她就失去了搖頭的權利了,不是嗎? 「好了,這樣可以嗎?」她蹲在他面前,避開那擾人的話題,仰首問他。 每凝視他一回,她就有股想為他舞盡生命的衝動,哪怕只有一天,或是一個小時…… 他點點頭,熾熱的黑眸緊瞅著她清麗的容顏。 「我端燕窩給你……」他熾熱的眼神會令她慌亂。把燕窩端來給他,朵靉細聲道:「你受了傷,流了太多血,這給你喝。」 他無異議的接受她端來的燕窩。 「你……你先在這裡坐一會兒,我去外面幫你看看還有沒有人守著……」她轉身要走,他一逕地將她拉回。 「不用看了,沒摘下我這顆頭,他們不會、也不敢休息……」他冷冽一笑。「我打算明天早上再走,如果你介意我整晚待在這問公主房,我馬上去找其他地方隱身。」 「不可以!」 對上她慌急的表情,他淡然一笑。「你不用緊張,我現在就走。」 把燕窩還給她,他不囉嗦,起身大步走。 「不,我不是叫你走……」她急的追上前兩步,等他回頭,她輕聲道:「我、我不介意你留下來,你不要走,你現在出去很危險的。」她心跳得好快。她長這麼大,從未和男人共處在一個房間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