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置:首頁 > 作家列表 > 芃羽 > 王子的女神 >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 |||||||||||||
字體大小 |
背景顏色 |
|
|||||||||||
| 第14頁 芃羽 厲伯言臉色愀變,但讓他驚顫的不是林天縱手中的槍,而是他這個人。 他忽然醒悟自己低估了這個小子!那種氣勢,那種神態,都說明了他不是個等閒之輩……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人? 飛鳥翔盯著林天縱的側臉,說不出心裡那種奇異的感覺究竟是什麼,她一直以為在林天縱那超美形的外貌下,藏著一個陰狠、機敏且冷酷的影子,但現在她才發現她錯了,這個陰晦的影子不是林天縱的另一面,而是他真正的模樣。 他是只化身為王子的剽悍野獸,一隻華麗卻會傷人的野獸…… 「叫厲長東出來。」林天縱輕哼。 「你們永遠也見不到他!」厲伯言怒斥一聲,倨傲地不願妥協。 林天縱沒耐性了,他俊眉一攏,就要扣下扳機-- 「不要傷他!林天縱!」飛鳥翔突然搶下他手中的槍,大聲疾呼。 「妳在幹什麼?把槍給我。」他不悅地瞪著她。 「別開槍,拜託……」她懇求著,不願見他為了她而和厲家起衝突。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妳難道不知道他想殺妳嗎?」他眼中閃著火氣。 「我知道,可是我不想把事情鬧大。」她不安地道,總覺得整件事比她想像的還要複雜。 「妳……」他為之氣結,她到底懂不懂他是為了誰才蹚這個渾水的? 「我……我不想見厲長東了,不,我根本不該來紐約……」她有種感覺,好像再追究下去她就會陷進一個無法回頭的深淵。 「妳以為現在妳還有機會抽身嗎?即使妳不來紐約,他們也不會放過妳。」他不知道她在膽怯什麼,她之前的勇氣跑哪裡去了? 「我……」她正想張口解釋,陡地一聲槍響,剎那間,她整個人被他推倒,就在倒地的一瞬,她看見林天縱的右肩擦破了一個洞,血從那個小小的洞進了出來。 這是…… 她呆住了,臉色慘白地盯著他,只感到胸口灼痛,四肢冰冷。 她竟然害他受傷…… 林天縱身子一晃,轉頭看著厲伯言,他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槍。 「別以為我不會用槍,小子,太大意可是會喪命的。」厲伯言冷笑著走向他,準備再補一槍。 「不!」她驚駭地跳起,擋在他身前,心急地大喊:「別傷他!你要殺就殺我好了!殺我就好了!」 林天縱靜靜地盯著她的後腦,眼神變得柔和。 她,也許真的和其它人不一樣…… 「放心,我會很好心地讓你們兩個死在一起的。」厲伯言猙獰一笑。 眼看著槍口隨時會射出子彈,她閉緊眼睛,自知死期已到,背貼著林天縱,懊惱不已,嘴裡不停地道:「都是我害你的,對不起,對不起……」 「呆子!」林天縱低啐一聲,只是聲音異常輕柔。 「我欠你一條命,下輩子我當你的僕人來報答你,隨便你怎麼支使都可以……」她眼眶含淚,認真得像在起誓。 他知道時機不對,但還是忍不住笑出聲,「別擔心,咱們兩個都不像是短命的命格。」 「都快死了,你還笑得出來?」厲伯言怒道。 「想要我們死還早呢!有人來了……」林天縱揚了揚眉。 果然,他剛說完,屋外就響起一陣煞車聲,不久,一群武裝悍將湧進屋內,他臉色大變,後退一步。 「『女神』的護衛出動了……」厲伯言變臉低呼。 飛鳥翔愣愣地瞪大眼睛,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隨著那群武裝者之後,老金緩緩走了進來,對著他道:「少爺,老爺要我來迎接『女神』。」 「老金,爸他……」 「老爺要見她。」老金道。 「不可以……」 「把他們兩人都帶走。」老金不管厲伯言的抗議,直接命道。 「是。」那群護衛走到飛鳥翔身邊。 「等等,你要帶我們去哪裡?」飛鳥翔驚慌地問。 「去見我們家老爺厲長東。」老金看著她,面無表情地道。 「厲長東?」她怔了怔。 「是的,老爺在等妳,請跟我來。」老金又道。 「請……請等一下。」比起厲長東,她現在反而較擔心林天縱,焦急地轉身看著他問:「你的傷……」 「只是被子彈擦過,沒事,不過外套破了……」他蹙著眉,低頭看著袖子上的破痕。這件衣服大概被詛咒過,否則怎麼每次穿上就出事? 她一聽差點血液逆流,哪有人這種時候還在管衣服的? 「衣服破就破了,人比較重要吧?要是再偏一點,你說不定就……就……」她氣急敗壞地怒罵,說著說著,一口熱氣湧上喉嚨,直嗆眼眶,竟是為之哽咽。 剛才那一槍,嚇得她差點休克,那種焦慮,比自己遭槍擊還要令她心驚肉跳,他卻只在意他那件隨便用幾塊布裁出來的外套…… 去他的外套! 「原來妳這麼擔心我啊?」他眼睛湛湛,直盯著她驚惶的臉龐。 「當然擔心!要是你出了事,我怎麼辦?」她率直且大聲地道,一點也沒注意到自己這句話充滿了某種依賴和特別的情感。 林天縱靜默了片刻,深深地看著她,反問:「沒有我,妳會怎麼辦?」 「沒有你,我可能已經死過好幾次了……」她眨眨眼,嘴裡咕噥著,從口袋裡拿出一條手帕,綁在他的傷口止血。 她的回答簡單,可是卻比任何撒嬌的話還要動聽,他嘴角微勾,目光一直沒離開她的小臉,當她綁好手帕,他身子微傾,捧起她的臉,點吻了一下她的唇。 她驚瞠著雙眼,傻住了。 剛剛……發生了什麼事? 「走吧!去見厲長東吧!」他微笑地拍拍她的肩,好像不曾吻過她一樣,逕自往屋外走。 她像個呆子一樣瞪著他,魂早就飛了,短路的思緒一時接不回來。 因為,那個吻太輕、太柔,也太快了…… 快得讓人來不及思索它究竟有沒有發生。 「車子在外頭等著,請上車。」老金恭敬地催促。 「哦……」她呆呆地點點頭,跟上林天縱。 老金盯著他們兩人的背影,臉色閃過一絲陰鬱。 厲長東的想法沒錯,他得早點把這個俊小子從飛鳥翔身邊除去,因為,「女神」是不該沾上任何男人的,她只能永遠屬於厲家,屬於東河集團。 第六章 「妳終於回來了……」 厲長東的聲音從大床帷幕裡傳出,在偌大的房間內迴響著,聽起來溫和,可是卻讓飛鳥翔渾身不自在。 不,這份不自在並非在見到厲長東才出現,而是剛剛一走進這間豪華得驚人的宅邸時就開始產生。 像是座私人的王宮,廣大的庭院就已令人咋舌,沒想到整棟建築更是美輪美奐得令人歎為觀止。 她有點卻步,雖然知道厲家必然富有,但這種規模的財富已遠遠超過她的想像,沒來由的,她忽然懷念起她那間破舊的小房子。 她真希望林天縱就在她身邊,那個傢伙那一副天塌了也不在乎的自在泰然正是她目前最需要的,但厲長東說要單獨見她,因此他被擋在前方的大廳,只有她獨自一人來到厲長東的寢室。 一想到林天縱,她的心又抽跳了好幾下,之前那個莫名其妙的吻攪亂了她的心思,他卻不做任何解釋,淡漠又難以捉摸,害她也不好意思多問,萬一那只是他一時興起的「無意義」動作,那她追問不就顯得自己心裡有鬼? 可是,像他那種有潔癖的人,隨隨便便吻人應該不屬於「無意義」的舉動吧?記得才碰他一下他就變臉,更別提這種嘴對著嘴的行為對他來說會有多嚴重…… 既然如此,他為什麼要吻她? 她想不通,但又無法阻止自己去想…… 她就這麼心不在焉地跟著老金來到厲長東的寢室,一進門,那股奇異的肅穆氛圍就震得她背脊微僵。 吸口氣,緩和一下緊張感,她只能擠出這句話回應:「我母親……要我來找你……」 「走近一點,讓我看看妳。」厲長東對她伸出手。 她慢慢靠近大床床沿,這才看清楚厲長東的長相。 對一個八十多歲的老人而言,他的模樣算是保養得很好,即使清�擠G弱,臉上也刻畫著歲月的痕跡,但他依然有著一股說不出的深沉魅力,可想而知年輕時必定也是個相當好看的男人。 「我母親要我帶著這條項鏈來找你。」她遞出那條美麗的鑽石項鏈。 「項鏈……是啊!我記得它……」厲長東接過項鏈,輕聲道。 「那個……」她不知該說些什麼。 「妳長得和妳母親很像。」厲長東直盯著她清秀坦率的臉。 「嗯。」她被他看得不太自在。 「過去這二十年,妳們母女過得好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