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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頁 顏依依 孫媳婦?「媽是說──楚漾?」荻野兄妹又是一句異口同聲。 「看來那丫頭昨天應該有打電話給阿昂。過來吃早點吧,等會兒龍掠組那邊有你們忙的了,阿昂應該把重要工作都交代你們了吧?等一下我也要好好想想……」 見母親邊說邊往廚房走,荻野兩兄妹是滿懷的疑竇。 楚漾有沒有打電話給阿昂,媽怎麼知道?阿昂昨晚是說他今天有別的事忙,一古腦就交代一大堆工作給他們,可這媽怎麼也知道?還有,媽說要好好想想,是要想什麼? 沒費神留意一雙兒女正疑思暗湧,程月菊穩健的走她的,嵌著歲月紋路的唇角滿意的彎揚著。 阿昂那倔強小子可算是她一手帶大的,他的心思她豈會不懂? 讓楚丫頭自個兒頓悟感情?其實何必,直接讓她成為他的妻子,不是省事得多?那不還好敢跟她搶茶喝、有點傻里傻氣的楚丫頭終於茅塞頓開,主動跟他聯絡,不然這小子難不成一直等下去? 不過只要固執狂狷孫子的婚事先擺平,接下來,她三個兒子女兒的婚姻,應該就輕鬆順利許多。另外,關於阿昂曾提過縮減龍掠組規模的事,她也許…… ☆ ☆ ☆ ☆ ☆ ☆ ☆ ☆ ☆ ☆ ☆ ☆ ☆ ☆ 台灣 一想到昨晚,此時正低頭走在一處僻靜公園旁的楚漾便覺得好懊惱。 昨夜程修真到她住處幫她檢查撞到衣櫃門的頭,並沒什麼大礙。小叔叮囑她好好睡一覺,倘若有任何不適,今天再去醫院找他。 幸運的是,今早起來她沒有任何不舒服,就連她到姑姑家帶回托寄的小白,準備到溫馨小屋的現在,她的頭也沒絲毫疼痛。 可是,就因為她的記憶完好如初,她才感到羞窘難為情,想不到自己竟會一時衝動,就那樣打電話給荻野鷹昂。 「天!我昨晚那樣說豈不是跟告白心意沒兩樣?他會怎麼想啊?」對著抱在懷裡的小白唉歎的同時,楚漾不禁想,也許她現在突然失去記憶會比較好……「咦,小白?」 小白忽然跳落她懷裡,對著經過的一名黑衣男子低吠起來。 戴著墨鏡的黑衣男子直覺的望向吠叫的來源處,這一望,他不由愣住,這傢伙怎麼這麼像──「目標物?」 「小白,別亂叫。」不知小白為何反常的對路人汪叫,楚漾連忙朝黑衣男子道:「抱歉,小白沒惡意。」 他抬起眼,思緒忽地一個翻跳!「你是那個朝車飛撲過去的女子?!」 楚漾微訝,這個黑衣黑眼鏡的人怎麼……「啊!你是那天追小白的那個人?」 這麼說,眼前這隻狗不就真是老大要抓的,那只看不出哪裡值一億五千萬,他以為早被撞得一命歸西的目標物?! 「畜生,過來!」他猛然一個撲抓就要逮住它。 小白狂吠著,伶俐的逃開。 他居然叫小白畜生?「你不是小白的飼主?」疑問著,楚漾張開雙臂擋在他面前,突然想起荻野鷹昂在櫻花樹下的低喃! 「如果那黑衣男子是小白的主人,為何見它被車撞卻不見人影?」 「走開別礙事,否則休怪我對你不客氣。」這女孩長得夠漂亮,不過敢妨礙他抓回老大要的目標物,他可顧不得憐香惜玉。 「小白現在是我的,你休想動它!」 「沒人敢跟我們老大搶東西,除非你不要命,讓開!」手臂一伸就要渾開她,卻在手掌即將按上她肩頭之際,他手腕冷不防被使勁扣扳住,一道冷冽嗓音由他頭頂貫耳傳來── 「你想對我老婆做什麼?!」 第十章 「你說上回的目標物沒死?!」 煞神殿中,黑衣男子聽見老大的咆吼,連忙將發生在公園旁的事說出來。 被喚作老大的煞神幫頭子詹子星,臉部肌肉抽擂好幾下。「上次怎麼沒聽你說還有個女的?」 「她是突然衝出來的,不要命的就往車子撲,我想她大概必死無疑,而且老大要抓的目標物是那隻畜生,所以──」 「那為什麼你說已經死了的畜生會又復活?!」 「老大息怒,小的也不知道它會這麼命大。」 「廢話!」詹子星氣不過的賞他一巴掌。「讓那畜生逃了一次,這次你竟然又沒把它捉回來?你忘記我說過它關係著多少價值嗎?」 黑衣男子連被摑疼的臉頰都不敢撫,只是一逕低頭道:「小的知道,小的本來可以抓回目標物,可是突然出現一個高大男人……」 「我不管又出現什麼雜七雜八的人,想辦法給我抓回那隻畜生就對了,否則我要你好看!」 為了自己的腦袋著想,黑衣男子沒再多話,低應聲「是」後,準備叫另兩個兄弟幫忙找目標物去。不過說真的,如果再遇上那個一使勁差點就捏斷他手腕,渾身帶著威脅氣息的男人,可能會有些棘手,說不定得帶著「傢伙」嚇嚇他…… 「等一下。」 「是。」跨出的步伐一頓,黑衣男子頭皮發麻的轉回身。老大該不會不爽的現在就想幹掉他吧? 「你確定那只目標物,脖子上仍然戴著項圈?」 「確定。」 「快去找!」 黑衣男子被問得莫名其妙,不過腦袋還在,趕緊辦事去就是。 詹子星眼裡精光跳閃。項圈還在,那就表示「秘密」未被發現,只要抓回那隻畜生,那麼那些「貨」夠他「招攬」兄弟,夠他好好壯大煞神幫了! ☆ ☆ ☆ ☆ ☆ ☆ ☆ ☆ ☆ ☆ ☆ ☆ ☆ ☆ 一直到來到溫馨小屋,楚漾仍覺難以置信,在她眼前的,真是荻野鷹昂? 「你──」 猝然欺上的雙唇封去她才想出口的問語,來不及反抗,她直教飄入鼻間惑人又熟悉的陽剛氣息惹得一陣迷眩,情不自禁的闔起眼…… 荻野鷹昂霸氣的襲吻,在懷中人兒雙手溫馴的攀上他頸項時,轉而為溫柔的索嘗,緊摟著她,癡迷眷戀的向她討取她欠他的相思苦債。 直到她嬌喘迭連,他怕自己會忍不住的想要更多時,才濁喘的鬆開她。 四目相對,一股極曖昧的氛圍像薄紗般罩著兩人。 是他。這五官立體醒目的俊顏,這兩天在她夢裡出現無數回,而且除了他,不會有人一聲不說就吻她……思緒一跳,楚漾猛然記起剛才自己的回應, 「你、你怎麼會突然回來?」推開他,她又羞又窘的直住後退。 「你這是什麼反應?」居然推開他?他眉間頓蹙的欺近她。 她還是退,腦子亂亂地想著:他第一次吻她是因為她的唇離他近;第二次吻她是因為胡亂送她獎勵;那麼剛剛呢?因為她昨晚的「告白」讓他不滿為難的懲罰嗎? 「我昨天撞到頭,如果你聽見什麼奇怪的話,別在意,我……隨便說的。」 奇怪的話?她隨便說的?「你再說一次!」 荻野鷹昂直將她逼退得坐入沙發,單膝跪在她身側,雙手壓在椅背上地將她困在他身下。 「你做什麼?」她無路可逃。他看起來很不高興。 「你還問我?」他微施力道扣住她滑細下巴,「你說你想見我,說你怕突然失憶忘記一切時第一個想到我,這是你隨便說的?」 「我!」 「你最好說實話,要不然我會吻昏你──」 他實在沒辦法心平靜氣!他滿懷想念而來,幫她趕走倒楣碰上的登徒子,好不容易等到進屋裡可以盡情吻她,她卻在纏綿一吻後,說她昨晚那些話是胡亂說的? 這小女人又撞壞腦子了嗎?! 吻昏她?楚漾睜大眼,「不對吧,你到底為什麼可以老是不說一聲就吻我?還有,你先前在公園旁說誰是你老婆啊?」她現在才想到要問。 天啊!到現在她還問這個?「你是不是要我現在就讓你成為我的妻子,你才能弄清楚狀況?」 「你的妻子?」她一臉困惑,仍在狀況外。 他受不了了!俯下頭,二話不說的吻住她。跟這個迷糊小女人有理說不清的話,那就直接用「做」的。 燙人的唇舌略帶怒氣的撩撥她的,在她虛軟得無力招架地教他壓躺入沙發時,放肆的游移至她的粉耳,繼續宣示他的佔有。 楚漾於心悸戰慄中,腦袋陡然清醒,「你……你的意思是,你喜歡我?」 沒有回答,荻野鷹昂一逕旋舔她的耳蝸,然後微怏的往她�廜鄏朘]嚙咬下去。居然還用疑問句?不多咬她幾下,他難以心平。 難言的酥顫感覺撩人的襲擊著她,楚漾不由自主地低吟出聲,臉紅耳熱又無措的伸手推抵他。「我、我知道了,昨晚我不是隨便說,是真的……真的想見你。」 他霸膩她柔軟耳垂的灼熱唇舌停了下,忽地又一路滑向她敏感的頸子。 「你──」她一顫,慌急的道:「好嘛好嘛,我承認,人家喜歡上你了啦!是你自己什麼都沒說,我以為你是介意我昨晚衝動之下打電話給你說的那些話,回來找我算帳,所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