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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頁 席捷 「徹?」 元易笙的聲音將柳清徹拉回現實,迎上他詢問的眼神,柳清徹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是的,我喜歡你老姊。」 不敢置信的咧嘴笑,元易笙還沒興奮的叫出聲,他的嘴就讓柳清徹摀住,並將食指置於嘴上,做個噤聲的手勢。 元易笙連忙點頭,但他的笑容不改,還有愈來愈大的趨勢,他顫著聲音低喚一聲,「姊夫,我老姊就交給你了。」 依他和徹這些日子的相處,他確信徹是個可以給老姊聿福,也給他幸福的人,他幾乎是一眼就認定做。 柳清徹看透了元易笙心中強烈的希冀,疼惜的給他一個擁抱,而元易笙則像溺水之人緊捉著浮木般,回抱著柳清徹。 「對了,我們要先想個辦法讓你可以天天來我家。」 「什麼辦法?」柳清徹看著沒一會兒又恢復活力的元易笙。 「就……」元易笙靈眸一轉,要柳清徹附耳過來,「老姊早上起來的時候是頭腦最不清醒的時候,我們可以先擾亂她的心思。」 元易笙這小子出賣親人倒是出賣得挺高興的,柳清徹很慶串自己先跟他培養了感情,否則,光是要讓小安軟化已屬不易,還得面對他的敵意,那可真是會疲於奔命。 第八章 「不要,我……對不起,我要的……只有他一個人,對不起……傷了你們,我……的目的……只有他,我不是故意……要在這兒……」元易安喃喃自語著,睡夢中的她極不安穩的呻吟著,額上冒出冷汗,淚自緊閉的眼角滑落,消失在鬢間,「救我,我……不想孤……單的……」 她陷溺夢魘的哭喊著、求救著,她不要死,誰救她?好冷…… 突然一雙溫暖的大手溫柔的覆上她冒著冷汗的額頭,她聽到有人在她耳邊說話,說些她聽不清楚的話,可是他低沉清澈的嗓音,卻讓她覺得好安心好安心,誰呢?她的記憶中有誰是這樣的呢? 一波黑浪襲來,這次將她帶入安靜無起伏的夢境,她安心的躲入夢�堙A伴著的是那個人的聲音,像催眠曲。 是以,元易安也沒發現自己無意識的喚出,「徹……」 柳清徹訝異的望著已經平靜下來的元易安,緩露出一個快樂的笑容,他輕吻下她的唇瓣,縱使是無意識,他也很高興她在夢中喊的是他的名字。 指尖輕碰她光潔的額角,心疼於她為夢魘所困,這個夢看來跟她害怕電梯有一定的關連,但不要緊,這輩子,她是別想逃出他的心房外,他會像今天一樣一直守護著她。 他守在她身邊,無視於時間的流逝,直到天亮,他也渾然無所覺。 ☆ ☆ ☆ ☆ ☆ ☆ ☆ ☆ ☆ ☆ ☆ ☆ ☆ ☆ 是哪個人說睡一覺醒來,所有的事都會恢復它原有的模樣的?她想殺了那個說這句話的人。 元易安一睜眼,就見柳清徹的笑臉闖進她的視界中。 「你醒了?」 元易安的回應是馬上閉上眼睛,好一會兒,才小心的睜開眼,見柳清徹還在,「啊!」她驚叫一聲,下意識的想後退,但他兩隻手壓在棉被上,等於是壓在她身上,她連動都有問題。 「早安。」柳清徹露出一個朝陽般光明的笑容,顯然她忘了昨夜她作惡夢的事。 「你怎麼還在這兒?」元易安用看小偷般的眼神看著他。 「哦,昨天我就在這兒啦,小安你還抱著我睡著了呢!」他一臉陶醉的說。 「誰……誰抱著你,是你抱著我。」元易安吞吐的反駁,她人格不容他污蔑。 「可是我記得的是你抱著我睡覺,我本來是要走的,可是你硬是不讓我走,所以我只好留下來。」柳清徹愈說,聲音愈低,到最後已經是一副好像元易安把他怎麼了的小媳婦兒樣。 看柳清徹的臉色,她好像真的把他怎麼了,可是,她明明就記得…… 「你……」元易安「你」了老半天,就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語。 「對,事實就如你想像的。」柳清徹突然把臉湊近她的臉,睜著無辜的黑亮眸子,猛點頭贊同她的想法。 「事實?」元易安被驚醒的腦子有一半是停止運作的,她吶吶的重複。 「嗯,事實就是你抱著我睡覺,不讓我走。」柳清徹一字一句的「教導」。 「你騙人。」元易安不相信自己會這麼做,「你走,滾離我家遠一點,永遠不要踏進來,等我傷好了你就準備等死吧!」她氣勢不足的恚罵,而她罵到最後,看見柳清徹委屈的臉竟然有歉意,天!她竟然覺得自己剛剛罵他罵得理由很不充足。 「好吧,既然如此,我也不多說了,你只要給我一百萬美金的遮羞費,我就走。」柳清徹的嘴臉一轉而為踞傲的討債者。 「一百萬美金?」元易安驚吼,她對他做了什麼,要給他一百萬美金的遮羞費? 「對,一百萬美金,現鈔,不連號。」柳清徹學著電影上歹徒說話的方式,正經的說。 「我又沒對你做什麼。」她莫名其妙的瞪著他,不明白事情怎麼會轉變至此。 「老姊,你就承認吧!」元易笙突然街進來,一臉希望她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跪坐在她床邊。 「易笙?」承認什麼?元易安搞不清狀況。 「你強『抱』了徹,我看見了。」元易笙「羞恥」的低頭。 「我強暴他!」元易安這下再也冷靜不了的尖聲大叫,「易笙,不要開我玩笑。」她正經嚴肅的警告。 「可是老姊,你不是常常教我做人要誠實嗎?怎麼我說實話你要否認呢?」元易笙執起她的手,「老姊,沒關係,人總會在意識不清之下犯下一些錯誤,但是清醒之後做補救工作就好了,老姊,你就負責吧!」 「負……負責?」元易安向來引以為傲的冷靜頭腦,此刻完全冷靜不了,「沸騰」得不得了。 「對。」元易笙握緊她的手,「老姊,你就跟徹結婚以示負責吧,不然,我們哪兒來的一百萬美金,而且是現鈔不連號給人家?」 這是夢,對,這是夢,元易安頭痛的撫額,她作了一個荒誕不經的夢,只要醒過來就沒事了,只要…… 「小安,你怎麼了?」柳清徹見元易安撫額閉眼,關心溢於言表的拉下她的手,以他的手撫上她的額替她量體溫,然後雙手捧著她的臉,關心的問:「怎麼了?你覺得怎麼樣,頭疼嗎?」 元易安「沸騰」不已的腦袋,這下更是高達沸點,柳清徹發什麼神經?她……他……這、這太匪夷所思了,她是要殺他的人啊!怎麼他會有這種表情出現呢? 「小安?」 「老姊?」 他們倆對望一眼,會不會他們演得太好,她受不了打擊? 元易安略帶驚慌的眸子,來回望著同是關懷的望著自己的柳清徹和元易笙,「我很好。」只是需要時間去面對完全變動的「今天」,她話才出口,就受了兩個男人緊緊的抱擁,「你們……」 元易安不明緣由,但百感交集,他們的擁抱讓她倍感溫馨,心一柔,她也伸手環抱住他們。 「老姊,讓徹來家�堭虴痚絕趕異@業好不好?」元易笙拉拉她的衣袖問。 元易安瞄眼在她一恢復冷靜就推開他,離自己遠遠的柳清徹,後者沒有任何表示,「我教你就好了。」 「不行啦!」元易笙鼓起腮幫子,「老姊要好好養傷才行,而且我的暑假作業不是你會做的。」 「哦?」她哪會不知道老弟在打什麼算盤,她和柳清徹一個是天,一個是地,完全沒有可能,她實在是很想直截了當的告訴老弟別作白日夢,但她難得見他跟人這麼好,而且柳清徹也快死了。 元易安一愣,為柳清徹擾要被她殺死的事實感到難過,難過?她像甩掉瘟疫一樣甩掉這個念頭。 有點不對勁,在她無知覺的情況下,有些事情改變了,但什麼事,她尚未得知,可是這樣的改變讓她怯步。 「嗯,暑假作業要我們做的作業都是要到戶外去的耶,老姊受傷不可以下床,怎麼陪我?」元易笙嘟著嘴說,他硬是要拗到老姊答應做可以來他們家不可。 「哦。」易笙說的也有道理,她現在的確沒什麼行動能力,但是……元易安低頭望著元易笙盼望的小臉,讓他跟柳清徹相處最後—段時間也好,「好吧。」 「耶!萬歲!」元易笙高舉雙手喊萬歲。 「可是,柳清徹不可以接近我。」她不想跟柳清徹的牽扯愈來愈深,她怕的不是他,而是自己。 「啊?」元易笙垮下臉,才要再次為柳清徹爭取,但他已先開口。 「可以。」 「徹!」元易笙慌亂的叫,但柳清徹給他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你說的。」元易安不知怎的,聽他這麼一說,竟有些惆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