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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頁 席捷 這世界反了,柳清徹不瞭解縈繞在心頭的掛念為何而發,他才見她五次面,五根手指頭才數滿,怎麼就掛念起她來了?傷腦筋啊! 「徹!」 一聲呼喚穿過他煩惱的思緒中,他回過神,低頭往聲源望去,是元易笙,手�媮棷ㄤ蛓X袋裝著菜的塑膠袋。 「小鬼,你怎麼在這兒?」這兒跟懶得開店是反方向。 「我才要問你怎麼會在這兒呢!你站在我家的花店門口做什麼?」元易笙一語驚人。 「你家的花店?!」柳清徹摘下墨鏡,眼中的愕訝無以數計,「這間綠萼是你家的店?」 「對啊。」元易笙點點頭,皺眉望著柳清徹,他說了什麼驚天動地的消息嗎? 「你……」柳清徹吞吞吐吐,就是吐不出他真正想問的話。 元易笙乾脆說個明白,「這間綠萼是我老姊開的,已經開兩年了。」 元易安、元易笙……柳清徹默念著,老天!他們是姊弟,名字那麼像,他怎麼從未聯想到? 「你老姊是不是叫元易安?」他尋求確認的問,元易笙向來只用老姊來稱呼,沒說過她的名字。 「嗯。」元易笙末疑有他的點點頭,「徹,你怎麼了?咦,徹,你怎麼知道我老姊的名字?」他一直在等徹問老姊的名字,可惜的是,徹沒問過,但他沒告訴過徹,徹怎麼會知道呢? 柳清徹不敢相信這世上有這麼巧的事,他呆了許久才回復正常,「你老姊她……怎麼沒來開店?」 「她受傷了。」元易笙又說了一個轟炸柳清徹無數腦細胞的消息,「怎麼彩綾他們沒告訴你嗎?前些天十點多的時候我老姊她……」 柳清徹鬧烘烘的腦子全被元易安受傷的消息充斥著,元易笙接下來的話只在他耳邊飛過,進不了他的耳朵。 「元易安受傷了,那她怎麼樣了?」他猛然捉住元易笙的臂膀,凶神惡煞的問。 元易笙讓這樣的柳清徹嚇到了,他……他怎麼了?「徹?」 「告訴我!」柳清徹大吼,但他立即冷靜下來,望著元易笙驚訝的臉,他匆促一笑,以掩蓋心頭一聽見元易安受傷時掀起的巨浪,「對不起。」 元易笙搖搖頭,看徹的樣子好像很關心老姊,可是他們不是沒見過面嗎?但他知道老姊的名字……算了,先不管,現在重要的是把徹拐回家,讓他們倆來個第一類接觸。 本來他還有點躊躇要不要將徹介紹給老姊,因為老姊見到徹時臉色不是很好,但是一見到徹這麼關心她,又增強了他的信心,他想要姊夫的心願可能真的會實現。 元易笙愈想愈得意,但他小心的掩飾自己的得意,低下頭,吸吸鼻子,抽抽噎噎的說:「我老姊她……她……」 「她怎麼樣了?」柳清徹擔憂的問。 「她還好,季翔已經做了處理。」元易笙不想把病情說得太嚴重,這樣他們一見面,現場曝光,倒楣的是他。 「喔。」柳清徹點點頭,一點也沒發現自己的心情全寫在臉上,讓元易笙探得一清二楚,「那她……呃……她……」 「徹,你跟我回家去好不好?」元易笙突然拉著他的手,帶著哭聲的要求。 「啊?」柳清徹一呆,他是很樂意啦!不過,他相信元易安不會……不,是十分的N次方個不樂意看到他。 「好不好?我一個人要照顧老姊好難哦!她好重哦。」元易笙嘟著嘴抱怨。 柳清徹有點狐疑,重?他倒覺得她輕得像絲被,不過他差點忘了元易笙是個小孩。 「你跟我一起照顧她好不好?」元易笙可憐兮兮的請求,「我不知道要找誰幫忙才可以。」 柳清徹摸摸他的頭,「兄弟的請求,我怎麼能不答應呢?」 元易笙聞言露出一個感激涕零的笑容,「謝謝。」 「哥兒們不用道謝。」柳清徹不得不承認他在說謊,元易笙的要求壓根兒只是有個階梯讓他爬而已,真正驅使他答應的動機是元易安,他沒有辦法控制自己想見她的心情,加上她受傷真的讓他方寸大亂。 這種腳著不了地的虛浮感令他迷惑……也罷,多想多煩,不如不想,他晃晃頭,不想讓這種感覺殘留,於是帶著元易笙上車,朝元易笙家駛去。 ☆ ☆ ☆ ☆ ☆ ☆ ☆ ☆ ☆ ☆ ☆ ☆ ☆ ☆ 當元易安看見柳清徹在元易笙的牽扯下來到她面前時,她真不知該怎麼形容她的心情。 「我老姊,元易安;柳清徹,徹。」元易笙笑容粲然的介紹。 元易安死盯著柳清徹,冰眸散著警告的光芒。 柳清徹不以為意的笑著伸出手,「柳清徹,易笙的哥兒們,受易笙所托特別來當你這位他口中好重的老姊的看護,你好。」 元易安的眉不由自主的攏起,但察覺元易笙在場,連忙扯動唇角,也伸出手,「你好。」 才碰上他的手,她就想收回手,但是柳清徹緊捉著不放,還上下直搖,看準了她會因為易笙在場而不敢表現得太冷酷。 元易安敢怒不敢言的瞪著他,任他握著自己的手,還放肆的坐到自己身邊,發亮的笑眸直望著自己。 元易笙看老姊不反抗的樣子和徹「深情」的眸光,更加確定自己的想法是對的,原來老姊和徹真的早就認識了,那他就…… 呵呵呵……元易笙無聲的呵笑,「徹,那我老姊就先交給你了,我下去做我的事嘍!」 柳清徹轉頭給他一個交給我的笑容,他才滿意的離去。 元易安等元易笙走開馬上推開柳清徹,還手腳並用的踢他下床。 「你來做什麼?」他怎麼會知道她和易笙的關係的? 「我在綠萼門口遇到易笙,他就帶我來了。」柳清徹被踢下床,乾脆就盤坐在地上,隨性得像待在自己家。 「他帶你來你就來?」元易安冷怒的聲調高揚,「滾出去!」 她不想在這個時候見到柳清徹,看著他卻無力動手的感覺很不好受,而且一看到他,她就想起那天在電梯�媕Y,和他在區品逸夫婦面前維護她的事。 「很遺憾。」柳清徹惋惜的攤攤手,「我已經答應易笙留下來吃完晚餐才走,你不想看到你老弟失望的表情吧?」 元易安怒目相向,柳清徹倒是一副安適的笑臉,好似她的怒氣完全影響不到他。 她探究柳清徹前來的目的,最後眸子一瞇,她陰狠的警告,「你別想利用易笙來躲過我。」 柳清徹聞言收起笑容,「我向來說話算話,易笙是易笙,易安是易安,我清楚得很。」 「誰准你叫我易安的?二兀易安氣憤的怒叫,她和他何時親密到可以叫名字了? 「好吧,那我就勉強叫你小安好了。」柳清徹立即改口,正經的神情一閃而逝,適才見著她好端端的模樣,讓他一直高舉的心放下,心情一放鬆,他就想開玩笑,想逗逗她,「小安也可以叫我徹。」 「你——」元易安漲紅臉,吐不出一句話來,只能恨恨的睢著他。 「沒意見?很好,那我們就這麼決定了。」柳清徹滿臉笑容的宣佈,她臉紅的模樣很稀奇,「親愛的小安。」 為什麼對他,她沒辦法保持那種超然的冷靜? 元易安受不了了,她往枕頭下摸去,一個揮手,飛刀應聲而出,但在射出飛刀之前,見柳清徹一點躲的意願也沒有,她反而射偏了方向,飛刀飛過他耳邊,削落了他幾根髮絲。 「你怎麼不躲?」她低吼,剛剛要不是她射偏方向,他早就一命歸西。 「我說過你要殺我任何時間、任何地點,我都不反抗的呀!」柳清徹微笑道。 元易安沉默了,是啊……才幾天的事,她怎麼給忘了?她怎麼……唉!不想了,她有種如果自己再想下去,事情就會改變的恐懼感。 「你來做什麼?你怎麼知道我和易笙的關係?」她別過臉,不想看見他那張笑臉。 柳清徹的笑容在她別過臉之際有些微的僵硬,他輕蹙下眉,不曉得那一瞬間心跳為什麼而停止。 「當然是來看親愛的小安的傷勢,萬一小安有什麼事,我不能被殺,那是一件多可悲的事啊!」他用舞台劇的口吻誇張的說著。 「變態!」元易安啐道,哪有人這麼期待被殺的? 柳靖徹但笑不語,「至於第二個問題,這就要怪你自己了。」 她挑高眉。 「那天你在電梯�堙K…」 他才起個頭,元易安就捂起耳朵,「別說了,我知道了,那天的事你就當我一時發神經,把那天那個我忘了。」她不用他說,也知道自己在電梯�堨◢奶F。 說到最後,原來將他們的關係由單行道變成雙向道的是自己,原本殺手與被殺者之間的單純,竟演變成他和她老弟成為哥兒們,而他又是老弟極欲推銷給她的「結婚對像」,天!這是什麼世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