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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頁 唐絮飛 「她會好好對待書瑋的。」 「你相信她會嗎?她既然敢拆散我們,她會疼你的孩子嗎?你在作夢呀!」戴威快被這個天真的女人氣得冒煙了。她真的是波大無腦耶!人家既然趕殺上門來了,還會顧及老幼婦孺嗎?只有天真如她才會相信敵人的寬容。 「可是她說公司出了危機,我才會……」 「公司出什麼危機?她又知道了什麼?」 「她說你--公司出現資金危機,必須她家注入資金才可脫困;又說你愛面子,一定不肯對我實話實說的,所以找才會相信她的話嘛!」她替自己申辯。她也是出自一片好意,想助他一把,殊不知被他如同提審犯人似的罵了個狗血淋頭。 「公司是出了點問題,不過還用不著她家來支援,她只是嫉妒你能嫁給我才會故意挑撥。這樣你都相信她,你未免太好騙了吧!」他真被她的毫無心機打敗了,難怪凌訪玥會利用她的弱點來達成目的。「這樣吧!她既然找上門來,不如我們合演一齣戲來回報她。」 「合演什麼?」 「戲碼就叫「反反間」。」 「你是說--」 「對,將她一軍,殺得她片甲不留、措手不及!」凌訪玥既想插上腿,他也只好卯上了。「那我們照她的意思進行,委屈你了,我的情婦。」 「又要當地下夫人了?」 「沒辦法,誰叫你老公身價這麼高,人人爭著要,只好再委屈你一陣子了。這段時間你先回娘家住,我看她能搞什麼把戲。」 「好吧!那瑋瑋呢?」 「留在這,反正她不就要這種局面嗎?」 「可是,我會想他的。」 「我會差人抱他下南部去看你的。你放心,只要一陣子,我會去接你的。」 「嗯,好吧!」 「乖女人! 第九章 「政東,又有好差事了。」 「老哥,你會有什麼好事?」 「還是你知心,還不是上一次那一位凌大小姐又出招了。」 「出什麼招?」 「她施壓力要她老子替她出頭,不然的話要我好看。」 「她敢?」 「難說,凌氏和鴻國旗鼓相當,不容忽視。」 「那你的意思?」 「要你陪我去會會她,給她個合理又滿意的解釋。」 「她很跩。」 「治治她嘛!你很有辦法的不是嗎?」席政東有個外號,叫做「極道酷男」,對女人很有一套,尤其他那性子,要她生,即生;要她死,她一句也不敢吭,所向披靡。這會兒棋逢敵手,他原本就被凌訪玥這蠻妞挑起一點點興趣,再經拜把這一說,他更想征服她了。 「好!衝著兄弟一場,由小弟我出馬,使出渾身解數也要把上她,OK?」 「看你的本事了。」 「沒問題。」在雙方有共識之下,他這個超級酷男又要重現江湖了。太久沒使招,也有點生�蛂A不拿出來磨練磨練也會有生手的一天,拿她開刀正好。 戴威主動約她,凌訪玥也一再交代,他不可再失約了;而戴威也一再保證這一回不再跳票,絕對兌現,她才敢赴約。不過一到地點,她一把無名火再度被點燃。 「你怎麼在這?」 「恰巧。」 「這也未免太巧了吧!是不是,戴威?」她火藥味上千噸,數里外也聞得到。 「我來介紹,這位是我拜把兄弟席--」 「我認識,不用再介紹了。」 「認識最好,我可以不用多費唇舌。」戴威有意讓他們兩人交往看看,以轉移她對自己的注意力。 「阿威,你不是還有事嗎?去吧!」席政東一開口,凌訪玥已不悅了,他又想來這一套。 「戴威,你又有事了?」 「訪玥,政東有意思要追求你,我若不閃邊算什麼?你自己好好看他的表現了。」戴威在她耳邊悄悄細語,席政東也不介意,反正這在計畫之中。 稍後戴威一離座,席政東也開口了-- 「訪玥--不介意我直呼你名字吧?」 「不介意。」凌訪玥這才明白,原來他對自己有意思還裝酷,不過若他們氣氛好一點,她也能勉勉強強與他坐下來談話,畢竟席政東長得並不遜於戴威,只是--家世不知如何、配不配得上她?她還高傲地審視他一番。 席政東可不怯場,心想,要看給你看個夠,反正老子俊得很,也不怕人瞧。 「你家是做什麼的?」 「木材。」 「木材?那席孟榮是--」 「沒關係,同姓罷了。」 「真可惜。你今年幾歲?」 「二十九歲。」 「有多少積蓄?名下財產多少?土地幾筆?房子幾棟?車子是什麼廠牌的?」 她此陽光法案更陽光,席政東不覺替她可惜,她若在國稅局做事,國家還能不富嗎?誰家金銀珠寶有幾串、幾隻,甚至幾個,她會一一挖出來!還好,他只是來應付她的,不然若真要她當他老婆,他家的木材生意和他的私房錢,豈不無所遁形了? 「你很不簡單!」 「什麼意思?」凌訪玥對他老早看不順眼,好不容易以為他會低聲下氣,誰知他還是那副死德性。 「凌訪玥,你以為你是什麼?女神?還是女皇?人人要對你膜拜、崇拜你嗎?充其量不過是個受寵過度、驕縱無比的笨女人!若不是因為戴威,我會理你?你算什麼東西呀!替我捧洗腳水還不夠格暱!我要的女人,你裡外都不符合標準,老子還得委屈一下接納你,真是不知好歹的白癡!」席政東已抱著搞砸的心態,不過他對這種自傲的女人實在火大,他才會不計後果地全豁出去了。凌訪玥長這麼大還沒被人用這麼犀利的言辭諷罵過,反而覺得他太稀有了,膽敢對她長篇大論地指責!心裡一陣陰睛不定,最後容許心中的一絲絲好感抬頭,哇!太帥了,她終於找到肯對她坦白的男人,雖然是他,她也姑且不去計較了。 「席政東,咱們來交往看看如何?」她一開口,席政東的下巴簡直要掉下來了。 「你是不是有病,還是頭腦秀逗了?」 「我是說真的。」她的表情很認真,不容他有疑心。 「凌訪玥--」 「叫訪玥,男女朋友不該連姓一起稱呼才對,是不是?」她如換個人似的,又嬌又嗔。 席政東簡直快要招架不住了,她是不是哪條筋不對了? 「凌訪玥--」 「叫訪玥。」 「好,好,訪玥,你要跟我交往,你就必須忍受……我可是很花心的。」 「男人花心無妨,只要別太過分都可以忍受。」 「我很狂妄、自大。」 「男人狂妄自大應該的。」 「我會動粗。」他想這一招一定嚇得她退避三舍的。 殊不知她還一副崇拜的模樣。 「男人有點魄力才像男人。」 他更堅信她一定腦筋不清楚,或者是欠罵、有被虐待狂! 「訪玥,我--」 「別再說了,我已打定主意不會更改了,你乖乖受死吧!」 「你--算了算了,好男不與女鬥。」他起身想走,她立刻黏上他,並親匿地挽著他。「訪玥,你幹什麼?」 「套牢你。」她一反往常形象,像只小綿羊似的溫馴地死纏爛打著。 他不禁在心中大歎,這真是拿石頭砸自己的腳呀! ※ ※ ※ 劉艷雪自林敘娟告知她,季諾與林緯南婚事生變後,她抽空聯絡上季諾。 「小季,我聽敘娟說,你和緯南有波折。」 「說到他我人就有氣,在國外還跟個女人有瓜葛,回國來還口口聲聲說愛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季諾已氣上心頭了,才不管他的任何解釋。也不想想人家幾乎是一得空即打電話來要求她聽聽他的解釋,可是她一個字也聽不進去,令他驚慌開始四處討救兵了;而季諾的父母也替林緯南求情,可是這小妮子可咬緊他的不忠不放,令大伙束手無策。 「季諾,你有沒有心平氣和地想一想,你們在一塊也這麼久了,他每次休假都回來陪你,對你也從沒失約過。你之前不是才信誓旦旦說他有多好多好嗎?才多久,立刻換了樣子了?」 「話雖如此,可是他也不該和女人糾纏不清。」 「他承認了?」這事沒憑沒據可不能隨便誣賴人的,她不過是聽到女人接的電話就判他死刑,也要對方承認才算數嘛! 「他敢承認嗎?哪個男人吃腥了還敢誇口說YES的?」 「可是我看他人不會呀!」 「男人用看的,不准啦!」 「那你看他呢?」 「這--」 「如何?會或不會?」 「不會。」 「那就對了,他若有女人,算我輸給你,如何?」 「你用人格替他擔保?」 「嗯,我敢用人格保證。」劉艷雪見過他好幾回了,她對他有信心。他們兩地分別的日子也熬過來了,現在已經可以聚在一塊了,他實在沒道理現在出軌才對,姑且賭一下,希望他不負眾望,別丟了她的臉才好。 「好吧!姑且原諒他一次。」 「去找他吧!聽聽他的理由再下定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