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首頁 >  作家列表 > 嚴杏 > 王子的高跟鞋 >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字體大小
背景顏色
 
           

第7頁     嚴杏    


  「什麼我啊你的?」凡皓裴明知故問,壞壞地瞅著她。

  「我為什麼在這裡?」她一邊硬著頭皮問,一邊忙著將被單搶過來,把自己裹得死緊,驚慌地向後退去。

  「砰」地一聲,可憐了她可愛的小屁屁,竟慘遭地板的狼吻。

  「喔……」好痛!

  「你沒事吧?」看見她跌倒,凡皓裴彈跳而起。

  看著仍睡眼惺忪的凡皓裴,一頭未經整理的亂髮,襯衫的扣子解開了幾個,露出古銅色的胸膛,渾身散發出慵懶的氣息,亂性感一把的,害得徐芙芯的心跳狂飆,思及兩人昨晚同睡一張床,她的臉龐愈發熾熱。

  她嚥了嚥口水。

  怎麼辦?她好想摸摸那結實的胸膛喔!

  為了避免自己伸出魔手,就在他彎下身欲將她拉起時,一個反射動作,她伸手用力一推,害他猝不及防地往後倒去,頭顱直接撞上床柱。

  「你想害死我啊?」他蹙眉,揉了揉後腦勺,果然腫了個大包。

  「你離我遠一點啦!」她漲紅著臉叫道。

  天啊,真是太丟臉了!

  這就是她不想留在這裡的原因啦,她根本克制不住自己嘛!

  「我只是想扶你起來,絕對沒有別的意思。」凡皓裴怕她以為自己有邪惡的念頭,趕緊澄清。

  「你……你……你說清楚,我昨晚明明睡在沙發上,為什麼一覺醒來會在這裡?還是和你一起?」

  「說到這個啊……」凡皓裴黑眸閃爍,故意拉長聲音,似乎有意要吊人胃口。

  果然,魚兒如他想的一般,上鉤了。

  「怎麼樣?」她瞪大眼睛急忙問道,就怕真的是自己笨羊撲虎,便宜了人家。

  可是她低頭掀開被單一角,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再抬頭看看他的……都很整齊啊!

  應該是沒事吧?

  他彎起了抹壞壞的笑,雙眸直勾勾地盯住她。「昨晚我怕某人感冒,好心想將她抱上床;誰知道……那個某人居然就這樣抱住我不放,像只無尾熊般推也推不開,在無計可施的情況下,我只好犧牲自己,勉為其難的和某人一起睡囉!結果呢?好心沒好報。」

  他又是搖頭又是歎氣。

  徐芙芯愈聽臉就愈紅,簡直就快因羞窘而血管爆裂。

  她隱約記得在睡夢中,的確是有抱著一個又溫暖又舒適的抱枕,現在聽來,原來那抱枕就是他!

  「嘖嘖,要不是你霸住我不放,我還沒興趣抱著你這個干扁四季豆,倒貼我還得考慮考慮呢!」見她窘得說不出話來,他又故意調侃、逗弄著她,就為了想多看兩眼她那窘紅的臉龐。

  聞言,徐芙芯大聲吼道:「什麼引你作什麼春秋大夢啊,就算是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倒貼你的!」她忘了剛剛想染指人家的慾望,氣呼呼地瞪著他。

  她的身材雖非波霸級,好歹也該凹的地方凹、該凸的地方凸好不好?

  真是氣死人了,他實在太沒眼光了,想也知道他肯定是愛那種美艷且豐滿的女子,哼!

  徐芙芯心底不斷冒出酸澀小氣泡。

  「那就好,我還怕你侵犯我呢!」他涼涼地說,突然覺得這個家因為她的出現,而變得好有生氣,他很喜歡這種感覺。

  「我會侵犯你?是你趁虛而入才對吧?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喔!」先前的羞窘早巳消失,現下的她快被氣瘋了。

  「我什麼時候佔到便宜?我自己怎麼都不知道?」他搔搔頭,一副思索狀,心底一抹笑意緩緩升起,「還有,你有便宜可佔嗎?」

  凡皓裴深邃的黑眸在她身上遊走,彷彿是想證明什麼似的。

  「你敢說沒有?!」徐芙芯下意識地抬頭挺胸。

  凡皓裴性感的唇噙著慵懶的笑,揚眉不語,熾熱的目光鎖住她微噘的唇,似在掂量那粉嫩的唇是否如他記憶中的柔嫩可口。

  徐芙芯被他瞧得很不自在,下意識地拉緊床單。

  為了打破這怪異的氣氛,她勉強自己開口。

  「還有,你明明可以直接叫我起來的啊!」聲音明顯有些氣虛。

  「我抱著你晃來晃去都搖不醒你了,會叫得醒你嗎?」他眨著無辜的眸子,睜著眼說瞎話,因為他本來就沒叫醒她的打算,她緊抓著他不放,也正合他意,不過,這些話他都不可能告訴她。

  「我……」她一時語塞,這種可能性實在太大了,因為她一旦睡著確實不好叫醒。

  「怎麼,沒話說了吧?」凡皓裴揚起壞壞的笑。

  「那你也不必跟我睡一起啊!」她不自在地低聲說著。

  「小姐,你又失憶啦?我剛剛不是說了,你一直拉著我不放,我不睡這兒,那請問我該睡哪裡?」他戲謔地問道。

  徐芙芯愣了下,隨即揮了揮手。

  「算了、算了,這件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她臉頰佈滿嫣紅,美眸左躲右閃就是不敢對上他的。

  這麼糗的事到此為止。

  「你不想計較了?」他眉微揚。

  「對。」她猛點頭。

  「不怪我了?」性感的唇微彎,笑得有些詭譎。

  「不怪。」她連忙搖頭。

  「可是……」他側頭望著她。

  「又怎麼了?」她抬起螓首瞪大眼睛,有些不明所以。

  「該計較的人應該是我吧!」黝黑的眸子裡閃爍著精光。

  「啥?」徐芙芯一時愣住。

  「被吃豆腐的人一直是我,所以該計較的人是我不是你。」凡皓裴痞痞地說道,很有逗弄她的味道。

  「你說的是什麼話?」她杏眸圓瞠,忍不住地吼叫。

  「人說的話。」凡皓裴好整以暇地坐在床鋪直�舋萓o。

  徐芙芯瞇起眼,緩了緩自己的情緒。

  說來這件事情似乎是她理虧,可她又不想承認,只好硬掰了。

  「這一切都是你說的,我怎麼知道是真是假?而你和我同睡一張床那又怎麼樣?真要說起來,我是女生,吃虧的人是我,我都已經不計較了,你也沒什麼好說的。」

  「你的意思是說,你不在乎和男人同睡一張床?」他眸微瞇,眼中閃爍著危險訊息。

  「這好像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們又沒發生什麼事。」她聳聳肩故作瀟灑,其實心裡可是七上八下的。

  她怎會不在乎?她可從沒跟男人同床共眠過耶!

  「沒、什、麼、大、不、了?」他一個字一個字咬牙地說。

  一想到她和別的男人同床共枕,一股怒氣狂飆而上。

  「對啦對啦,所以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她實在不想再執著於這個話題。

  可他好像很生氣耶,她偷偷地瞄了他兩眼,這下該怎麼收拾才好呢?

  「你和男人在同一張床上醒過來後,都是這麼不在乎的模樣?」他瞇緊了眼,譏諷地開口。

  徐芙芯美眸倏地圓瞠。

  「你這話什麼意思?」他怎麼說得她好像和許多男人一起睡過覺似的?

  「這種事情點到為止,何必說得太清楚?」凡皓裴臉色一斂,濃眉緊鎮。

  「喂,你給我說清楚喔!」徐芙芯再笨也聽得懂他的話中話。

  被人污蔑了,不討回來還得了。

  「我沒說什麼,是你自己說的,你不在乎和男人一起睡覺。」他說得慢條斯理,彷彿不甚在意,可眸中的怒火閃閃發光,幾可燎原。

  「你這個王八蛋,莫名其妙把我禁錮在這裡,說話又如此傷人,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她氣得眼眶泛紅,臉上撂過受傷的神情。

  「是你自己表現出一副不在乎的樣子,是你自己承認你不在乎和男人上床的。」理智被怒火燒燬,說出的話自然好聽不到哪兒去。

  「我要離開這裡,遠離你這個莫名其妙的男人。」徐芙芯氣瘋了,她轉身往外跑去。

  只是才剛旋開門把,就已被人給制伏住了。

  「這麼急著走出裴園,是想去會情郎啊?」凡皓裴沉下眼,全身射出濃濃的怒氣。

  「啪!」一個熱辣辣的巴掌甩在凡皓裴臉上。

  「不管我打算去找誰都與你無關,你不過是我妹的老闆,還有,請你馬上放我走,要不然我告你非法拘禁。」她昂首,毫無懼意地對上凡皓裴深邃的黑眸。

  凡皓裴鐵青著一張臉,寒聲說道:「我說過,只要你有辦法離開這個莊園,隨時都可以離去,我絕不強留。」

  「我昨晚巡視過了,所有的門都鎖緊,根本無法開啟。」她真的不知道凡皓裴為何反覆無常。

  「總有方法可以開的,白天所有的門都可自由進出,能不能出得了裴園,就看你的本事了,還有,你打我巴掌這件事,最好別再犯了,要不然……後果自行負責。」凡皓裴一臉漠然,旋身離開。

  「砰」地一聲,門被重重關上,留下一臉錯愕的徐芙芯。

  不知過了多久,她身子一軟癱坐在地,臉上的神情甚是黯然。

  發生了什麼事?他們怎麼會吵起架來了?

  @@@@@

  書房裡,凡皓裴看著剛收到的程式。

  這是最近頗為棘手的一件案子。

  台灣有個恐怖組織,研製了一種可以讓全世界經濟陷入停擺的病毒,企圖引發一場世紀經濟戰爭。

紅櫻桃愛情小說書庫,做最好的愛情小說書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