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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頁     朱萸    


  「你別鬧了!說正經的,我何時跟你爸媽見面?」雖然只是假未婚妻,她也得見見假公婆吧?

  「快了。」嗯,記者們躲在暗處,正期盼著火辣的鏡頭,他不妨就送給他們幾張養眼的照片吧。

  「快了?」舒語蕾瞠大美眸,顯然還在思考中。

  樊以軒趁她呆怔時傾下身,快、很、准的攫仕她的唇,以舌描繪她花辦般的唇辦,再撥開她的貝齒,曖昧的糾纏住她的丁香小舌,給她一記法式熱吻。

  舒語蕾的腦袋瞬時被抽空,只知道自己一定由腳底紅到臉上了。

  該死的樊以軒,居然不先預告一聲,就這麼態意妄為的吻住她,而且還把舌頭放進自己的嘴裡,簡直羞死她了!

  還害她沒辦法呼吸,嗚,好難受,她需要新鮮的空氣啊……

  「我吻你,你一點都不陶醉嗎?」像是發現到她毫無反應,樊以軒鬆開她。看著她快昏眩的蒼白小臉,不禁讓他懷疑,他的吻功何時退步了……

  「啊?」苦難結束了?舒語蕾還有點搞不清狀況,兩眼無神的呆望著他。

  陶醉?這也是演戲嗎?她嚇都嚇死了,還陶醉什麼啊!

  「你還是第一個,對我的吻沒有反應的女人。」樊以軒深感挫敗。

  聞言,舒語蕾的臉又由蒼白刷地熱紅了,短時間內就讓她變臉好幾次,她羞怯的道:「我……沒有吻過,所以……」

  「對不起,奪走你的初吻。」樊以軒道歉著,眸底卻閃爍著得意。

  她的唇讓他流連忘返,他好想再吻她,品嚐她青澀羞怯的滋味……

  「沒關係,反正只是在演戲。」舒語蕾強笑道。

  嗚嗚,她的初吻就在呼吸困難中沒了,連個美好的回憶都沒有……

  該死的只是演戲!既然她說沒關係,那他就吻個夠!

  樊以軒莫名地氣悶,傾下身再次攫住她的唇,展開更為猛烈的熱吻。

  連他自個兒都快不懂了,這回是演戲,還是來真的!

  舒語蕾無力拒絕,深怕若賞他一個大巴掌,會被記者拍下存證,只好任著他繼續「躪蹂」著自己。

  很快地,兩人製造的緋聞話題,達到了最佳效果……

  第四章

  舒語蕾終於知道如坐針氈的滋味了。

  就在報章雜誌如樊以軒的預料,讓她成了緋聞女主角,成功的上了好幾天的娛樂頭條後,她的第一波考驗來了——

  樊以軒聽從父母的要求,把她帶回家宣佈「喜事」,但是……

  鳴嗚,她是稀有動物嗎?為什麼要用這種目光盯著她看?活像想解剖她似地,真的好可怕……

  舒語蕾坐在沙發上,部快笑僵了,冷汗只差點沒流下來,希冀瞪著自己十幾分鐘的樊父樊母,能稍微栘開目光,讓她喘口氣……

  「我說兒子,你什麼時候有戀童癖?我跟你爸怎麼瞧都覺得,人家小姐還未成年耶。」

  噗!敢情他們是怕兒子吃上誘拐少女的官司,所以剛剛才會觀察她那麼久?

  原來是她那張太過稚氣的臉蛋,讓她被瞪得差點起雞皮疙瘩?

  這……她也是千百個不願意啊!

  「伯父伯母,我已經二十三歲了。」舒語蕾鎮定的解釋,那過於凝滯的空氣,幾乎讓她緊張到屏息,直到——

  「咦,真的有二十三歲嗎?」樊父坐在輪椅上,對她評頭論足。

  「而且還發育不良呢!」樊母猛盯著她的上圍瞧。

  「我記得軒向來最愛波霸美女啊。」樊父可是對兒子從幼稚園到現在,所交過的女友條件一清二楚。

  「對,真是大奇怪了。」樊母怎麼也想下通,一向重口味的兒子,怎麼會和這種小家碧玉鬧排聞。

  不過,縱使她和老公有多麼懷疑,基本上,只要抱持單身主義的兒子肯結婚,就算女方不是什麼千金小姐,他們也會欣然接受。

  這是什麼結論啊!

  舒語蕾哭笑不得的拉了拉坐在身旁的樊以軒,只見他沒有反應的忙著看報紙,她一氣,暗地踹了踹他的小腿肚,要他解救她。

  樊以軒機靈地躲過她的暴力行為,出其不意的把她拉入懷�堙A親暱地笑道:「語蕾你看,這個角度拍的很唯美吧。」

  舒語蕾還沒自被「強抱」的刺激中回神,就被報紙上的精采照片,嚇得差點暈過去。

  這下是他們被記者拍到的接吻畫面嗎?

  美……美個頭啦!當時自己是被他強吻的,她想忘記都來不及了,誰知他還敢大剌剌地欣賞!

  更要命的是,他要抱她也得先說一聲吧,總是那麼任意妄為,她遲早會被他嚇出心臟病!

  但抱怨歸抱怨,她還是順從的坐在他的腿上、靠著他的胸膛,像花癡般的嬌笑著,甜蜜蜜的道:

  「你別亂說話了,被記者拍到又下是什麼好得意的事……」幸好她爸媽不看影劇版,不然她就完了……

  見著他們小兩口恩恩愛愛的,似乎不是假的,樊母喜出望外的咳了幾聲,不確定的又問:「軒,你真的要結婚嗎?」

  「爸、媽,就我先前的意思,我對語蕾一見鍾情,我要跟她結婚。」

  「你該不會是老子我快病死了,希望有生之年能見到你娶妻,你就隨便找個女人應付我吧?」樊父捂著胸口,狐疑地問道。

  「軒,婚姻可是終身大事,媽不希望你亂來……」兒子肯結婚,她這個當媽的當然高興,就怕他們兩老是被兒子耍著玩的。

  「不相信的話,我和語蕾可以先訂婚。」見招拆招,樊以軒道。

  他原本就打算以實際行動,證明他的決心,不多想的勾起舒語蕾的小臉,低頭掠奪她的唇—

  為了戲劇效果,更為了讓他們信服,他下介意在父母面前上演親熱戲。

  又來了!這幾天她的豆腐都快被他吃光了!

  舒語蕾怕拒絕會功虧一簣,又不敢看樊父樊母的反應,索性閉上眼裝死,紅著臉接受他熱烈纏綿的吻。

  成功了嗎?

  樊父樊母像是沒看過親熱鏡頭似地,兩雙眸子發亮的直盯著,眼前這一對吻的忘我火熱的年輕男女。

  他們雖然光看著這幕熱吻,耳邊就響起悅耳的結婚進行曲,不過,他們還是不排除兒子使詭計敷衍的可能性——結論是,再觀察。

  此時,四個人三種心情,皆各懷著鬼胎。

  MAY  MAY  MAY

  無條件為你  不顧明天的安穩

  為你變堅強  相信你的眼神

  不敢想  不敢問  有一天壞的可能

  無條件為你  放棄單獨的旅程

  為你堅強就不怕犧牲

  我的靈魂  如此沸騰  為我愛的人

  乾冰煙霧中,舒語蕾穿著華麗的小禮服,站在PUB的舞台上,唱著她最拿手的抒情曲,得到了無數的掌聲和喝采。

  她才想微笑道謝時,轉眼間,場景一轉來到樊氏集團的頂樓,前方的聽眾消失無蹤,只剩樊以軒,他咧開笑,衝著她問道:「當我的未婚妻如何?」

  未婚妻?他在開什麼玩笑啊!

  舒語蕾正打算拒絕,場景倏地又變了,這回她和樊以軒一起出現在訂婚宴上,接受各界來賓們的祝福,正式成為樊以軒的「假」未婚妻,而她的明星之路,似乎是唾手可得……

  但是,不對勁啊。她的靈魂似乎抽離她的身體,看著坐在訂婚筵席上的自己,奸似愁眉下層。

  為什麼笑不出來?和樊以軒訂婚就能完成她的夢想,她明明是那麼的快樂,想和全世界的人分享她的喜悅,為什麼她卻笑不出來?

  難道是念藝校的這四年來,她只是為了姊姊的夢想而活,所以,她從未真正的感到快樂嗎?

  不,她是真的喜歡唱歌,她喜歡站在舞台上,聆聽掌聲,那麼,她到底是不滿足什麼……

  呵,好癢!

  冷不防地,舒語蕾的靈魂回到自己身上,她感覺到頰上有一雙手觸摸著她,搔的她好癢好癢,快要受不了地想笑啊……

  是誰?是誰在對她惡作劇?

  大過分了,居然在訂婚宴上,這麼對待她……

  舒語蕾氣急敗壞的想揮開對方的手,但卻無法動彈,只能任由那濕濕軟軟的熱意,佔據她的唇,狂熱的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啊—」隨著一聲尖叫,舒語蕾睜開眼,備受驚嚇的直喘氣,只見自己置身車內,還繫上了安全帶……

  咦,那剛剛是作夢嗎?

  「作惡夢了嗎?」樊以軒抿起嘴角輕笑,趁著等紅燈時,拿起面紙,替她拭了拭額上的汗珠。

  看來,他剛剛真是嚇壞她了……

  舒語蕾一聽到樊以軒的聲音,才記起這幾天因為忙著準備訂婚宴,好不容易在今天完成訂婚事宜,在回程坐他的車時,才稍一休息,就睡著了。

  「嗯,作了一個很奇怪的夢……」連清醒也無法理解,她為姊姊唱歌,該是心甘情願的,為什麼夢中的她,一點兒部下開心,還有……

  像想起什麼,舒語蕾下意識的碰了下嘴唇,意外的發現,唇上還是濕濡的,像是剛剛被吻過……

  喝!她倒抽口氣,小小的念頭也跟著產生。

  舒語蕾屏息瞥了眼專心開車的樊以軒,臉上漾著不知名的紅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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