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置:首頁 > 作家列表 > 雷穎(四方宇) > 鮮血中的真相 >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 |||||||||||||
字體大小 |
背景顏色 |
|
|||||||||||
| 第9頁 雷穎(四方宇) 「他想混淆你,讓你懷疑文相。」亞亞瞭解了。 「深海妖閭也想過侵襲北裡,但是北裡根本不可能受深海妖合侵襲,他體內有浪,濤令的浩瀚正氣結印保護著,再說被深海妖合侵襲得有條件,北裡能為大之海之主付出性命,怎麼可能會有這種被侵襲的條件。」舞天飛琉端出一派大海之主的驕傲。 「飛琉你別再捧我了,如果你莫名其妙叫我去死,我也不幹的!」北裡一副別再來了。「再說,若不是俱珈個性粗獷,不適合執行這種任務的話,這麼危險,我也不想捐軀呀。」 「但是幸好有文相你的捐軀,才能讓我們安全。」亞亞也莞爾。 「其實,真正讓我確定幕後者身份的,是五百年前西海皇帝的遺體,還有該死掉的大國師竟然會是灰衣人,能做到這一切的應該只有皇帝陛下。」要讓古跡遺體起來活動得要有費時的施法過程,能這麼從容施法的人就是握有鑰匙的人,而有鑰匙的正是西海皇帝。「再加上大國師死時,陛下說為感念他曾經為朝廷付出的辛勞,親自替他人斂,還不准他人碰呢。」以此推想,要說皇帝沒嫌疑還真令人難以相信。 「我想侵襲陛下的深海妖合應該當和大國師互以灰衣人的角色出現。」北裡猜測。 「還說呢,文相來西海雲台帶我時嚇死我了,還以為他就是那個壞人!」 北裡歉笑。「當時對方在我身上圍下海魘之氣,原本只是會迷昏人,若不在一個時間內完成交待,魘氣轉成殺氣後,西海雲台那些侍衛、宮女就要枉死了,而且不帶你出現,他們馬上要殺了俱珈!」誰知他們還是對俱珈下毒手。 「幸好歷經一場浩劫,大家都能平安。」亞亞為此慶幸。 「平安!」飛琉仰首幽歎。「沒有真正平安,安諦瀚最後還是脫逃了,彼海異花也被他帶走了,還有深海妖閻還沒放棄目的。」 聽說安諦瀚在知道來者是光城聖使後,竟在危急中逮住亞亞威脅,被他狡脫後還帶走彼海異花,繁澔星因飛琉與殊北裡重傷而沒追趕。 「沒想到陛下內心瘋狂至此,竟連深海妖合都可玩弄掌中。」這是北裡至今都不敢置信的。 「別感歎那些追不回來的,目前二皇子接掌西海皇朝,在權、武、文三相輔助幫忙下,現任皇帝陛下雖年少卻很爭氣。」 「俱珈來了,」飛琉悠支著側顏看著來人道。 「好呀,你們竟然全棗在這聊天說笑,要知道我帶人巡邏邊界多怕深海妖閻捲土重來,時時刻刻膽戰心驚的。」俱珈粗獷的步伐走來。 「是,感激你武相的辛勞讓我們可以悠哉享受,不如你替我將這碗藥暍了吧。」飛琉將碗遞給他,她討厭苦的東西。 「受不起、受不起,你大海之主的藥我可沒膽受!」他猛搖雙手。 「這也是,」殊北裡撫顎道。「聽說你受傷時,沒用的想自尋死路,被飛琉活活給嚇回來的。」 「誰沒用呀,明明傷到全身都差不多了,還被一個可怕的聲音說敢死就是犯了殺害大海之主的罪行,我的武將清白豈能被人亂栽!」罪大了! 「武將清白!」北裡歎。「你的清白被飛琉污了好幾次,又不差那一次!」 「文相,你這話是很想我死嗎!」原本坐下暍著亞亞送上的茶水,俱珈當下跳起。 「別誤會,我只是糾正點出事實。」 「什麼事能點,什麼事不能點,你搞不懂呀!」 一旁的舞天飛琉始終支顎觀賞他們的互鬥,一股溫馨的感覺湧上,她不禁微笑的喝下那苦人的藥汁,聽亞亞說是東方僧團貢獻來的傷藥,對身體很好。 看著窗外日光明朗,下個月圓時她就得離開大海了。 趁現在好好享受一下與朋友相聚難得的悠閒時光吧! ·全書完· 番外篇 記得年少輕狂時(下)之一 「哇,好醜的蛋!」拿著一顆像小指般長的細條橢圓蛋,蘭飛小臉皺嫌的擰著。「裡面不會是什麼可怕的東西吧?」 拿起來搖一搖,再輕輕敲一敲,喔,小雖小,聲音聽來還挺紮實的。 「思,眼花了嗎,這蛋怎麼好像在長大。」 她伸手揉揉眼,卻發現放在左手上的細條橢圓蛋像吹氣般倏地漲大,大到她的雙手都捧不住。 「天呀——什麼怪蛋!」瞠目的驚呼讓長條蛋掉下地去,鏗地一聲,撞上下方石頭,很明顯的,石頭被打去一個小角,長蛋非但沒破還滾了兩圈繼續不停的漲大! 蘭飛睜圓了嘴和眼,小手搗著雙頰,對這顆蛋嚇死人的堅硬感到 著自己的聖獸喊妖怪!』 「蝶、蝶迦羅,你怎麼會來了?」眨了眨眼,蘭飛看清蹲伏在自己上方的大龍獸,長長的龍身與蝶似的薄翼,佔滿整個床鋪。 「今天不是學院的假日嗎,當然是替你把該盡的責任送來,還有……再不放開我的龍鬚,小心我咬掉這隻小手臂裹腹,放手!」一甩頭,龍鬚脫離主人掌控。 「哎呀——」失去可攀的玩意兒,倒掛不穩的身形馬上砰咚一聲,摔下床去! 「主人,你真有勇氣,怎麼說都是個女孩子,竟然可以這麼毫不在乎的用臉直接撞下去!」蝶迦羅敬佩的看著以正面五體貼地,如青蛙四肢趴地般被釘到地上的主子! 「那請問一下,是誰害我直接拿臉撞下去的!」蘭飛搗著鼻子起身,豈只痛,她懷疑再摔重一點就要鼻歪眼斜了!「知道叫我主子,竟然還這麼不懂為主付出,扯你幾條須,叫什麼叫呀!」真是,她揉揉發疼的臉頰。 「主子,知道被人叫主子,就要有品有德,尤其你是四季司聖中唯一的女性,也是破了聖院自古以來的特例,不費吹灰之力就得到二隻稀罕難得一見的聖獸的聖使,希望你懂得惜福愛護聖獸,畢竟上任光城聖使,個個都是獨當一方,光明磊落有氣度的男子漢,雖然主子你是女子,也不可菲薄,自幼就要培養良好的品德,將來不但要懂得尊敬聖獸的崇高地位,還要懂得用寬大的胸襟來擁抱生命……」就在蝶迦羅滔滔不絕的講述時,卻只聽到呼呼聲。 「主子——」只見床上的棉被不知何時被扯去,自家主子在地上裹了一團被繭繼續鼾聲大作! 蝶迦羅氣得咬住棉被一端猛力一扯,非但掀開被繭,連裹在�堶悸漱p人兒,也因而被摔出,整個人撞上房中另一頭的門板! 「幹什麼——想謀殺主人呀!」作惡夢、睡不飽,一大早被狠摔二次,蘭飛火大跳起。 「什麼時候了你還在睡!」 「拜託,我年紀還小,多睡才會長大,還有不要對我朗誦那種很有光明、充滿未來,不切實際又聽不下去的詞,對我的身心成長會造成很大的傷害。」每天上課,聽那些老古板訓話還嫌不夠嗎,她揉著惺忪的睡眼受不了道。 「我的話會對主子造成身心傷害?!」蝶迦羅的大龍眼抬了抬,忍氣,它在心�媟Q,主子年紀尚小,與她氣惱無用,得用愛心與耐性感化。「好,不提那些話,還記得自己的責任吧。」 龍爪捧出一顆大大的圓蛋,上頭略泛微褐的紅點。 「唉,你幹嘛不自己孵出來就算了,何必每到學院假日就送來給我!」她咕噥著抱怨連連,卻還是小心翼翼的捧過,自從她幾年前不小心『撿』到靈界聖獸魍蛇鳥的蛋後,就注定了她得對這顆蛋不離不棄。 「胡說什麼,你將來可是這小傢伙的主人,平時我帶回靈界照顧,遇上學院放假,自然還是得交給主子你負責,讓小傢伙熟悉它未來主人的氣,尤其照這顆蛋變色的模樣看來,最近應該快孵化了。」 「孵了這麼多年,總算要出生了,真是嬌貴的蛋。」她難得眉眼一挑,露出一絲疼愛的撫撫大圓蛋,顧了這麼多年,自當不是全無感情。 「所以我還打算從今天起就將它放在主人這,直到它孵出。」這樣蛋�堛漱p傢伙一出生就看見王子,才會將主人當成母親般親近,未來也不用花費什麼力氣馴服。 「什麼!」蘭飛用力搖頭。「不行、不行,我沒時間,這玩意兒還是交給你照顧,最好這段時間內都別帶來。」像想起什麼似的,她忙將手中的大圓蛋交還蝶迦羅。 「為什麼?」 「我最近沒心力照顧第二顆蛋!」 「第二顆蛋?!」蝶迦羅驟然逼近她,銅鈐大眼高瞠,橫眉怒目的噴氣。 「幹什麼?」這麼猙獰,真想吃人呀! 「主人知道自己有多幸福嗎?」它大龍鬚飄揚。「還不解世事就得到光城聖使的榮銜,毫不費力就得到兩隻在靈界地位崇高稀罕的聖獸,這麼多的幸福,主子還有什麼不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