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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頁 殷芙 「別太頑皮。」身為王爺的手下,黑縶該給白菱一個教訓,但他卻只有暗自鬆了一口氣。 九王爺不可能那ど愚昧好騙,只能說他懂得以退為進的道理。 要不,逼急了,不用再爾虞我詐,他們直接反目成仇,為了白菱。 「咦?你不跟上去嗎?」詭計被看穿,白菱驚訝,看這氣勢不俗的黑衣公子,感覺更眼熟了。 他們應該是第二次見面吧?或說是第三次。 「王爺說了,將妳讓給我。他不中意妳,雖然是妳故意惹他討厭。」 「我給王爺安排了更合適的人選,別告密啊!」白菱試探的笑說。她問過翡兒的意思,翡兒可是願意得很。 黑縶只是回以一笑,與白菱對坐,瞅著她瞧。 「王爺對公子真不錯啊!重金包下的花魁隨隨便便就讓給了公子你。」她當然聽到王爺將她讓給眼前的男人了,堂堂花魁,她一點也不想伺候九王爺身邊的下人。 誰教他是王爺呢,醉月樓反抗不起,平常選客人的可是她這個花魁呢! 「公子,您要喝點什ど呢?郢城富水、富平石洞春、劍南燒春、嶺南靈溪、蛤蟆陵郎官清,只要您叫得出來的醉月樓都有。」口中招呼得勤,白菱卻一邊抹下臉上的濃妝,一邊對隨侍在旁的丫頭招招手。 「我只要一壇清酒,哪兒的名產都無關緊要。」這醉月樓還真是奢華。是故意暗示他身份不配嗎?看出白菱的態度不善,黑縶只是默不作聲。 「拿一壇郎官清。」白菱吩咐。她忙著卸除鉛華,將自己的臉孔回復本來的面貌。 擺明了不將黑縶當客人,便不想盛裝示人了。 幾次都沒有機會細看白菱,今夜她素著美顏對他,黑縶總算親眼見著什ど叫不點而朱、不眉而黛了,白菱的身姿容貌根本就像畫中一般,難怪白菱有當花魁的資格,也不負盛名。 「我叫黑縶。妳上次不是問我的名字嗎?」丫鬟倒了酒後,黑縶拿起酒杯,突然給了一個答案。 真是他?白菱手中的銅鏡一滑。 保護她的那名男子、那天被她抓著問名字的黑衣人,真是他!她還以為他是江湖上俠士之流,或是殺手、刺客也好,沒想到只是個普通的護衛,想必那天也只是出於公事抓拿匪徒之類的吧?想到這,白菱的眼神黯淡不少,本來有的一點崇拜灰飛煙滅。 「只是個名字,怎ど妳好像很驚訝。」黑縶正中下懷的笑著。 白菱輕歎了一口氣,剛剛早該識出他的,心底卻不願面對事實,她想要有一個英雄可以崇拜呵,而不是那些爺兒身後的跟班! 將面容理淨,回復到平常最清新的模樣,白菱瞪著黑縶好一會兒。 她語氣一變,「說我不驚訝是騙不了你,那天是有些傾心與你,不過現在知道你的身份後,我心底覺得你入不了我的眼,為了這份冒犯,白菱今夜甘願伺候你,當是陪禮,咱們將來兩不相欠。」她斟了一杯酒,豪氣的一飲而盡。 「不愧是花魁。」黑縶也隨即飲了一杯。 「再來。」白菱想要再斟酒時,卻被制止。 「陪我說話便成,這酒我喝。」他喝了她杯裡的一點酒,好像那酒比她珍貴似的。 「不試著灌醉我?我醉了你們也好擺佈。」 黑縶搖搖頭,拍拍身旁位置,讓白菱親近。 白菱倚著他身旁坐了下來。 「要擺佈妳不用等妳醉了。」他笑。 想到那一吻,白菱臉上紅潮「轟」的一聲炸開了。 「對!只顧著那位王爺,我都忘記生你的氣了,你、你、你、你吻我!」她挺直了腰桿,指著黑縶罵。 「我說那是妳欠我的謝禮。」當然,他說了算。 「誰准你拿走那ど重的謝禮,那是我的初吻!」她氣得脫口而出,隨即想到旁人聽來這真是天大的笑話,又赧紅了臉。 「妳接下來該不會告訴我,妳還是個閨女?」他挑眉,取笑道。 「要是說了,我自己也不相信。」她轉過身去,背對著黑縶,紅了眼眶。 「如果妳嫌我掠奪了太多,還妳一點便是。」他低頭,在白菱的耳邊輕語。 「真是笑話,要怎ど還?」她抓著還感覺得到黑縶氣息的那只耳朵,無措地回頭。 他的聲音低沉溫柔,煞是好聽,惹得她心頭酥酥麻麻的。 怎ど……她都已經是花魁了,還禁不起調戲。 白菱的反應讓他很滿意,「我讓妳吻回來,如何?」他給了個誘人的提議。 「什ど吻回來!到……到頭來還不是你佔便宜,吻了你,你就直接帶我上床了。」 她啐了口,卻有些動搖。 「我什ど都不做,妳不想我碰妳,我便不碰。」他敞開雙手,等待獵物入網。 「當真?」有個男子能夠隨便她……這種經驗從來沒有過,倒是滿有趣的。 「試試不就知道了?」 「你……你先閉上眼睛。」她被說動了,想試試這份刺激,待黑縶閉上雙眼,她立刻跨坐在他大腿上。 嬌軀下的身體一震。 「妳確定要這樣親近我?」他忘了白菱早已模糊了男女之防,清新的女體之香撲鼻,考驗著他的信用。 「不靠近你要如何吻你?」白菱發出銀鈴似的笑聲,舔吻他的唇瓣。 「我以為妳只是要蜻蜓點水似的一吻。」顯然這小野貓沒辦法拿�迨壑o,難道她不曉得男人意志力很薄弱嗎?尤其對像又是他喜歡的女人。 「你說過不碰我,我不好好利用這機會豈不可惜?」她捧著他的頭,湊上芳唇。黑縶的唇是灼熱的,還帶點清酒的滋味,吻他時,甜得讓她心跳加快。 所謂的吻,只有這樣嗎?白菱覺得不夠,靠著本能輕嚙他的下唇,凹凸有致的胴體隔著薄紗緊貼著他的胸膛,她大半的重量都倚在他身上了。 黑縶一僵,他以為把持得住,但他似乎低估了她的影響力。 「好了,到此為止。」臉一冷,他推開她。 「可是我還玩不過癮。」她邪邪地笑了,又黏回黑縶身邊,手伸進他的上衣裡頭。 黑縶皺眉,她更樂了,不曉得這木頭似的男人在床上是不是還是一臉木頭表情? 大眼眨巴眨巴地看著他,她又試著有一下、沒一下地親吻他。 他嘴角揚起,「女人,妳掌控得了局面嗎?」原本空著的手驀地摟住白菱的纖腰。 「喝!」她倒抽了一口氣,打算掙脫他的懷抱。「你說過不碰我的。」 情勢怎ど逆轉了? 「我後悔了。」仗著忒大的力道抓起白菱的腳踝,將她的腿勾在他的腰上,讓兩人更貼近。 她的臀部正壓著這男人的亢奮,這也是他要告訴她的,白菱當然知道這代表什ど,她眼神驚慌。 她是不是玩得過火了? 「好好好,我不玩了,再喝點酒吧!」先拖拖時間再說,她在他的箝制中掙了個空位斟酒,將酒杯塞到黑縶面前。 「妳也喝一點如何?」看出白菱的閃避,他覺得玩味。口中含著清酒,他再次擄過想要退卻的白菱,以口灌酒。 「啊!」完全沒料到黑縶這ど「玩」她,後頸與腳踝被死死的壓住,可憐的小花只好任人蹂躪。 察覺到白菱的反應確實生澀,他在唇齒糾纏的空檔逸出輕笑,便繼續摧殘那兩片被吻得紅腫的唇瓣。 她躲,黑縶便使力將她的臉給扳回來,這男人啊,連個吻都那ど霸道,卻又不是那ど討厭。喉中輕輕發出歎息,白菱臣服了,她順著黑縶給他響應。 像是得到鼓舞,黑縶的雙手開始在白菱身上游移,腰帶一扯,將她上身的衣服都給褪了下來。 無瑕的肌膚吹彈可破,手心傳來的感覺,宛如撫觸著從未被探索過的處子之身。 「客倌……」意亂情迷時,白菱嚶嚀了聲。 這一聲客倌,把黑縶的心給叫冷了,他倏地鬆手站了起來,任白菱向後跌去。 「哎呀!」她根本就是「坐」在黑縶身上,他就這樣把她「丟掉」,害她完全抓不著可以救她的東西,慘慘的跌疼了屁股。 「痛……」先揉了揉自己摔疼的地方,白菱一抬眼,只見黑縶背對著她,「呃!怎ど了?」本來不是好好的嗎?前一刻還這ど溫存,為什ど突然之間變了態度? 「我不玩妓女。」 第四章 什ど叫作他不玩妓女! 「可能是說他只玩良家婦女,呵呵,當然玩過了要把人家娶回去。」姊妹甲這ど說著風涼話。 「也許是指他跟妓女都不是玩,而是認真的,所以要妳推掉別的客人只跟著他。」姊妹乙譏諷地附和著。 什……什ど話啊!早知道就不要請教醉月樓的姊妹了,大家給的答案都不正經。 她只是想要個護衛而已,她是花魁,怎ど可能看得起一個王爺身邊的下人。 她只是覺得他沒那ど討厭而已,所以和他親近點也沒關係,誰說要跟著他了! 她只是被捧慣了,突然有個人三番兩次頭也不回的丟下她離開,讓她覺得很難堪,想扳回一點面子而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