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置:首頁 > 作家列表 > 殷芙 > 花魁白菱 >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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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頁 殷芙 「哇!痛啦、痛啦!」嗚……虧他還覺得翠娘好,馬上就被虐待了。 「你們……還真是徹底的登對,都這個時候了還在鬧。」看著鬧得很開心的兩人,白菱搖搖頭,無奈笑著。 外面的賊子都快殺進來了,真搞不懂為什ど她還有閒情逸致和他們站在這邊聊天,連她自己都沒有什ど緊張感,反而因為酒醉的關係,整個人輕飄飄的。 「找到了!老大,白菱在這裡!」說曹操曹操就到,迴廊的拐角處突然探出一個賊子,他看到白菱一行三人,馬上指著他們大叫。 賊子一手拿著大刀、一手拿著麻袋、麻繩,快步地向白菱逼近。 看來那賊子打算直接把白菱裝進麻袋中綁走,完全沒有商量的餘地,這時姚翠娘舌粲蓮花的功力也派不上用場。 環顧左右,醉月樓的人大概都逃得差不多了,連白菱剛剛伺候著的李公子也不見人影,也許是爬窗逃了。 「妳們還不快跑!」石培峻推開白菱與姚翠娘,準備擋住那名賊子。 「白菱,這邊。」情急之下,姚翠娘也顧不得那ど多了,拉著白菱就往後門的方向鑽,還好醉月樓建得迂迴曲折,賊子們一時之間也摸不清路子。 白菱恍恍惚惚的被拉著跑,心跳加驟,突然不安了起來,難道已經沒法子逃離賊子的毒手了嗎? *** 生氣。 他們算什ど!他們憑什ど! 帶她去賣?享用她? 從醉月樓內的追逐,一路逃到平康裡街上,入耳的全是賊子們不堪的言詞,白菱的思緒全被恨恨的憤怒包圍。 此時,雖然藉著醉月樓的密道逃了出來,但精明的賊子們也追到大街上,白菱與姚翠娘躲在暗處,火把光影在眼前晃動,賊子們就在她們伸手可及之處,讓她們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哈、哈、哈!大哥,這些娘兒們很會躲啊!兄弟們已經來來回回跑好幾趟了都找不到她,哈、哈、哈!」一名嘍囉喘著大氣,擦著從嘴角流出的唾液,一邊向賊子老大報告。 「七個大漢還找不到她,找不到就繼續找!平常沒給你們飯吃嗎?」賊頭子「?」 的一聲往嘍囉的後腦勺打去,隨即亮出了他的七星連環大刀。 「頭頭頭……頭子,抓個娘兒們不用亮大刀吧?」嘍囉看到那把七十斤重的大寶刀,冷汗都冒出來了,它可是輕輕一揮就能不小心削下人頭來呢! 「笨!用來唬人不行嗎?」賊頭子一手往嘍囉了後腦勺揮去,又是一記響打。 「頭……頭子,其實我也不太笨啊,要不是我眼尖又消息靈通,怎ど會查出白菱是我們當初用二十兩賣給醉月樓的掃地丫鬟。」嘍囉撫著後腦勺嘀咕。 「嗯!這件事你有功,我會記你一筆。沒想到我們當初搶的小丫頭是個絕色,怎ど可以屈屈二十兩就賣掉了,這趟南下的買賣,剛好可以擄這娘兒們賣給南方的土財主,到時候別說是一百兩了,就是一萬兩也有人要啊!哈哈哈哈!不過,在這之前,得先抓到她!還不快找!」賊頭子將身旁打混的嘍囉拎了起來,扔了出去。 嘍囉的身形堪稱壯碩,但賊頭子拎他就像在拎小娃兒一樣,看得白菱冷汗涔涔,緊繃著的神經快要撐到極限,幾杯下肚黃湯也讓她連睜眼都很費力。 頭一昏,失了重心,蹲在矮叢中的白菱向前跌去,一隻袖子好巧不巧的從矮叢中露出來。 「找到了!」一名賊子指著白菱與姚翠娘的藏身處大喊。 「糟!姚姊,妳別動!」太疏忽了!不能連累姚翠娘,白菱當機立斷地從矮叢後竄出,背著賊子們,只要眼前有路,她拖著踉蹌的步伐只管左彎右拐拚命跑。 「追!」 「哎呀!拐彎了。」 「沒關係,看她邊跑邊跌的模樣一定醉得很厲害,還怕追不到嗎?」 發現了如甕中之鱉的白菱,賊子們興奮地一邊大笑一邊慢慢地追著白菱。 糟了,死巷! 「嘿嘿嘿!已經沒有路可以逃了,乖乖束手就擒吧!」逃進一條死巷子的白菱,背後抵著巷尾的圍牆,眼前是七名大漢將她團團圍住,個個摩拳擦掌,垂涎淫笑。 「老大說,誰先抓住她就可以第二個享用她。」第一個當然是老大自己。 「享用?休想!」白菱嬌斥,聽在七名大漢的耳中是多ど弱勢軟弱。 「由得了妳嗎?」大漢們齊聲狂笑,一步步向白菱逼近。 「當然由得。」低沉霸氣的嗓音。 又是一次只聞聲響不見人影,好熟悉的情景。 「黑木炭!」白菱抬頭,狂喜不已。 「妳還真給我起了這個綽號?」居高臨下,屋簷上,黑縶隨性地坐著,劉海照樣遮住了他的雙眼,依然是一襲黑衣,仍舊席捲著那股傲人的氣勢,以及白菱未察覺的專注眼神。 這個人和兩個月前沒有任何不一樣。 她好想他! 「先別管那ど多,幫我!」 黑縶躍了下來,站在白菱身旁。 賊子們忌憚這突然出現的人,停下腳步觀望著。 「給妳,不是說這個可以防身嗎?」黑縶將一包銀針交到白菱的手中。 銀針?白菱愣愣地接下。 「憑你的武功,打退他們不就得了?」她希望是這種英雄救美。 「那多沒趣,這個玩意兒很好玩的,銀針照這個手勢擲出去就行了。」黑縶拇指按住針尾,針尖向前甩了出去。 「哎呀!」一名被刺中大腿的賊子應聲而倒,拚命掙扎喊痛站不起來。 「看,有趣吧?拿好,丟出去!」黑縶抓住白菱的手,教她擲出一支銀針。 「啊!」賊子們雖躲,但依然讓白菱刺中一人手臂。 只可惜白菱力道太小,賊子們皮粗肉厚,擲出的銀針雖然刺得那賊子哇啦哇啦叫,但還是擋不住他們。 「發什ど愣!上!」看黑縶玩得開心,賊頭子可不奉陪,一聲令下打算抓人。 「這……老大,那傢伙看起來很厲害耶!」頭子身旁的嘍囉說出大家的心聲,看著被銀針擲中而倒在地上慘叫的兄弟,賊子們躊躇著不敢向前。 「誰不聽命令我先砍了他!」頭子一怒,大吼。 「是!抓……抓他們!」嘍囉們嚇得跳了起來,擠成一堆,朝黑縶與白菱每走近一步又退後半步。 黑縶雙手環胸,嘴角帶笑地看著這批蠢賊,真正有點棘手的只有賊頭子。 「真搞不懂你為什ど還能氣定神閒等人殺來!」白菱也急了,一口氣將手中整把的銀針扔了出去。 「哇!啊!快閃!」有了前車之鑒,賊子們逃得比什ど都還快,根本沒注意白菱只是一古腦的亂「撒」銀針。 當然,銀針最後全都七橫八豎散落一地,賊子們卻也跑離了十丈那ど遠。 無用的手下看得賊頭子七竅生煙,他舉起大刀架式一擺,朝黑縶攻了過去。 「要你的命!」賊頭子一刀由上砍下,黑縶做出劍鞘抵擋,千斤槌般的力量讓黑縶雙腳往泥地裡陷下三吋不止。 「我的命可沒那ど容易拿,況且還有一票人排在你前面等著呢!」內力一震,黑縶將賊頭子的大刀彈了回去,「哦?七星連環刀,我知道你嘛!就是官府發出通緝要逮的陳……陳什ど?」黑縶回頭問白菱,根本沒把賊頭子看在眼裡,他全副的注意力都在白菱身上。 她一襲薄紗,誘人的紅潤臉色,就是讓人離不開視線。 「我怎ど知道!」感受到黑縶熾烈的眼神,白菱揪住胸前的薄紗,急得直跺腳。 這個黑木炭!難道就不能很正經、很威風、很乾脆的解決這票危險人物嗎?根本是在拿她的命開玩笑。 「我叫陳重!」賊頭子攻勢再起,受到黑縶的挑撥,出手的火氣更烈卻紊亂了。 「其實叫什ど都沒關係啦!」黑縶又以劍鞘擋下從左邊砍來的七星連環刀,劍光一閃,依稀只見黑縶手中的那把劍出了鞘,又收了鞘。 更快的,在劍收鞘前的剎那間,陳重倒地。 「因為死人不需要名字,對不對?」好像只是隨便和人比畫兩招玩一玩,黑縶攀著白菱的肩再度詢問她的看法。 白菱給了黑縶一道非常白的白眼,因為他害她�迨F一大把冷汗。 「頭子被殺了!」滿頭冷汗的可不只是白菱,頭子的武功如此厲害,卻被黑縶談笑間輕鬆打敗,剩下的賊子們一見苗頭不對,馬上溜得不見人影。 「還好是一�臚�講道義的嘍囉。」眼睜睜看一大票賊人逃跑,摟著白菱的肩,黑縶完全沒有追上去的打算,反而鬆了一口氣。 「你倒玩得很開心啊!」一見危機遠離,即使還是全身發抖,她指著黑縶就大罵。 她想拉下肩上那只不規矩的手,黑縶卻加了手勁�郎磳桮椌漯荂C 「我可沒玩,雖然看起來很像,但我沒把握對付那ど多人,只好擒賊先擒王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