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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頁 易淳 "做什麼!"一個打扮妖艷的女子尖叫著上前,就要再關上窗。 那知司徒青竟甩下一掌,打得那女子跌坐在地。 "誰告訴過你,病人不能吹風的?"不理會開始哭叫的女子,司徒青沉著臉寒聲問。 陪笑,司徒連聳聳肩道:"我說過要開窗的。" 冷哼一聲,以示不接受如此理由,她走到幔幃放下的床畔!掀去床幔。 入眼的是張浮腫並呈青黑色的面孔。 她立即明白事情始末,大抵司徒連用錯藥,把人醫壞了,才會求助於她。 "這原只要吃顆生鵝蛋加上薑末便成的,你用了啥?孔雀膽?"輕諷道,她望向面孔羞赧微紅的兄長。 "現在如何救?"輕咳數聲以掩飾羞赧,才問。 "將李大虎的腦袋送來,就救。但只有三天,三日一過,神仙也救不了。"沒得商量的言詞仍是柔聲細語的。 "李大虎?"司徒連揪起眉心,想不出江湖上有哪號人物是此名字。 半晌,他搖頭頗為苦惱:"好妹子,我真想不出這位大俠。是何許人。"他知道妹子向來只拿有名有號的人物腦袋為醫療費,這回可真特別了。 "小蝶的仇人。"丟下語,她轉身出房。 留下司徒連抱著頭煩惱。 第二章 月色斜斜地射進窗門內,粗重的喘息充斥在一片淺白夜色中,肉體拍擊的聲音越趨急促。 一切的聲音結束在女子尖亢的呻吟中。 男子吸口氣坐起來,逕自穿好衣物便要離去,卻被女子扯住衣袖。"師父……" 輕柔的口音有些嬌聲嗲氣的,並甜得膩人。她一頭獨特的金色秀髮有優美的弧度,鬆鬆的披在婀娜娉婷的嬌軀上,一身膚白勝雪微微透著嫩粉紅色。五官明艷照人,像朵盛開的玫瑰。 "嗯?"回首,他似笑非笑的輕勾唇角,在原本就透股邪妄的俊顏上增加一抹玩世不恭。 "絲麗姐還要呢!"她膩聲道,嬌美豐腴的身子偎上男子,藕臂籐蔓般繞上他頸部。 眉輕佻,他低聲笑道:"要什麼?"偏低的嗓音如美酒般醇厚,無限醉人。 "您知道的呀!師父!"動手要解去男子身上布扣,她笑得十分嬌媚。 "絲麗姐,我的乖徒兒,你該知道的……"溫柔地抓住她柔荑,他揚起吸引人的笑。"一切由我來掌控!你是個乖女孩兒吧!"下一刻,他一手已緊扣在絲麗姐咽喉上,力道雖不大,卻讓她一時呼吸困難。 換上滿臉驚恐,她艱困地點點頭,他才收回了手,柔聲讚了句:"乖女孩兒。"立即離去。 絲麗姐呆望著他遠去,整個人便不穩地趴倒,淚珠一顆顆滴落。她輕喃道:"師父……您為何不多喜歡我一些?我多希望能呼喚您的名字……向總、向總……" 然而,她比誰都清楚,這最終仍只是個妄想,終其一生,她的價值只有替他暖床,是個毫不足道的工具罷了。 終於,她伏在床上失聲痛哭…… 撇下徒兒,向總走進地處僻遠的一幢木屋內,迎面而來的是刺鼻藥味,混和有動物的臭味,空氣混濁惡劣,他卻絲毫不以為意。 隨手扔了幾隻色呈艷紅的水蛙進蛇籠中,放了幾隻蛾進蜘蛛盒中……繞了一團,喂完每一種毒物,他才在窗前坐下,看甚無趣地撥弄植於窗邊的幾株花草。 身後傳來輕微鞋音,他淡然開口:"回來啦!我當你會在京城待上好一陣子。" 未回首,早已猜出來者身份。 羊皮小靴停下,司徒青難掩懊惱地微扯眉峰道:"大哥說你回來了。" 或是習慣使然,她回答了個不是問題的問題,而後又更不悅地揪緊細眉。 "你?青兒,你似乎忘了該有的禮節。"側首望她,向總微顯無奈地笑道,紅眸卻是凶殘之色。 咬咬唇,她妥協地喚道:"師父……"聲若細蚊。 但向總也算有聽見司徒青不甘願的妥協,他滿意地點點頭又問:"何時回來的?為何無名沒來同我報告?"後半是對著現下才慌慌張張走入屋內的男子而問。 "你……不,您與師姐正……共赴雲雨時到的,無名大概到他處避嫌了。"她臉不紅氣不喘,遇見向總與絲麗姐的情事,似乎沒有半分感覺。 無名則急迅做個手勢,不外在解釋為何沒向主子報告司徒青回來的消息--他正巧到外頭溜馬去了。 頷首以示接受了無名的理由,向總揮手要他退下,卻沒如此輕易放過司徒青。 "你似乎總會正巧碰著我與絲麗姐……共赴雲雨是嗎?"對她所用的語句他感到有趣般,笑了起來。"喜歡你所見的?" "討厭!"想也不想,她斬釘截鐵地否認。 她的回答似乎取悅了他,向總放聲大笑。 這一笑,讓她的眉蹙得更緊,小拳頭也捏得死緊,指關節都泛白了。 半晌,笑聲停歇,他恢復一臉淡然,詢問:"這回去了京,又救了誰?" 照他的經驗看來,司徒青到京城若不救一、二人來取走一、二條人命,她大抵不會立即回新疆來,更別說司徒連那人就如同妓院鴇母,老愛介紹人拖著她醫治。 "錦衣尉的仲昭統。"雖司徒青感到可悲,她仍習慣回答向總任何問題,這讓她怨恨自己。 輕彈指,向總頗讚揚道:"唷!你的醫術真精進,這傢伙差些被司徒連醫去一條小命。" 垂首不語,她想起小蝶……李大虎那顆蠢腦袋在她開出條件的當夜就被送來,寫下藥方,溶去人頭,她披星戴月,巴不得立即飛回新疆,只為了殺他。 見她默然,他彎起促狹的笑。"怎麼,在想仲昭統?抑或是……"但笑不語。 露出一臉嫌厭,她緩聲道:"我對患者沒興趣。" 特別是仲昭統,浮腫得像泡在水中數日的屍體,她壓根兒不知他是何模樣,哪來想念?就算他相貌正常未變,她也不會花功夫去記患者的面孔,她向來只記仇人。 "講得真好聽,誰知道師妹想的是誰呀!"襲來一陣香風,絲麗姐甜得膩人的笑語隨之而來。 慢條斯理踱入屋內,她衣衫不整露出大片雪白胸脯,其上刻了不少激情的烙印,神氣也是慵慵懶懶,瞧得出歡愛遺跡。 視之如無物,司徒青連一眼也沒望去,一徑垂首靜立,像入定老僧。 相較於她的默然,向總換上惑人的笑,朝絲麗姐招招手。"乖女孩,過來。" 輕顫了下,絲麗姐差點維持不住笑。她沒忘了適才的警告,更不敢忘了向總絕不允許有人介入他的事……但,見了司徒青,她心中充滿酸味…… 沒膽抗命,絲麗姐硬著頭皮,僵著笑靨靠上前。 伸手攬過她,向總柔聲道:"你誤會了青兒,她什麼也不懂……我可愛的絲麗姐,你覺得咱們是否該教教她?" 迷失他的柔聲細語中,絲麗姐麗顏上染了一層嫣紅。"全憑師父做主。" "乖女孩兒……"抵住她小巧耳垂低語,大手已扯開她身上不整的衣物,擷取乳上的殷紅果實。 "嗯……"低吟,絲麗姐免不了矜持地抿著唇,不願發出太大的聲音。 "無妨,叫出來讓青兒聽聽,這聲音多美好。"哄著,更加技巧性地扯弄著已充血挺立的紅莓,另一手也往下探索。 玩弄著絲麗姐成熟誘人的軀體,向總帶笑專注地凝視司徒青。 嬌柔的面容上無啥表情,清澄有如寒泉的眸子甚至露出無聊的神采。 她是很想走,這場遊戲除了"無趣"外,別無形容,但她明白這是向總下的挑戰書,無論如何都不能逃! 突地,向總推開了絲麗姐,不理會她滿臉的驚訝不解,朝司徒青走去,停在離司徒青二、三步左右距離,瞇著眼俯視她。 "很無趣?"詢問是帶笑的。 仰視他,司徒青平聲道:"十分無趣。"語畢,她轉身要走。 這場鬧戲看來應是結束了,留下來是全無意義的一回事。 "就來點有趣的!"隨著宣告,她感到一隻鐵臂勾上她的腰,拉近向總。 還沒回過神呢!唇上一片溫濕,他強悍的舌也突破貝齒的把關,進入她口中交纏…… 先是一呆,司徒青便毫不客氣的咬了下去。 霎時,濃重鐵�蚳�充斥兩人口中,艷紅血絲自她唇角滑出,緩緩流下。 沒有立即縮回,向總在逼迫她吞下他流出的血後才往後退去,雙眸射出懾人寒光,雙唇上的詭異血痕與之一印,更顯嚇人。 "真潑辣呀!我何時教出這樣的徒兒來?"扣住她優美下顎,他眉間似有困惑。 用力掙了下,發覺掙不出他手心,她恨恨道:"我才不認你是師父!你這個殺人兇手!" "你的手就乾淨?將罪惡讓旁人背負,就不污穢?"咄咄逼人的反問,手上的動作卻是過分溫柔地拭去她唇角血絲。 "我只說'你是'殺人兇手,干我何事?"不被他似是而非的言辭所惑,她平聲靜氣地回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