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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頁 亦君 「我……」難以放齒,他掌上的手勁加強,愉悅的感覺令她呼吸變得不順暢,瘖痖地發出輕吟:「我……我要你……」 滿意的勾唇一笑,他像大貓耍弄獵物般的點吻她的唇瓣,並在她要熱切回吻他時,殘忍的撤出,吊她胄口,「求我。」 想要他的吻、想要他的觸摸、想要他的人、想要他的全部…… 「求……」意亂信迷,她的身體已經習慣他的碰觸,他很清楚她的敏感地帶,輕易就能帶領她進入情慾世界。「嗯啊……」四肢癱軟,體熱如火,「求……求求你……」 他一笑,「如你所願。」 橫抱起她,往她的臥房走去。 就在此時,「叮咚、、叮咚、、叮咚、……」急切的電鈴聲打斷他們的恩愛。 「該死!」慾火化成低咒,董文烈氣急敗壞的放下巧巧,同時下定決心,不管來者是誰一律殺無赦! 理智重回,殷巧巧羞赧萬分的整整半敞的衣襟,抬眼問道:「這個時間會是誰呢?」 「誰知道。」一副殺人的可怕模樣。 她微微一笑,緩緩他的殺氣,「會不會是你父母呢?搞不好有急事呢!」 「天底下沒有他們解決不了的事——」壞透的語氣,同時怒目圓瞪的打開大門,門外乍現的兩老教他臉色更沉,聲音冷淡,「有事?」 「是誰呀?」巧巧探出頭,見到兩位陌生的老人家。 一見董文烈,蔣愛玲立刻上前衷求道:「文烈,求你給宋伯伯、宋媽媽一條生路吧,宋媽媽跪下來求你,宋媽媽求你……嗚嗚……」老婦人跪地啜泣。 「啊?!」不知前因後果,巧巧要上前攙扶,董文烈一臉漠然的攔住她,她想說些什麼,卻在看到文烈變得冷酷的臉後,沒敢作聲。 她相信,她說服自己,文烈會對兩位老人家這麼無情一定有他的理由。 「回家!」宋逸喬作勢要將妻子自地上拉起,但力不從心。「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就算會餓死在路邊都不要來求他。」 從頂尖企業的總裁變成失業人口,宋逸喬的面容掩不住在商場戰敗後的狼狽,但他那雙銳利的眼裡隱含極度的不甘心,沒逃過董文烈看透人心的雙眼。 在他面前做戲?董文烈微瞇起眼,同情心被狗給叨走,僅冷漠說道:「那就滾。」 「不、不要!」眼看董文烈要踏回玄關,顧不得一把老骨頭禁不禁得起折騰,蔣愛玲急跪向前抱住他的膝蓋。「就當我們是路邊乞討的乞丐好了,你好歹給我們一條路走,別把我們逼死啊……」 愛女文奈慘死、宋氏企業破產,到老,他們一無所有,這不是她要的人生,她的晚景不應該這麼淒涼。 晃眼間,巧巧覺得老婦有點面熟,她的眉宇與文烈抽屜裡照片上的女子神似,「文烈——」 董文烈冷冷的打斷她,「你別管閒事!」 你的事算閒事嗎?關心你算是管閒事嗎?她好不平,「文——」 「閉嘴!」他冷銳的目光射向她,令她打了個寒顫,心涼掉半截。 她以為他們的關係已經夠親密,她以為他在她面前已經卸下心防,她以為只要她問,他們之間便不再有秘密。但是……她現在才發現,他只讓她瞭解他願意讓她瞭解的那部分,他好過分,他還是將自己包裡得密密麻麻的。 mpanel(1); 一陣委屈湧上心頭,殷巧巧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我已經快要成為你的妻子了,你的事我無權知道嗎?你的事不是我的事嗎?我關心你有什麼不對?我愛你呀,我想多替你分擔一點,什麼都好,只要能讓我的心跟你的心再靠近一點,我這樣算是管閒事嗎?我是嗎?」可惡,不能哭。 一個說出要永遠保護她的男人,才是那個最能夠傷她心的男人。 在他的羽翼之下,給愛人一個安全牢靠、無風無雨的窩,一向是他愛人的方式,從來不知道,她想替他分擔,就算她想,他也捨不得她纖弱的肩頭扛上重擔。 「巧巧……」一把抱住她,董文烈的胸口微微抽動,「你知道嗎?當我疲累回到家時,看到你為我留的一盞燈,我所有煩惱都會拋到九霄雲外,你是我的精神支柱,對我來說,你比誰都重要。」 第一次,他坦白自己的感情。 來這招,多奸詐的男人啊!但他的表白輕易化去殷巧巧激越的心,愛上他之後,她的心就注定了要隨著愛人的喜怒忽悲忽喜、起起伏伏。 認了,真的認了啊! 怎麼演戲的是她,卻沒人理?傻愣愣地看完眼前男女恩愛的模樣,蔣愛玲忽然大喊起來:「求求你啊……」 可惡的董文烈!若不是過慣奢華的生活,她豈會不要這張老臉的跪地衷求?哼!哪一天,她要是東山再起,定要他像今天一樣跪地求她! 「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們文奈不愛他後,他為了報覆文奈,良心早就被狗給啃去了!」說著刻薄話,宋逸喬心裡可沒閒著的評估巧巧對董文烈的影響力。 近日來商界的傳聞是真的,董文烈要結婚了,他本來不相信,但探看的結果讓他相信了!無情的文烈變了,變得有弱點。 文奈?!又是文奈這個名字!為什麼大家老愛在文烈的面前提到文奈?而每次提到文奈,文烈就像變了個人。 為什麼? 「文烈——」巧巧真的想問文奈是誰。 董文烈以為巧巧又心軟了,遂截斷她的話,「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相信我,我不是一個趕盡殺絕的人。」 事實上,他對宋氏已經仁至義盡,早在三年前宋逸喬挑起兩大企業的惡性競爭開始,就該知道必然造成今日的局面 不是宋氏倒閉便是董氏關門。 儘管如此,董文烈並沒有趕盡殺絕,他知道兩老在彰化老家有一塊不算小的田地,那塊地夠他們安養晚年,卻不能東山再起。 她並沒有要為兩老說情,文奈這個名字像個疑團,在巧巧的腦中如滾雪球般的愈滾愈大,她必須弄清楚,「文——」 「別想太多。」他朝她一笑,不想談任何事,至少現在他沒有心情去理任何有關宋家的事,他累了,對宋家的一切。「我們進屋去吧。」 不理會兩老,他哄她入屋,進門前,她疑惑的回頭看了兩老一眼。 當厚重的門闔上之後,蔣愛玲再度傻眼,宋逸喬拍拍老婆的肩頭。「人都進去了,你可以起來了。」跪給誰看? 「呸,跪給他折壽!」蔣愛玲不留口德地對著門咒罵,「老伴,有辦法整死他嗎?」 自從宋氏企業倒閉之後,她求助過幾位平日交情不錯的牌友,她們從前猛巴結她,如今避如蛇蠍,相當的現實。 現實逼一個人走上絕路,現實逼一個人徹底改變性情。 活到近七旬,社會的現實、商場的功利,置身其中的蔣愛玲很瞭解,但她不明白的是,何以落到這步田地的人是她? 追根究柢,全拜董文烈所賜! 他害死女兒、害宋氏倒閉、害她老來行乞。是他,全是他害的,這口氣她嚥不下去,她真的好不甘心啊! 「哼!」宋逸喬森冷的一笑,「先回去再說。」 「烈,上回你帶我回你家的時候,媽媽曾提過文奈這個名字,外面那兩位老人家也提到文奈,他們說文奈是他們的女兒……你可以告訴我有關文奈的事嗎?」進屋後,殷巧巧問,立刻感覺到腰上的大掌一緊。 不想談、不願談、不要談!可不可以? 過去便過去,知道太多對目前並沒有幫助,難道女人都不懂這個道理嗎?唉!打破沙鍋問到底這種性格太煩人,太不令人欣賞。 董文烈一歎,摟摟她,耐心的哄道:「文奈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的我們,OK?」 沒有人願意將心底的傷痛拿出來一再的溫習,但他週遭的人似乎老愛三不五時來戳戳他的傷口,很討厭。 「但我想知道啊!」她想知道的事情可多了,文奈是誰?女鬼是誰?他還有沒有跟麗娜從事性交易…… 但目前殷巧巧只能抓住話題問他關於文奈的事,其他的問題若問了,只會引起他的懷疑,搞不好還會破壞他們的感情,所以還不到該問的時候,煩透了。 「巧巧……」比起談些過去的事,他更想做的是享受魚水之歡。「別想了,我們重新開始剛剛被打斷的事……」 嗅聞著她淡淡的暖香,他很訝異自己對她的身子極度迷戀,他並不是個縱慾的男人,但從她身體散發出的淡淡體香,總是教他難以自持。 他又在吻她了,吻得她神魂顛倒,每次他都想用這招來封住她的嘴,�瓾蚾暋D。「等……等一下……」 殷巧巧手腳並用,困難的躲開他吻如雨下的攻勢。 別掃興!「不要等。」 董文烈的手開始不規矩的在她的身體各處游移,害她差一點意亂情迷,咽嚥口水,她仍努力要去扳開他的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