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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頁     簡瓔    


  「我本來沒打算天天沐浴的。」崔鶯鶯試著解釋讓他消氣,「一開始是因為海風鹹鹹的……後來是因為這裡實在舒服……」

  「舒服?你說舒服嗎?」杜確更慍怒,狠瞪著她,「若要舒服,為何不好好待在將軍府裡?」

  崔鶯鶯立刻知道自己說錯話,也表達錯了,她並不是貪圖舒服才來這裡的,而是因為傷口癢,又很悶,既然來了就泡泡澡再回去,休息是為了走更長遠的路嘛。

  可惜,她還沒組織好這些話,杜確已將她打橫抱起。

  她警覺心頓起,「要去哪裡?」

  不會是要把她打包上馬車,派人把她運回蒲關吧?

  「你說呢?」杜確咬牙道:「我的娘子不是冰雪聰明,連混進軍隊都辦得到,何以猜不著我要抱你去哪裡。」

  崔鶯鶯急切地說道:「天明就要迎戰海盜了,你現在分神送我回去,還不如把我留下來,萬一有突發情況,我也可以幫忙想辦法。」

  「你幫的忙還不夠多嗎?」杜確臉色依舊暗黑,「穆芷出的計謀,不都是出自你的主意?」

  崔鶯鶯楞住,眸中閃過一絲遲疑,「你知道?」

  事情牽連上穆芷,杜確或許只是懷疑而已,她是否該嚴正否認?

  第14章(2)

  杜確一臉寒霜的冷哼,「穆芷一直駐守蒲關,她跟包括我在內的所有人一樣,對海盜的習性一無所知,不是只有我起疑,所有人都有疑心,你們當真以為天衣無縫嗎?」

  崔鶯鶯有些語塞,「難道……你第一天就知道了?」

  「否則你認為你能安全的洗浴?」杜確稜角分明的臉上,清晰可見他正咬緊牙關。

  崔鶯鶯臉色一滯,「你是說,你一直在偷看我沐浴?」

  她洗澡時有沒有什麼不雅動作啊?真是一時腦袋空白,想也不想起來。

  只見杜確冷冷的道:「錯了,身為你的丈夫,我是在保護你,不是偷窺。再說,我為何要偷窺?你是屬於我的,不是嗎?」

  崔鶯鶯深吸了一口氣,「話是沒錯,可是……」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不再給她說話的機會,杜確用身上的大披風將她裹得嚴實,抿著唇將她抱回主帥營帳裡。

  崔鶯鶯這才知道主帥營帳與穆芷的截然不同,分為內帳外帳,外帳有張長桌和幾把椅子,是議事的地方,內帳是休息間,有床,還連著淨房。

  守帳的兩名小兵見大將軍大半夜的抱著一個看不清面孔的人回來,心裡自然十分驚詫,但礙於杜確的威嚴,無人敢問。

  杜確將崔鶯鶯抱入內帳,將她放在床上,這才把蓋在她臉上的披風掀開。

  崔鶯鶯睜開了眼,入目是帳內入口處的一盞小油燈,四周是粗布床帳,而杜確就在她眼前,眼裡燃著兩簇火苗,不過越看越不像真生氣的樣子。

  於是她大著膽子問道:「這是讓我睡在這裡的意思嗎?」

  「不然你還想回去跟那兩個男人睡?」杜確低沉的口氣滿含不悅。

  她忙解釋,「你別誤會!我們三人只是同帳,睡覺之時,他們兩個都會躲得遠的,把大部分空間都讓給我了,而且我其實都沒睡著,因為白日裡無聊睡夠了,任何情況都能自保。」

  杜確寒眸微瞇,「你可以閉嘴了,你以為我想聽這些?」

  他的女人與別的男人同帳,而且還一次兩個,他如何能不火大?

  不過他也奇怪她是怎麼說服穆芷的?她們兩個向來不對盤,穆芷肯冒違背軍紀之險將她帶來,實在叫人納悶。

  「那你想聽什麼我說給你聽,例如……」他已經壓在她身上了,這姿勢太過曖昧,她不由得想入非非,潤了潤唇說道:「我很想你。」

  說完,她的臉有些紅,而杜確眸色倏地一暗,環在她腰上的手忽然收緊,他的心急速跳動。

  他又何嘗不想她?但他更氣她不聽他的話,竟然擅自跟來,她的舊傷未癒,這裡又比蒲關危險數倍,他還要調度大軍營救穆鋒與圍剿海盜,沒有心神可以分心照看她。

  他扳起她的下巴,低歎一聲,「為何如此不聽話?我分明要你留在將軍府。」

  她摟抱住他的腰,看著他的黑眸,「我真的做不到枯等消息,我情願在這裡冒險,至少我知道你在做什麼,至少我們在一起。」

  他的唇近在咫尺,她全身燃著熱度,正覺情難自禁,他已低首擒住了她的唇,他的舌尖竄進了她的唇裡,糾纏住她的舌。

  她身上沐浴後的清新香味迷惑了他的心神,身上薄薄的衣物更撩撥了他的慾望,一路上其他人皆有軍妓慰勞宣洩,唯獨他拒絕,只因他想要的只有她。

  他扯下了她的頭巾,拉開了她的衣裳,再解開那礙眼的胸衣,瞬間她的渾圓飽滿裸呈於他眼前,他埋首於她的胸口,很快進入了她的柔軟之地。

  杜確猛衝直撞,有別於在府裡時,崔鶯鶯緊緊攀附著他的臂膀,她的心也被他情不自禁的舉動填得滿滿的,身子一次次地顫慄著,而他也在低吼聲中宣洩了慾望……

  事後,她在杜確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她的心也著了地。

  翌日,因為杜確發現了她,崔鶯鶯也沒必要再躲藏了,光明正大的出現在議事帳內,一身小兵丁的裝束。

  眾人都很驚詫,第一次見到她的軒轅易最為訝異,而穆芷則是很不自在。

  杜確昨晚派人給她那兩個心腹傳了話,說將軍夫人留宿在將軍營帳裡,讓他們不必找夫人了,她帶潛水兵給海盜戰船炮口上膠回來之後便知道她們的事跡敗露了。

  因此,來之前她已做好心理準備,等著杜確興師問罪,人是她帶來的,她絕不會推卸責任,她只希望杜確能先救回穆鋒之後再與她算帳。

  「大嫂也來啦!」蕭探月見了崔鶯鶯,忍不住吹了一記響哨。

  諸葛燁稍稍一想便明白穆芷那些個明顯給他難看的計謀都是崔鶯鶯想出來的,但他仍微微一笑,「弟妹真是冰雪聰明,想來海盜的主戰船今日發現大炮沒有作用會有多驚慌。」

  對於諸葛燁的恭維,崔鶯鶯只簡單地說:「希望今日就能將穆將軍救回。」

  很奇怪,雖然沒有證據證明諸葛燁是在雨林裡對她放箭之人,但面具人的身形與諸葛燁的重迭,仍然叫她警戒著對方。

  「想來一定行。」蕭探月笑道:「大嫂讓人將海盜主戰船的大炮口堵死,此招甚妙啊!」

  蕭探月才說完,帳外即響起了士兵的聲音,「報!」

  孫忍風揚聲,「何事?」

  「海盜出現在暗礁群,共有十二艘戰船和百來艘小船。」

  眾人都是一驚,沒想到他們還未出動誘敵之計,海盜就現蹤了!

  刻不容緩,自然全員出動,而崔鶯鶯也趁亂跟著一塊上了杜穆聯軍的主戰船。

  海風大,太陽已升到了頭頂,兩方交戰十分激烈,各有傷亡,雖然海盜的主戰船無法攻擊,但那百來艘小船都有弓弩手,他們射箭神准,單兵作戰能力很強,因此聯軍也打得很是吃力。

  崔鶯鶯的手收緊了。

  再這樣下去可不行,那些弓弩手已對聯軍造成莫大威脅!

  「將軍,此刻正是圍攻海盜主戰船的時機,我想穆將軍一定就在主戰船上。」諸葛燁說道。

  杜確還沒開口,崔鶯鶯便急道:「不行,要先堵住海盜小船返回暗礁的路,讓他們無法一直補充弓箭。」

  諸葛燁乾笑一聲,「弟妹何出此言?咱們的目的是要救出穆將軍與剿滅海盜,只有拿下主戰船才可能找到穆將軍,也唯有先找到穆將軍才能放手一搏,展開最猛烈的攻擊。」

  崔鶯鶯面容一沉,揚聲道:「軍師難道沒看見我們的人正一個個死在海盜弓拿手的手中?雖然目的是救出穆將軍和剿滅海盜,但我軍的安危難道就不顧了嗎?只要用對方法,他們就不必死。」

  諸葛燁神色僵硬的看著她,強顏歡笑問道:「弟妹現在的意思是,我用錯了方法?」

  「那不重要!」崔鶯鶯有些激動,「現在最要緊的是將海盜小船的返回之路堵死,先滅了所有海盜小船,再進攻主戰船。」

  「不!」諸葛燁對她已忍無可忍,她休想在這個時候奪他的場子,「必須要先拿下主戰船,救出穆將軍,這是皇命!」

  他自認站得住腳,陣亡多少兵將不在他的考量之內,只要能救出穆鋒和殲滅所有海盜,任務就成功了。

  「都住口。」杜確冰冷的聲音響起,「旗語官,下令聯軍戰船後撤,堵住海盜小船返回的路。」

  諸葛燁眸迸寒光。

  杜確採納了崔鶯鶯的意見,棄他這個軍師的計策於不顧?!

  他竟然、他竟敢……

  所有人都專注於戰況,沒人注意到諸葛燁身上罩滿了寒霜。

  因為聯軍滅了所有海盜小船,此舉激怒了海盜,戰事越發激烈。

  海盜連續朝聯軍的主戰船發動攻擊,雖然海盜的主戰船不能發射大炮,但其餘戰船的火力仍強大,不容小覷,杜確指揮調度,不敢掉以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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