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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頁     香彌    


  「嗯,不早了,王爺也快回去歇息吧。」無論她的神色還是話語,皆明顯流露出逐客之意。

  他不知是沒聽出來,抑或是蓄意裝傻佯作不知,朝她再走近幾步。

  他那異常熾烈的眼神,令她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步,然而她身後就是床榻,她沒有逃避的餘地,直接一屁股跌坐在床上。

  白千量逼近到她跟前,垂眸俯視著她。

  花蘿仰起臉,抑下鼓動得略快的心跳,輕啟粉唇再次強調,「時候不早了,王爺請回房歇著吧。」

  他沒搭理她的話,情不自禁的抬手輕撫著她的腮頰,嗓音有些沙啞的道:「本王記得咱們還不曾圓房。」

  聞言,花蘿愀然變色,不客氣的撥開他的手,臉色轉冷。「臣妾身賤,配不上王爺。」嗅到他身上傳來的酒味,她緊皺起眉頭說:「王爺醉了,還請王爺回去休息。」

  白千量瞇起眼,霸道的命令道:「你是本王的人,該當服侍本王,今日本王就要在你這裡歇下。」說完,他順從自個兒的心意,猛然抱住她。

  花蘿沉下臉,一隻手死命抵著他的胸膛。「臣妾愚昧,伺候不來王爺。」話裡流露出明顯的拒絕之意。

  他眼神醺然的直瞪著她,不滿的喝斥,「放肆!本王肯讓你侍寢,是對你的恩寵,你知不知?」

  她臉上沒有一絲受到恩寵的喜悅,只有濃濃的不滿和不堪,尤其此刻他帶著醉意,也不知是把她當成誰了,她更不願屈身在他之下,她猛地一用力推開他,站了起身,寒著臉道:「這樣的恩寵臣妾不希罕,王爺還是留給那些在乎的人吧。」

  她不敬的話令白千量動怒,他抬手捏住她的下顎。「你好大的膽子,膽敢拒絕本王!」

  「王爺可認得出臣妾是誰?」花蘿懷疑他醉得已分不出她是誰。

  「本王又沒眼瞎,豈會認不出你來?」

  「那臣妾是誰?」她質問。

  他瞇眸注視著她的臉。「你是……花蘿,本王的王妃。」

  她有些訝異,原來他沒認錯她。

  白千量用指腹撫摩著她的唇瓣,帶著醉意的眸色轉深。「如何,本王可有認錯人?」

  他注視著她的眼神熱燙,身子彷彿也蓄了一把火,下腹傳來一股熱切的躁動,叫囂著想要她,他情不自禁狠狠吻住她那張誘人的櫻唇,他的吻透著一股強勢的急躁,並不溫柔。

  花蘿驚嚇得瞠大了眼,雙手用力推著他的胸膛,他嫌她的手礙事,用右手將她緊緊環抱住,不讓她動彈,恣意的吮吻著她。

  被迫承受著他的吻,她又氣又惱又羞,僵著身子,分不清此刻是氣惱多於羞怯,抑或是羞怯多於氣惱。這種事她曾經渴求而不可得,可如今他在醉意下這般對待她,只讓她覺得受到了羞辱,於是她狠咬了他一口。

  他吃痛的離開她的唇,惱怒的瞪著她。「你敢咬本王!」

  她伺機推開他,往旁退了一步,沉下臉道:「請王爺自重。」

  被她拒絕,白千量頓時惱羞成怒。「你可是本王的妻,膽敢如此不知好歹拒絕本王!」

  「這四年來,在王爺的心裡,何曾將臣妾當做是妻子?」花蘿犀利的詰問。

  「你……」她的話讓他猛地一窒,須臾之後,才霸道的說道:「本王可以冷待你,你不能冷待本王。」

  這蠻橫無理的話讓她氣極反笑。「臣妾偏要冷待王爺,王爺又待如何?」

  白千量長臂一伸,想將她拽回懷中,她掙扎間,腳步一絆,跌倒在地,他忙上前想扶起她。「可有摔傷?」

  花蘿氣憤的拍開他的手,不發一語的睨瞪著他。

  她那怨慰的眼神把他看得酒意稍稍清醒了幾分,回想起適才自個兒對她做的事,他心裡一驚,張口想辯解什麼,但在瞥見她那張含嗔帶怒的面容時,一時之間所有的話都嚥回了嗓子裡,過了好一會兒才硬擠出話來,「本王……今晚喝多了,有些醉……」說完,他扭頭狼狽的匆匆離去。

  她坐在地上好一會兒,才咬著唇瓣緩緩站起身,坐到床榻邊上。

  想到適才發生的事,她心緒複雜得揪擰在一塊,竟分辨不清自個兒心頭此刻究竟是什麼感覺。

  明明這四年來他都對她置之不理,現下卻藉著酒意跑來欺負她……可惡、太可惡了!

  她已對他死心,他怎能再這般撩撥她的心!

  翌日,花蘿剛走出房門,便見到白千量。

  此時他酒意已全消,不知是不是一宿未睡,帶著一抹倦容。

  瞧見她出來,想起昨夜的事,他有些尷尬的表示,「昨晚本王喝醉了,也不知自個兒在做什麼……」

  老實說他並沒有真的醉到神智不清,只是昨晚見到她,也不知怎麼回事,在酒意的催發下,他控制不住自個兒,鬼迷心竅的想更加親近她,甚至想得到她。

  之後酒意稍醒,回房後,他一夜難眠,滿腦子想的都是她。

  他那般粗魯霸道的對待她,他擔憂她氣他、惱他,更擔心她因此恨上他,不停的想著要怎麼樣才能讓她原諒他昨晚的失態。

  他不是沒醉酒過,可卻是頭一遭這般失態,竟想強迫於她……

  她沉默著沒答腔,他一句醉了就想把昨晚的事揭過,可她卻為此心煩意亂的一晚難以成眠。

  見她一語不發,白千量有些不快。他都已放下王爺之尊,主動向她道歉,她好歹也該說句話,這麼一聲不吭是什麼意思?是還介懷昨晚的事,不肯原諒他嗎?

  他不禁微惱的想著,昨晚他有句話並沒有說錯,她是他的妻,她服侍他侍寢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只是之前他並沒有給她這個機會罷了。

  須臾之後,花蘿才淡然開口,「酒會誤事,王爺以後還是少些喝酒。」

  見她終於肯說話了,他微繃的臉色緩了緩,上前牽握住她的手。「走吧。」

  她微微一僵,想抽回手,卻被他握得好緊,她有些不滿的睞向他。

  白千量抬眉朝她一笑,似乎打定主意不放手,牽著她便往外頭走去。「我已命人備妥了馬車。」他想過了,昨晚那般太唐突,只能慢慢來。

  「要上哪兒去?」花蘿輕蹙起眉頭,手被他牽著,不得不跟上他的腳步。

  「今日是十六,東邊那處小鎮有市集,咱們過去瞧瞧。」

  她微訝,想起剛來那日,她曾同紅衣提過市集的事,他這是特地來帶她去的嗎?

  兩人坐進馬車裡,紅衣與另一名丫鬟在白千量示意下,與隨行侍衛共乘一騎,因此馬車裡只有他們兩人,他決定趁這機會與她把話說清楚。

  「先前對你置之不理是本王錯待你,但你也甩我冷臉這麼久,也該夠了吧。」

  「久?有四年這麼久嗎?」花蘿臉上閃過一抹冷意,嘲諷的反問。

  他被她的話噎住,有些不滿卻又拿她無可奈何。「難不成你要同本王置氣四年才夠嗎?」

  「為什麼?」她忽然這麼問道。

  「什麼為什麼?」沒頭沒腦的,白千量不明白她的意思。

  「先前王爺一直對臣妾視若無睹,怎麼會忽然在意起臣妾?」花蘿早已盤算好,今後她與他各過各的日子,她不再祈求他的呵寵,也不會再將芳心錯付,可他卻忽然一改先前對她的冷待,留意起她來,攪亂了她原先的打算,她想要知道他的改變究竟是為了什麼。

  他被她問得一愣,不由得仔細回想,他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在意起她來的?

  以前她心軟好欺,明明是王妃,卻絲毫沒有王妃的威儀,處處委曲求全,懦弱的任由別人欺到頭上,讓人看了就來氣,原本就因為在被受騙下才娶了她,又見她像爛泥扶不上牆,自然就更加不待見她,由著她自生自滅。

  後來她忽然開始整治起那些欺負她的姬妾,端起王妃該有的威儀,差不多便是從那時候開始,他覺得她終於像樣了些,而就是她這樣的改變,吸引了他的注意。

  整理了下思緒,白千量回道:「以往的你過於溫懦,沒個王妃樣,現下,總算像個王妃了。」

  聞言,花蘿自動把他的話理解成,以前的她太心善,所以入不了他的眼,如今沒心沒肺變得涼薄,倒是得到他的青睞了,這讓她不知該哭或該笑。

  他接著又道:「不管你怎麼想,既然咱們都已成了夫妻,這日子總要過下去,以往本王是錯待了你,今後本王會彌補你。」

  她垂下螓首,不知該如何答腔。這一刻,百種滋味在心頭糾纏難解,思及以前被他冷待時的怨,還有前生她死後的恨,以及重生之後的悔,這些情緒如同沸騰的水,在她胸口翻騰不休。

  注視著她低垂的臉上神色變幻不定,白千量明白他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就想將以往四年的事揭過去,怕是一時辦不到,不過他也不急,他會慢慢化解她心中的芥蒂。

  第7章(1)

  不久,來到市集後,兩人下了馬車,紅衣和丫鬟與侍衛們跟隨在他們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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