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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頁     香彌    


  「竟有這事?」花蘿這才明白,先前得知白千量要讓她隨行同去時,青兒為何那般忿忿不平,原來不是在替她這個主子抱屈,而是為了不捨得離開對方,她倒也沒怪青兒,失笑的搖頭道:「倘若她早點告訴我,我尚可作主將她嫁了,這時匆促之間,卻是沒辦法了,那麼就讓她留在王府吧。」

  見王妃仍是心疼她們這些奴婢,紅衣心中一喜,替青兒感到高興。「多謝王妃,奴婢這就去告訴青兒這個好消息。」行完禮,她面帶喜色匆匆出去。

  沒多久便換青兒進來,雙膝一屈,跪在她跟前磕頭。「奴婢謝過王妃成全。」

  花蘿扶起了她,輕笑道:「起來吧,等我回來再替你辦婚事。」她接著看向紅衣。「紅衣,若你也有意中人,也別瞞著我,可以同青兒一塊留下。」

  她們跟了她多年,先前她沒有多加留意,如今才驚覺兩人的年紀都不小了,早該嫁人了,她盤算著屆時要替兩人準備一份豐厚的嫁妝。

  「多謝王妃,奴婢並無意中人,願隨王妃一塊前往皇陵。」紅衣恭敬答道。

  花蘿突然想到這一去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回來,若是三年五載都回不來,豈不是要耽誤了青兒的婚事?她細思一會兒後,走進寢房裡取了一匣子的首飾出來,交給了青兒。「這些就權當我替你準備的嫁妝,至於你的婚事,我此去也不知何時才能回來,我離開前會交代趙總管,請他幫你作主。」

  青兒再次跪了下來,動容的啜泣道:「奴婢多謝王妃,奴婢今生有幸,才能遇上王妃這麼好的主子。」

  「快起來,別哭了。」花蘿拿出手絹替她擦了眼淚。

  一旁的紅衣想到與青兒這一別,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再見,也不禁紅了眼眶。

  花蘿不免有些無奈,怎麼這會兒她還要分神安慰她們?唉!若是可以,她倒寧願是鮑淑儀陪同白千量去守皇陵。

  想到接下來可能日日要與他相對,她就覺得心情重重一沉。

  離開皇城時,太子和白千熙都前來為白千量送行,兩人騎馬一路送他到城外。

  白千量左臂受傷不便騎馬,坐在馬車裡,來至城外一座長亭,太子與白千熙勒停馬兒,馬車也停了下來。

  三兄弟分別下車、下馬,白千熙神色激昂的望向白千量說:「八哥,你放心,我和二哥一定會盡快想辦法把你弄回京裡,絕不會由著長陵那牛鼻子老道諂言蠱惑父皇。」

  白千照只是拍拍他的肩,說道:「一路保重。」兩人先前已密會過,如今一切盡在不言中。

  白千量頷首,與兩人道別,「二哥、九弟,你們也保重,我走了。」

  先前得知被貶去守陵時的憤怒,如今已平息下來,他相信日後他定能找到機會再翻身,他不擔憂眼前的落難,失去鬥志才是一切都完了。

  他坐進馬車,馬伕揮鞭,駕著馬兒朝通往皇陵的馳道駛去,另外兩輛馬車緊跟在後。

  花蘿坐在後方第一輛馬車裡,默然的想著,事情變成這般,她已不知接下來的事是否還會同前生一樣。

  白千量被眨去守皇陵,就意味著屆時他不會同皇上一塊前往鳳梧山的行宮,而她自然也無法到行宮去,那麼前生她被人推落山崖的事,便不會發生,她也就沒機會找出兇手。

  她迷惑的思量著,究竟是什麼原因造成事態這麼大的轉變?是她的重生所引起,抑或是其它原因?

  她接著想起先前見過的那塊百年好合璧,再思及近來發生的事全都與白千量有關,也許真是他向那塊玉璧祈求了什麼事,從而導致這一切的改變,這些便是他必須付出的代價?

  倘若真是如此,那麼他究竟向百年好璧祈求了何事?

  第三夜,白千量一行人包下了一處小鎮的客棧落腳。

  由於不知道這趟將會去多久,花蘿將大白也帶來了,一抵達驛站,它便跳下馬車,放風去了。花蘿住進一間廂房,甫用過晚膳,便見白千量走進來,她領著幾個丫鬟向他行禮。

  白千量朝她走去,將指尖捻著的一粒東西黏到她嘴角邊。

  花蘿納悶的望向他,他的動作太快也太突然,她只看到他朝自己伸出手,碰了她嘴邊一下,但看不見他做了什麼。

  縮回手,他目不轉睛的望著她,果然如他先前所想,如此一來更像了。

  他那異常灼熱的眼神令花蘿驚疑,抬手想去撫摸唇邊,卻被他阻止。

  「別動它。」

  她索性讓丫鬟取來一面銅鏡,攬鏡一照,發現他在她嘴角邊黏了粒芝麻,下一瞬,她發現嘴角邊的這粒芝麻,乍看就像一顆痣,她陡然想起他那些姬妾和先前鮑淑儀對她說的那番話,眉心一動,問道:「王爺這是何意?」

  白千量眼也不眨的凝視著她,一時沒有答腔,他的眼神彷彿穿透了眼前的她,回到了九年前的嘉陵河畔。

  察覺他雖是在看她,但那眸光卻透著一抹懷念,宛如透過她在思念著某個人。

  花蘿不悅的輕蹙起眉,抬手想撥掉那粒芝麻,忽然一陣狗吠聲傳來,緊接著響起侍衛的示警聲——

  「有刺客!」

  話聲甫落,旋即兩名蒙面黑衣人破窗而入,舉起手裡的刀劍直刺白千量。

  白千量身上並未佩帶刀劍,單手擎起一把椅凳擋住朝他揮來的刀,一個旋踢,再踹向另一名黑衣人的脛骨,對方登時吃痛的單膝跪倒在地。

  突如其來的襲擊令屋裡的丫鬟們驚叫出聲,由於他們在前頭打鬥,擋住出路,她們逃不出去,紅衣連忙護著花蘿躲到角落去,同時扯著嗓音朝外頭大喊,「有刺客!快來人保護王爺、王妃!」

  然而此刻外頭的侍衛也與一群黑衣人纏鬥上了,前來襲擊的黑衣人比起房裡的刺客還多,令那些侍衛一時脫不開身前去救人。

  花蘿見白千量手無利刃,左臂又有傷,而眼前刺客有兩人,他們招招攻向他,似乎欲置他於死地,她看得膽顫心驚,擔憂他不敵,她隨手抄起擺在角落几案上的一隻花瓶,朝跪倒在地的那黑衣人砸去。

  黑衣人猛不防的被砸了個正著,頭破血流,見狀,白千量伺機奪下他手裡拿著的長刀,手起刀落,一刀斬殺了他。

  另一名黑衣人瞅見同伴被殺,舉刀朝白千量背後砍去。

  白千量側過身揮刀迎上,兩人瞬間交手數招,最後白千量一刀刺向他胸口,了結了他。

  這時又有三名黑衣人闖進屋裡,圍攻白千量,他拚著背後被砍了一刀,殺死一人,另外兩名黑衣人則是趁機左右夾擊。

  丫鬟們不曾見過這般血淋淋的拚殺,還死了幾人,全嚇白了臉蜷縮成一團。

  花蘿也是神色驚惶,但見到白千量被逼到角落,肩上又被砍了一刀,他左臂本就有傷,如今連右肩也受了傷,情勢危急,她沒有多想,抬手扯下床前的紗帳,跑上前朝其中一人扔去,恰好罩住了那人的腦袋。

  那人眼前被蒙住,一時無法視物,驚得抬手要扯去紗帳,但白千量哪肯給他這機會,飛快舉刀橫劈,斬斷他的咽喉。

  花蘿驚見另一名黑衣人舉刀往他後頸砍去,嚇得脫口驚呼,「小心後頭!」

  白千量右手一拐,手裡的刀子狠狠往身後刺去,在對方手裡的刀砍向他之前,先一步刺殺了對方。

  那名黑衣人倒下時,白千量的身子也跟著晃了晃,花蘿忙上前攙扶住他,擔憂的看著他。「王爺……」他身上穿的月白色錦袍幾乎被鮮血給染紅了。

  「沒事,本王死不了。」他出言安撫道。

  這時,外頭的打鬥也逐漸平息下來,因為突然出現一批人手前來相助,協助王府的侍衛擒殺了那些刺客。

  侍衛統領帶著另一名身著勁裝的男子進來,準備要向白千量稟告方纔的事。

  兩人一進屋,便瞧見倒臥在地的五名黑衣人的屍首,吃了一驚。他們先前在外頭與刺客交手,並沒有留意到有人闖進來,而王爺竟一人就將五名刺客斬殺了,且那幾人都是一刀繁命,可見王爺出手凌厲狠辣。

  勁裝男子暗自咋舌之餘,對白千量更是多了幾分敬佩,畢竟在一臂受傷的情況下,居然還能一人獨自斬殺這些刺客,想必他武功修為極高,須知這次前來行刺之人都是好手,就連他們都費了好一番功夫才收拾了這些人。

  侍衛統領則是很清楚自家主子武功高強,對此倒也不意外,而是馬上向王爺躬身請罪,「屬下失職,未將刺客攔住,以致讓王爺、王妃受驚,請王爺降罪。」身為侍衛統領卻沒能保護王爺,讓刺客闖進屋裡,不管如何,他難辭其咎。

  適才聽見外頭傳來的打鬥聲,白千量便知今晚潛入的刺客數量極多,才讓他們無暇顧及,因此並沒有怪罪於他。「此事你等已盡力,不怪你們。」話落,他看向那名身著黑色勁裝的男子,問道:「你可是太子派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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