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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頁     香彌    


  忽然間響起一記脆響,他震住,一旁的蓮月也驚住了。

  天哪,小姐是在做什麼?就算姑爺不喜歡她煮的雞湯,也不需要打他耳光呀!這這這……

  雷朗臉色憤怒的一沉,登時抓住她的手。「你敢打我?!」

  「不、不、不是這樣,我不是要打你,因為方纔你臉上有、有蚊子。」她被他凶厲的目光給駭住了,結結巴巴的解釋。他抓得她的手好痛,力氣大得像想要捏碎她的手骨。

  「蚊子?」聞言,他拉下她的手查看,卻發現她的掌心很乾淨,接著他又摸摸被她掌摑的臉頰,想看看有沒有蚊屍,也沒有摸到任何東西,立時擰眉瞪她,冷冷問:「蚊子在哪?」

  在他冷凝的目光下,符書兒焦急的解釋,「它、它、它、飛、飛、飛走了,真的,我沒有騙你,剛才真的有蚊子在叮你,所以我才會、會打你,我、我不是故意的。」

  「對、對呀,姑爺,小姐絕不會無緣無故打姑爺的。」一旁的蓮月也趕緊幫腔。

  凝望她片刻,他才放開她的手。

  「出去,我還有公務要處理。」

  符書兒委屈的握著被他捏疼的手,紅著眼眶輕咬著唇,想再解釋,「相公,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

  「我叫你出去。」他沉聲喝道。她那楚楚可憐的模樣,令他看得心煩,好似是在控訴他欺負了她,分明就是她先甩了他一巴掌,還在他府裡養了他最痛惡的貓,不只壞了他們那一夜的好事,還令他連寢房都不敢回去。

  符書兒難過的再望他一眼,這才離開。

  被她臨走前那淒楚的眼神一瞥,雷朗胸口竟莫名的微微揪起,有種心疼不捨的情緒悄悄生起。

  接下來,他心煩意亂得無法再專心處理公務。

  最後他索性起身,走向寢房,看見裡頭尚有燭光透出,便悄聲駐足在門外,躊躇著是否要進去,忽聽見裡面傳來符書兒的聲音──

  「小豹,你說怎麼辦?他生氣了,真的生氣了,可是我真的不是存心打他的,都怪那只蚊子不該跑去叮他。」

  「小姐,你別難過,我想姑爺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可是你也看見了,剛才他的臉色有多可怕,好像要打人一樣,還把我的手捏得好疼。」

  「我瞧瞧,哎呀,姑爺怎麼下手這麼沒分寸,把小姐的手都捏得瘀青了。」

  聽到這裡,雷朗擰起眉,正要推門進去時,符書兒又開口了──

  「這不要緊,我只是擔心那盅雞湯他沒喝,若他沒醉的話,今晚我們就不能讓他跟小豹睡在一塊,治好他的懼貓症了。」

  聞言,雷朗臉色一沉,又收回要推門的手,聆聽下去。

  「小姐,不如我偷偷過去瞧瞧,看姑爺喝了那雞湯沒有?」

  「也好,你小心一點。」

  聽見蓮月要出來,雷朗連忙離開。他握緊拳頭,額上青筋暴跳。

  她們竟然想打他的主意,灌醉他,好讓那該死的貓跟他睡在一塊?

  這該死的女人!既知他懼貓,還敢這麼對他……細思片刻後,他決定將計就計,回到書房,立刻將那盅雞湯倒掉,吩咐下人收走空碗。

  不久,果然就瞧見有人鬼鬼祟祟的來到他書房外。

  瞟著躲在窗外的人影,他刻意揚高聲調說:「咦,頭怎麼忽然昏沉了起來?罷了,還是先回房睡吧。」

  說畢,他起身走向書房旁另一間寢室,他這幾日便是睡在那裡。

  ☆ ☆ ☆ ☆ ☆ ☆ ☆ ☆ ☆ ☆ ☆ ☆ ☆ ☆

  蓮月悄悄推開紙窗,望向漆黑的房內,片刻之後低聲說道:「小姐,裡面沒有什麼動靜,姑爺似乎是睡著了,我把小豹放進去吧?」

  「等等,蓮月,我先進去瞧瞧他是不是睡沉了,你先抱著小豹待在外頭。」符書兒擔心丈夫若尚未熟睡便把小豹放進去,恐怕會驚醒他。

  「好。」蓮月應道。

  進去前,思及一事,符書兒連忙再交代,「若是他還沒睡,我被他發現了,你就先抱著小豹離開。」

  「那小姐要怎麼辦?」

  「我就說我是來看他的,我是他的妻子,這麼說也算合情合理。」

  她輕輕推了推木門,發現沒栓上,忍不住一喜,躡足走進去。

  摸黑來到床榻邊,忽然間有人在她背後低沉的出聲──

  「娘子興致這麼好,半夜來看我,嗯?」

  符書兒冷不防嚇了一跳,慌張的旋過身,腳下沒踩穩,撞到雷朗後,接著往後一跌,她及時伸手抓住他的胸口。

  他沒有防備的被她揪住,一個踉蹌跟著她往下跌去,將她壓在床榻上。

  「嗯哼。」她悶哼一聲,才發現他壓在她身上,讓她張皇的睜大圓眸。

  這一瞬間,兩人只是怔愕的對視著,誰都沒有出聲。

  她的氣息輕拂在他臉上,加上她身上傳來的幽香,令雷朗身子驀然一熱,彷彿中邪了似的,他的唇不知不覺的覆上她的櫻唇。

  他的舌葉滑進她微啟的檀口裡,挑弄的勾纏著她的粉舌,符書兒頓覺頭暈目眩,氣息一窒,力氣彷彿全被抽光,全身酥麻無力。

  她迷眩在他灼烈的吮吻裡,情不自禁的攀著他的頸子,笨拙的回應。

  她檀口吮含著他的舌葉,貝齒輕嚙著。

  頃刻間,一陣麻電的感覺流竄雷朗全身,他下腹為之繃緊,一股熱流沿著腹部往上直衝,他氣息粗濁的低吟一聲。

  符書兒覺得雙腿處有樣硬物抵在那裡,略感到不適,便微微挪動了下身子。

  「不要動。」雷朗粗啞的聲音低喝。

  她嬌喘著,無辜的說:「可、可是,好像有什麼硬硬的東西弄到我了……」

  聞言,他深看她一眼,粗喘著起身,走到窗前,探頭朝左右細看了一遍,確定沒有人後,便將門窗關好落栓,再踅回來。

  符書兒已坐起了身,紅著一張粉臉坐在床榻上,兩手緊張的絞著衣裙,羞澀的睇望著他。

  她眼裡充滿了縫踡的柔光,看得他胸口一窒,再也抑制不住身子裡那洶湧席捲而來的慾火,吹熄了燭火,擁著她躺上床。

  「我們還沒有洞房,所以今夜……就當是我們的洞房夜,可以嗎?」他低聲問。

  「嗯。」符書兒嬌羞的輕應。瞥見他在脫衫袍,她強忍著書臊,也主動的褪下衣衫。

  今晚將是他們的洞房夜,他們要結成夫妻了……憶起成親那日,喜婆拿給她看的那些春宮畫,她心兒怦怦的跳得飛快。

  當他覆上她的身,她緊張得都忘了呼息。

  他的唇沿著她的粉頸一路往下吮吻,吻過之處,彷彿著火了似的,頓時熱燙起來。

  她盡量克制著,不想發出那羞人的呻吟,然而最後還是忍不住逸出一聲聲令人聞之臉紅的吟哦。

  「啊!」她喘息著低呼,「相、相公……」

  他低沉的嗓音在她耳旁誘哄,「別怕,相信我。」

  當他一個挺身,貫穿了她時,她的十指緊抓著他的背,在他肩上留下十道鮮紅的抓痕──

  第六章

  翌日,符書兒是被雷吼聲驚醒的。

  她張開眼,就看見丈夫一臉氣急敗壞的想抓下巴在他頭上的白色貓兒。

  「該死的畜生!還不給我下來!」

  那古怪滑稽的模樣,令她忍不住噗地笑出聲。

  聽到她的脆笑聲,雷朗惱羞成怒的吼道:「你再不給我滾過來抓走這只該殺千刀的畜生,我就把它丟進河裡淹死它!」

  她連忙止住笑聲,下床抓走小豹,本以為會在他臉上看見被小豹抓出的爪痕,卻意外發現除了頭髮亂了些,小豹並沒有傷到他,看來小豹是真的很喜歡他呢。

  「小豹,我不是跟你交代過了,要離相公遠一點,不許再捉弄他。」她輕責愛貓。

  「咪嗚。」它撒嬌的叫了一聲,搖動著身後白色的小尾巴。

  雷朗沉著臉,將方纔穿到一半的朝服趕緊穿妥,由於昨夜的歡愛,令他今晨晏起了,沒有空再去管那隻貓的事。

  朝門口走去時,驀然瞥見昨夜擱在桌上一隻雕工精細的鐵盒子,可能是在方纔的慌亂間,被掃落到地上的。

  他臉色陡地一變,立刻撿了起來,低頭檢視有沒有受損,一看之下,俊臉欣喜的展顏露笑。

  「打開了,這盒子竟然打開了!」他連忙掀開盒蓋,查看裡面之物,就見鋪著明黃色錦緞的盒子裡,放著一對澄透的夜光杯。

  「那是什麼?」望著他手中之物,符書兒不解的問。在晨曦的照射下,那對通透的杯子折射出耀目的光芒。

  「這只盒子是高麗國進貢的物品,這是夜光杯。」

  「進貢的物品怎麼會在這裡?」她訝問。貢品應該是存放在宮裡才對,除非是皇上賞賜的。

  見竟在巧合之下,無意中開啟了朝中上下這幾日來費盡心思也打不開的盒子,雷朗興奮的說道:「他們的使臣前幾日送來了這個鐵盒子,說這是一隻設置了機關的盒子,但沒有鎖頭可開,裡面放著的是一對罕見的夜光杯,若強行用刀斧將之劈開,便會損壞裡頭的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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